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蒙看出了这些问题,决定扎根农村,为农村教育资源达到优化配置尽一份绵薄之力,并决心从娃娃抓起,为桑榆村培养多方面的人才。在给心田写信的时候,小蒙甚至把她自己的想法上升到国家选拔艺术生的高度来认识,上升到尽力解决农村教育资源不均衡的高度,希望得到心田的支持。可惜的是,小蒙拒绝了在学校里的许多异性的追求,把自己的一颗滚烫的心留给了心田,她的爱情、理想和追求,给心田述说的机会也没有。心田的手机这几天总是关机。
昨天,小蒙突然接到心田的电话,说他和他的母亲回来了,正在回来的路上。小蒙正要问清去湍州火车站接他们的具体时间,心田的手机却挂了,一直无法接通。
翠儿不放心小蒙的生活起居,从游园里回来看她。小蒙正在摔笔、撕纸、骂人。
翠儿一回到家,小蒙立刻扑进她的怀中:“妈,死心田为啥不接我的电话?妈,死心田是不是想甩我啊?”
翠儿坐下,耐心地开导她说:“你那火爆火爆的脾气,疯疯癫癫的举止,大呼小叫的声音,时不时一惊一乍,动不动耍个小心眼,站没站相,坐没坐相,走没走相,哪一点能比上人家心田稳重?小蒙啊,妈知道心田在心里爱你,但是你身上的毛病太多,难怪心田对你冷淡。”
“妈,你说我咋办?”小蒙拉着翠儿的手,“妈,说说你是咋勾引我庆泽大伯的?快给我教几招。”
翠儿叱责了闺女一番,然后说:“男人都是哄出来的,不是狠出来的,是爱出来的,是拿心换来的,不是急出来的。”
小蒙急忙问:“妈,你快说说,怎个哄法,怎个爱法,怎个换法?快要急死我了。”
翠儿说:“你首先得改改你的臭脾气,学得温柔起来,最好像日本娘儿们那样,规规矩矩,细声细语,点头哈腰,逆来顺受。”
“我这就学。”小蒙说着,忙去打开电脑,搜出一部日本片,就地模仿起来。
翠儿看着她怪异的举动,笑了起来:“表面上做的,要和内心里想的一样。”
小蒙说:“我知道,那叫表里如一。别打岔,我正学温柔呢。”
………………………………
第九十八章 心有千千结(97惊人的举动)
97、惊人的举动
孟庆恩的小院已经今非昔比了。清一色的仿古修葺,使得它越发显现出古典高雅气质。
晚饭后,他没有出去散步,在院里、屋里精心地拾掇着。他的心情非常舒畅,因为他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厂里大检修,老婆和儿子可以抽空回来看他了。让他高兴的是,心田居然下了决心回来务农。他甚至听出心田的话意,决定跟小蒙继续好下去。
孟庆恩高兴起来,在院中练了一套部队里的拳路,口里吹着歌曲。那是一首老歌,《十五的月亮》。他觉得,他在桑榆村所干出的成绩,是与老婆分不开的。尽管她一直为了那笔树苗款子的事情耿耿于怀,但是他还是非常地理解她、感激她。没有女人的支持,他是无法静下心来干好工作的。他要把院屋收拾得干干净净,他甚至把在学校里发“两免一补”钱的时候得到的一束鲜花插进花瓶,把博古架上的瓶瓶罐罐擦得一尘不染,把院中花草的败叶枯枝一一剪除。他要把最上档次的环境条件展示出来,通过家里的变化向她作“述职报告”。他还要把村里的长远规划讲给她听,把眼前一桩急需办的好事讲给她,向她保证,尽力在今后的述职报告中写下浓浓的一笔。
他急需办的好事是啥呢?
他立刻想到了这桩好事,在灯下座了下去。
台灯下放着一份可行性报告,是他帮桂先家的争取来的一个致富项目。这时一个万户千村商业连锁项目,他正在进一步研究它,拟在它原有的生活超市经营范围上,增加农资、五金、日杂经销,并结合强子和英子的新型农业合作社,再添上粮食购销,使它变成一个综合性服务项目。
综合项目的人选也考虑好了,桂先家的主帅,张桂花协助,强子任顾问,心田抓业务,吸收村里的闲余人力,考虑到桂先家的实际情况,让她入干股先干着。莫看桂先家的身单力薄,其实她还是一个很有文化的高中生呢,经过一个阶段的锻炼和实践,她是完全能够胜任那个工作的。还有一层意思,让桂先家的当此重任,正是给她铺一条致富的路子,那个女人活得太不容易了。
综合项目采取入股的办法吸收资金,启动资金有三,一是千村万户连锁项目扶持资金,另是镇里的项目开发扶持金,三是市里深化农村“三资”服务代理和乡村两级便民服务全程代理网络建设扶持金。
这个项目若建成,在桑榆村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商业中心,为“两个代理服务”构架中建立、完善了一个服务网点。地点就设在现在的老学校。老学校一律拆除,流通、仓储、经营、服务四大块布局,基础建设资金由村里支付。
他在心里计划着、测算着,尽量使它在拿到支部会提议时更加完备。这时,他隐约听见有人敲他的院门。他猜测着,绝不会是老婆儿子回来了,因为老婆并没有说她回来的具体时间。来人肯定是村里的人。孟庆恩整理整理身上的衣裳,穿好鞋子,应了一声拉开院里的电灯,打开院门。
门一开,他愣住了。
深夜来访的却是刘兰香。孟庆恩说:“快,进来说话。”
刘兰香穿过小院走进堂屋,却不知道应该问他称呼什么。按照张万银的关系,应该称他老表,按照张望奇的关系应该喊他表叔,按照她娘家老亲应该喊他表爷。刘兰香犹豫片刻说:“支书……”
孟庆恩说:“啥支书不支书,还喊我表叔。”
在屋主人的示意下,刘兰香坐进堂屋的大沙发里。
“没有茶水了,将就着喝。”孟庆恩冰箱里摸出一瓶绿茶递给她。刘兰香接过,又把它放在茶几上。
孟庆恩坐在她的对面说:“有事尽管说。望奇的面粉厂快进入机器安装了。要加紧进度,不能耽误麦天收购存粮。粮库也要干燥,防潮设施要做好。咱村原来的面粉厂之所以倒闭,除了承包人经营不善外,最主要的原因是粮仓防潮没做好,谁愿意吃捂霉面?你那个小幼儿园也办得不赖,舍得投入,滑梯、秋千、音响、挂图、学具、活动黑板,还有语音室、琴房、舞蹈室,清一色的幼儿师范教师,能歌善舞,标准的北京普通话,地上还铺了软彩砖,还有很适合小娃娃们成长、学习。条件超过了村办小学,撵上了城里的幼儿园。”
刘兰香说:“幼儿园能办到这个地步,全是表叔的功劳,带着我们去市里考察学习,没有少费心。表侄媳妇还得感谢表叔哩。”
孟庆恩摆摆手说:“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我出的力跑的腿,那比得上你个人的功劳大?全部个人出资,个人发工资,没有少花费。要说感谢,我还得感谢你呢,为村里的孩子做了件大好事。有啥困难,尽管说。”
刘兰香抬起头:“我正是为这幼儿园的事来的。”
“咋?有人欺负你?孩子上学不掏学费?谁敢去捣乱?”
刘兰香摇摇头,似笑非笑地说:“我开这个园子,不是为了赚钱才干的,是为了赎罪的。赎我身上的罪恶,洗刷我心上的污垢。……表叔你也知道,我曾经在村里做了不少对不起乡亲的事情,……我一直在心里折磨着我自己,我听从了望奇的意见,决定把我那几年黑使的钱拿出来。……”
刘兰香说着,不自觉地低下了头,声音也越来越小。乍一看去,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姑娘,等着大人批评似的。
“我,一直悔恨不已,就开了它,想为乡亲们办点好事。”
孟庆恩突然明白了什么,站起身说:“过去的事情一页掀起,莫再提了。你能回到自己的家,回到从前的摸样,以报恩的心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就足够了。表侄媳妇啊,这是一般农村女人难以做到的,可是你做到了。”
刘兰香慢慢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几丝明亮的光。她叹口气,理了理头发,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地说了出来:“望奇回来了,他这几年外出打工积攒了不少的钱。孩子上学也再不用为学费担心。我婆母呢,被接到了村敬老院,不花家里一分钱。有了合作医疗,老人、孩子看病有了着落。我承包的土地流转给了强子,还能在合作社额外领取每亩千把块的红利,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