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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野战只有两个人,那叫情趣;有围观者中途乱入还不停止的话,那就是写作行为艺术读作暴露狂人了。
关世因被掐得直翻白眼一劲咳嗽,却是舍不得再用力掰开方如来的手腕了,他怕再伤着她。
木之槿抓住机会再补一刀,“那二货摆明了是在报复我早晨送他的大婚贺礼小暖炉!”
方如来自行引申举一反三,“你觉得在兄弟眼前丢了面子,所以就准备在兄弟眼前再找扑回来?”
怪不得她僧袍皱如泥他却一身整齐,怪不得她觉得他随时都有擦枪走火的可能他却头一次像个正人君子般的没再进一步荡漾,原来如此!
方如来一揪关世因脖领子,将他拉近,“你在算计什么?等我求你吗?好填平你上午被人放了鸽子的委屈?在女人面前以男人的雄风来重镇一家之主的威严?”
关世因卡住嗓子,听方如来这么一说,他突然觉得这样的自己着实有些幼稚。
此时,吱呀一声,里院的门开了,朱西施端了满满一托盘的好料走出来,“如来方丈,你家的男人解决没?想必定是费了不少的‘精力’。需不需要补给一下能量?”
佳肴之香是唯一能战胜关世因的男色,然后久居方如来不可抗拒因素之排行榜的首位。
方如来挺腰直身就站了起来,“这味道……猪耳猪舌猪头肉,全是我爱吃的!寡妇姐姐,我爱死你了!”
她说着就要推开关世因冲到桌前去。
关世因抢先一步挡在了她的身前,“你我不是还没吵完?”她刚才不还是一副欲兴师问罪的架势么?怎么吃的一来,她立刻忘得一干二净了?还有,“你只能爱死我!”
木之槿再斟一杯,插话,“二货这次的意见,我不能再同意了。后半句没有继续争论的必要,你只要解释一下前半句就好,你俩不是还没吵完?”
他可精神高度集中地等着呢!凭什么事情结束了,二货有心爱的女人相陪,而他心爱的女人却要把他推向另一个女人的床上?既是兄弟,要吵架也得都吵架才行!二货要和好?那可不行。
抓起酒杯就是一饮而尽,木之槿大爷似的一仰脖,一伸手,就将空酒杯递到了正在摆放碗筷的朱西施面前,“再来一杯!”
方如来一脚踹在关世因的小腿上,“滚粗!那么幼稚的想法也值得耗费我的脑细胞?你是觉得我太闲还是觉得我太傻?”
朱西施舀了一汤勺的红油猪耳,翻个手腕就倒进了木之槿的酒杯里,开口道,“请--”
关世因抱着小腿原地蹦起来,“娘子,你怎么舍得这样对我?”
木之槿看着手腕上被覆盖的红油辣汁,抬头,笑,对朱西施,“这不是酒!”
朱西施摆完碗筷,座落于木之槿的旁边,再舀一汤碗的红油猪耳塞进自己的嘴里,“我也不是店小二!”
正在以气场厮杀的方如来和关世因闻言就是爆笑出声,原来还有比自己更幼稚的!嗯,心情一下子就好多了。好吃的,走着。
两人相携走过去,空了两个方向的长条凳不坐,偏偏你搂我我搂你的挤在了一条凳子上。
一个夹起猪舌一片亲自喂到嘴下,“娘子,来,先尝尝这道素卤猪舌。”
一个娇媚的回个“啊”字,不仅吞下了送到嘴边的素卤猪舌,顺便深情款款地攀附上了眼前男人的胸膛。
恩爱秀得那叫一个高调。
于是坐在对面正在吃猪耳朵的朱西施,当下便感觉吃猪耳的感觉像吃一只苍蝇一样了。
“你们吃,我再去弄一碗汤出来。”不想看对比之下自己的不幸,朱西施此时快步离去的调调其实更像是临阵脱逃。
身影刚消失在里屋门后,方如来第一时间从关世因的怀里坐直了身子,瞪木之槿,“还喝?还不快追?”
木之槿已经端至嘴边的酒杯停下了,顿了顿,然后猛地一干而饮,拍桌而起――遁着朱西施的身影一样消失在了门后。
方如来和关世因对视一笑,异口同声,“要不要看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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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更改过的一章,大家别嫌字少啊,实在是今天忙得头大,然后又不好改,差点没给我卡死。口味稍重的原章放在评论区了,有兴趣的亲亲可以去看看。
另:我就想来个喜庆点的收尾,咋也这么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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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大结局
厨房,木之槿进去时,朱西施正在剁肉馅,她想做个小白菜肉丸汤。
身后传来门开的声音,朱西施不用回头也猜得到是谁,她剁馅的动作没停,“怎么进来了?快出去吧,厨房烟大,呛得慌。”
“哦。”木之槿无可无不可地应一声,却是没出去,反而走过来,倚在了朱西施的切肉案板旁边。
他今天的衣袍是黑色的,因着不再需要媚官的身份,所以灿金的向日葵图案不再有了,但依然用跟衣袍同色的钱勾勒出了向日葵花的图案。远看并不觉,直到近了才会感受到那黑色向日葵更具有一种神秘的瑰丽。
朱西施不自觉地慢下了切剁肉馅的动作,她怕肉馅溅出去,污了那漂亮的向日葵。
“怎么?找我有事?”见木之槿也不开口,率先觉得不自然的朱西施主动开口。
“哦。”还是那半死不活的应声。
朱西施握着菜刀的五指紧了紧,最终决定忽略过去。
“那就说吧。”
“话很长。”
“那就长话短说。”
“哦。”
“说啊?”
“说完了。”
“你!”让他长话短说,他就真给她短成一个字了?
朱西施一刀狠剁进案板,刀进了案板半寸之深,飞溅起的肉馅则铺满了木之槿的整个后背。
鲜红的肉馅顿时填满了黑色纹路的向日葵花瓣,乍一看,有一种血腥般的美感;细一品,还挺恶心。
朱西施心中突然不合时宜地生腾起一股报复的快感,这与她刚才的怒气很快抵消了。
既然不气了,还是继续剁肉馅吧。
朱西施把菜刀从案板里拔出来,再剁。
木之槿郁闷了。她刚才不是生气了吗?她不是应该一手揪着他的脖领子一手将菜刀横在他的颈前,与他怒然相吵的吗?怎么一下功夫,这气就没了?
喝了点酒又心思全在朱西施身上的木之槿,自然没空去体会背后的异样。
而见他不说话也不走人的朱西施,这次也不主动理他了。剁完肉馅,放下菜刀就去看水。水还没开,她又弯下身看火。发现烧火的木头少了,她又往里续了续。木头塞进去,浓烟冒出来,朱西施扭头闭眼就是闷咳了几声。
木之槿的声音响在头顶,“三日后,我们启程回平城。”
他说的是“我们”,自是指他和朱西施。
朱西施扭着头闭着眼蹲在灶火口没起身,“秀姨为你定的大婚之礼不是半月之后吗?成婚之后,还有一个相隔七日的归宁之礼。算算时间的话,你还是将回平城的日程改到一月之后吧。”
木之槿默了默,压得下冲口而出的怒火却压不住隐隐躁动的眉头。可惜,蹲在那里的朱西施不会看到。就算看到,她可能也不会想来安抚。
事情很简单,在他终于洗掉了媚倌的身份一朝翻身成为新皇帝都看中的朝臣之后,这个杀猪的寡妇自觉配不上他,于是配合秀姨准备先为他娶进一房大家闺秀装门面。
她的用意,他理解,却不打算接受。亲娘的经历,秀姨的经历,包括他自己的经历,让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谈情容易,终老却不易,眼前人才最值得珍惜。
他珍惜,她却不珍惜他的珍惜!
木之槿沉了沉目光,开口,“啊,竟是将这事忘了,那就一月之后再动身吧。”
朱西施再续木头的动作一顿又一扔,木头扔进了灶火里,浓烟“呼”地一下涌出来,她没闭眼,当下呛得眼泪与咳嗽同起。
木之槿这才觉得眉心骨躁动的没那么厉害了。
朱西施“哦”一声起身,“半月之后就大婚,时间也是挺急的,你快些回去准备吧。”
“我现在不就是在准备吗?”
“哎?”
“秀姨说,想让你同她一起进门,你意下如何?”
朱西施听到这话时,正在一手掀开锅盖看水开,汩汩冒起的大水泡进入眼帘时,木之槿的话也进到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