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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体不勤的许源哪里是发了疯的许正林的对手,在挣扎了几下之后,终于被许正林挣脱了出去。
“木之槿,你还我儿的命来!”
眼看高举的木框已经近到眼前,关月上前就要抵挡,被木之槿制止了,“我自己的事,自己处理。”
没有内力附着的木框根本看不进他的眼里,木之槿侧头避过,伸手,就准确地掐在了许正林的咽喉之处。转身,前进一步,抬高手臂,被掐着的许正林就被顶在了柱子上。
严秀秀惊呼出声,“之槿!钟儿已经,已经……求你看在钟儿的面子上,饶你父一命吧。”
许源扑嗵跪倒,“大哥!爹不对,但他仍是你我的生身父亲,我们不可大逆不道的弑父啊!”
许家三位小姐紧跟着也跪下了,“槿哥哥,求你别杀爹。槿哥哥,求你求你了……”
面对许正林不能再明白的杀意也不会心生苦涩的木之槿,在听到身后的哀求时却无法控制眼底窜上痛苦的神色,“许正林,你当真教得一众好儿女。”
许正林已经被掐得脚底离地有一尺多高,出气都已经很困难,但仍然坚持反击出声,“绝对……不,包括,咳,你!”
“许正林!”木之槿终于失控,一掐,一甩,就将许正林甩回了原来的墙角。
“老爷――”严秀秀赶紧扑过去查看,发现许正林只是被掐红了脖子,性命却是无忧。
木之槿步子沉重地走过来,“许正林,你如何对得起当年为你钗荆裙布的木甜甜!是她将赎身之后的钱财都用在了供你读书上,一心等着你高中之后衣锦还乡好娶她。你呢?拿了钱一走了之再无音讯不说,高中之后你还立刻娶了尚书千金为妻!许正林,你敢说没有木甜甜,你能有今日?”
许正林还没说话,严秀秀抢先爬了过来扒住了木之槿的小腿,“这事不怪他的,之槿。你听秀姨说,当年是秀姨在他夸官之日相中了他,不知道他在平城已经有了你们母子,这才求了父亲非要下嫁的呀。如果你替你娘不平,你尽管冲着秀姨来!要秀姨陪你一条命吗?好,秀姨这就……”
木之槿出手点在严秀秀的颈部,严秀秀仰天倒下了。
“夫人!”许正林大叫一声,就扑向了严秀秀。在看到她只是被点晕了之后,他才转头看向了木之槿,目光满是愤恨。
“对不起木甜甜?我有什么对不起她?她供我读书你以为单纯是为了我吗?还不是为了她自己有朝一日能翻身做官夫人!那样肮脏的钱,那样形同囚禁的日子,每每来见我除了催我读书就是一味幻想出人头地后的风光。我一度相信她,愿意为她一门心思地关在了屋里读书,她自己出了门倒还能一派坦然地与世家公子往来不清!这样的女人,我不过就是她提前屯下的贵重物品,等的就是有朝一日物品价值升高她好谋求更大的利益。”
许正林满脸都是积压了几十年的嘲讽,“为我钗荆裙布?你错了!不仅是我,还包括你,都不过是她为了以后能够翻身摆脱婊子过往的工具!哈,什么?你是我儿子?谁说的?她吗?你知道当年她的裙下之臣有多少吗?不知从哪来的种儿就说是我的?这还不是看着我中了状元想要拴住我!木甜甜,我不欠她的!我只是没有按照她所想的被她控制住成为她翻身的工具而已。”
“至于你,”许正林一抹脸上的血,站起来走向他,“你我本就各为其主成王败寇罢了,输了就输了,我许正林也不是输不起的人。这条命你拿去!但我的家人却是对这一切都没有干系,还请你不要祸及无辜!”
木之槿忽然笑了,“刚才你死亡临头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什么来着?说我敢逆天弑父必遭天遣?那时候都曾自认为‘父’,现在你翻口就改?”
“哼!”木之槿鼻嗤一声,出手如电,掐扣再次掐上了走到近前许正林,“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怀疑自己的出身了?你以为这样说我能体会你的处境放过你了?许正林,到今天我才明白,娘亲要我放过自己是什么意思!你果然不值得我再浪费一点私人感情!”
手臂收起,木之槿将许正林拉近就要重力掐下去。
哪知,他的掐扣还没掐下去,一道银光就对着他的眼睛狠戳而来――
------题外话------
嗯,这一章的主题是,即使是全心付出的爱情也是需要沟通的!否则你的付出落入对方的眼里也许都是有目的的投资!
白眼狼的形成与自身的惯养也是分不开的哦~
另:下午两点上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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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外公,你要救救我们啊
那是严秀秀头上的一枚银簪,是许正林扶起严秀秀时趁人不注意摘下来藏于袖中的,又故意走近木之槿趁他将自己掐近时才拔出袖里的银簪刺过去,直戳木之槿的眼睛。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他忍着被婊子拿卖身钱圈养的耻辱一路从最底层爬到了礼部尚书,为的就是今天让一个比自己出身还低贱的人杀死?不,他不允许!他不能就这么让自己的一切都毁了!他还没坐到一品大员的位置,他才不要死!
距离太近,许正林的动作也快,如果不是木之槿对他早就不存丁点期望,那么木之槿此刻已经中招了。
然而,即使木之槿早就心存戒备,他及时的偏头躲过,还是被许正林一簪子戳中了脑后朱西施才为他束好的发带。
没戳中眼睛的许正林见状,稍倾手腕就再用力斜着刺了下去。戳不中眼睛那就戳脑袋。
木之槿眼神一戾,屈腿就是一脚踹了出去。
砰――正中许正林的腰腹。木之槿及时松手,许正林的身体立刻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极速飞远。
嘶啦――他手中的簪子划破了木之槿的发带,发带随着许正林飞起的身体也随之飞起。
那是朱西施刚为他束好的!
木之槿脚尖一点地,身子腾起,腾起之后对着许正林的方向又是一腿踢出。
“大哥,许源叩头求你饶过父亲一命!”许源一个响头磕在地上,再抬起时,脑门皆血。
木之槿眼角余光瞥见,踢向许正林胸口的一脚就转而还是踢向了许正林的腰腹。这一脚,再次把许正林踢回了墙角,落地之时已经闭眼,满嘴流出的鲜血直淌胸前。
“爹――”许家三个小姐又一起扑过去哭许正林,但她们每个人都看到了许正林刚才的动作,是以她们连一句怪罪木之槿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木之槿飘身落地,在看到掌心接回的从中间劈开的发带后,突然觉得刚才一时心软而改了落脚方向的一击实在是有些草率了。
朱西施对他不离不弃,他却连她留下的一根发带都没能保住。
许正林!木之槿怒然再向前一步。
“大哥!”许源又是一个响头磕在地上。在他看来,此时披头散发杀意尽现的木之槿是真的有意要亲手杀掉许正林的。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许源磕头的动作不停,且个个带响,“是许源没能力让父亲尽早认回大哥,千错万错都是许源的错!父亲也不对,但他再不对也是给了我们身体发肤的生身父亲。恳请大哥念在天理伦常的情份上,饶他一命。”
木之槿停下脚步,不看他,“不是我不饶他,以他跟太子的关系,你觉得二皇子会允许他活着?”而自己提前请关月清走他们,无非也是想保他们一命。谁知,他们还是寻了过来。
许源磕头的动作更快了,“大哥与二皇子兄弟相称,听外公说二皇子宅心仁厚,只要大哥向二皇子开一开口……”
“我不会开这个口的。”木之槿打断许源,“你们如何对我,我记得。他是如何对我的,我更记得!”不杀他都做不到,还能救他一命?怎么可能!
木之槿停了停,放低声音,“趁天没亮,我先送你们几个和秀姨到你外公那里,否则天一亮,只怕你们也逃不过这一劫。”
“许源不走。大哥不饶父亲一命,许源坚决不走。”许源一把抓起许钟曾自刎而死的剑,“如果二弟的命都不够赔的话,那么再加许源一个如何?许源不求别的,只求父亲能留一命直到百年。”
木之槿连忙踢起一枚石块击落了许源横在脖子上的剑,“为了他,不值得!”
许源爬起来就再磕头,“大哥,不忍心许源去死的话,就请饶了父亲一命吧。”
“你!你这是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