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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没听明白,经解释,才知道这便是酒楼名。
来到酒楼,酒楼伙计热情地将她迎进去,并问她吃些什么。
杜氏已经好几年没来县城,更别提进酒楼了。看着酒楼的布置,这摸摸那看看。
伙计谨记培训时陆妍教的,客人便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不管穿着如何,都要用心伺候。所以忍着出声。
但见对方只顾看而没点菜,便又提醒道:
“客官,一楼桌子很紧缺,您可以先点了菜再看。”
“你们东家是陆妍吧,十一岁左右的丫头。”
杜氏答非所问。
“我只知道我们东家姓陆,是个小姑娘。”
“那你把店里最好最贵的都给我来一份。”
伙计看了这个农家妇人打扮的老人,嘴上应了声,人却跑去同掌柜汇报了。掌柜的也觉得有蹊跷,便去请示了陆妍。
陆妍听了掌柜的描述,大概能猜到来人是谁了,便低声交待了掌柜。掌柜出来,在伙计耳边低语了几句。
伙计了然,走到杜氏面前,礼貌地笑着说:
“我们二楼的菜适合您,不过,吃之前,要先交四两银子。”
“什么?!四两!怎么不去抢!把那死丫头给我叫来。”
“我们店里没有叫死丫头的。”
“你这没眼力见儿的,我说的是你们东家。”
“我们东家不在店里,您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捎话。”
“我是你们东家的奶奶,快点把好吃的全上来。”
众人一听这话,纷纷转过头来望着这个衣服洗得发白的老太太身上。
“我们东家说她除了娘亲外,没有其他亲人了。您准是找错人了。”
“到底吃不吃,不吃让位给我们。”
“不会是骗吃骗喝的吧。”
“你看她那寒酸样,哪能是老板的奶奶。”
“要是她是,我赶明儿来说是老板的哥哥呢。”
众人见老太太死丫头死丫头地叫,态度嚣张,便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纵使杜氏在家里专横跋扈,可自己毕竟没有十足的把握确定就是陆妍的店,再加上这么多人说,也怕惹事,灰溜溜地走了。
所有发生的事,自然有人一五一十地报告给了陆妍,陆妍笑而不语。今天是自己的生辰,就不计较这么多了。
因陆妍生辰,酒楼提前半个时辰打烊。
借着这个机会,陆妍把酒楼人员全部一起吃顿饭,哥哥陈福和四叔桂秀婶胖婶都来了,都送上了生辰礼物。
陆妍在饭前发言了一番,请大家把酒楼当成家,酒楼每月毛收入达一千两,每人发2两奖金,收入达两千两,每人发五两,年底总收入达一万两,年底每人发十两。
气氛空前高涨。
“那我们怎么知道达到了没?”
一人小声问道。
“每个月我会让滕掌柜公布收入总额。我你们可以不相信,滕掌柜你们总该相信吧。”
陆妍喝得高兴,微熏时,虚掩的门被撞开了。
“你这死丫头,一个人在这过快活日子,不知道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赶紧给我百把两银子,我就不同你计较不孝的事了。”
“娘!”
“奶奶!”
陈福和四柱同时出声。
有一个人更快一步挡在陆妍面前。
“你这吃生肉的怪物,起开!”
杜氏见有人拦住自己,气不打一处来。
“你不是回去了吗?”
“你们以为我有那么蠢,我可一直留意店里的动静呢。你一月有千两进帐,分个一两百两给奶奶有什么不对。你叔你父亲都是全数上交。”
“陈家奶奶,您弄错了吧,您的孙女在陈家湾呢,我姓陆,是个爹都不知道是谁的野丫头。可不敢高攀您这棵大树。当初您赶我和我娘出门时,可是用文书白纸黑字写了,还找了里正等人做了见证,说我和娘亲以后的生老病死,都和陈家没关系。”
陆妍喝了口水,继续说道:
“您可能不知道吧,我开这家酒楼,可是借了好几万两的外债,您要是拿走一分钱,债主可就直接管你要了。”
“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一下子发财了,原来借了这么多。你既然说和我们家没关系便没关系,害我白走了一趟。”
说着,拉着陈福和四柱,往外走,随即一个转身,伸出手把桌上没吃完的烤乳猪和白切鸡全抓在手里。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人影都不见了。
杜氏这一搅,陆妍再也提不起兴致,众人也是有眼力见儿的,也都吃得很饱了,纷纷起身告辞。
陆妍留下三人收拾,自己则往后院走去。
戚氏跟在后面,陆妍对母亲说想一个人静静。戚氏虽然担心,但还是回屋了。
不知在房里坐了多久,猛一抬头,发现窗前有人。
“谁!”边说边握紧枕头下的匕首。
“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陆妍心里一松。
打开门,见到那修长的身影,陆妍快步走过去。
还没反应过来,便跌进一个熟悉的怀抱。抗拒了一会,不知是自己力气太还是怀抱太温暖,陆妍放弃了挣扎。
“媳妇儿,有我呢。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我媳妇儿!”
“谁是你媳妇了。”
“生日快乐!”
说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给到陆妍。
陆妍便想挣脱他的怀抱,打开木盒。
“乖,别动。”
陆妍感觉到自己头上多了一样东西,应当是钗子之类的。
额头上湿湿热热的。
“媳妇儿,早点休息,明天晚点起。”
离开温暖的怀抱,陆妍有些空空的。但女子的矜持,使她没有开口,安静地回房。
盒子上一个仕女雕花,里面一个小人木雕,居然是缩小版的杨拙,刻得维妙维肖。
下面一张纸条:
我交给你了,以后随媳妇使唤儿。
阴霾一扫而空,心里甜滋滋的。
将头上的钗子拿下来,是一个做工精细的玉钗子,虽说成色不好,但至少也得十来两银子。
陆妍拿着木雕,越看越喜欢,最后拿在手里睡着了。
杨拙看着床上熟睡的面容,将被子轻轻盖上,盯着看了很久,这才恋恋不舍离去。。。
………………………………
日常
生活就这样继续着,店里的事陆妍也慢慢放手让掌柜去做。自己则把重心转移到地里来。
秧苗长得又绿又密,戚氏又喜又忧。喜的是秧苗长得比所有人的都好,忧的是太密了,到时候会不会太挤影响收成。
陆妍哭笑不得,便说这个不用担心。
仍然从牙行找来短工,吩咐他们把秧苗拔了,再移栽到其他水田去,移栽只要两三根一拢,每拢间距约十厘米左右。
其中有一个伺弄了庄稼多年的能手实在忍不住开腔,说这样太浪费地了。陆妍说自家收成绝对亩产有十担谷子,会是现在亩产五担的一倍,而且米粒会饱满。
那位庄稼能手说什么也不信,说如果真是这样,他便当着全村人的面,拜陆妍为师。
陆妍笑着说,如果真是这样,倒不用拜为师,将这种方法推广即可。
民以食为天,这个时代的耕种技术太落后,如果自己这种方法推广开去,是造福老百姓的事。
“真的!如果真是那样,可以告诉别人?”
另一人开口道,那人可不是傻的,这么好的秧苗,自己伺弄庄稼二十几年,可没见过,自己也对这个小姑娘有了一些期待。
红薯也用移栽的办法,取长得比较好的红薯滕,隔一段埋一段的方法。
几个短工看着这些新奇的移种方式,这次不是担心产量的问题,而是担心能否结出红薯了。陆妍笑而不语。
陆妍就这样在酒楼和家里两地跑着。
杨拙家的新屋建成了,简单的两进院,前院两间正厢房,后院两间厢房,还有两间耳房,左边耳房是洗澡和洗手间一体的,当然是听了陆妍的建议,右边耳房是厨房。
离房子十米远处是猪圈牛圈及鸡棚,与房子中间隔着一堵墙,在靠屋后处开了一处口子,设了一道门。自然,少不了陆妍的建议。
屋门口比以前宽了许多。种上了草坪还有花,少不了鹅卵石,同样有个喝茶的亭子。
家具除了杨铁屋里已添置外,杨拙屋里还空着。他可不敢乱作主张,得待媳妇有空再选。
陆妍住的地方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来的茅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