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所幸玉玺现世,否则,朕要蒙蔽一生了。华庸当夜献出玉玺,必非他意,而是紫阳之计,她是为朕着想,亦是为秋慈啊。”
提起紫阳长公主,唐谷溪想起那日她前去侯府,紫阳长公主对她的亲密举动来。如今想来,心中一切朗然了
“我记得,后来大王又将玉玺给了太子,这是为何?”
“给太子?”大王似在回想,“朕给太子玉玺,是为了稳住赵王妃的心。你想啊,那夜之后,赵春与她二人,必然生疑。朕若将玉玺赐予太子,以定人心,岂非万全之举?可谁又能料到,后来竟被你偷去了”
唐谷溪听罢,低头露出一丝微笑,有些不好意思。
“那日的大火,也是大王放的吧?”唐谷溪喃喃道,话至此时,许多事情已有了头绪她夜潜东宫那一晚,芷翠宫莫名失火,如今看来,却是大王在得知真相后,为泄私愤,故意派人放的了。
大王和万明安相视一眼,各不说话。
少时,他接过万明安递上来的匣子,交到唐谷溪手中,恢复了肃穆之色,缓缓道:“此物,你须拿着。来日朝野动乱时,你将此圣旨拿出立苏寅为王。”
立苏寅为王
唐谷溪杏眸圆睁,呆在那处动弹不得。
“寅儿自小跟着宸儿,受教良正,又聪明勤勉,刻苦求实。苏宸不再,他便是最佳人选。这也算朕对萧王妃,最后一点弥补了吧。”
唐谷溪呆愣不动,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接过大王手里的匣子。
她想,如若苏宸在,也会答应他父王的。也会希望她,能亲手接过这卷圣旨的。
“好,谷溪听命,来日若真有变故,谷溪必不负大王所托。”
大王听闻此言,像是松了一口气,微微垂下手来,闭眼歇息。
“大王,外面的人都还候着,要不要?”
大王睁眼,徐徐说道:“万明安,你派人,送她出去,切记,将此物保管好。那幅画,也”
“那幅画,便留在此处吧。”唐谷溪道,“大王念了一生,谷溪怎敢拿去?何况,今日若拿太多出去,岂不是惹外人注目。母后的样子我记下了,今生不会再忘。至于画像,还是留给大王吧。”
说着,她在万公公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
大王面容抽动,只好作罢。
“宫中不能多留,你若等宸儿回来再走朕也不拦你。只是,须得去紫阳那处,紫阳长公主会照管好你的。”
“侯府?”听闻要她去赵春的府邸,唐谷溪皱了皱眉,“其实,谷溪另有去处,大王不必为此操心了。”
她记得,潇潇曾说,她再返凉禹时,一定要去找她。
不知她此刻尚还好。
“丫头。”临走之时,大王再次把她叫住,“你要好好活着,替你母亲活着,替宸儿活着若有机会,除掉西州王,除掉赵春。”未完待续。
………………………………
第三百九十章 有孕在身
走出暖阁时,正殿内哗声四起,虽有窃窃私语,但更多的是振衣摩履声,一阵衣衫带动的轻微聒噪。
唐谷溪抬眼,朝不远处的窦王妃与若萱看了一眼,三人对望无声,却也无需言语,眸子里宁静如水。
少时,她慢慢转动目光,划过众人,掠及赵王妃时,眸光微滞,停住不动了。
赵王妃与她目光相对,竟微显慌乱,许是因方才之事令她心惊胆寒,此刻所期盼的,正是唐谷溪赶快离开,万莫再向大王多说什么。
她也暗自庆幸,好在昨夜只给了那丫头几个巴掌而已,并未用上其他刑罚。大王不至于为一个丫头受了点委屈就怒及她这个妃子,纵使他心中有恨,也不会于她当面道出。
她微微低头,面目凝重,正欲转开头去。
“唐谷溪!”殿内乍然响起一声响亮的嗓音。
众人议论声顿止,扭头侧目,只见太子从后座上站了起来,桌角尚放有一杯冒着热气的茶盏。
原来,方才不见太子人影,是他正于后座品茶。
唐谷溪方行至门口,听闻这一声厉叫,顿足止步,面色微动。不必回头,便知这一声喊叫是发自谁人之口。
万明安立于她身后,微微侧身,瞥见太子正疾步走来,忙转身含笑行了礼。心中却好生奇怪,但见太子满面红光,形色匆匆,目光如炬,不必多问,他心下便也明白了几分。
遂让出几步,退至一旁。
正殿门口,日光明耀,只余下了这二人。
“敖儿!”赵王妃立在不远处,望着太子的背影,脸色铁青,愤不可遏。
太子惘若未闻,直盯着唐谷溪,站在她身后两步远之处,形若呆人,不晃不动。
“敖儿,你父王尚在等你,还不快去拜见你父王?在此失态,成何体统!”
“唐姑娘,你在此等候片刻,本宫去回见父王,即刻出来!”太子压低声音道,面色狂喜,却又着急慌乱,炙热的目光从唐谷溪后背收回,对母妃俯身作了揖,转身朝暖阁中走去了。
赵王妃愤愤瞪了唐谷溪一眼,转身跟了进去。
万明安立在阴影内,幽幽叹了口气。
他抬头,望见唐谷溪正面无表情、眸色如水地凝视前方,不言不语,手中端抱着那个小匣子。
“公公,您请回吧。”
“大王让老奴送唐姑娘至”
“不必了。”她轻轻道,“大王才刚醒来,身侧不能没有公公,公公还是请回吧。此刻,众人皆聚濯心殿,谷溪不会有任何危险。”
万明安垂头冥思,细想也是。
“那么,姑娘真要去相府了?”
唐谷溪点头。
她要去见潇潇,当初潇潇出嫁之前,曾与她有约,若来日唐谷溪重返宣阳,头一个要见的人,必得是她。
然而,她失约了,头一个见的人,并不是潇潇。
不知潇潇知道了,会不会责怪她。
一定不会的,潇潇如此善解人意,如此温柔体贴,定不会怪她半分。正如当初抢走苏宸,她也委曲求全,含泪咽下了
她犹记得,那一夜,潇潇的眼泪多么狂肆。
是因她,因她而彻底死心的。
“谷溪姐姐。”
远处忽传来一声轻响,低微得如同窃语,若非她心神宁静,恐怕是不会听见的。
那一稚嫩的声音又将她钉在原地。
若萱一手拉住了正欲上前苏寅,将他拽了回来。
“父王待会儿定要见你,不要乱跑。”
苏寅慢慢垂下了头去,神伤黯淡。
唐谷溪原地不动,咬了咬牙。
“姑娘难道,就不想去看看萧王妃?”公公眼角余光注意到了苏寅,却并未扭头,只是低声问道,嗓音沙哑。
闻及“萧王妃”三字,唐谷溪心口又一痛,眼圈涨得发酸,勉强笑笑,忍住了眼泪。
“不去了。”
“也好,姑娘好生保重身子,切不可太过伤心了。即便悲痛,也没这么哭的,否则,非得哭坏身子不可。”万公公语重心长。
唐谷溪重重地点头。
“你们两个,送唐姑娘出宫去相府,好生照顾着,可听明白了?”出濯心殿后,万公公仍是不放心,叫了两个小太监来,赏给他们几两银子,如此这般嘱咐了几句。
小太监自然高兴不已,忙不迭地应下,收起银子,左拥右簇着唐谷溪,下了玉阶。
马车顺利出宫,直顺着官道,往慕容家驶去。
行至门口,家丁进去通报,不过多时,便有人走了出来。唐谷溪恭肃而立,正在思索着,如何跟相府的官家道明来意,就听一个女子声音响起。
她抬头,注目前方,只见一个身穿绮罗的女孩儿走了出来,视其模样,不像是府中的小姐。细看之下,却又觉得几分面熟。
“姑娘,请随我来吧。”那女子温言说道,笑容清浅。
唐谷溪点头,谢过两位太监,便跟着那女子走进了府内。
外院尚有家丁跟随,进了内院之后,身边便只余下了这姑娘一人。唐谷溪再次侧目,端详其侧脸,恍惚间忆起,她正是先前侯府里的丫鬟潇潇的贴身婢女。
曾经见过一面,只觉得面熟,但又不知名叫什么。
正在思索间,那姑娘忽拉着唐谷溪上了游廊,左顾右盼,躲至无人之处,神色惶恐。
唐谷溪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不解。
“姑娘,你为何要来?”那丫鬟问。
唐谷溪面色茫然,一时愣住。
“我是说,姑娘此次为何要回来?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