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惺槿胂唷�
有人上书魏仁溥并无功名,不可为相,郭荣道:“自古用文武才略为辅佐,岂尽由科第邪!”极得郭荣信任。
王溥道:“魏相所言甚善,彰信节度使韩通最善土木之术,又与河中节度使王彦超相契,不如就他二人领军,如何?”
郭荣称善,此议遂定。又道:“秦、凤之地,人户怨蜀之苛政,相次上书,乞举兵收复旧地,众卿以为如何?”
李谷急忙道:“国库空虚,不可妄动刀兵。”
先时筑堡之议他就有些按耐不住了,此时一听圣上言外之义,更是心惊肉跳。他是三司使,计相,一听到用钱就急眼了。
“臣也以为当下该以恢复民生大计为重。”
“臣附议。”
郭荣微微点头,手指在椅侧扶手上轻轻敲着,“朕也知道,钱粮紧缺,不过秦凤二地与蜀中相隔甚远,孤悬在外,蜀军调兵遣将不便,所以我军不必劳师动众,只需凤翔节度王景一路军马就够,如此一来,钱粮花费就小了。”
“圣上,那秦凤成阶四州民贫地瘠,这几年又被西蜀搜刮堪重,此时攻取,恐怕得不偿失。”
“魏卿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郭荣道:“秦凤路在手,我国与西域通商则大开方便之门,否则如当下绕路之远,与商道不利,白白便宜了西蜀。
还有……正月里夏州之事,诸卿难道忘了?那李彝兴以耻于折德扆亦为节度使,与己并列,就敢塞路不通使臣,凭的是什么?”
三位重臣连忙起身赔罪:“臣等不敢忘。”
王溥想了想道:“既然圣上主意已定,臣再举荐一人为副帅,协助老王景用兵。”
“哦,不知王卿举荐何人?”
“宣徽南院使向训,有勇有谋,可堪大任。”
“善。既如此,着王景为西南面行营招讨使,向训为行营都监,不日进军。”
李谷哭丧着脸道:“圣上,国库……”
郭荣摆手止住李谷的话题,道:“秦凤路之事就这么定了,钱粮周转,李卿多多谋划。接下来吾等再来议一议财计之事。”
国力穷蔽,库藏空空,这个问题朝中大会小议不知讨论了多少次,郭荣急,大臣们也着急,计相李谷头发都愁白了,可面对种种困境,依然一筹莫展。
所以当听说要议财计,两位宰执的眉头也不约而同的皱了起来。
“这两年劝农桑、兴商路都在做,也都颇有成效,上月又出台了逃户庄田与陷藩人户的鼓励政策,下面州县反馈的情况也都很好,圣上不必太过着急,等入了秋,形势必然好转,收复秦凤路之事,是否缓上一缓?”
郭荣摇头,疲惫的道:“等不起,事关西域通商及秦地乞复,西南用兵刻不容缓。
为防辽国剽掠,李晏口筑城戍卫也需立即动工。
京师扩城营造,更是一日不得停,禁军整兵换装也是重中之重。
随便说说,哪里都在张着大窟隆等着朝廷去填,今日拖明日,明日复明日,何时能成事?”
魏仁浦劝道:“圣上方登大宝,就百废俱兴,已是难为,只需假以时日,定能凯歌高奏。”
“时不我待,只争朝夕。众卿多想想,把这难关闯一闯,李卿,你是计相,你先说。”
李谷看看王浦三人,硬着头皮道:“臣已命有司各州寻觅铜矿,若有新矿,则有铜铸钱,当可一解国用之忧。”
郭荣点点头,显然不是很满意,又把目光看向王溥。
王溥道:“圣上去年下旨淘汰禁军老弱羸小,一减冗食之费,二增田间劳力,复垦荒地,一举两得,若是田园山泽能再添劳力,粮食必然增长。”
“你的意思是再裁军?”
“禁军已裁,各军镇可推而广之,放出老弱羸小,实行精兵之政。”
郭荣颌首,“此议可取,但也不过杯水车薪。
不过你这一提,朕却是想起一事来,如今是田地荒芜众多,耕种之力不足,若是举措得当,还有一支生力军可用……”
“不可,万万不可。”
李谷吓了一跳,他显然知道圣上想说什么,是以不顾朝仪,连忙阻止。
郭荣不满的看了一眼李谷,坚定的道:“只要能解国库空虚民用不足之困,不管多难,朕也决然行之。”
王溥与魏仁浦不知情由,问道:“不知是哪一支生力军?”
“……释门。”
这下了王溥只觉着有股冷气从脚底板升起,忙道:“万万不可。”
魏仁浦也起身劝阻:“请圣上三思。”
“有何不可。”
郭荣一脸正气,起身道:“当今天下,论及富裕,释门第一。
朝野信佛者众,上自权贵公卿,下至平民百姓,虔诚供奉者不知凡几;释门不纳税赋,是以又有豪门大户,殷富之家携田投靠;
那佛像不是铜胎就是铁心,又敷金粉,糜费不知凡几;
僧人空有力气,却不事生产……”
王溥不敢再听下去,轻咳一声,道:“事涉佛门妙道,圣上……”
郭荣见三位宰执神色紧张,如临大敌,长叹一口气,颓然坐下,搭在扶手上的双手握紧了又松开,松放了又握紧,如此几次,最后点点头,道:“此事容后再议,可还有其它什么办法?”
释门庞大,谁都知道,佛家有钱,谁都清楚。
全国不知道有多少寺庙,又有多少僧人,信众更是不知凡几,事关国家稳定,民众乐业,岂能轻动。
就连郭荣去年也把京中旧宅改为皇建禅院,恭敬礼佛。
不恭已是罪业,敢不敬乎。
李谷顾不得满头满脸的汗水,忙道:“请圣上放心,西南讨伐大事,调配粮草维持军需,臣定当竭尽全力,不拖半点后腿。”
“国计民生,臣等皆竭尽所能,请圣上宽心。”
王溥见郭荣听进去了,顿了顿,小心的禀道:“京师扩建,有王朴担纲,目前都在有条不絮的进行,唯有筑建罗城,所需民役甚大,是否可以缓一缓?”
见郭荣面有不豫之色,忙补充道:“只需拖到秋收之后,到时征发十万军民,其速更快。”
………………………………
079:七十新郎六十新娘
阔别近四个月,甲寅在城门前候到秦越时,差点认不出来:刀削脸,黑眼圈,胡须拉扎,衣领发黑,还未靠近,一股酸臭味就浓浓传来。
——这还是那个一点点脏就要大惊小怪的秦越么?就这副鬼样子去面圣么?
看见甲寅目瞪口呆的样子,秦越自嘲的笑了笑,道:“还好是这副落魄的鬼样子,才免去了责罚,否则可有的好受了。赶紧回关家大院,老子饿死了。”
“不用回关家大院了,你师父租了个大宅子,哦,还有你师娘也来了。”
“我师娘?”秦越惊的两个眼珠子都要掉下来,“我哪有师娘了?”
“应该就是你说的小欣,我听你师父就这般叫她的。”
秦越怪叫一声,翻身上马,对甲寅道:“他们在哪,速带我去。”
“急什么。”
甲寅先把身边的赵山豹介绍了,在秦越一脸愧疚的致歉下,才上了马,与秦越并辔而行,方把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其实男子也一样。甲寅自出苏府后,便琢磨着军营与西山都太远,是不是在城里先租个宅子,方便更衣出行,好保持干净整洁的形象去见苏子瑜。
于是便和赵山豹两人以苏宅为中心,开始走街窜巷,一路路细访,结果就遇上了正边走边向身边老妇大献殷勤的徐无道长。
甲寅就看呆了,没到一向仙风道骨的徐无道长会是这样一副样子。正想着要不要转身不视,赵山豹的大嗓门响起来了,“虎子,你看那道士……”
徐无道长闻声回头,这一下不见都不行了,甲寅只好上前,头低着,两眼只看路,“见过仙师。”
徐无道长倒是云淡风清的样子,笑道:“哦,原来是虎子,你来的正好,这是九郎师娘,你也喊师娘吧。”
甲寅忙转身向那老妇行礼,恭恭敬敬的喊:“甲寅见过师娘。”
“勿需行此大礼,快快起来。无涯,这位是?”那老妇显然不知甲寅,忙问徐无道长。
“这是我那劣徒的好兄弟,甲寅,你叫他虎子便是。”徐无道长笑眯眯的道:“既然见着你了,九郎不在,你替他代劳吧。”
“请仙师吩咐。”
“搬家,采买用具去。”
甲寅与赵山豹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