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越心想,你都试问了,便道:“我试着分析一下。”
秦越用手指指城外这些田地道:“这些近郊的田地很贵吧,不知多少一亩?”
祝长史道:“最少要八十贯一亩。”
秦越又用手在舆图上虚画一大圈,道:“要是把这些田地圈进城里,用来造房建市,这土地值多少钱?”
张永德的眼睛就亮了,道:“继续。”
“把田地圈进来,八十贯可能升值为一百贯,但这点利润太少了,最少要变成二百贯或者三百贯才行。”
“怎么变?”
秦越指指舆图,“朝廷可以先画好规划图,比如这里是坊市,这里是府衙,那这块土地最少就变成了四百贯、五百贯。”
张永德皱了皱眉,祝长史道:“与民争利,不可取。”
“这可不是与民争利。他们的田地,朝廷按现有市价买进,再给移民优惠、置业优惠等政策,对于靠种田谋生者来说,好处显而易见。”
祝长史冷哼一声,道:“城外之田,大多是两京权贵所有,他们不在乎这些小利。”
秦越没多想,道:“建都大计,人人有责。把宣传做出去,既然是权贵,更应该作出表率。同时要让天下各州的富人都知道,我大周在建设大京师,只管天花乱坠的宣传,可以吸引更多的有钱人来投资、置业。”
张永德皱着的眉舒展开了,笑道:“建都大计,人人有责。好,说的好。”
秦越得到鼓励,劲头更足了,道:“前一个算是筑巢引凤,再一个是腾笼换鸟的法子,京师无恒产者众,这些人占据了京师宝贵的资源,却依旧穷苦不堪,他们一无田产,二无商铺,全靠打零工为生,唯一的资产可能就是那一丈大小的破房子。
以前听军中同僚讲,下邑县因为以前打仗频繁,造成人少地多的局面,如今最肥沃的田地才三贯一亩,还有更多的田地在荒着。要是给这些人一条活路,比如官给田地,五亩、十亩的,再资补路费钱粮……他们有了奔头,朝廷有了宅地,同时荒地又有人种,一举三得。”
“嗯,此议可取。不过造城要钱粮,安置民众也要钱粮,可是国用紧张……”
“卖地。”
“嗯?”
“就是卖。”秦越肯定的道:“规划好街巷、坊市、就可以直接看图卖。同时这些地买回来和付钱出去是可以有个时间差的,比如飞钱银票。另外,也不是要一口气同时盘下的,东南西北城可以轮着来,有这个时间差我们就可以一边买进一边卖出了。时间都不用长,有个三月周期,钱就源源不绝的转起来了。”
“直接看图卖?”
“直接看图卖!”
张永德倏的起身:“备马。”踏出厅门才想起一事,问秦越:“你今日找某,可是有事?”
………………………………
030:在路上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古话还是有些道理的。
秦越得了师父的点拨,又靠着自己的急智发挥,终于拿到了“剿匪巡检”的官凭告身。张永德心情大好之下,更是批了十匹战马,另有弩弓、皮甲,牌刀,朴刀,长矛各二十,军服物资若干,可以说是十分的支持了。
秦越原以为他们仨可以快马加鞭舒舒服服的去,结果临行又安排过来十个头发花白的老兵,这些人之所以还在军中,是因为无家可归,准备老死在军中的,那凄惨样子,秦越不忍拒绝,只好捏着鼻子认下。
本来军中只拨了二辆骡车拉辎重,秦越见不得可以当爷爷的家伙还艰苦步行,反正他师父给了他许多私房银子,索性自出钱置了三辆大车,又把生活物资多多的采购,凑成五辆,让老兵可以舒服搭乘。
不过离京后就发现这些老兵还是蛮有用的,赶车、扎营、做饭样样都能来,倒也省下不少心事,而且出京后不久,就成了重要力量。
第三天中午,车队进入曹州界,陈疤子让秦越他们在路边歇了,却说要去办个私事,最多一个时辰就回,秦越也不以为意,找个平坦阴凉处歇了。
午后,陈疤子回来了,背着的小包袱不见了,马后却跟着十个少年郎。
“都是老兄弟的后人。”陈疤子简单的说了一句,就让他们去车上把早就备好的装备换上。
秦越讶然道:“原来你早打好主意了,我正担心着护卫人太少不安全呢。”
“他们年纪快够了,与其被官府征去当兵,不如带身边安心些,省的到了地头无人可用。”
“呵,没想到你考虑的如此周全。”
这些少年郎虽说瘦,但穿上军服,提上朴刀后,个个倒也精神十足。一问姓名,却是刘强宋群王山张通……人长的黑瘦,名也土的掉渣。
晚上宿营,陈疤子让十个少年排成一排,却是立马开始列队训练,吃完晚饭,又开始教练刀。
“上了战场,最适用的便是朴刀,双手把持,长短相宜,强劲给力,砍杀灵便,不论是马战,还是步战,室内还是野外,不受地形限制,最为方便不过。”
说完,自己先走几个式子,却是劈刺、拖拦、撩抹、绞旋等动作,十分的简明扼要,完了就一招一式的比划着,让众小子开练。
甲寅兴起,也跟着比划,反正他的战刀与朴刀比也就是刀面窄一点,刀柄短一点而已。
陈疤子也不理会,说:“别看简单,越简单越实用,战场拼杀不比江湖械斗,只顾住前六路即可,后背两路交给队友。”
这么一说,甲寅想起自己最早练的牌刀来,竟是一个多月没练了,因为这一路刀法,与懒和尚所教,差的远了,被陈疤子一说,却有层窗户纸被捅破了一般。
当下取出一面藤牌,提了火腿短刀在手,摆开起手架子“虎蹲式”,一招一式的练完,竟然被他发现诸多以前不明白的妙处来,不由的喜笑颜开。
陈疤子在边上看见,道:“虎子,你这路刀下盘极稳,等他们这一路朴刀学完,你再教一路牌刀如何?”
“好。”
十个少年一听又有功夫学了,齐齐喊道:“谢甲叔。”
在边上观看的秦越一口水就喷了出来,指指甲寅道:“你看他象当叔的人么?叫虎哥,喊我秦叔还差不多。”
陈疤子冷然道:“军中不论亲,喊秦虞候。”
“我说陈头,你也太呆板了吧。”
陈疤子就这点不好,整个人看不到他笑的,加上可怖的伤疤,一眼就让人生畏,这些少年郎就更不用说了,他的话简直就是圣旨。陈疤子说不许搭车,他们就连靠近大车念头也没有,说睡觉,个个倒地就睡,连毯子也不要一张。
“山野孩子,吃的了苦。”
甲寅就想起鲍九斤和庄横来,鲍九斤临时前的一吼他还记着,却没去替他看一眼家里。陈疤子仿佛知道他的心思,道:“他俩是相州人,我已托人送了银子回去,只能以后去看了。”
“……嗯。”
第二天早四更,陈疤子就把众少年给叫起了,开始练刀。
“太狠了吧。”秦越眯起眼。
“甲寅天天蛮牛一样的与大树过不去,你怎么不说。”
被他这么一说,秦越也就不好意思了,也把剑提出来开始练。几个老兵其实醒的更早,只不过都是轻手轻脚的,眼下见人都起来了,打水生火喂马各自忙碌着。
等到年青人练的汗如水淌,冲了澡,早饭也做好了,众人吃了方才上路。
其实依秦越的本意,是完全可以找客舍住宿的,但陈疤子却非要按战时要求来,他是正官,只能听他的。
甲寅开始话多起来了,他与这些年岁相仿的少年郎十分合的来,有时为了说话方便,他甚至马都不骑了,搭在车辕上与张通等人打屁聊天,聊家乡,讲故事,说见闻,当然最多的话题还是围绕着打仗转。
而骑马打仗则是最感兴趣的话题,甲寅自己也没骑在马背上打过仗呢,少不得请教陈疤子。
“骑战最重要的是马术,等到马的四肢与你自己的双脚一样灵光时,马战之技就算成了。其实如今的马战都已大打折扣,辽军善骑射,喜欢绕着游动。真要冲阵,也是投矛先掷再拨刀砍杀,以规模气势压迫致胜。
而我中原大军,空有骑战之技,马力却不健,所以如今多用刀,我那套朴刀就含了马战之法,可惜真正的骑战之术却失传了。”
甲寅问:“你说的是不是马槊?”
“不错,正是马槊,易学难精,且做工太繁,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