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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徐徐,今天萧新易难得心情好,吃了晚饭,享受完穆赫南伺候的沐浴,赤条条地裹在貂毛毯子里躺在床上摆着姿势。穆赫南洗完澡回来就见他侧卧着,白花花的大腿露了大节出来,散落的长发在被面上铺开,好不诱惑。他仰头掐了掐眉心,走过去把毯子拉过来遮住他外露的春光。萧新易立刻咋呼呼地立起来,撇嘴不满,“干嘛?”
“你说你干嘛?着凉了怎么办?”穆赫南好笑蹲下,掐他笔挺的鼻梁。
萧新易皱了皱眉,最近脸上长了肉,紧闭着嘴唇不开心脸圆润润的有些可爱,他缓缓道:“看不出来我在勾~引你么~”
特意在某个字眼儿上加重了语气,听得穆赫南戏谑地挑挑眉,“哦?是么……”
他抬手勾起男人的下巴,细细打量,又顺势滑下去抚摸着修长蜜白的脖颈,细腻的手感很让他满意。穆赫南把他推倒在床,渐渐俯下身去,一手将垂下的发捋到脑后,姿势堪称邪魅,嘴角扬起肆意盎然的笑,淡色唇瓣微启:“你是在玩火……”
“说对了~”被他雄厚的气势一冲,萧新易有些兴奋,白皙的脸颊浮起淡淡的红晕,长臂捞,将撑在他上方的人拉了下来,紧紧缠绵。
这夜,穆赫南是把人折腾满足了,因为怀孕,萧新易相当敏感,没坚持多久就歇菜了,穆赫南当然不可能就轻易放过他,把人捞起来继续,起先萧新易还有力气骂人抱怨,最后就只能哼哼唧唧地了……嗯,你懂的。
穆赫南意味深长地盯着昏睡过去的人,摸了摸他有些起伏的小腹,没什么大碍,便满意地抱着他睡了。
时间一点点地走过,云子舜也经常到这里来串门,但七个月的时候便少了,一天云子舜特意给穆赫南捎了封信,没让半醒的萧新易看,穆赫南独自阅览,看来之后,平静的脸上浮现一抹淡笑,转而又有些沉重。
陈鹭正式修成妖灵,如今在学法术,天赋还不错,一天一个进步。之前陈鹭外露的气息和姿态就是转变为妖灵的表象,现在气息内敛,想来云子舜也松了口气。且他也在不久前获得了一颗鲛珠,已经给陈鹭服下了。
让穆赫南不安的是,云子舜特意提醒,萧新易如今身为半魔,唯恐诞下的孩子也会沾染上魔的气息,从而酿成大祸。不过萧新易魔气并未攻心,他又在当初设下禁术封印了魔气继续侵蚀,巩固心脉,如果封印松动,他必会有所感应。到现在,萧新易并没有恶化,希望到时候不会发生什么……
烦恼片刻,听见萧新易的呼唤,穆赫南赶紧掐手灭了信,回身仰头看去,萧新易穿着宽松的袍子倚在栏边,过长的发松散地在背后系着,抬着手臂支着下颔,一脸慵懒的模样。
穆赫南俊颜柔和,问他做什么,萧新易歪头想了想,说:“你儿子饿了,想吃烤全羊……”
最近萧新易食量大如牛,(当然是比喻)隔三差五穆赫南就会给他来一餐,顺带他自己也被喂长了几斤。
“你怎么知道是儿子,难道不可能是女儿吗?”穆赫南飞身上屋,进屋里换了身衣服,捞起发带束好一头长发,潇洒英挺之气外露,然后来到萧新易身边。
“我们俩男的怎么生出女儿,你也不想想……”萧新易依旧慵懒,瘪嘴吐话,抬眼瞪穆赫南时上扬的眼角飞扬惊艳之极,看得穆赫南不禁俯首亲了亲。
“好了,快去买肉!我饿死了……”等穆赫南亲完,萧新易一脸嫌弃地把他往外推了推,双手拢袖自然地放在身前。
穆赫南也不生气,笑眯眯地摸了摸他隆起的肚子,很不喜欢有人动他这里,萧新易忍不住踢他一脚,穆赫南灵敏地闪开便跃下树屋,几个起落便不见身影,余下的话语传来,“厨房有煨着鸡汤粥,不想走让小紫儿帮你盛!”
“多管闲事!”萧新易忍不住有点火气,大喊一声,复而叉腰顺了顺呼吸,才平息下来,不禁笑出声,“真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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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丫头
最近几日心情很不爽……
陈鹭坐在云城某街尾的大树枝丫上,晃着腿一边暗暗地叹气。难得出来一趟,云城百姓一代换了一代,更让他觉得茫然若失,虽然百姓们已经对云子舜和他不老长生的模样见怪不怪了。云子舜霸岭为主,治理有方,百姓日子过得好,早已是他们心中的神灵,巴不得他一直存在。
唉……
陈鹭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当初他为什么要答应云子舜那么荒唐的事情?因为有一点点喜欢他?陈鹭纠结地竖起一根指头,表情变幻莫测,哼!还不是他把自己吃得死死的,每次都拿美色来诱惑。陈鹭颓废地摇摇头,总之他现在也是个不老不死的怪物了呢。
哗啦啦……
树下奔来一大群黑衣护卫,只是停顿了片刻,便匆匆走了。陈鹭把遮住自己身形的树叶放开,看着黑衣人离开的方向,松了口气。接而跳下树,轻松地拍了拍掌心,背着双手,准备离开。
一阵大风毫无预兆地吹来,陈鹭拨开挡着视线的发,暗骂着刚想转身,忽而背后一凉,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让他瞳孔顿时紧缩……
“陈鹭,你这是去哪?”温润轻柔的嗓音凭空响起,高大的背影猛然一僵,呼啦转过身来,就见那似仙似妖的绝美男人款款而至,上扬的唇角带着似有若无的凉意。
糟糕!这家伙生气了!陈鹭心中警铃大作,只要自己全名从他口中脱出,接下来便是山雨欲来!
面对着云子舜,他面色惊恐极速后退,不料后脚跟一顿,致使他身体猛然往后倒去。云子舜神情一滞,眼见着他后脑勺磕地,风一样掠过,长臂一捞,人就匐在了他怀中,云子舜也因此松了口气,不禁道:“冒冒失失的,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人出门!”
陈鹭没感觉到疼痛,熟悉的味道传来,他睁开紧闭的眼睛,干咳一声,嘟囔道:“只是意外,意外好伐……”
“今天不惩罚你我就不姓云!”风华绝代的男人回忆起刚刚千钧一发,心有余悸,狭长的眼睛一瞪,顿时让陈鹭有些招架不住,他吓得腿一软,就差点扑倒地上,云子舜拉着他往回走,不管手上的挣扎,自顾自地笑得深意。陈鹭打心底怕他,云子舜表里不一又不是一天,最初他就已经见识到云子舜的变态,把他折磨得够惨,现在二人虽然已经相处了百年,但惧意却是没消减过。
“我错了!你别拉我回去!”陈鹭费劲全力挣脱,急得额头冒汗,眼见越走人越多,他灵机一动,一把抱住前面的人。
云子舜一愣,感觉他的手摸到了腰上,脸上顿时一黑,暗骂着把人往怀里一抱,瞬间身影消失,再出现时已在城主府中。
刚从外面回来的巫峡正高高兴兴地向出现的云子舜报告,哪知对方冷着俊颜,丢下一句等着就进了房门,哐当就把他关在了门外。再见到云子舜时,已是几天后……
镂空雕花香炉寥寥云烟,轻纱幔帐,衬得室内迷蒙而不真切,青花瓷杯轻放一旁,云子舜斜靠于软榻,长发披散,只着中衣,松松散散地系着衣带,好不慵懒惬意。
被迫等了几天的巫峡面无表情地踏进室内,心里早将云子舜骂了千万遍,但面上毫不表露不满,仍恭恭敬敬地鞠了礼,开始陈述收集来的情报。
“越岭百里外禹州城内大肆操练士兵,炎国国君怕是有意向云城示威,且云城出售的货物均都销毁了不少,对方决心已定。”
“平静了一百年,终是要搞点事情出来……”眼眸微眯,云子舜以手撑头,不紧不慢地说,“去,云城四司安排下去,密切监视动向,一有异动,立即来报,山下的普通居民先撤往城中,待危机解除,再做打算。”
“是!”巫峡认真听完,瞥了一眼他腿上隐约的乌黑毛绒脑袋和一节胳膊,眼观鼻鼻观心地移开视线,得令转身快速消失。
“唔……”陈鹭打了个哈欠,慢慢睁眼,待察觉自己薄被下不着寸缕和僵硬的后腰,不由怒瞪罪魁祸首,转头不想看他。云子舜心情极好地凑上来,吃了几口豆腐,最后陈鹭受不了地爬起来,裹着被子,姿势古怪地往浴池方向移动。云子舜站在榻下,看着移动的棉被山,笑得花枝乱颤……
幻云山——
进香的百姓每日不断,扮作道童的穆赫南不停地为香客递香,立在香案旁,顺便听取心愿。然后一一记下,为祈愿的人排忧解难。
也不知道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