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人相见甚欢,穆赫南换了身衣服,做了一桌菜在樱花树下边吃边聊。陈鹭好似饿痨鬼风卷残云地刨着饭,还抽空对穆赫南竖起大拇指,含糊不清地说:“还是赫南手艺棒啊!家乡的味道!”
本想反驳他几句,听到他说家乡,也都相照不宣地笑了笑,穆赫南敬云子舜一杯酒,询问了近况,原来,往生崖之战后,越岭的鬼界入口便消失了,变回来普通的灵山,云子舜占山为王,建立城池,至此越岭成为了炎国中最为诡秘的所在,云子舜非人非妖,身份让人又敬又怕。凡人、道派也都要尊他一声越岭城主。
“百年了啊,似乎昔日只在昨天。”云子舜优雅地晃了晃琉璃杯中的紫红液体,余光扫了扫穆赫南等人,似笑非笑地勾唇。
“是啊……”穆赫南若有所思地摇头叹息,三千发丝成雪,披散在脑后,不骇人却多了些仙风道骨气息。紫渊小丫头蹦跳着搬了个小凳子挨着坐下,回过神的穆赫南给她碗里夹了不少菜,紫渊大眼睛弯成了月牙,一脸娇憨,捧着碗开始吃。
萧新易夹了一筷子素炒笋尖吃着,好奇好奇地戳了戳陈鹭的腮帮子,古怪道:“真的一点也没变啊!”
何止是没变,简直嫩了不少,麦色的皮肤不知何时成了透着白皙的蜜色,俊郎的脸更明媚了些,长发高束,高大魁梧的身躯都挡不住骨子里透出的灵秀。
“……你不是一样。”陈鹭一顿,略嫌弃地退后。
萧新易无所谓地耸肩,“我是有原因的。”
“我还不是……”陈鹭搔搔后脑勺,默默地嘀咕着,当抬头就看见四双眼睛盯着他,一时间尴尬不已。
“咳!来,兄弟敬你一杯。”穆赫南及时打破气氛,示意陈鹭举杯。两杯相撞,均是豪爽地一干到底。
“好酒!”陈鹭回味感叹,趴在桌子上不想起来了。云子舜瞧着他有些朦胧迷离的眼睛,调笑道:“这样就醉了?”
“没有!我好着呢!”被他手一碰,陈鹭像是被电击中一般,噌地立起来,干脆地摇头,继续刨饭。云子舜暗道他嘴硬,笑眯眯地抬起手指,抹掉他嘴边粘上的饭粒。陈鹭的脸立刻红了,盯着他,支支吾吾地吐不出半个字。
“真是越来越傻了。”穆赫南嗤笑。
几人哄然大笑,夹杂着陈鹭不满的反驳,一时间气氛和谐美好。
“对了,我炖的鱼好了。”穆赫南突然想起,赶紧去厨房,捣鼓了一会儿,便端着色香味俱全的红烧鱼而来。鲜辣嫩滑的鱼肉让人食欲大增,几人起筷立马开动了。
萧新易瞅着穆赫南给紫渊剥鱼刺,心头不平衡,呼啦啦地抢走紫渊碗里的剥好的鱼肉,在紫渊抗议的声音中吃下肚去。第一口倒是没什么,再吃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反胃,过了几秒立刻就起身到一旁吐去了。穆赫南惊讶,连忙过去询问怎么了,然后让陈鹭端杯水过来。
吐了一会儿,萧新易满头冷汗直说难受,捂着肚子又道肚子痛。一脸煞白惊得穆赫南赶紧把他抱起来往屋子里冲,紫渊也跟着去了。陈鹭惊疑发生了什么,询问云子舜要不要请个大夫看看。
“不了,我去瞧瞧。”云子舜若有所思,放下杯盏就起身飞上树屋。陈鹭也赶紧蹭蹭噌地爬楼梯上去。
穆赫南看着被安置在床上的人正着急,云子舜直接上前,说略懂医术,便给萧新易把起了脉。
萧新易向来怕疼,突如其来的绞痛让他坚持没多久就昏迷了。紫渊小萝莉在一旁掉金豆豆,一脸自责。穆赫南虽难受担忧,但见云子舜淡定地把脉,忍住了上前的冲动,拍了拍小丫头的脑袋,示意她别太伤心。
“怎么了?怎么了?”云子舜把手挪开,未等穆赫南开口陈鹭立刻问道。
云子舜一脸淡定稳得不行,思量再三,便露出一抹惊艳的笑容缓缓说:“恭喜了!穆兄……”
…………
“什么?!你说是喜脉?!”屋子里传出不可思议的惊呼,穆赫南陈鹭面面相觑,无言。
………………………………
番外 事儿烦
想破了头也未想到这样的惊喜,穆赫南呆立着,有些激动与不可思议。现在看来,在陈鹭眼里就是个茫然无措的毛小子,笑嘻嘻地一拳锤在他肩上,“行啊!赫南,你家这位还真是天赋异禀,能生……”
陈鹭话音刚落,云子舜就轻飘飘地抛个眼神过来,似乎想起了什么,陈鹭赶紧消音捂住了嘴巴,暗自臭骂自己说话不经大脑。穆赫南本来觉得好笑,听他这么一说,又有些无奈与担忧,曾经的事已经慢慢想开了,如今只是有点遗憾和淡淡的心痛。
见穆赫南蹲在床边,握住萧新易的手不知在想什么,云子舜先和陈鹭去弄些药材回来,萧新易动了胎气,得赶紧稳固一下才好。
紫渊小萝莉,看看这边又瞧瞧那边,没人理她,有些委屈地噘噘小嘴,回到刀里去思考人生去了。吃了云子舜的药丸,萧新易总归好了些,冷汗也不流了,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沉沉地睡着也没什么大事。穆赫南小心翼翼地给他压了压被角,手顺势放到他腹部位置的被子上,轻轻地摸了摸,还真是意外之喜,穆赫南不经意勾了勾唇角。
萧新易的腹部有条浅浅的白线,那是当初雾凛越的手笔,虽然之后云子舜修复了伤口,但仍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每当落入眼眸,穆赫南总会有些怨恨、有些伤感,矛盾之极。如果当初雾凛越告诉了他前因后果,是不是就不会成现在这种局面了?
想了百年,他仍是无法释怀,虽已经淡去了对雾凛越的映像。
云子舜回来的时候,萧新易已经醒了,躺在穆赫南怀中一脸的震惊和古怪。瞥了一眼穆赫南被掐红的手腕,和他一脸无奈的表情,想来在他出去的时间里穆赫南是受了不少这位大少爷的举动了。
萧新易现在是高度重视人员,喝了药就躺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护着肚子,陈鹭依旧好奇不已地围着他打转,不过,显然是遭萧新易嫌弃加鄙夷了,被骂灰溜溜地走到云子舜身边。
“阿鹭,把这些药包放厨房去,待会儿我们便回去了。”云子舜一脸温润淡笑,是一如既往地不容拒绝,把五六包药包放进陈鹭怀里。
穆赫南往后靠着围栏,注视着陈鹭离去,微风拂过,些许花瓣落了下来,贴着他雪色的发色滑落。
“之后你得小心照料了,有什么不懂可以捎封信到越岭,我云城中不乏生育之事的人。”云子舜一脸促狭,俊美绝伦的面庞带着浅笑。
“云大城主,您就别埋汰我了……”穆赫南哭笑不得,照顾孕夫,还真是……
“我有一事不解。”
“请说……”云子舜扫了扫袍边,从容自若地在一旁木墩坐下,信手拈起几片花瓣。
“易身为男子,为何会在没有任何意外的条件下怀孕?”
“你可知鲛珠有何妙用?”
“听说在鲛族可以孕育下一代。”穆赫南细细想来,说道。
“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宝物,驻颜、长寿、育子。”云子舜缓缓道来,细长的手指翻动,粉色的花瓣化为碎屑,“此物保了雾凛越九千年不腐,价值不可小觑。”
“你的意思,易之所以年轻,是鲛珠的作用,而不是他半魔的原因?且有孕,也是鲛珠的影响。”事到如今,穆赫南仍是觉得不可思议,“可,当初那个孩子……”
云子舜知道他想说什么,抬手制止,道:“那孩子三个月便临盆,是鬼王施法将鬼子之魂放进了萧新易身体,不是自然之物。鲛珠只发挥了部分作用。”
“原来是这样……”穆赫南如醍醐灌顶,清醒了不少。看向云子舜的目光带着敬意,同时表示对他的感谢。
“谢倒是不用了,我寻了百年也只有些许踪迹,你倒是好运。”云子舜一脸微笑,留下意外不明的话语,携陈鹭上轿远去。
过了半晌,待萧新易呐喊穆赫南才回过神,若有所思地摇摇头,感叹。原以为他会和萧新易就这样二人直到逝去,却不曾想到突然的惊喜,云子舜又何尝不是期待这样惊喜……
四个月的时候,萧新易吐得时候少了许多,胎稳也就没多余的担心,但也被穆赫南限制了很多行动,这别碰那别碰,孕夫心里不平衡,常常指使他做那个,弄那个,没把穆赫南折腾得够呛,但再怎么那也得应着。好歹那人也是自己的宝贝。
微风徐徐,今天萧新易难得心情好,吃了晚饭,享受完穆赫南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