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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萧瑶竖着耳朵细细听着,“不知。。。。。。妾身是否听说过这种药物?”
“此物只能生活在阳光充足的地方,”药影还在弯弯绕,最后他还是说了出来,“不知夫人是否听说过,迷情,这种药物?”
“啊?”萧瑶抚着汐瑶的手微微一顿,又很快恢复了正常,“不好意思啊老先生,妾身孤陋寡闻,未曾听说过,真的是辛苦老先生了,一会儿妾身叫人取来三棵百年山参,以做酬劳,老先生您看,如何?”
她心中有些紧张。
这位老先生如何知道迷情的?
为什么他看着我的眼神那么肯定?
难道他知道我有迷情?
他要迷情是什么目的?
当初大家都说迷情是禁药,我也是壮着胆子偷了三十颗种子出来。。。。。。
难道。。。。。。
药影愣了愣。
这是不是和想象的不太一样?
不过,这位夫人的手顿了一下,即使她没有迷情,那她也应该知道迷情哪里有。
他想着想着,眼神悄悄的瞟向了叶书秋的方向,但是叶书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于是——
两人都沉思着,整个院子在刹那间都变得很安静。
只有那秋风扫落叶的声音。
慕汐瑶忽然轻声说着:“娘,你不是。。。。。唔——”
萧瑶悄悄的捂住了她的唇,注意到了站在一边有些局促不安的霜儿。
“霜儿,过来啊!”她呼唤着霜儿。
“夫人。。。。。。”霜儿抿了抿红唇,低声说着。
萧瑶似乎有些不悦,“还叫夫人吗?”
“娘——”霜儿的眼眶又有些红了,缓缓的走向了萧瑶,低低的蹲着,将侧脸放进了萧瑶的手心。
慕汐瑶也侧着脸,好奇的看着霜儿,“霜儿,你刚刚叫我娘叫什么?”
萧瑶温柔的笑了,“她呀,是娘亲刚刚收的干女儿哦!”
慕汐瑶撒娇着:“娘,什么时候的事!你也不跟我说说!”
霜儿有些紧张的看着她,“小姐。。。。。。”
她实在是不愿意放弃这份亲情啊!
“嘻嘻嘻,”慕汐瑶笑着刮了下霜儿那纤细的鼻梁,“还叫小姐嘛你!傻——丫——头!”
霜儿暖暖的笑了,“汐瑶姐!”
“诶,不对不对!”慕汐瑶起身摇着头,“你不应该叫我汐瑶姐!”
“那。。。。。。”霜儿愣了愣,她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慕汐瑶好笑的看着霜儿紧张的样子,掰着手指,“你当然不该叫我汐瑶姐呀!你比我大啊!哈哈哈,看你紧张的出汗的样子!笨——蛋!”
霜儿也来了小脾气,“哼!我不管哦,小姐永远是霜儿的汐瑶姐!我才不管谁大谁小!”
萧瑶看着怀中的两个活宝,开心的笑了。
她温柔的说着:“行了你们俩,别争了,顺其自然不好么?”
慕汐瑶眼中似乎有金光闪烁,“娘,娘!霜儿是跟着我姓慕吗?!”
萧瑶想了想,“不了,跟着我姓萧,叫萧霜儿吧!”
“为什么不跟着我姓呢?”
“你想让外面的人说你爹带着有颜色的帽子吗?”
慕汐瑶似乎想到了什么,吃吃的笑了起来,吐了吐舌头,“那算了,那跟着娘姓吧!”
药影还在一边沉思,似乎大家都把他遗忘了。
对了,还有那尴尬的不知所措的萧宁。
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了空气。
忽然,院外似乎有些喧闹。
萧宁松了一口气:“小侄出去探一探!看是发生了什么!”
“笨笨表哥小心哦!”慕汐瑶笑着说到。
“那是必须的!”萧宁回头说着。
Duang——
这声音十分的贴切——
因为萧宁回头的时候撞墙上了——
“哈哈哈哈哈——”慕汐瑶笑的乐不可支,“果然是笨 蛋!”
………………………………
四十章 南若失,守将逃
萧宁尴尬的揉了揉鼻子,在众人好笑的目光中走出了院门。
他本来想去问问是什么事情,却发现慕君澜上前去问了。
于是萧宁前行的脚步停了下来,躲在了一棵大树后面,仔细的聆听着。
慕君澜:“原来是蒙将军,不知来我慕府有何贵干?”
蒙虎:“之前五皇子去皇帝面前告御状了,说有人打他,就在你们慕府门口,皇上龙颜大怒,于是派本将军来查巡。”
慕君澜却是顿了一下,拱了拱手:“本相明了,不过究竟是什么原因,还望将军私下聊聊,若没有寻到人,本相定要去圣上前讨个说法!”
这时的蒙虎却是踏步走向了慕君澜,在他耳边低语着什么。
后面的,萧宁也听不清了,只能回了恋瑶轩。
慕君澜却是了然的点了点头。
而这时的皇宫中——
五皇子告状之后,老皇帝心中便有些怒火。
这五皇子是自己的老来得子,自然是宠的。
刚下完令说帮五儿解决问题,殿外便跑进来了几个人,见到老皇帝就瑟瑟缩缩的跪在地上。
老皇帝听完奏折后——
他愤怒的摔着一切能摔的东西,殿中几个守将,一个报信人,加上一个五皇子,跪在下面瑟瑟发抖。
“该死!该死!”老皇帝怒吼着,“那该死的幽洅!现在在何处!”
“回,回圣上”那报信人的身体有些颤抖,“幽洅,幽洅将军——”
老皇帝怒视着他,“还将军!败军之将!串敌之将!用整个北朝人民性命做赌注的将军!他配叫将军吗?!”
“不,不配,”那人的牙齿都在打颤,“回,回皇上,幽洅那,那厮,在城破之前就跑了,下,下官也不知道啊!”
我都快哭了,那么大的事,我,我就一个报信的。。。。。。
我都感觉我两腿湿漉漉的。。。。。。
老皇帝头疼的揉着太阳穴,看着那人有些湿润的裤腿,无奈的挥了挥手,“你且退下!念你报信有功,下去领赏吧!”
“谢,谢皇上!”
“等等——”皇帝似乎想起了什么,叫住了他。
啊,啊——
那人只能站在原地,差点又跪下了。
皇上,皇上叫住我做什么。。。。。。
“瞧你那怂样——”老皇帝觉得有些好笑,“来人啊!带这人下去!换条裤子!别感冒了!”
那人转过身,吓得直接跪下了,一直磕头,“谢,谢皇上,谢皇上不杀之恩,呜呜呜——”
老皇帝揉着额头,“朕没事杀一个报信的做什么,朕又不是那嗜 杀之人。”
那人拜谢,哭兮兮的跟着宫女下去了。
老皇帝坐在龙椅上,头疼的问着:“南若城破,有几日了?”
几个守将我看看你,你看看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都是从南若逃回来的,按北都律 法,城破,若守将逃,轻则抄家,重则连累九族。
谁都不敢说话,全是肢 体语言与眼神示意着。
你去!
不!你去!
不不不,不敢去啊!
虽然我们是败了逃了,但是当时是幽洅将军叫我们守的啊!
我们是守不住了才逃的!
对对对!
对了,那个要死要活要出请战的小将呢?
你说谁?
湘犸啊!
你说那个愣头青?大战莽的要死和对手以命换命那个?
是啊?
对了,城破的时候他去和对面拼命了,你们去救了他没?
自己都保不住了还救什么人啊?
对了,当时他差点死的时候是不是被谁救走了?
好像是。
几个守将没讨论出个所以然,皇宫门口却传来一声通报:
“湘犸将军到——!”
老皇帝与其余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宫门——
只见一个年龄大约在十七,手脚脖子上裹满了绷带的年轻人被一个太监搀扶着走进了宫中。
虽浑身是伤,但他却走的精神抖擞。
他缓缓的跪下,却扯动了身上的伤口,隐晦的扯了一下嘴角,“罪将湘犸,参见皇上,皇上,那个。。。。。。”
老皇帝心中的愤怒淡了一些,他努力使自己温和,“湘犸是吗?算了,既然你身上有伤,今日就免跪了!不过,朕想知道,当时城破的时候,不知你在做什么?”
“回皇上,”湘犸恭敬的鞠了一躬,“城破时,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破了——我,我难受——”
老皇帝见他眼中满是泪水与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