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焉�
禾老爷子一向最看重他,听他说得艰难,再一想供读书人本就不易,便有些迟疑,顿了顿,才用商量的语气问禾老三:“老三,你家也为俩娃读书的事攒了点钱了,不中就拿一个人的,让俩人都去?”
这似乎还是禾早家占了便宜。
禾老二脸色有些焦急,虽说如此,但他可不想白被人捡便宜!哪怕是亲兄弟也不行!
禾老太太也是最看重这个会读书的儿子的,当即说道:“那不中,老三一家都被分出去了,咋还能跟大宝、二宝一样,该拿钱时就要拿,老三啊,你家也不差这么点钱,不应整日只想着在你的兄弟身上占便宜!”
这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很不客气。
禾老三只觉满嘴都是苦涩,这偏心,是不是太明显了点了!
“奶,话可不能这么说哩,我大宝哥已经过继出去了,咋他上学就不用拿束脩?要论外人,我爹咋也不会比大姑关系更远吧?”
出嫁的大姑姐,自然是没法与亲生儿子相比的!
禾老太太一滞,说不出话来,但她又何曾讲理过,当即就又要发挥胡搅蛮缠的本领,咋呼呼地嚷道:“咋,老三,你现在还在嫉恨大宝啊,那可是你亲儿子,哪怕他过继出去了,也是你亲生的骨肉,你可不兴让人作践他!”
“奶,我爹是把他当儿子,但是他崔大宝可没把我爹当父亲!”四宝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大宝过继出去后,就改姓了崔。
或许是这个姓刺痛了禾老太太,也或许是与她唱反调的是三房现在的长子四宝,禾老太太脸色变了变,却没有再做声。
禾老爷子也听出三房的不满,便径直看向四宝:“四宝啊,你们兄妹是咋想的?”
四宝看了看禾早,后者朝他点点头,他便定定神,问道:“爷,当初分家的时候,我们家的口粮是不是一月来家里拿一次?”
禾老爷子不知道他突然提这件事做什么,微微颔首:“是哩,等新粮下来了再另外给你家分。”
四宝就笑了笑:“咱都是一家子,做事当然得公平才中,但我们当初也说过自己赚钱供自己读书,所以也不会当真不交束脩就去二伯那里去,我看,不中就拿我家的口粮代替吧?”
未分家的时候,为了能够让禾家允许他们自己挣钱,禾早早就与禾老爷子他们说过这个条件。但其实这样的做法,若是传出去对禾家的名声会很不好,任谁家再没成色也不会在长辈父兄都在的情况下,当真让两个姑娘拿自己的嫁妆钱去供养兄弟们读书!
禾老爷子当时也是被三房给气糊涂了,才会同意那样的决定,可是分家后,他左思右想,都觉得当时的想法是错误的,或许也是那个决定才让三房一家与他们越行越远,他早就想着要拉近彼此间的距离。正好禾早他们上门说要读书的事,他没有多想,就马上同意两个孩子不用交束脩,也算是推翻了以前的决定。
可没有想到,禾老二竟然会不同意!
现在四宝这样说,也算是重新提起了当初的约定,禾老爷子迟疑了下,便慈爱地笑笑:“四宝啊,那事咱就不提了,咱家长辈都在,不会真让你大姐和早儿挣钱供你们读书!”
四宝很认真地点头:“那是哩,但二伯又不同意,不如直接把口粮换成是束脩吧,说出去也好听点……”
他说得一本正经,但禾早却暗暗发笑。分家的时候,禾家其实并未分多少口粮给三房,现在三房的米面基本上都是自己掏钱买的。
虽然说不是买不起,但是有机会能恶心一下老宅的人她还是很愿意的。
果然,禾老太太已经像是挖她的肉一样跳起来,坚决反对:“不中,我不同意!小崽子你想得挺美!”
对于她这种从苦日子过出来的人来说,口粮其实比钱财更重要,哪怕是一碗面,一斤米白白浪费掉,都似是要挖她的血肉。
当初分家时,三房从她这里拿走当月的口粮,就浪费了好大的力气。
第二个月禾早也没白费力气,也正忙着,也就没有来讨要。
说不得禾老太太还为此沾沾自喜过呢,不管四宝七宝读不读书,口粮都仍是他的,现在四宝一句要抵消束脩,那岂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禾老太太当然坚决不会同意。
禾早一摊手,似笑非笑:“奶,你为啥不同意,我家的口粮抵消了束脩,不刚刚好?反正咱家新粮下来总要往镇上拉几大车粮食,多拉一点也不碍啥!”
禾老太太脸色涨得通红,恶狠狠地瞪着禾早,那模样,就像是与她有不共戴天之仇。
禾老二正巴巴惦记着三房的银子,这口粮当然不放在眼里,当即摇头:“不中,我也不同意。”
禾早却突的脸色一变,语气冷冷的,隐含嘲讽:“咋的,二伯,你是怕少收了银子还是咋的,算计起亲兄弟来你可真是没亏了你那个读书人的名头!”
她前后态度变化之快谁都没有想到,禾老二恼羞成怒:“你这个死丫头,有没有点规矩,胡说啥哩啊!”他把矛头转向了禾老三:“老三,你就这么看着你闺女胡说八道?”
禾老三有些懵,还不明白禾早为啥会突然改变态度。
禾早却不慌不忙,笑眯眯地说道:“二伯,自我家在镇上做生意后,我就听到了老多很有意思的传闻啊!都是跟二伯你有关的!”
禾老二不解,皱着眉头不悦:“做生意是啥好营生,有事没事都要提提,士农工商,商人是最低搭的!”
他一脸骄傲,读书人地位当然是最高的。
禾早却微微笑着,丝毫不以为杵,扭头看向禾老爷子:“爷,和镇上酒楼、店铺打交道后,我才知道我二伯可是个有钱人哩,隔三差五的就要去第一家摆宴席,一顿饭都能花费一二两银子,出手那是相当的阔绰!”
。。。
………………………………
第一百四十七章 逛窑子
禾老二脸色变了变,终于明白禾早要说什么了,他脸上现出一抹惊恐,迈着步子就要朝禾早这边走来,语气气急败坏:“你个死丫头,再胡说小心揍你!”
四宝早就挡在了禾早的前面,仰起头,不卑不亢:“二伯,早儿又没说你坏话,你这般生气干啥?”
禾老二一愣,才发觉自己发作太早了。
禾早还没说出真正的关键点上呢!
“你,你们两个臭崽子,我,我要……”禾老二已经不能维持秀才的风度了,脸色几经变幻,看着却更像是做贼心虚。
几个人一番作态,禾老爷子心生怀疑,喝止一声:“老二,你别说话!”他厉目看向禾早:“早儿,你接着说!”
他到底是一家之主,这般盛威之下,就是禾老二也不敢有所违抗。
他不由自主就朝禾老太太那边靠了靠,似是襁褓中的婴儿,寻求母亲的保护。
禾老太太却没想那么多,只爱怜地拍拍他的手,没好气地说了句:“禾早这死丫头,又要闹幺蛾子。”
闹幺蛾子的禾早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第一家的伙计跟我们说闲话,说我二叔出手极为阔绰,哪怕是小费有时候就好几串钱哩,又时常请举人老爷、镇上的员外郎们吃饭喝酒,不光如此,还花大价钱请了醉月楼的当红姑娘们作陪……晚上还去醉月楼过夜……”
禾老爷子脸色铁青,猛地喝道:“好了,不要说了!”
禾早见他的左手止不住的颤抖,便知道他是气急了,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她本意只是想用这个理由来拒绝禾老二的私塾,若是真的把禾老爷子气出个好歹,那就得不偿失了。
偏偏七宝稚气地问道:“二姐,醉月楼是干啥哩?”
这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禾老爷子猛地拍了下桌子,怒视禾老二:“耀祖,早儿说的事是真的?”
禾老二其实从内心里是怕这个父亲的,此时额上冷汗涔涔,躲在禾老太太身后,身子都有些抖。
禾老太太忙为儿子出头:“你先吼啥哩,啥话不能好好说,老二啥性子你不知道,从不用人操心的!”
禾老爷子却冷笑一声,指着禾老二道:“从不用人操心?禾耀祖,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逛窑子去了,啊?你是不是拿家里省吃俭用的银子,跟着那些举人老爷们去逛窑子了?”
禾老二身子抖如索糠,脸色惨白,张张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禾老爷子脸上全是失望:“你当初咋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