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平川倒是随意为之。
如果家里没有小萝莉商有苏,如果不是见着了裴昱,他大概率不会这样做,会心思荡漾着说两句客套话。
然后做点应该做的事。
不过既已见过美玉,何念珍馐。
最重要的一点,这位花魁似乎对自己别有企图,我齐傲天作为观井天下的主角,岂是这么容易被你利用的,何况还是欲拒还迎这么拙劣的招数。
太天真了。
赵负商侧身一把拉住齐平川长衫衣摆,“公子且留步。”
齐平川驻足回首,“还有事?”
赵负商恬然一笑,“公子曾在县衙大牢前说过一句壮词,想来公子必然饱读诗书才情无双,令奴家颇为仰慕,不巧的是,奴家自幼也读过一些书,喜好诗词,于是冒昧请公子前来,想以诗会友。”
齐平川挑眉。
他还是不明白赵负商究竟有什么目的。
不过……
以诗会友?
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于是回去落座,颇有些为难的道:“也不是饱读诗书,只是闲暇无聊时,看过几本书而已,比起咱们那位慢君子老教谕,我可是差了太多。”
赵负商闻言察色,已知他说的是真话。
心中大喜。
也明白了齐平川是假装要走,实际上他还是在觊觎自己的胴体。
和陈弼的交易倒也简单,自己以美人计考验齐平川,报酬是早些年大徵太祖赏赐给凌烟阁某位神将的前朝天子剑。
这柄剑不似齐平川腰间的挽霞。
对大徵任何一个文武官员都没什么用,但对于前朝皇室而言,却有着难以言说的作用。
尤其是赵负商。
她若得到这一柄剑,便有有成为赵室之柱的可能。
到时候执剑振臂一呼,天命所聚。
一旦成事。
赵负商便将成为这观井天下古往今来唯一一位女帝!
赵负商也不知道陈弼究竟有什么能耐,竟然能得到这样的宝物,反正经此事后,她确实觉得双阳这摊浑水深不可测。
同意这个交易,她还有野心。
根据目前发生的诸多事情汇整信息,赵负商已经笃定,双阳城这股势力是围绕着齐平川,就连陈弼和自己交谈时,提及齐平川,也是以公子相称。
宛若家臣。
赵负商的野心倒也是简单。
顺水推舟。
你陈弼不是叫我考验齐平川么,那我就真正的色诱他,让他沦为我的裙下之臣,赵负商有这个信心——尽管她知道自己美不如商有苏,情不如裴昱。
但术却远超这两女。
两个青涩雏女,哪能和自己的百媚千娇相提并论。
男人,可不仅仅喜欢好看的。
技术也很重要。
君不见,我大商亡国的罪魁祸首,那位令末帝醉生梦死连早朝都成了摆设的飞燕皇后,也并不是天下无双的绝色之姿。
却有天下无双的媚术。
论媚术,自己不如飞燕皇后,然而齐平川却只是个未经女色的男人。
这样的人最容易一朝沉沦。
到时候他对我惟命是从,双阳城这股势力,岂非也就成了前朝赵室的势力?
准确的说,是我赵负商的势力。
但在这之前,必须得摧毁齐平川的雄心,让他沦为一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色欲胚子,最终彻底成为自己的傀儡。
这要潜移默化。
你齐平川不是有那么一点才情么。
我赵负商今夜就先在诗词方面,将你彻底摧垮,然后,再是其他壮志。
一层层摧毁。
………………………………
六十二章 论诗?你们都是弟中弟!
画舫已离岸十余米。
码头上的短襟汉子坐在石墩上,眯缝着眼假寐,实际上心神全在画舫之上,稍有不对劲,便能一掠数丈登船护公主。
小黑炭依然坐在醉燕楼台阶上,哼着青楼小曲儿,慢慢的吃着手中的糖葫芦。
很珍惜的样子。
码头上那颗大榕树,枝叶繁茂。
无人发现,在榕树腰尖靠上的树枝间坐了个小丫头,嗯,确却是说,应该是个小姑娘。
丫头胸前可不会有如此巍峨风光。
裴昱!
要得俏一身皂。
今夜穿墨黑长裙的裴昱,身材竟显得有那么一点修长了,别有一番风姿。
腰间没有挂着金绳,也便没有拖刀。
突然望向头顶,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眯眯神态,“哟,也来看热闹呐。”
榕树尖上,灯火映照不到的地方,有位小萝莉,负手站在最高一根仅有筷子粗细的树枝上,一身长裙白底染翠。
夜风微来,枝叶轻摇。
衣衫飘摇,人也随风飘摇,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的仙子。
商有苏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不想理睬她。
裴昱心情却甚好,摘了片榕树叶在手心把玩,“好看不?”
商有苏低头,“找死?”
眸子隐显赤色。
裴昱撇了撇嘴,丝毫不觉得认怂丢脸,“虽然有伤在身打不赢你,但你也追不上我。”
商有苏无语,“不要脸。”
裴昱点头,满脸的促狭之意,狡黠一笑,“要脸作甚,有胸就行。”
商有苏不由自主的盯了一眼,俯视角度,自然能一览无遗,偏生裴昱妖精,很是配合的挺了一挺,于是便颤抖着,分外巍峨。
商有苏气结。
无奈的看了看自己,识趣的闭嘴。
也认怂。
没办法,这天下大概还真找不出几个女子能在这几两肉上赢得了裴昱。
输给她不丢人。
画舫上,齐平川坐下后,依然没有去喝茶水,问道:“怎么个以诗会友?”
遥想当年兰亭,群贤毕聚,高山流水美酒殇殇,曲高和寡大袖飘飘,诗赋文章皎皎明月,尽显魏晋风骨,何等的快意洒脱。
再想自己穿越前央视的《中华诗词大会》,也是个书生意气。
今夜微风,佳人画舫诗歌成双……
有那么一点期待。
赵负商心中冷笑,不知天高地厚,真以为你是慢君子徐思青么,沉吟着说道:“不知公子可会飞花令?”
齐平川淡然唔了一声,“略知一二。”
赵负商道:“那奴家便以飞花令向公子讨教一二。仅有你我两人,便不限字位;句中含有所定令字即可,诗词歌赋皆可;三十息为限,超时认负。如何?”
齐平川点头,“善。”
心中倒也是迷茫,不知道这个赵负商究竟怀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又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莫不是也为了那封太宗诏书而来?
赵负商浅笑,“就以花字为令,如何?”
齐平川没有意见。
赵负商满脸笑意,胜券在握,“那奴家先行献丑了。”
齐平川做出请的手势,“请。”
赵负商不假思索,“青云过街游翰林,春墨傍身看京花。”
这是去年一甲状元许秋生高中之后写的一首小诗。
齐平川沉吟半晌,应了一句老教谕徐思青致仕那年路过一座桃林即兴而来的小词:“一朝风起,花间片云霞。”
赵负商几乎没有丝毫停顿,应了一句花尤堪然君心何故。
齐平川又沉吟半晌,应了一句观井天下人尽皆知的古体诗“二月采桑花,啾啾春言”。
赵负商心中暗喜,从齐平川的应对上来看,这位年轻县尉确实没甚读书,知晓的这些诗词,都是下里巴人的烂俗句子。
心中一动,不如自己先说尽那些耳熟能详的诗句,以最快的速度打败他。
果不其然。
随着那些耳熟能详的诗句渐渐说完,齐平川的应对越来越慢,几乎每应一句,都要思忖良久,好几次都险些超过三十息。
输,不过是时间问题。
赵负商脸上看似笑意温和,内心却冷笑连连,看你还能再坚持几句,今夜就要彻底摧毁齐平川在诗词方面仅有的那么一点矜持和自傲。
榕树上,裴昱叹气,“你家公子要输了欸。”
商有苏嗯了一声。
她也有些茫然,明明知道自己读的书少,公子哪里来的底气和赵负商对飞花令。
画舫里很安静。
当赵负商应了一句后,齐平川陷入沉默之中。
似乎应不上来。
赵负商心中长出了一口气,他输定了!
等他认输之后,自己就一股脑的将记忆里那些有关花的诗句尽数倾泻而出,趁机压垮他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