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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照搬嘛。
走在熙熙攘攘,酒气和脂粉气混杂,鼻子敏锐的人,甚至可以闻见若有若无的石楠花味道,无论春夏秋冬。
石楠花当然会谢。
实际上芳绯路上根本没有石楠花。
虽然赴约,齐平川腰间还是佩了那柄挽霞,一身白色长衫,着实也是一个翩翩公子,负手信步走在芳绯路上。
看着一座又一座高楼,看着一群又一群进进出出的富贾公子,看着高楼上袒胸露乳抛着媚眼的女伎,齐平川很有些热血沸腾。
这是大宝剑合法的观井天下。
做一个有钱有闲的纨绔小官人才是享受,可惜自己没那个命。
时有老鸨在街上拉客,不过看见勉强算是个名人的齐平川后,倒都是识趣的没上前,一则大家都知晓,这位软蛋县尉从不逛青楼。
二则么……咱们这县尉好像挺穷。
齐平川也不在意,并没有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就如购物时,最不喜欢的便是导购热情的推销,着实让人难受至极。
醉燕楼依然是整条芳绯路上最好的青楼。
和其他门庭若市的青楼不同,醉燕楼前门可罗雀,偶尔才能见豪华的马车停在门口,然后衣着得体的乡绅儒士和大腹便便的富贾下车入内。
毕竟各自档次不同,针对的顾客不一样。
小黑炭丫头坐在门口台阶上,手上拿着两串糖葫芦,却没甚心情吃,冷着脸,漠不关心的想着心事,直到看见齐平川时,才起身鄙弃的道了句来了啊。
齐平川点点头,“你家姑娘呢?”
小黑炭丫头指了指河畔那颗极其繁茂的大榕树下,“喏,姑娘在画舫上等你。”
齐平川转身就走,几步后回头,“你不来?”
小黑炭丫头没好气的道:“姑娘说她今夜亲自为给你斟酒弹曲儿,不需要我上船侍候,也不知道你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
我救了银河系啊。
齐平川乐呵呵的,越发好奇,不知道这位女魁究竟想做什么,看这架势,孤男寡女画舫共游,喝点小酒听听小曲儿,情到深处,大概率是要发生一些白条条赤裸裸的事情。
难道今晚是想用美色将自己拿下?
冷静,冷静。
我齐傲天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区区一个双阳城红灯区女魁么,大概也就一座大学里某个系的系花水准,说不得还只是工科大学的。
画舫名字倒挺文雅:凉思。
几乎被大榕树完全覆盖着的简陋码头上,站着位三十有余四十不到的壮年汉子,穿着下人身份的短襟,应是随从身份,看见齐平川走来,瓮声瓮气的对画舫里喊了声,“姑娘,齐县尉来了。”
齐平川心里一咯噔。
鸿门宴呐。
这个随从气息沉稳精气内敛,一看就是练家子好手。
画舫里飘出一位仙子。
齐平川眼睛一亮,忍不住暗叹了一个,这特么哪里是系花级别的,少说也是校花,而且还得是艺科院校的,比起家里的小萝莉,也差不了多远。
乍然看去,倒有些像《妖猫传》里的杨玉环。
美得很犀利。
女子穿着宫装彩衣,梳着蝴蝶髻,差点以为是穿了彩衣的白素贞,柳眉细长如雁分飞,双眸顾盼生媚,瑶鼻如玉,玉腮微微泛红,红唇娇艳似那滴水樱桃。
眼角旁一颗淡淡泪痣,平添风情。
美则美矣……
然而总觉得似乎缺少了一些什么。
但见这位艺名叫凉凉的女魁对着齐平川微微一副,含笑如春,“齐公子,请?”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齐平川慨当以慨,按剑登船。
岸上的壮年随从解开缆绳,任由这艘画舫在浣清河上随波逐流,反正这是姑娘的吩咐,况且浣清河在城内这一段河面极其平缓。
画舫里极其奢侈华丽,纱帐粉红,红毯软茸,夜风拂过,烛光飘摇,带着画舫里的影子也一并飘摇,倏然间便烛影摇红。
烛影摇红也是红,极其的唯美之气。
画舫有两间。
外间是迎客所用,居中一条方茶桌,两张蒲团。
茶桌上有酒,有茶。
旁边的一张长条桌上,摆放着一尊焦尾古琴,又有靠边的桌子上,放着笔墨纸砚。
狎妓么,总会有些雅事。
否则俗气。
里间用珠帘和红纱隔开。
隐约可见那张充斥着欲望和情色的床帏,靠着低矮的轩窗,让人着实不能不遐想连篇,若是情到深处,在床帏上杀了个天翻地覆不尽兴,还能移战轩窗。
男子提枪跨马,女子架轩窗。
碧波荡漾……
这是何等旖旎的风光。
齐平川笑了。
今夜微风轻送,把我的心吹动……要搞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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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章 我有一个女帝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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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缭绕,相对而坐。
齐平川大马金刀,还真就这么撩了撩长衫张开腿坐了下去,怎么舒服怎么来,可凉凉姑娘是女子,哪怕风月场上历经沧桑,可终究端着礼仪在怀。
于是跪坐。
倒显得温婉的很。
也正因为如此,房间里的气氛才显得不那么糜烂。
齐平川心里竟然有些小失落。
还以为一进画舫,这位花魁就会想蛇精一样缠到自己身上来呢,虽然不想搞事,但多少不反感这种美貌女子的跪舔啊,毕竟我齐傲天也是要面子的嘛。
旋即有些万幸。
看了看那胸,虽然远不如裴昱,但貌似顶不住。
再看看那腰、那臀、那腿……
尤其跪坐之姿,臀部被彩衣紧裹,圆润曲线毕露,弹性十足。
顶不住!
柳下惠来都悬。
凉凉笑得很柔和,“齐公子是喝酒,还是茶?”
哪敢喝酒。
于是凉凉给齐平川倒了一杯茶,递到面前,依然浅笑,“奴家冒昧请公子画舫游河,赏秋夜之景,唐突之处,还请见谅。”
齐平川茶也不敢喝啊。
万一下了春药呢。
到时候发生点八百字事情,回过头来这位花魁就说怀孕,现在这个社会除了毫无科学依据的滴血认亲又木有其他办法,我岂非要接盘。
笑道:“佳人有约,欣喜有之,何来唐突之说。”
这话真尼玛酸。
凉凉暗笑,装什么斯文呢,谁不知道你齐平川这些年没曾读过什么书,就算有那么一点才情,估计也是一时灵犀罢了。
垂首敛首,“倒教公子知晓,奴家姓赵,闺名负商。”
女子闺名是不能随意说的。
齐平川吃了一惊,倒不是惊叹她这么自来熟,而是惊讶她竟然敢对自己说出真名。
咳嗽一声道:“近来公事繁忙,赵姑娘有事不妨直说,辖境之内,我齐平川但有能力,但愿为姑娘分忧解难。”
客套话而已。
看起来赵负商似乎不像要用身体来勾搭自己。
不如直奔正题。
赵负商心中越发冷笑,如果她猜的没错,若是说出一些困难,这位县尉就会说举手之劳,然后有意无意的提醒自己如何报答。
画舫之中,孤男寡女,如何报答?
当然是睡啊。
男人,果然都是一丘之貉,表面上看起来假正经,实际上一肚子的男盗女娼,只怕这位年轻县尉此刻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盘肠大战的各种姿势了。
不知道他家那个小丫鬟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沉吟着犹豫着,最终还是心一横,说:“倒也无事,只是听闻县尉大人的事迹,奴家颇为仰慕,想一睹风姿而已。”
和陈弼有交易,自己确实要色诱齐平川。
可不会直接睡觉。
那样的色诱是最低级的媚术,而且很容易赔了夫人又折兵,男人都是喜好新鲜的,真正的色诱,是要欲拒还迎,彻底掌控男人的心。
所以,徐徐图之。
齐平川哦了一声,“看过了?”
赵负商愕然。
齐平川起身,“告辞。”
赵负商愣在那里,有点不敢相信,他真的就对自己没有丝毫想法,看他的动作神态,确实是想离开,一点也不似装伪做作。
难道这位年轻县尉,真是坐怀不乱的君子?
赵负商是不信的。
直觉告诉她,齐平川很可能是还没见识到自己的媚术。
齐平川倒是随意为之。
如果家里没有小萝莉商有苏,如果不是见着了裴昱,他大概率不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