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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天真吗?”反问。宋四与秦五所住地方,恰好与药房正对,这是陆怀媃以防纵火之事再度重演,到时,药房必有损害。
陆怀媃未得到陵江的回应,但仍可感觉到陵江就在身后。陆怀媃冷淡地说道:“你不必跟着我。”
“害怕我知道你的秘密?”陵江走上前,盯着陆怀媃的眸子看,“宋四已经死了,对不对?”
陆怀媃并不惊讶,宋四之事被她弄得极为神秘,若是有人说死了,也是有的。陆怀媃仅是笑笑,她笑陵江很天真,她笑,陵江如此,却是用了何方法与君子岚拴在一个蚂蚱上的。
“既然,你如此好奇,我便满足就是了!”陆怀媃带着陵江来到宋四所居住的地方。陵江为宋四与秦五把脉,见二人有命,知方才的话说过了。
陵江脸红地说道:“方才……”
陆怀媃打断陵江的话,说道:“见也见过了,你该离开了!”
陵江愕然。
“你为何不领我的情?”陵江知道,若是陆怀媃与他一起行医,便不会造成此番事故。
陆怀媃冰冻着一张脸,毫不留情地说道:“用不起!”话毕,陆怀媃便让墨兰将陵江赶了出去。
“你们有何不舒服?”陵江来过,陆怀媃有些不放心,又给二人把了脉。见二人无事,陆怀媃才算放下心来。陆怀媃将墨兰叫在身边,轻声吩咐几句,便离开了!
如往常一般,陆怀媃回到媃雨阁,总是喜欢在景台待上一会儿。夜幕已经降临,如今是旧历十五,月不满,色却润。陆怀媃伸出手来,捧着如练般的月华,露出笑意。
“难得见小姐这般开心,可是有喜事?”青鱼站在一旁,这几日陆怀媃转变太大,她还有些不适应。拿惯了主意的她,总要顶陆怀媃几句,这让她活得心惊胆战。
陆怀媃站起来,露出明媚的笑容,说道:“当然是有喜事,宋四与秦五二人快要痊愈了。这可是大功一件。”
青鱼不懂,问道:“可是,这功是记在丞相府还是岚王府呢?”
陆怀媃看了看天空,“当然是岚王府。我是岚王府已然确定的主母,我所做的事,也代表了岚王府。除非,皇帝下旨退婚,这功劳便是丞相府的。”
其实,功劳落在丞相府并非是件好事。此点,陆怀媃何尝不知。树大招风,皇帝总是忌惮的。没说几句,陆怀媃便让青鱼伺候她睡去。正睡得熟时,便被青鱼摇醒,说是君子岚将刺客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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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网的刺客
陆怀媃穿好衣裳,走出屏风。丞相府灯火通明,宋四与秦五居住处,更是明亮十分。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果然有人搞鬼。
快靠近时,陆怀媃看清君子岚的脸,透着凌冽的冰霜。
“爹爹,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有女儿和王爷,不会出差错的。”此中事情,必定复杂。陆怀媃遣散家丁,身旁站着君子岚,面前站着陵江。
陆怀媃这才注意,刺客有三人,皆被绑成粽子,以防他们自杀,君子岚特意塞了棉布。
“可查清楚他们是谁?”陆怀媃走进屋坐着,陵江将三人一一拎在她的面前。三个刺客,目光倔强,一副誓死不屈的模样。
陵江皱了皱眉,说道:“这怎么查?本就不好查!这个三个人身手矫捷,凶狠手辣,不像是一般的江湖人士。”
陵江医术在行,其他的,陆怀媃不禁怀疑。她示意陵江搜身。
陵江疑惑地站起来,说道:“谁会这么笨,把证明身份的东西放在身上!”拗不过陆怀媃凌厉的表情,这个女人真可以的,拿鸡毛当令箭。
蹲下身子,摸了摸,没有。
“往深处摸!”陆怀媃就不相信,他们身上什么也没有。
陵江瞪了陆怀媃一眼,摸什么啊摸,旁人看见怎么想他呢!君子岚一眼便瞧出陵江的羞涩,这个男人,当初就叫他多玩玩的。嘴角擒着笑意,坐看陆怀媃发号施令,他竟有种享受的感觉。
“你倒是摸啊,”陆怀媃扬声说道,“大半夜地谁愿意陪你在这儿磨磨蹭蹭的!”打了一个哈欠,将陆怀媃还要继续的话给阻断。
陵江不耐烦地瞪了陆怀媃一眼,又看向一旁坐着的君子岚。
他不由得后悔,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指挥人的事做得挺顺的。陵江往深处摸,还是未发现有什么东西。第二个亦是。
到了第三个。陵江下手时,觉得此人非常的冷静,不似前面二人,在那扭扭捏捏不让摸。难道这个身上什么也没有?陵江越是这样想,越是觉得有理。
“这个人身上不像是有东西的!”陵江停下手,说道。
陆怀媃睃了陵江一眼,这个人是真傻还是假傻。表皮看着是仪表堂堂,为何脑子里装着豆腐渣呢!
“你不摸,难道要我当着未来相公,摸其他男人?”陆怀媃出言讽刺。陵江憋屈,又只得下手深摸。这是什么东西,硬硬的、热热的、很光滑。
“摸到了,摸到了!好硬啊!”陵江大叫。
君子岚惊愕,脸上不免有些尴尬。
“拿出来!”陆怀媃也很期待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拿出来?君子岚更加不可思议。那个怎么拿出来欣赏啊?
“没问题啊!”陵江爽快地答应了,配合着喜乐说道:“铛铛铛~请看!”
就在君子岚好奇陵江如何拿出来的时,空中一道金光闪闪。这才知晓,是他想歪了,悄声咒骂了一声,又很快恢复了脸色。
站起来,夺过陵江手中的东西,定睛一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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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安排的刺客
陆怀媃也站了起来,见君子岚脸色不好。
“将他们放了!”陆怀媃对陵江发号施令。
陵江恼怒,张牙舞爪地拒绝说道:“你当我下人啊,叫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当你是傻子!”陆怀媃云淡风轻地回了一句,令陵江瞠目结舌。他是傻子,他可是医学界的天才!仅仅二十岁,便可享誉宋国乃至邻国。
“快点!”陆怀媃毫不顾忌陵江的感受,说道,“这三人既然没有得逞,杀了便可以。好歹畜生一样的命,就该去做畜生一样的事!”
愤慨的陵江觉得陆怀媃的话很对,只是煮熟的鸭子又飞了,这不是白耽误工夫。他看向君子岚,得到的依旧是与陆怀媃相同的答案。
真是搞不懂这两人,明明不相爱,居然还默契十足!苍天难道开眼了?陵江在心里嘀咕。将三人丢了出去,吩咐下人放了他们,又转身进屋,还不忘说一句,“你们为何要放了他们?”
“杀了他们也没意思!”陆怀媃夺过嵌在君子岚手掌中的东西,一看,“这是太子的令牌?”不可思议!这个时候太子出动,无异于找死!
“你有什么看法?”君子岚信任地问了一句。
陆怀媃张嘴正欲说,那种复杂而又悲凉的情绪出现了。那个时候,他们也是这样,她便以为他就是她的天了,却不想,仅仅是利用。
“没有看法!”陆怀媃淡淡地说道。
本刚坐下的君子岚,豁的一下,站了起来,走到陆怀媃的身边,椅子两旁的茶几支撑着左手右手,脸正对着陆怀媃的脸,热气呼出,说道:“没有看法,没有看法你会叫我半夜三更地躲在这里?”
是的,她去岚王府就是告诉君子岚,半夜有大鱼收网。
“有看法也是保全你、我、丞相府的声誉!”陆怀媃极为镇静,这就是被惹怒的狮子。上一世,她很少见,这一世就见得多了,此刻也不觉有什么!
“少在这里说风凉话!”君子岚才不信这个邪,声誉这种东西,陆怀媃这样聪慧的女子会想不到解决的办法,“你是不是怀疑还有其他人从中作梗!”
“就是太子啊,这不是明摆着的吗?”陵江听得糊涂,凡事讲求证据,证据就在这里,还要怎样想!
陆怀媃抿嘴偷笑,兴许是上一世过于专注学医,所以,对陵江的人品毫无了解,此刻才知道,原来陵江除了会医术以外,就是一白痴!
打开君子岚的手,陆怀媃说道:“我也觉得陵江说得很在理!”一副很钦佩的样子。
这样?君子岚看着陆怀媃认真的表情不像是撒谎,难道是他把陆怀媃想得太聪明了!见陆怀媃与陵江这里得不到情况,便甩甩手离开了。
见君子岚离开,陵江靠近陆怀媃,一副精明的模样,问道:“你认为谁才是幕后黑手?”
陆怀媃吃惊,瞧着陵江那双精明仿佛看透了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