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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仁为难了,他想不到刘禅说的方法是这样,无论是升价,改茶楼名字,还是重现布置格局柳仁都没有办法做决定,这得要请示过张飞才行。柳仁有些为难地道:“这个,老夫也没有办法做决定,难道没有其他主意了吗?”柳仁心里不想去打扰张飞,柳仁觉得茶楼生意不好是他自己的原因,张家把茶楼交给他打理,而他没有做好,是他的失职,他觉得自己没有脸去麻烦张飞。所以柳仁问刘禅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如果能有其他的办法最好不过了。
刘禅道:“我想到的办法就是这样的了。”其实刘禅对自己的这个办法也不知道管不管用,这些都是前世看电视看书得来的,还没有实践过。
柳仁叹了口气道:“唉,太子你说的这几个办法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也不知道管不管用。要是管用,老夫可以直接去找老爷,按这些办法来试试,但是万一不管用呢?太子你说的这几个办法都要花钱,万一不管用,这些钱不是打水漂了吗?那时候,老夫就真的没脸见老爷了。”其实柳仁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刘禅的这些办法听都没有听说过,要是真的冒失失去找张飞要钱来这样搞,万一搞砸了,不但损失一笔钱,还有可能让张飞遭人嘲笑。张飞开这间茶楼和庞義竞争已经是众人周知了,现在茶楼这个样子已经被人笑了,要是再有大动作搞一番,再次失败,那就真的抬不起头来了。
柳仁把其中的缘由说给刘禅听,让刘禅明白这不单单是生意好坏的问题了。
刘禅一听,有些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三叔非要和那个庞義争?既然之前这里是酒楼,那就开酒楼呗,有什么关系?”恶性竞争对大家都不好,还不如各干各的,和气生财多好。
柳仁继续叹了口气,道:“要是这样就好了,开始的时候老爷的打算是开酒楼的,但是受不了对面的挑衅,一气之下,把酒楼变茶楼,然后就这样了。”
刘禅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柳仁为刘禅解释起来。
听完柳仁的话,刘禅才明白过来。原来刘备手下的大臣分为两派,一派是荆州派,主要是刘备入主益州之前的官员,另一派则是入主益州之后的官员,益州派。
益州派的官员因为荆州派官员的到来,手上的利益不得不分出去,以前天天吃肉的日子一下子就没有了,单凭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仇视荆州派的官员了。更不用说荆州派的人是以胜利者的姿态到来,这就更加让益州派的人反感了。
荆州派对投降的益州官员没有多大好感,益州可是他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凭什么这些墙头草一投降就能获得和他们差不多的地位,在荆州派的那些官员看来,既然是投降的,就该老老实实当孙子,伺候好大爷们,手里好吃好喝的赶紧献出来,还装什么大爷。
尽管张飞对什么派什么派的不在意,但是到了这样的地位,不论在不在意,都无法避免的。而且张飞地位身份都不一般,所得的利益就更大,所以恨他的人不但多而且地位也高。
庞義地位虽然比不上张飞,但是他可是益州派的核心人物,当然和张飞这样的人不对付。这种不对付不但在工作上,就连平常生活也一样,针对你。
张飞开始不打算和这些人一般见识的,但是张三爷的脾气不好啊,一次还好,两次,三次都给人针对,佛都会有火,更别说张三爷了。
这间茶楼在张飞买下后,还没有开张,就已经有人上门找茬了。当然庞義是不会出面的,出面的是他儿子,他儿子上门嚣张地当着当时买楼的张家下人的面说,幸好张飞没有开茶楼,要不然肯定会关门。这话很快就传到了张三爷耳中,张三爷听了当然暴跳如雷,说庞義那匹夫能开茶楼,老子为什么不能开?二话不说,把酒楼改为茶楼。
当然这些都是张飞后来告诉他的,为了就是不让仁伯内疚,觉得都是自己的错。
听了这一切后,刘禅都了解了。
刘禅听完后,才明白为什么柳仁会对他的办法犹豫,没办法,张飞都快已经在庞義面前抬不起头来了,要是再弄出笑话的话,张飞估计以后见到庞義都要绕路走了。
柳仁对刘禅道:“太子,你的办法,老夫不敢用,也不好意思对老爷说。”
刘禅微微一笑,道:“仁伯,你看我是小孩子,这样的方法不管用对吧?”
柳仁一听,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虽然在否认,但是刘禅还是看得出柳仁对他的不信任,不过这也没有办法,谁让他才是一个七岁的小孩子,即使是太子,也还是小孩子。
本来刘禅提出这样的办法,只不过是一时兴起,觉得自己的分析不出,但现在看见柳仁这样的一个大人都对他不信任,更别提其他人了。刘禅就下定了决心,非要办成这事不可,要不然日后大家都把他当小孩子看,那还得了?
想了想,刘禅对柳仁道:“仁伯,这样吧,你带我去找三叔,我当面和他说。”虽然茶楼说是给三婶管理,不过还是要找三叔,不把他说服,是办不了的。
柳仁摇摇头,道:“不用麻烦老爷,去找夫人吧,只要夫人点头,老爷那儿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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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带路
“张将军,这是要往哪去啊?”刚刚见完刘备,张飞从皇宫里面出来,走上街道,正准备回家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在张飞身后响起。
张飞一听到这个声音,额头的青筋就禁不住冒了出来,拳头也攥得紧紧的。张飞身形顿了一下,不过没有理会身后的那个人,继续往前走。
“啧啧,张将军连和老夫说句话都不敢吗?”身后的那个声音继续不yin不阳地响起。
张飞霍地一下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盯着说话的那个人道:“庞義,你这个老匹夫,你想怎么样?”
庞義没有生气,脸上依旧笑吟吟的,不过如果看他眼睛的话就会发觉庞義的眼里完全没有笑意。庞義笑着道:“张将军,看来你对老夫误会好深啊,听说走马街那儿开了一间陶怡居的茶楼,约个时间,咱们到那里喝喝茶,消除消除咱们的误会?”
误会你大爷,张飞心里十分憋闷,看着庞義那皮笑肉不笑的脸孔,恨不得一拳揍上去,揍得他满脸开花。整个成都的人都知道,陶怡居就是你庞義的产业,而且旁边被陶怡居挤压得快要关门的另一间茶楼是大爷我的,约大爷我去你的茶楼喝茶,这不是诚心玩大爷我的吗?
如果在以前,要是有人敢这样玩张飞大爷,张飞敢肯定他会第一时间把那个人揍得半死再慢慢和那人算账,但是现在却不行。即使庞義站在张飞面前,毫无防备,只要一拳就能把庞義揍得半死,但是张飞却不能动手。
原因很简单,庞義是益州派的人,而张飞则是荆州派的人,要是张飞现在揍了庞毅,那绝对会引发两派的矛盾,两派的矛盾一旦爆发出来,后果十分严重。这也是为什么即使刘备知道两派的存在,知道这两派万一有一天爆发的话后果会什么严重,但并没有做什么动作,只是和稀泥一样把两派平时露出的矛盾给和掉。
张飞虽然很想很想把眼前的庞義揍一顿出气,免得庞義时不时来找他麻烦,但是为了大哥刘备,张飞不得不忍声吞气,把不爽憋在心里。
庞義脸上的笑容由开始的笑吟吟变成冷笑,看着张飞那憋红的脸,那攥紧的拳头,心里在冷笑。他就是料定张飞不敢动手,才有恃无恐地来奚落张飞。要不然再借一百个胆子给他,他也不敢来惹脾气暴躁的张三爷,不过,现在嘛。。。。。。
庞義脸上的冷笑更加盛了,带着嘲讽的语气道:“如果张将军不喜欢陶怡居的话,那就去旁边的‘陶然居’也行。”
“嘭”一声巨响,把庞義吓了一跳。
只见张飞单膝跪下,狠狠地一拳砸在地板上,张飞拳头下面的那一块青石板已经完全碎裂,同时裂痕不断地向周围扩散,如蜘蛛网一样扩散,一直延伸到庞義脚下。
张飞站起来,双眼已经变成赤色,张飞鼻孔喘这粗气,道:“老匹夫,别逼老子动手。”
庞義被吓了一跳,看着延伸到脚下的裂缝,禁不住暗暗吞了口唾沫,但是当看到张飞那双赤色的眼睛的时候,庞義又笑了,还是不敢动手。
庞義笑道:“张将军何必生气呢?不愿意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