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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禅一看,我靠,怎么看起来想哭的样子,刘禅马上出声道:“仁伯,别伤心,我有办法。”
“啊?”柳仁显然没有注意听刘禅的话,刚才他正在自愧呢,问道,“太子殿下,你说什么?”
刘禅道:“我说我有办法解决。”
“办法?”柳仁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什么办法?”
刘禅只好继续重复道:“我说,我有解决茶楼没人来的方法。”
柳仁这次听清楚了,愣了一下,随后苦笑着,道:“太子,别开玩笑了,不用哄老夫开心了。”柳仁只当刘禅在说笑话,他对刘禅说这些,一是看见刘禅很好奇,便为他解释解释;二来,柳仁心里有不少话,找不到能倾诉的人,恰好刘禅问起,也就当是向刘禅倾诉倾诉,倾诉完,把心里的闷气散一散也就算了,至于解决办法,柳仁不会找刘禅,也不抱望刘禅能懂这些,自己老爷都没有办法,刘禅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办法,柳仁根本不信。柳仁只当刘禅是个小孩子,听了他这些倾诉,转过头去就忘记了,是一个很好的倾诉对象。
刘禅看见柳仁不相信自己,也不生气,刘禅当然知道柳仁为什么会不相信,小孩子嘛,大人能信才怪。
刘禅对柳仁道:“仁伯,你知道为什么会没有人来吗?”刘禅没有急着说方法,而是问起柳仁来,要让柳仁相信自己有办法,得先让他知道原因。
柳仁想了一下,还真的不知道原因,只得摇头道:“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这样了。”
刘禅为柳仁分析道:“很简单,只要旁边那间‘陶怡居’对比一下,就能知道原因了。”
“对比?怎么对比?比人多吗?”柳仁问,他只知道两间茶楼对比,自己这间人少得可怜,而对面的多的不像话。
刘禅摇头,道:“不单单比人多,而是全方位。比如先比地方,这间茶楼和陶怡居都是坐落在黄金地段,这点大家都是平等的。”
“黄金?哪里,哪里?”正在旁边吃着点心的赵广,听到黄金,耳朵一动,咬着半边点心凑了过去,眼里金光闪闪。
刘禅一巴掌把那点心拍进赵广嘴巴里,把赵广噎得直翻白眼,刘禅没好气地道:“吃你的点心去,那来这么多废话。”
刘禅继续对柳仁道:“陶怡居买的茶叶点心和这间茶楼相比,怎么样?”
柳仁道:“都差不多。”
刘禅点点头,道:“那再看茶叶点心的价格,陶怡居的是多少?”
柳仁想也不想就道:“陶怡居的比我这里要贵上五成左右,老夫这里一般的茶水是三十文一壶,好一点的四十文以上,而陶怡居的要贵上不少。”柳仁对旁边这个竞争对手还是挺熟悉的,这些想也不用想就能直接答出来。
刘禅摇摇头,微微一笑道:“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把茶水价格提上去,卖三十文的我卖一百文,四十文的卖二百文甚至更多。”
柳仁一呆,随即道:“为什么?这不是jiān商行为吗?再说了,老爷也吩咐过了,要降价,不准升价。而且卖郑遨价格,这不是把客人吓跑了吗?”
刘禅撇撇嘴道:“切,三叔不会做生意,他这是乱搞。降低价格也要看地方,在别的地方还可以吸引客人来,但是这里的话,纯粹是找死。在这里,只有提高价格才能吸引客人来。”
柳仁又是一呆,在他的印象里做生意从来都是降低价格来吸引客人,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抬高价格就能吸引到客人的。柳仁道:“太子,你在哄老夫开心吧?”
刘禅道:“谁哄你了,你自己看外面都是些什么人?”刘禅朝着外面指去,让柳仁看看外面来来往往的都是什么人。
柳仁迟疑了一下,看了一会后,才道:“都是读书人,还有那些老爷们和商人居多。”
刘禅点点头,继续问道:“那我问你,旁边那些卖衣服的,酒楼,客栈等等,他们的价格怎么样?”
柳仁道:“酒楼客栈老夫不是很清楚,没怎么注意,但是卖衣服的那几家可真是黑店,在其他地方明明是十几文的,但在他那里则要上百文,老夫进去过一次后,就再也不敢去那些店铺买衣服了。”柳仁起卖衣服的店铺,满脸愤恨,对这些黑店可是深恶痛绝。
刘禅点点头,问道:“除了你不去,其他人呢?”
柳仁脸上依旧是厌恶的神色,这些该死的黑店,道:“但是去买衣服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啊,太子,你是说。。。。。。”柳仁反应了过来。
刘禅点点头,道:“看来仁伯你明白了,没错,那些店铺是黑,价格很高,仁伯你觉得在那买衣服不划算。”
柳仁接口道:“当然不划算,多花冤枉钱,谁愿意做。”
刘禅继续道:“但是对于那些富人来说,他们愿意做,到了他们那步,讲究的不是金钱了,而是面子,越是贵的东西越能涨他们的面子。”
柳仁不解,问道:“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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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原因2
这在柳仁看来十分不可思议,柳仁道:“他们就不心疼钱吗?这样花费,实在是浪费。”在柳仁看来这就是一种浪费,一件十文和一件一百文的衣服在他看来没什么区别,让他选择,他绝对会选择十文的,能穿就好了,买那么贵的来干什么,又不能吃。要是自己儿子敢这样做的话,柳仁敢肯定绝对一巴掌拍死这个不孝子。
刘禅微微一笑,柳仁这样的想法很正常,普通的百姓的想法就是这样简单纯朴。但是外面的那些人不是普通老百姓,他们都是有钱人,他们日常交往的也都是有钱有身份地位的人,他们在乎的面子,不在乎金钱。
收他们的钱,收得越贵,他们就越高兴,因为他们觉得这是一种面子,要是敢收少他们的话,他们就会马上翻脸,不收多他们的钱,他们是不会高兴的。
刘禅道:“虽然仁伯你觉得是浪费,但是对于有钱人来说,不存在浪费这个词语,比起浪费,他们更在意的是面子,丢脸比浪费更可怕。”
柳仁听完后,难以置信地摇摇头,道:“唉,看来老夫对外面这些人还真是不了解,听太子你这样说,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茶楼会没有人来。因为茶楼的茶水太便宜了,他们觉得不符合他们的身份,那怕和陶怡居的茶水一个样,他们宁愿花更多的钱去陶怡居也不愿意来这里,就是怕有**份,对吗?”
刘禅点点头。
柳仁自责地道:“以前老主人还在的时候,虽然听过老主人说过一些,但是那时候老主人不会做这些事情,所以老夫也只是听听罢了,根本不放在心上。如果之前还能记起老主人说过的话,那我也就不至于让茶楼变成这样。”
刘禅安慰道:“仁伯不必自责,这不关你的事情,这都是三叔,不了解就乱来,他来过这间茶楼几次?”历史上可以没有说张飞会擅长做生意,张飞的家庭虽然是小康家庭,听柳仁这样说,张飞的父亲不会像外面这些人一样,在乎面子不在乎金钱,估计张飞也就不清楚这些富贵老爷们的心理。加上张飞出山打黄巾之前可是在街头杀猪的,一个杀猪的平时接触到的都是市井小民,所以张飞受到的影响也就偏向小民的思想,和人搞竞争,使用的是小民招数也就不出奇了。
柳仁连忙道:“这不关老爷的事情,都是老夫搞砸了,愧对老爷的期望。”柳仁连忙为张飞辩解。
刘禅撇撇嘴,道:“不用为三叔打掩护了,错了就是错了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三叔估计没有来过茶楼几次吧。”
柳仁讪讪地道:“就来过一次,而且还是顺路的。”
果然,刘禅心里道。
柳仁为了不让刘禅继续说张飞,连忙转移话题道:“太子,你刚才不是说你有办法的吗?是什么办法?”开始的时候,柳仁只当刘禅是个小孩子,根本不相信刘禅会有办法,但是经过刘禅给他这样一分析,柳仁对刘禅的看法大大改变,已经相信刘禅会有办法了。
刘禅笑道:“方法很简单,把价钱升上去,把茶楼的名字改一改,把茶楼里面的布局再变一变就可以了。”价钱当然要升上去,不升上去谁敢来这里?至于名字,刘禅都懒得吐槽了,就一个字,俗;两个字,很俗;三个字,非常俗。看看旁边,人家用的名字多好,陶怡居,再看看大好茶楼,就冲着名字,大家都会选择了。布局,刘禅觉得如果改一改的话,效果会更加好。
柳仁为难了,他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