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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听着周天翔这苦口婆心费神费力的样子,就使我联想起了那样的情景。夹在人群之中,听着周天翔的滔滔不绝,就有人小声议论开了,你瞧,想当官的是韩庆来,周天翔瞎忙活啥呀?
哎,这你就不知道了。刚才人家不是说了,人家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推选自己心目中的合适代表,仅是提倡!
呵呵,这官谁当不是一样?祖祖辈辈流传的古训,已经上了谱的,‘去了马虎换了豺狼’。
呵,听到人群里丝丝缕缕飘来质问的声音,周天翔不知是得到了好处的缘故,还是老有所乐,愿意忙活,各位,是呀,古来有这样的说法,可现在时代不同了。作为岭南村的村民,我们都有神圣的权利。
啥?瞎吹吧!对待选举一无所知而听着唠叨丧失兴趣的几个乡亲倒是领着放学的孩子走了。见此,周天翔可是嗓门一提,声色俱厉,各位乡亲,我们每人都有权利当选岭南村的干部,只要你年满十八周岁。可是,作为岭南人,我们当然是希望通过选举选出我们最信任的,最能为咱老百姓办实事的。大家伙说,是吗?
是,是!人群里赞同一片。
紧接而来,周天翔继续发言,作为岭南村的一员,我也不是心有偏见,我感觉下一届的村委书记韩庆来就颇为合适。今次我发表演说,首先澄清我并不是受韩庆来之托。纸上所写,都是以往的时候,我跟他闲聊胡扯,无意之中他流露的心声。从他无意的言谈里,我能感知他那火热的心肠,所以,值此岭南村村委班子大选在即,我以韩庆来的口吻,周天翔的身份,强烈呼吁,大家齐心协力,选出能给我们岭南村带来好运的信得过的好干部――韩庆来。
听了周天翔的一通吆喝。话已至此,一家人算是全明白了。你呀,周天翔,大呼小叫,不就是在选举的时候,多多让我们为韩庆来投票。那好说,人群里有人又在抛来疑问了,老周,红榜所写,实靠吗?
哎!一听,周天翔把头一甩。怎么,我你都不信了?多年的眼光,我感觉韩庆来是咱整个岭南村里当之无愧最合适的干部人选。你看,红榜所写这一二三,都是闲聊之时,他亲口所言,难道我年纪一把,还能骗你吗?
揣摩周天翔此时的语气,质问之人顿时改变了口气,我说老周,你德高望重,我信,我信!
那你投票支持韩庆来吗?哪曾料到,周天翔紧追问道。
我――周天翔双眼紧盯质问之人的脸色,这时,那人短暂思忖,立马高喊,我――支持!支持!
顿时,颇像爱国运动,人群欢呼沸腾。
到了晚上,周天翔白天的苦口婆心的宣讲就立马见效了。只见,他站立街道一边,跟别人闲聊的时候,一辆没有牌号的面包车缓慢驶来,当与之擦肩而过的时候,车门一开,一拉一扯,周天翔就轻而易举被几个带着面具的壮汉给提进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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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车震
周天翔的这一突如其来的老来风光,令听之交谈的几个伙计都没有缓过神来。
只见,等周天翔被提进面包车,车门使劲哐当一关,车子立马提速。看着急速远去的车的后影,听着几个闲聊的伙计才慢慢从周天翔对韩庆来的美好勾勒里渐渐苏醒过来。
进了车里。周天翔可是心惊肉跳,两眼黑夜茫茫。周天翔身子不能动了,车里的几个彪形大汉没有一个说话的,想必怕是蓄谋已久,各有各的分工。
趁着上车之际,一个彪形大汉早已把周天翔的嘴巴眼睛捂上了。而另一彪形大汉则反架着周天翔的两只胳膊。两个彪形大汉天衣无缝的密切配合,算是把周天翔给制服了。
周天翔一脸的紧张,那颇有知识的头脑更是一个劲的使劲地摇晃。可是,作用丝毫不起。这两个彪形大汉先是来了一个眼神互视。随即,就听到车里‘噼里啪啦’拳加脚踢舞起来了。
此时的司机驾着车子正涌来一副乐哉悠悠的心态行在荒无人烟的夜路上。听着这噼里啪啦的鼓点,别提他的心里是有多么的爽快。等高朝已过,两个彪形大汉手脚累了。这时,才听到车门哐当一声又被拉开,堵嘴捂眼的周天翔猛然一声,被一个彪形大汉从急速行驶的车子里一脚踹下。
哎哟!周天翔此时失去了彪形大汉的控制,嘴巴终于可以喘一口气。
而此时,当他把蒙眼的布子摘下的时候,那辆面包车早已一溜烟儿不见了踪影。
躺在原地,夜色茫茫,周天翔回想刚才的惊险的一幕,更是心底发凉。他揉着酸痛的胳膊,僵直的双腿,哎!周天翔对着茫茫的黑夜长叹一口。
到了明儿,头上打了补丁的周天翔是不敢出来了。随着他的隐蔽,街道两旁他张贴的红榜也随之销声匿迹。
不过,这事儿多多少少还是传进了韩庆来的耳朵里。在一个月黑之夜,韩庆来为了体现对周天翔的尊敬,更是为了表达心里对他的感激,买了一箱鸡蛋,挑了几兜水果,来至周天翔的家里亲自登门拜谢。
明亮的灯光下,当韩庆来看到周天翔的大花脸,他也是傻了眼。真没想到,一切竟会这么糟糕。韩庆来怒气冲冲,老周,你看清是谁下的黑手了吗?
没!周天翔自感冤枉,没想到自己在韩庆来的怂恿下,风头出过了,‘好事’就来了。
其实,这一切也不用多说,当韩庆来虚虚渺渺听到周天翔被打劫的时候,他就琢磨,肯定是郑友水找人干的,你想,大选在即,一山不容二虎,不是他还能是谁呢?
盯着周天翔脸上的伤疤,韩庆来面显一丝怜惜,老周,干脆我报警吧?你看你都年纪一把了,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哎!别!听到韩庆来提起要报警的事儿,德高望重的周天翔,更是担心此事被人一张罗,那可好了,自己可真是岭南村的名人了。
安分守已,周天翔这几日,是哪里也不敢去。倒是离着换届选举的日子越来越近,韩庆来心里琢磨:郑友水呀,既然你狠心旁敲侧击朝我抛来黑石头,那这岭南村的村委书记,本来我还没有极大地诱惑,看周天翔这样,今次,我心铁定了,无论如何,非干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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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介绍一人
别看这岭南村的村委书记,仅是芝麻小官,可是官瘾浓了,上瘾了,那你就啥法子都会想出,孤注一掷,坡上血本。
在我清晰的记忆里,我永远也不会抹掉那次的场景。
说来,那是我刚刚师范毕业,在岭南初中刚刚任教的时候。
有一天,我正在给班里学生上着课,这时,几个靠近窗户的学生的眼神开始游离了。见这样,我把讲着的课戛然而止,循着那几个孩子的眼神一同望去。
只见透过窗户玻璃,我看到校长马波正在飘着脚跟晃悠在窗台附近。我想,怎么,校长,你想来个暗访哟!
见此,我没有搭理,我还以为校长是在考验自己。我对着那几个眼神游离的学生扯了一嗓子,用书本轻轻叩击讲桌,各位,听好了!
随后,我继续开始我的课。
可谁知,这下马波急了。贴在窗台门口,右手中指轻敲玻璃。看这样,我带着满心的疑惑赶紧走出了教室。
小岳,刚才你表哥林浩仁打来电话,说是让你立马去岭南小学走一趟!
啥事?我追问。
没说!马波说完,立马转身走了。
走回教室,我心想,这节课就这样吧,半途而废,不用上了。哎,我的表哥,我的心里暗暗琢磨:能有啥事?还这么急,立马?呵呵,我上课的激情可是再一次被你搅和了。
对着学生我简单布置一通,随后我立马徒步去了岭南小学。
说起来,这岭南小学和岭南初中相隔不远,大约也就是有三四百米。等我赶到,看到的一切还是我小时候在这上学的感觉,破旧的教室,尘土飞扬的操场,倒是靠近院落的一角,新栽了几棵小树苗,还在向人们展示仅有的生机盎然。
经看门的保安几经指点,我拐弯抹角来到了表哥以校为家的地方。
表哥,你找我吗?
见了林浩仁,我立马而问。
是呀!随着林浩仁把头一点,还把站在他的身旁的一位男人介绍到了我的面前。
老弟,这位你认识吗?
我――我――我嘴上没说,心里可是嘀咕:表哥呀,你这不是竟给我出难题吗?我刚刚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