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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没有办法,人在屋檐下,领导不是经常说吗,不论在哪,都是工作的需要。
可我琢磨,要是按着林浩仁的提示,这一千确实还是有点少。关键出村在外的老师,除了我和赵荣波还有其他两三个,也不知人家心里是咋想的。要是人家暗地一找,邱泽民把钱做个比较,哎,事儿肯定办不成,钱打水漂。
要是到了那种地步,出价再涨也是白费了。我该怎么说呢?见我沉默,赵荣波倒是把价格抬上去了。要不,咱就来个稳的,两千!
哎,太多啦!一听,夏白雪可是烦了。怒着脸色,瞅着赵荣波。
我把头抬起,把心底的意思含糊其辞表达过去,赵老师,要是找,咱就不能不疼不痒,两千的话,也就很够意思了,我一个月才挣这么多!
哎,没有办法!现在的领导没有不喜欢钱的!
是呀,哎!
听着我和赵荣波一唱一和,夏白雪心里慢慢平静了许多。她想,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谁叫咱不是领导呢?要是我是,两千我根本不会放在眼里。长叹一声,夏白雪又把问题抛在空中,那你俩怎么去找呢?
这,出价谈妥,我也琢磨,赵荣波和我都去找邱泽民,总不能下店下重了吧。
这好说,看看夏白雪,赵荣波倒是玩起了少有的幽默,我和晓辉,一前一后,时间错开得了!
那可不行!夏白雪貌似颇有经验了,你忘了,以前的时候,孙明亮和张路两位老师,也是为了调回,两人同时去娄明溪的家里,他俩就是这样,张路先在娄明溪的家门口等着,等孙明亮一出来,他立马又进去,可结果,两人的事儿都没有办成。
呵呵,还有这事?听着夏白雪的唠叨,我算是增长了见识。
赵荣波看看夏白雪,貌似有点生气了,哎,我们俩还能跟他们那样傻吗?晓辉,咱俩一个中午一个晚上,把时间错的长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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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正好吧
等商量妥了,从赵荣波家回来,妻子梅雨婷向我投来冷冷的眼光。
见这样,我也懒得搭理。看看墙上的挂钟,时间不早了。毕竟,开学第一天,要早一点吗。
我走近餐桌,这时,梅雨婷把做好的早餐端了上来。
怎么,跟赵荣波说了?
说了!
他咋说?
哎,别问了!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的事情,关键我考虑着上班时间快到了。
谁知,见我这样,算是把梅雨婷给惹毛了吧。只听,我的耳边叽里呱啦,我呀,从没见过你这么傻的!
我忍气吞声,我想:你说,我吃饭得了!
可谁知,我越是懒得搭理,梅雨婷话儿越是有更,你看不说话了,是吧?你说,明是咱表哥告诉你的好事,你非要跟赵荣波说啥?
他不是你堂哥吗?我可是忍无可忍,实在憋不住了,于是反驳之时嗓门也提高了。
是啊,是我堂哥又能怎样?可你这不是自找麻烦自设障碍。你说,要是他也去找,那事不就难办了!
啰啰嗦嗦,我可是火了。你那堂哥?哎——联想林浩仁给赵荣波早早打过电话,你看,我去了,居然赵荣波还想瞒着我!想至此,我心底哪能不来气。
是呀,我那堂哥咋了,他很好呀?
好个屁!面对梅雨婷的唠唠叨叨,我想我干脆一句话噎死你,亏你不姓赵,要是姓赵,你也是那熊样!
这一句,可是又提到了梅雨婷的心灵疮疤,不过,她终于老实了。
说来,梅雨婷本来姓赵,可是由于他的亲生父亲,也就是赵荣波的叔叔,由于思想顽固,一心想着要个男孩。在梅雨婷的亲生母亲生下第二个女孩,也就是她的时候,梅雨婷的父亲就在一个月黑之夜,把襁褓中的她送到了本村一户家庭还算不错,但一直愁于多年膝下无儿无女的姓梅的人家。
不过,随着梅雨婷一天一天的长大,关于她的身世之谜还是被她解开了。当小的时候,梅雨婷在街道上走着,时常她就听到耳边隐隐约约传来这样的窃窃私语,这不是某某人家的女儿吗,你看如今都已长这么大了,越来越不随姓梅的人家。哎,她本来就不是梅家的种,你还怪有眼力!幼小的心灵受到创伤,回家梅雨婷就盘问养父母。虽然,养父母一再遮瞒,但是纸里终究包不住火,长大之后梅雨婷拐弯抹角通过多种渠道还是把自己的身世搞清了。事儿明白了,梅雨婷对着赵家就有偏见了。对此,只要提及赵家,显然又戳痛了梅雨婷心灵上的疮疤。
等梅雨婷嘴巴闭了,我吃饭倒是快了。狼吞虎咽,我把肚子填饱。随后,骑上摩托,喊着赵荣波,我俩并驾齐驱来到了青山小学。
虽然是开学的第一天,但在我的心里是没有一点新鲜感。看看冷清的院落,也许是来得早的缘故,几个学生三五成群,稀稀疏疏,哪来一派欣欣向荣。再看看整个校园,窄小的面积,破旧的校舍,经过一个暑假,风吹雨淋,年久失修的墙皮有的已经脱落,露出略微发黑的底子,就好像老年人的脸上,生了土斑。这教书育人的场所,也就显得不是那么雅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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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异味
现在,全国上下,都在大讲特讲,教育要体现公平、公正、民主、平等,凡事一切透明,教育要面向学生的一切,面向一切的学生。
实质,准确来说,当然我并不是攻击了。就拿东川市江北镇的教育,就没有很好的体现这一点。
说来你也许不信,我还是少罗嗦,举例为证。
岭南小学和青山小学本是同一起点的学校,都是村小。而现在单凭论起校容校貌,硬件投资,二者却是有着天壤之别。
先拿青山小学来说,从外表来看,依山傍水,空气清新,而走进学校,究竟什么情况你就一目了然了。
我和赵荣波怀着复杂的心情走了进来,也许早的缘故,本村的老师还没有来的。站在办公室的门口,几个早来的学生凑到我们的跟前,老师,听说咱要和阳光小学合并,是吗?
不知道!明是心盼的想法,我却对着学生摇头了。我想,就这破烂地方,还有存留的必要吗,还是早撤早好。之所以这样说,当然不可否认,我是考虑自己的私心。这来回四十多里路上的疲劳辛苦,我是一天一个够劲。回头想想,待在岭南小学的老师,人家可就不一样了,工资比我还高,可人家待遇多好,待在自家门口,而我呢,没有那个好命,没有办法,只能和赵荣波来回奔波了。
听学生这么一问,我当然是希望了。听过林浩仁的指点,我想着只有合并了,邱泽民才有借口,才有可能让我们打道回府,回到岭南小学。
趁着这段间隙,赵荣波把办公室的门口打开,随后他又立马捏着鼻子跑了出来。
难受!啥味呀?赵荣波一边看着我,一边上气不接下气沉重地喘息。
怎么?怀着一份好奇,我走了进去。可不是吗?同感,恶心。我屏住呼吸,环顾望去,看到房内的一角,已经仰头望见蓝天了。可不是吗,暑假之时,正值雨水旺季。只见,原来还算干净的墙壁,现在已经经过雨水的洗礼,成了大花脸。顺着雨水的干痕往下看去,墙角垃圾一堆,上面还躺着几只没有长毛的死老鼠。
等情况查明,我是赶紧捏着鼻子提着死耗子跑了出来。站在办公室的门前,我和赵荣波心里算是涌来了相同的感叹。哎,就这破烂条件,还不抓紧撤了!早撤早回!
倒是琢磨着学生的问话,我想此事肯定不远了。八成,整个青山村的父老乡亲都知道了,知道青山小学要和阳光小学合并了!
放眼望去,展现在我们眼前的两排教室更是没有一点生机。年久失修,墙皮脱落,好像上了年纪的老人把腰弯了。而有的教室的窗户居然早已经没有了玻璃,倒是天气还不冷,坐在教室里可以听听风声。
过了一会儿,办公室里的异味跑出一点,我和赵荣波走了进去。这时,我们才留心发现办公桌上的尘土犹如盖上了一层地毯。哎,一声长叹,我又放眼观看,办公室内的硬件更是着实可怜。几张老桌子,老椅子,还是七八十年代的。有的桌子现在已经断腿,支个方砖,椅子一坐,更是不用说,嘎吱嘎吱,表示抗议。房内一角,一口盛水的小瓮,倒是静静站立,安稳许多年了。办公室内唯一能体现现代气息,与时尚接轨的,怕是仅有的一台校长专用的电脑,其余,可是什么也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