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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识!我想,夏老师呀,你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我吗?主任新换了,这一事关整个江北镇的教育要闻,我还不是仅此刚刚从你嘴里得知的吗?
倒是夏白雪听了我的回答,双眼眨巴了一下,岳晓辉,你问他?
谁呀?我把头抬起,循着夏白雪的眼神望去,赵荣波呀!
问他干啥?我心底的疑惑立马风云聚拢。哎,这关系赵荣波啥事情呀?
看着赵荣波,此时他的喉结又在微微翕动了,欲言又止,好像有点心事憋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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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傻帽
看着此时赵荣波尴尬的样子,我倒觉得,他呀,活的比谁都累。你看,不说别的,近看夏白雪吧,有话直说,说出来不也就好受了。
倒是我不温不火的眼神盯着赵荣波,再加夏白雪的犀利的眼神一逼迫。只听,赵荣波的嗓子传来几声咳嗽。
我想,终于潜伏赵荣波心底的话语他要抖落出来了。可谁知,赵荣波,一个大老爷们,颇是有那几份耐性,随着几声咳嗽,立马没有了动静。
紧接而来,夏白雪有点不太理喻的眼神抛了过来。迎着赵荣波,赵荣波又在吞吞吐吐,感觉让人看着心里都是那么的不舒服。
我倒是啥话不说,心里可是暗自又在数落:荣波呀,真没想到,你还城府颇深吗!不管怎样,拐弯抹角,我还能和你沾亲带故,就凭梅雨婷,就是心有啥话,你也该告诉我吧!
看来,夏白雪也是等急了。迎着赵荣波的眼神,她把头一点,随即,说出来的话语,就如同放鞭,荣波呀,林浩仁都给岳晓辉打电话了,晓辉也不是外人,心有啥事直说得了!
哎,赵荣波的表情相当无奈。慢慢把头抬起,眼神来了一个转移,盯着我,慢条斯理吞吞吐吐,晓辉呀,林浩仁也给我打过电话了!
啥?我的耳朵没有听错吧!林浩仁呀,林浩仁呀,你可是‘好人’,绝顶的‘好人’。没有想到,我今次真的成了傻帽。你居然电话打给赵荣波,你是啥意思呀?我的表哥!
哎,我心里的闷气可是满满的了。但是为了显示男人风度,我还是楞装一个一屑不顾。
奥!我长舒一口,随带而问,赵老师,林浩仁何时给你打的电话?
昨天晚上!奥,真的气死我了,明摆着,时间比我早呀!哎,还是先忍着。接着问,接着说。
赵老师,那我表哥跟你咋说的?
怕是一样吧,无非让我找找,回岭南小学。哎,今早还又打电话给我!
一听,我的心里彻底明白了,我的表哥,显然并不喜欢我。据我猜测,八成,赵荣波未找,才一时来了雅兴,想起了我吧!哎,我的表哥,我简直把你恨透了。
一切还得忍着,毕竟自己是个男人嘛!这时候,我就要跟着赵荣波学了。赵老师,那你想找吗?
想找,找谁呢?赵荣波倒是云山雾罩,说话让我感到蹊跷。我想,难道邱泽民的手机号码,林浩仁没有告诉他!不可能吧?
那你呢?夏白雪盯着我,这时我倒思想犹豫了。我心里盘算,刚才听过夏白雪的唠叨,走二来一,要是赵荣波一找,明摆着我不是自己撞到了南墙上去。
我看看,面对夏白雪的追问,我含糊其辞,回答也就不是那么的明晰。
见我沉默,这时夏白雪怕是说来自己的感觉,依我看呀,晓辉呀,你和荣波也不用找了。你说找就花钱,本来出村没有补助,就够冤枉的,再说,现在领导的胃口,一个半个他能看到眼里。
哎!一声长叹,面对夏白雪的感言,又换来赵荣波潜伏心底的深深的感叹,现在就是这个社会,花钱事儿不一定办成,但不花钱事儿肯定办不成。如若你不花钱,还想着领导把你调回?干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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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渐渐合到一起
我傻傻地站着,琢磨着赵荣波说的话。可不是吗,他言之有理,我是深有同感。现在的社会,一切向‘钱’看,要是没钱,那事儿可是难办。
既然提到钱了,夏白雪先是瞟了我几眼,随后试探问我,晓辉,既然你想找找试试,那你盘算出多少钱呢?
呵呵,夏白雪呀,你要是再这样问我,我一回答,那我可是真够傻的。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岭南小学不就是缺人一个吗?我的那个表哥还挂念着赵荣波,你说针对此种情况,我还有必要瞎掺和吗?哎,没有必要。我想我还是甘拜下风,走吧!
见我一副很扫兴的样子,低着头,问话未答,这时,夏白雪眼珠子一眨巴,一句话又挑起了我的兴趣,晓辉,说是走二来一,缺一个,但是你表哥给你打电话,肯定是考虑着有人接班,让他儿媳妇早点歇下来!
哎,是呀,听着夏白雪的叙说,我的头脑里倒是回忆起另外一幅图景:那是前些日子,岭南小学准备迎接市里检查的的时候,学校人手不够,东拼西凑,我很有幸和赵荣波一样,暂时借调,当了岭南小学一天两天的老师。那时我就碰上了林浩仁的儿媳丁晓薇了,她当时已是挺着大肚子,看那样子,腹中的宝宝也快呼之欲出。话说现在,又是经过一个暑假的修炼,丁晓薇也该生产了吧?
这样想着,我还是问问夏白雪,夏老师,那丁晓薇生了吗?
怕是还没吧。不过暑假没放的时候,她早就不按步就班了,有时上着课,又跑回宿舍了。
人家是谁呀?生怕夏白雪话要跑调,赵荣波赶紧扯来话茬。
呵呵,见此,我笑着迎合,是呀,别人哪有这个资格,也只有
就是,就是。赵荣波赶紧点头。
经过这一点拨,从夏白雪的言谈之中,我又看到了新生的希望。
夏白雪问,晓辉,你现在还想找吗?
试试吧,既然两个名额,赵老师一个,我一个,互不冲突。
那你想找谁呢?对于我的回答,夏白雪又再追问了。
干脆直说,我又憋不住了。我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夏老师,我表哥还给我发了一个手机号码。
谁呀?我看看!
我把手机递到夏白雪的脸前,邱泽民,二把手。管用吗?
谁知道!听着夏白雪的感叹,我的心里也怕是此事玄乎。但是思来想去,想想去青山小学来回路上的疲劳辛苦,我想只要有一线希望,还是要抓住吧。
见我主意已决,赵荣波夏白雪心里也犹豫了。夏白雪看看我,随后试探问问赵荣波,要不,咱也找找试试?
找找咱就找找,不就是几个钱吗?不找肯定不成,找找说不定还有希望。
哎,赵老师呀,咱俩一样,都是心存一丝侥幸,但是去青山小学来回路上的奔波辛苦咱是感受其中。特别是冬雪茫茫的时候,车辆不敢跑,咱俩徒步而行,脚底一滑,身子一扭,‘跨差’,疼的屁股要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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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暗示要猛
在我的眼里,也许是一种错觉,我感觉,领导总是挑着柿子软的捏。
说来我已经出村在外好几年了,看着一帮兄弟姐妹,老师长辈,年轻的,年老的,都打道回府,叶落归根。而我呢,至今还漂泊在外,这来回的路上,好歹有了赵荣波,还算有个依靠。
见赵荣波和夏白雪的意见有了转机,余下的事情就好商量了。
夏白雪还是展开嘴巴,翘着舌头,问我,晓辉,那你打算价位出多少呢?
我怎知道?我想,我还是装着糊涂比较好。
一千?见我含糊,夏白雪倒是又话来试探。
这时,我与林浩仁私聊的话语又飘荡在我的耳边,表弟,要找,就要来个猛的,不要不疼不痒,那样事儿肯定没有希望。再说,我跟邱泽民关系很铁,事儿不成,把钱再退给你!
心里有底,对着夏白雪的追问,我必须要做出一个回答,夏老师,这事好几年没做了,不知现在的行情是怎样的?
哎,肯定是越多越好,哪个领导还有嫌钱多的。关键是,你看你和荣波两人出村在外,受罪先不说,可耗油呢?
是呀,听夏白雪这么一扯,赵荣波就粗略一算,把这笔账说清了,一周五天,来来回回,少说也得五六十元的油钱,照这样计算,一个月就是二百多,一年最起码两千!
是呀,我一个月才挣这么多呀!真是不算不知,一算我的心里才感到特别的憋屈。
哎,没有办法,人在屋檐下,领导不是经常说吗,不论在哪,都是工作的需要。
可我琢磨,要是按着林浩仁的提示,这一千确实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