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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科目有心理学、教育学、语文和数学。试卷满分一百五,考个九十分就分配。
等听到这,岳晓辉也是感觉很有压力了。所以,自从得知了这一消息,岳晓辉更是不出门,天天捧着书本。
有的时候,夜里睡不着,岳晓辉睁着眼睛,又是回忆白天他所看过的内容。这时,回忆一阵,思想出现短路,岳晓辉又是把灯拉开,急着找起课本来。就这样,又是熬过一段日子,岳晓辉终于迎来考试了。
那一天,张秀梅早早起来,给岳晓辉煮了几个鸡蛋,硬是让岳晓辉给吃了。等岳晓辉一边吃着鸡蛋的时候,张秀梅更是口中念念有词,“儿子,要想记忆强,多吃鸡蛋黄。来,儿子,再吃一个!”说着,岳晓辉腮帮子胀得鼓鼓的,可是,张秀梅还是一个劲的催促着,“来,儿!”
嘴里塞得满满的,实在是难以下咽了。这下,岳晓辉朝着张秀梅摆摆手。顿时,真是伺候小皇帝了。张秀梅急急忙忙站起来,给岳晓辉端来一碗清水,“来,儿子,慢慢喝一口,别噎着!”
“嗯,妈。”一碗水仰脖而下,这时,岳晓辉感觉舒服了。
等吃饱了,岳晓辉一拍胸脯对着张秀梅说,“妈,我走了。”
“嗯,好呀。儿子,好好考。”
“嗯,我知道。”
这下,等岳晓辉前脚刚迈出门口,张秀梅又是嘟囔了,“奥,我说孩子他爸,儿子要走了,你送送他!”
“嗯,好。”紧随其后,岳忠民也跟了出来。
一路伴随,岳忠民把岳晓辉送到了车站上。这一段路,岳忠民倒是很能理解岳晓辉今日的心情,于是,他心里知道,也就不再对着岳晓辉叮嘱了。以免让他背上沉重的包袱,更是考不出好成绩。
父子两人,站了没有一会儿,公共汽车就来了。这下,岳晓辉上车,坐进车里,岳晓辉朝着还未曾离开岳忠民说,“爸爸,你回去吧。”
“嗯,好的。”轻描淡写,岳忠民一直目送岳晓辉远远离去。
这时,等岳忠民返回家里,他可是看到忙坏了张秀梅。
只见,张秀梅洗了三个一样大的碗,里面放了三样菜,急急忙忙她把它们端到厨房灶台前。这下,三个碗被摆好了,张秀梅对着贴在墙上的灶王老爷唠叨了,“奥,老人家,您好,今个是我儿子岳晓辉考试的日子。无论如何,你要暗中保护他呀。让他考得好好的,能给分配了。”这下,等张秀梅嘟囔到这,她无意朝着摆在灶台前的贡品看了看,“呵,坏了,大事给忘了。哎,你看我这是干的啥呀?怎么,忘了给老人家斟上酒呢?”这下,对于自己的疏忽,张秀梅捶胸顿足,“哎,老人家,你看我呀,泥人一个。做事不周,请老人家多多担待,多多担待!”嘴里一边说着,张秀梅又是着急嚷了,“哎,我说孩子他爸,赶紧的,拿酒来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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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313
“呵,什么?”听到张秀梅这么说,岳忠民可是搞不懂了。
“哎,我说孩子他妈,你喊什么?”
“呵,你聋啊!”嘴里刚一冒出这样的话,张秀梅立马感觉有些不妥,哎,她一时忘了,她是站在神灵的面前了。
心里愧疚一笑,张秀梅改口道,“呵,孩子他爸,拿酒!”
“嗯,我听清了!”这下,岳忠民听得一清二楚,他心里也就不再装那糊涂,立马,屁颠屁颠,岳忠民给张秀梅拿过酒来。
“奥,放这!”张秀梅指挥说。
这下,把酒送到,岳忠民感觉自个任务完成了,于是,他一转身,想着要走。
这时,看到这,张秀梅又是开了口,“呵,我说孩子他爸,就这样,你完成任务了?”
“呵,怎么?”一时不明事理,岳忠民朝着张秀梅看过去。
“呵,我说孩子他爸,你不傻吧?”
“呵,你说什么?”
听岳忠民问话的口气怪怪的,张秀梅才感觉自己又说错话了。哎,我这是?心里嘟囔,张秀梅想:哎,我今个这是咋了?怎么,守着老人家,我竟是说那不文明的话呢。哎,我呀,必须要改。心里想着,张秀梅立马朝着岳忠民微笑起来,“哎,我说孩子他爸,你喝酒这样吗?”
“嗯,是呀?”
粗枝大叶,岳忠民没有往细处考虑了。这时,面对灶王老爷,张秀梅先是看看岳忠民,随即她眼神一转,也是引着岳忠民来看。
“呵,我说孩子他爸,你看出什么了吗?”
“奥,老婆,你说什么呀?”
“奥,我说你——”话语至此,张秀梅赶紧把跑到嗓子眼的脏话给噎了回去。“奥,孩子他爸,你再仔细看一下!”
“呵,什么?”因为岳忠民心里有那抵触情绪,所以,对于张秀梅此时的唠叨,岳忠民更是不想着再听了。
这下,看过岳忠民,张秀梅心里也知道了,“哎,我说孩子他爸,我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儿子呀。今个虽然孩子考试,但是我的心里一直七上八下。我很是担心,万一孩子考不好,那这学咱不就白上了吗?所以,我说孩子他爸,我今个这样,就是想着让老人家保佑咱的儿子平平安安,顺顺利利,能考个好成绩!”
“嗯,我知道了。”此时,面对张秀梅的啰嗦,岳忠民没有好气的说。
“奥,我说孩子他爸,站在老人家的面前,你就不会小声点吗?”
“嗯,好,我小声点。”说着,真是为了儿子,岳忠民才不想着发这火。
这下,听岳忠民语气温柔了许多,张秀梅又想着指使他了,“奥,我说孩子他爸,你真是眼大无神呀。你看,你不拿酒杯,咋让老人家喝酒呢?”
“奥,这——”忍着怒气,岳忠民又是急忙返回客厅,拿来自己每晚喝酒的杯子。
这时,张秀梅双手接过,拿来杯子,她先是看了,“呵,怎么这么脏?”嘴里嘟囔着,张秀梅手脚麻利,急忙用清水把杯子给洗了一遍又一遍。等到杯子干干净净,张秀梅毕恭毕敬,“奥,老人家,刚才是我不对,忘了给你斟酒了。而现在孩子他爸把酒给拿来了,我给斟上!”说着,哗啦啦的,张秀梅一眼看着老人家,一边慢慢斟酒。顿时,她眼神看着这就顾不了那,只见,眼看着杯子里的酒一路升高,慢慢溢了出来。
看着那酒溢出来。爱喝酒的岳忠民看到了,那还了得?
“呵,我说孩子他妈,你真眼瞎?”呵,没有想到,这岳忠民竟然以牙还牙了。
“奥,我说孩子他爸,你嚷嚷啥?”
“呵,我不嚷嚷,你看着!”高声说着,用手指着,这下,随着岳忠民指来,张秀梅才缓过神来,“奥,老人家,你看看我,看看我!”
“哼,你——”鼻子一哼,岳忠民气怏怏地走了。
这时,面对这,张秀梅又是忙起来了。她急忙找来抹布,把灶台前给擦干净了。
“奥,老人家,这酒你慢慢喝,慢慢喝!”嘴里嘟囔,张秀梅手里又是忙。只见这时,她拉开抽屉,拿出一刀烧纸。慢慢,很仔细的,她叠了起来。仅是一会儿,张秀梅就用这些烧纸,叠了许多元宝的样子。
“呵,好了。该发‘钱’了。”
眼看着,摆在灶王前的三炷香快熄灭的样子。这时,张秀梅把用烧纸叠好的元宝一一拿来,用那木棍压了起来。
这时,深情望着灶王,张秀梅唠唠叨叨又是说来心里话了。“奥,老人家,我求您的事,您可一定要管好了。哎,我的儿子,名叫岳晓辉,您可别忘了。他今个考试,您务必保佑他,让他顺顺利利。假如等我儿子考过了,我们全家必定再会重谢您的。”说着,眼看着三炷香熄灭了。划根火柴,张秀梅把木棍压着的烧纸点了起来。
顿时,伴随红彤彤的火苗,张秀梅双腿跪地,一个劲的磕着响头。“奥,老人家,谢谢您了,谢谢您了!”
等这完事,张秀梅才如释重负,慢慢从厨房里走出。
此时,坐着公共汽车,岳晓辉前行在去考场的路上。他脸贴车窗玻璃,望着街道两旁一路后退的树木,他心里此起彼伏:哎,今次考试,不知会怎么样呢?哎,要是能过,一切还好说。假如要是栽个跟头,那以后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哎,心里想到这,岳晓辉的脑子又乱了。这时,只见岳晓辉先是微微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一口,随后再使劲呼出,紧接着他又慢慢把头摇了一下,左手紧捏眉宇之间,好像又在琢磨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