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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齐朵几乎是哽咽着夺门而出。
林琭愣在当场,耳边萦绕的一直是同一句话:并不是每个对你好的人,你都可以随便去无视或者伤害,有些裂痕一旦存在了,就永远也不会消失了!而她对别人所造成的伤害和裂痕有多少呢?单枫、莫潇、齐朵、父亲、母亲还有子腾甚至是远在海外的姐姐林诺,都曾或多或少地为自己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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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心孤诣步步为营(一)
亲们,话说文中的男主一直是犹抱琵琶半遮面,虽然仿佛一直在出现(因为女主的回忆里一直都穿插着),但又仿佛还未正式出场,所以下面让偶从男主莫言承方面继续往下讲述,先从他现在的境况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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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宽阔明亮装潢豪华的会议室里正在举行着莫氏集团的董事会议,最前方统领全局的董事长位子空着已是三年了,莫振海这几年身体状况不佳,一直待在家中修养,集团里的大事基本上都交给自己的夫人谢堇惠和长子莫言承来决定。
上首右边第一位便是莫言承,谢堇惠坐在上首左边第一位,也就是莫言承对面。
此时所有莫氏的董事齐聚于此,正是为了商讨并且决定一件集团的重大事件――关于莫氏总部往内地经济中心上海迁移的决议问题。
持支持观点的一派纷纷陈述着这样做的有利之处,最主要的理由就是目前中国内地经济发展的迅速腾飞,为莫氏集团的广阔发展提供了非常难得契机。但是持坚决反对态度的一方却认为这样贸然将总部移往上海,对于集团的稳定有很大的风险,这样突然而然的重心转移,可能会导致莫氏旗下各公司股票价格的不稳,从而引起整个集团的危机。
还有大部分董事则是坐于位上,一言不发持观望态度,因为他们大家都心知肚明,与其说这是一场关于集团未来方向的决定,还不如说是一场关于莫言承和他的继母谢堇惠之间的权力争夺战。
香港作为莫氏集团的起点和大本营,一直是整个莫氏的心脏地区,起着统领旗下遍布全球的莫氏子公司和分公司的中心领导作用。掌握住总部的权力手柄,便是握住了整个莫氏的操控大权。
谢堇惠作为莫振海的第二任妻子,同时也是莫氏的大股东之一,与莫振海在这里并肩打拼过多年,她的地位几乎是仅次于董事长莫振海,而如今莫振海放手让自己的长子莫言承在集团里做事,他凭借着过人的睿智、精明和果敢,很快将自己的地位提高到与谢堇惠并驾齐驱的程度,两个人面上是母子关系,其实暗地里斗得天翻地覆、波涛汹涌。
如今便是这样的状况了,关于香港总部迁往内地的决议一旦通过,一直在香港发展势力的谢堇惠,是不可能不顾外人的眼光抛下病中的丈夫前往上海的,这样一来她必然会因此落于下风,因此她和追随她的董事们都坚决反对总部搬迁一事。
反之,莫言承这一派便极力支持迁往内地的决议,两方相持不下,争论良久得不出结论。于是乎,只有采取董事投票的方式解决,而现在两方输赢的关键就在于其他的董事们究竟偏向于谁。
莫言承坐在位上,脸上依旧保持着不动声色、成竹在胸的泰然,仿佛这场战役的胜利者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他深邃的眼睛扫过在场所有董事一圈,终于在一番争论停息之后发言道:“各位董事,其实这件事的决定权在大家手中,大家只要考虑一点,内地的市场大小是我们目前市场大小的多少倍,就自然能够决定是否愿意迁过去。”
“可是这样做的风险你有考虑到么?如今金融危机的余涛尚未过去,这个时候进行这样大的动作,我们有多大胜算?”已经人届中年的谢堇惠风韵不减,一身珠光宝气华贵逼人,她语气凌厉地反问道。
“不去尝试就永远不可能有新的突破,越是有风险,就越是有价值。而且总部的搬迁未必会对我们原有的市场有多大的负面影响,相反会带动我们在内地发行的股票价格的快速增长。”莫言承面色沉稳、丝毫不乱地分析道。
其实在香港本部中,许多处于中立的董事对谢堇惠是隐藏着颇多不满的,因为她总是仗着自己的地位和势力大张旗鼓地扶持自己的人,这自然在某种程度上对其他董事的利益产生了一定排斥性影响。
本就耿耿于怀的他们很快就倒向于支持为人处世相对谨慎低调、更懂如何招揽人心的莫言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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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心孤诣步步为营(二)
会议结束后,谢堇惠踩着高跟鞋脸色阴霾地离开了会场,鞋跟与地面相击发出清晰而尖利的叮哒声,怎么听都带着一股恨恨的意味。
她进了电梯,刚要关上门的时候,一只手臂伸过来挡住,电梯的门于是又重新打开,出现的是她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人——莫言承。
“谢董事。”莫言承叫住谢堇惠,走进专用的vip电梯,浓重眉峰下的黑色眸子里闪着得胜后的隐隐笑意。
“言承,这里虽然是在公司,但是也不用这么严肃,你可以叫像在家里一样叫我阿姨。”谢堇惠很快便调整了愤怒的表情,恢复成一副关切的模样,笑容却并不和蔼可亲,而是有些深沉诡异。
“谢董事,其实你不用勉强自己,这里没有别人。”他掏出一只精致的铂金打火机,印着雄鹰的盖子嘭地一声弹开,他点燃一根香烟,不紧不慢地吸了一口,慵懒地吐出袅袅的烟圈,道:“我知道你现在一定不想对我笑。”
“言承,少吸点烟,你爸爸就是吸了太多的烟,现在身体才那么差。”谢堇惠依旧面不改色,只是轻轻挥手扇开自己面前的烟,而眉头却隐藏不住地越锁越紧了。
莫言承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不愧是她谢堇惠,即使被逼到困境也可以保持这样得体优雅的笑容,难怪当年自己的母亲斗不过她,那么他等着,等着亲手将她那张虚伪的面具击得粉碎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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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下班时间,秘书高凡走进办公室,有些为难地看着莫言承。
莫言承没有抬头,却已经知晓他进来了,沉声问:“什么事?”
“老爷子刚才打来电话,让您回家去吃晚饭。”高凡犹豫着说。
高凡跟在莫言承身边做事已经多年,知道他一切的喜好厌恶。
果然,他手中翻动的计划书停了下来,中间顿了一秒,眉间紧了紧,显出一个浅浅的川字,他说:“你回老爷子一个电话,说我今天晚上有和客户的饭局。”
“可是老爷子说的是——必须回去。”高凡想起来刚才电话中老爷子不容置疑的口气,知道这一趟莫言承非去不可的。
这一对父子还真是相像,一样的固执倔强。
“好,那你先下去取车。”莫言承依旧没有抬头,只是语气极其平淡地吩咐道。
他不想回去,一直以来都不想,因为那里根本就不是他的家。
他早在十年前就搬出了太平山顶的莫宅,因为那里的莫夫人谢堇惠并不是自己的母亲,那里的莫老爷子也有自己的儿子,他与谢堇惠的儿子——莫潇。
而他呢,根本什么都不是,多余的人而已,不会有人在乎。
自己的有生之年里,真心在乎自己又真心被自己在乎的人,只有一个,唯一的一个,可是这么多年来,他都不得不与她天各一方,饱受思念之苦的煎熬。
她一定恨透了自己。当年他是那么深那么狠地伤害了她。
他的瞳孔中又浮现出数日前那一幕:他万分意外地在香港看见了她,而她却被拥在别人的怀抱里。只是顷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