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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人回避?还有这个讲究?”
“传说,要是行人不回避的话,那么气运差的人就会被缠上。”叹了一口气,胖胖懊恼地说:“真倒霉,要是知道今天会遇到送葬队,我就不会从这条路去窑镇了。”
“你信?”
胖胖讪笑,“说不信那是假,若说全信那也是假。”
肖悦点头,叹了一口气:“说来,我们遇上这等事,也真是晦气。”
“是啊!晦气!”接着,胖胖伸出手,朝着肖悦的头顶扫下一张冥币,不解地说:“我们离得那么远,怎么会有冥币跑你头上来了?”
肖悦耸了耸肩,“我也不清楚,刚刚就有一张落在我肩上。”
送葬队正不紧不慢的往前走,突然,不知道打哪来的一阵狂风,把冥币吹得到处都是,送葬队的人也被吹得摇摇晃晃。
肖悦被吹得往边上晃了晃,连忙握住胖胖伸出的手,说:“这天气真怪,风和日丽的,怎就刮起了狂风呢?”
胖胖没有回答肖悦,而是紧了紧握着她的手。
几分钟后,狂风散去,肖悦理了理自己被吹乱的头发,抱怨地说:“这天气还应景不成?刚刚有了送葬队,接着就是狂风呼啸。”
见胖胖没回答,而是白着一张脸,肖悦担忧地问:“胖胖,你怎么了?”
“悦悦,窑镇……”胖胖颤抖着声音说:“估计我们今天是去不成了。”
“为什么?”说着,肖悦随胖胖的目光看去。
狂风过后的送葬队伍,已经变得东倒西歪。涂了漆的棺材倒向一边,棺盖被震出,露出里面的人,面朝肖悦和胖胖的方向。
待见到棺材里面的人的样子,肖悦倒吸一口凉气,顿时打了一个冷噤。
倒下的棺材口正对她们,可清晰看见里面的人面色泛青,双目瞪大,死死地盯着她俩。见到这双眼,肖悦更是觉得惊恐不已。
肖悦侧过头,不敢再看一眼。她紧抓胖胖的手臂,指甲嵌入了肉里。
“胖胖,那双眼睛……”
胖胖打了一个冷噤,才回过神来,顿时凉意直串背脊,白着一张脸,颤声问:“那双眼睛?”
肖悦点头,面色发白,唇角微颤,良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那双眼睛,和我昨晚梦到的一模一样。”
“悦悦,你别吓我。”胖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肖悦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字一句道:“胖胖,那双眼睛我绝对不会看错,真的和我梦到的一模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肖悦摇头,“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东倒西歪的送葬队,此时已经爬了起来。
老道士面色难看,赶紧朝着被吹倒的棺材看去,待见到棺材里的人的样子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棺材中里的这人,眼珠子中印着两个模糊的影子,只是一闪而过,快得老道士差点看不清。老道士面色凝重,他朝着棺材中的人的眼睛,看向的方向看去,远处的小坡上,正站着两个人。
老道士面色煞白,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袋,沉声道:“坏了,这恐怕要出大事了。”
抬棺材的人赶来,见棺材倒地,棺材盖还掉落了,顿时哭丧着脸问:“道师,这可怎么办呀?”
老道士颤抖着手,覆在棺材上,好一会儿,才说:“还能怎么办?听天由命罢了。”
“那……”
“行了。”老道士说:“你们快点把棺材扶起,若耽搁的话可就误时了。”
爬起的人连忙把棺材盖盖上,拿着小锤子的男人是个三十出头的,正一边钉一边说:“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说这棺材钉得那么紧,怎么就让一阵风给掀开了呢?还好道师有先见之明,不然这棺材今天得停路上了。”
“行了行了,还是赶紧钉好,等下误时就不得了了。”边上的中年男人皱眉说。
谁知在钉最后一颗钉子的时候,锤子直接一个打滑,砸在了钉棺材的人的手上,立马就给砸出了血来。
老道士见此,立马上前沉声地说:“让我来。”
只见老道士一手拿起钉子,一手拿起小锤子,对准了位置就直接砸了下去。
“叮……”
刺耳的声音响起,让在场的人都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耳朵,痛苦地紧皱眉头。
老道士双眼怒瞪,抡起锤子再次直接砸下,如此三下,才让钉子钉进木棺材中。
钉好之后,老道士从黄布包里拿出一道黄纸,包在了受伤人的手指上。
老道士说:“好了,赶紧抬棺。”
“赶紧抬棺,赶紧抬棺……”
一阵慌乱之后,送葬队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送葬队远去了,只留下一地的冥币。
“我们走吧!”胖胖松了一口气,爬上摩托车。
肖悦不动,她的双眼盯着之前棺材所在的位置。胖胖随之看去,顿时面露惊恐。只见掉落的冥币,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形状……
………………………………
第十八章 洗手间的流水声
冥币所形成的一个形状,是一双眼睛的形状……
肖悦和胖胖双双打了一个冷噤之后,再也不敢去看第二眼。
爬上摩托车后,肖悦抱紧了胖胖的腰,“胖胖,我们回去,回去……”
驶去的摩托车不见踪迹后,不知打哪掠起的一股轻风,卷走了地上的冥币。
封里醒来的时候,正一脸茫然的看着天花板。随即连滚带爬的起身,看着离自己有几步之遥的床,一脸的凝重。
“第二次了。”封里说:“我不信这是巧合……”
封里下楼的时候,并没有见到柜台前的老阿婆,不过桌上却已经摆放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粥,与一碟小菜。
外面的天,有点暗。屋里开着灯,也没见亮多少。
饭后,封里便坐在一楼的大厅里,翻看着手机,直到一声轻微的响动传来。
封里放下手机,细听了一下,响动的声音是从仓库房的方向传来。封里起身,朝着左右看了一下,并没有见到老阿婆。而仓库房的声音,却一直持续不断。没有多想,把手机塞进裤兜里,封里便朝着仓库房走去。
仓库房在两个闲置的房间后边,中间是一条有些暗的走道,灯并没有打开。
封里穿过走道,朝着仓库房走了过去。待走近仓库房的时候,里面的响声更是大了不少,像是有人在里面翻动着什么。封里有些疑惑,虽然有些暗,但依稀可见的是,仓库房的门是锁着的。
仓库房的门口,是一把老旧的锁。
封里伸出手,试着推了一下门,并没有推开。倒是里面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声音突然消失了。
“叩叩叩……”
封里抬手敲门,对着里面问道:“有人吗?”
没人回答,除了封里的呼吸声之外,没有多余一点的声音。
封里拿出手机,借着手机的光线朝着身后的墙面照去,然后找到开关按下。灯的光线,把封里的周边照得明亮了起来。
锁着的仓库房门并没有紧,留下了一条缝,封里伸出头,眼睛贴在细缝中,朝着仓库房里面看去。透着细缝,封里粗略的扫视了一下。仓库房里面很乱,但并没有什么异样。
封里直起身,疑惑地看着仓库房的木门。
突然,封里打了一个冷噤,身子轻颤,面色变白,一股凉意顿时从脚底爬上。
只见,灯光之下,只有封里一个人的影子。
此时,封里的影子旁边,慢慢地站起了另一个影子。影子很精瘦,从封里的脚边爬起,然后慢慢往上拉,快到封里的肩部才停下,然后朝着封里慢慢轻靠,似乎想让两个影子融在一起。
封里倒吸一口凉气,挪步却一个跄踉的往边上晃了晃。
“你在干什么?”干哑刺耳的声音,突然响在封里的耳边。
封里先是一惊,随即又松了一口气,回过头说:“仓库房里面似乎有什么,动静很大。所以,我过来看看。”
老阿婆没有回答,而是紧紧地盯着封里半响,才缓缓开口说:“仓库房禁止游客靠近。”
说着,老阿婆指了指门口便竖着的一块红木牌,上面书写着禁止游客靠近的字样。
封里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半响才说:“抱歉,刚刚没有注意到。”
老阿婆没有说话,而是从脖颈出拉出一串钥匙,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