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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驼皱眉说:“……同一个梦的事情,有些不可思议……”
“确实是不可思议。”杨涛荣说:“不知道你们还记得我们出现在医院之前的事情没有?”
“这个,我先说吧!”思索了一下,岳白紧接着道:“我的记忆中断在,我被关在一个宛如牢笼的屋子里,在偶然寻得一个机会出来后,却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两个人给拖进屋中,而陆奶奶就在门外,笑意盈盈的看着……紧接着,被拖入屋中的我眼前就是一暗,等再睁眼,就在医院的病房里头了。”
“至于我的记忆……说来就那天下雨我们回来,不是刚和荣子开玩笑,床上会有个美人之类的话吗?”说到这,瘦子面色又白了一分,他有些头皮发麻地继续说:“很不幸的是,我回房发现,床上真的就有人……”
猛地一惊,杨涛荣咽了咽口水问:“谁?”
“……我看不清,只记得是一个纤瘦的人,盖着被子躺在床上,只有一头乌黑的头发落在了床沿边……当时,我以为是谁在开玩笑,还没来得及换上衣服就上前探看,谁曾想……”打了一个冷噤的瘦子颤抖了好一会儿才说:“那床上哪有什么人,分明就是一具骨架,鲜血淋漓的骨架……”
骆驼背脊一冷,“鲜血淋漓的骨架?这,这……”
“是不是很荒唐?我当时也觉得自己在做梦一样,但还没反应过来,那床上的带血骨架就朝我扑了过来……”就着水杯,瘦子颤抖着双手喝了一口,“再之后,我就莫名的被吊在井中,只是隐约见到自己的脚下,缠着一个女人的头发……”
杨涛荣声音一抖,问:“那、那女人是谁?”
“我没看清,只是觉得,那头发冷得跟冰块一样,让人从里到外的发寒……”顿了顿,瘦子又喝了一口水,说道:“而之后不久,我听到了陆奶奶在井边嘀嘀咕咕着说话,跟疯婆子似的,像是和别人又像是自语……而让人不寒而栗地是,我还真的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没看到人吗?”骆驼问。
“只是听到呼吸声,没有看到人。”瘦子说:“再之后的迷迷糊糊间,再次醒来,就被岳白和杨涛荣两人带出枯井,随行的,还有缠在我脚腕的头发……”
打了一个冷噤,杨涛荣突然失声道:“什么?还带出了那个东西?”
“对!”瘦子握紧水杯的手指,用力得有些发白,“一路上,那头发的触感一直存在,但却不知为何,你们没法看到。”
岳白这时候出声问:“后来那东西呢?”
“后来我昏迷过去就不知道了。”瘦子摇了摇头说:“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和岳白一样,是出现在医院里,对于我昏迷期间的事情,一无所知……”
见瘦子说完,骆驼搔了搔后脑勺,说道:“至于我的记忆……说来也怪,我原本是在房里睡觉的,等醒来的时候,就莫名的和荣子被关在一间脏乱的房间里了,整个人还被绑着……当时,荣子浑身发软,像中药似的,而瘦子在一边昏迷着……再之后,我们逃出那个房间,发现陆家在张灯结彩的热闹,像是要结婚似的……”
“因为人来人往,我们一路躲躲藏藏,后来就在草垛堆里躲着……至于荣子则是去看怎么回事,以及顺道看看能不能找到岳白的所在……”
骆驼顿了顿,又说:“等待荣子的过程中,瘦子烧得越来越厉害,我想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准备把瘦子背出去找医生先,却没想到,刚一出来,就见到陆奶奶怀抱着她那个骨灰盒,正站在拐角处,露出古怪笑容的看着我……”
“又是陆奶奶?”杨涛荣皱眉的抓了抓头发。
岳白若有所思地说:“看来,我们记忆中断都是因为见到陆奶奶的缘故,到底她是站在什么角色上?”
闻言,骆驼点头,“岳白说得没错……我在见到陆奶奶之后,就不知道被谁从后面敲一下,再之后醒来,就是身处医院里头了。”
岳白与瘦子和骆驼一说完,就转向杨涛荣看去,岳白更是说道:“我记得我醒来的时候,我妈说,是你报的警,这也就是说,我们四人当中,只有你的记忆没有出现中断!”
见岳白如此肯定,杨涛荣也没有隐瞒,而是说起了六子之前与他说的陆家故事。
听见枯井里的是妞妞之后,三人不由得头皮发麻。
瘦子更是不由得汗毛竖起,“这也就是说,那缠在我脚腕的是妞妞的头发了。”
“也许也不一定。”杨涛荣回答。
手指敲着水杯沿,岳白问:“那之后呢?我们又是怎么出现在乱葬岗的?”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杨涛荣有些无奈地说:“当时,六子告诉我只要破坏你和妞妞完成拜堂,那么你们三人就会醒来,再之后我们四人手拉手可朝正南方,也就是天上唯一有亮光的方向跑,就会跑出古村……”
“那你是怎么破坏婚礼的?”瘦子突然有些好奇。
脸一红,杨涛荣瞥了瘦子一眼说:“还能怎么?不就是古时候关键‘夫妻对拜’的那一刻,突然拎起一根水管,把水往里冲呗!”
“牛!”骆驼闻言,猛地就竖起了大拇指,“之后呢?”
“之后你们就清醒过来了,我趁乱的把你们三个拉出来,当时瘦子还在发烧,为此我们差点被追到,好在运气没有糟到那个程度……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六子的帮忙,半路上他送来我的手机,顺道把人引到另一边,给我们争取了些许的时间。”
顿了一下,杨涛荣喝了一口水说:“可,让我意外的是,一出村就是乱葬岗,而你们三个紧接着就昏迷过去,我也只是堪堪打出了一个电话……”
到此,事情告一段落,岳白四人的生活也回归宁静,他们都把曾经发生的那一件没有根据的事情,当做是一个梦境,一个四人同做的梦……
只是,一切似乎还没完。
就在这天晚上,睡觉睡到一半的岳白,突然瞥见站在床头的瘦子,正惊慌失措地对他说:“……岳白,求你,求你救救我!她来了,她来找我了,她的头就在我脚步……”
………………………………
第一百四十八章 未烧完的纸钱
满头大汗的醒来,这时的岳白才发现,天已大亮。
紧接着下一秒,他下意识地朝对铺的瘦子看去,见瘦子睡得香甜,双手抓着自己的耳朵缩成一团,被子被踹到一边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下铺,杨涛荣大字般的睡姿,半个身子已经躺在了靠在床边的椅子上。
而对面下铺的骆驼,是三人中唯一一个睡姿最正常的人,平躺着,从没见他翻身过。
双手枕在头下,岳白依旧心有余悸地想起之前的梦境,梦境中,他似乎回到了陆家偏院里的那个房间,而瘦子就站在他的床头哭着,说妞妞的头就在他脚步……
不知过了多久,杨涛荣三人醒来,像是打仗似的,三人急急忙忙的挤进厕所,之后你争我抢的一同在水槽边洗脸刷牙。
岳白与杨涛荣三人的专业不同,为此,上午岳白没课,只有杨涛荣三人有。
在相互告别后,杨涛荣三人连忙朝宿舍外走去。他们所住的地方,距离教学楼有些远,需要四十五分钟的时间,为此,虽说这个时候已经快要到点上课了,但杨涛荣三人并不着急,而是晃悠悠地等着公交车来。
公交站里,除了杨涛荣三人一直哈欠不断,就没有其他人了。
晃了晃脑袋,杨涛荣说:“奇怪,平常这个点很多等公交车的,怎么今天一个人都没有?”
“没人不是很好吗?”瘦子白了杨涛荣一眼,说道:“没人就不用和之前那样,死命的挤上公交,等进去了半条小命都快没了。”
“瘦子说得对。”打了一个哈欠,骆驼说:“没人才好,不用挤。”
“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而已。”杨涛荣搔了搔后脑勺,“这个时候没人,我差点就以为都放假去了。”
“有什么奇怪的。”话才落,瘦子便见红绿灯那边驶来了一辆公交车,连忙说道:“行了,车子来了,我们快些上车,可是没有几分钟的时间就上课了,希望到时没被老教授给抓住……我记得似乎今天最早的一节课,是他的课!”
闻言,杨涛荣咬牙切齿地看着瘦子,“我去,你个马后炮,咋不知道调闹钟提醒我们早起……若知道是他的课,我早就到教室了。”
“对对对,瘦子你太不厚道了。”骆驼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