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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猛地咳了几下,六子面色痛苦的看着杨涛荣说:“其实,我们之前想过阻止外乡人来,但没过一个月,之前把妞妞搬出枯井的人就死了一个,原本大家以为是意外,但紧接着下一个月又死人,这时大家才惊觉,原来所谓的封印,就是用外乡人的血平复妞妞的怨气……咳咳咳,你以为我们想这样?若是有办法的话,早就……”
“早就你老子……”杨涛荣又是一脚踹向六子的膝盖,一手揪着他的衣领,一手拿着小刀指着他的双眼,咬牙切齿地问:“最后一次,你到底说不说是用什么办法,能把岳白他们三人弄出来?”
“……我……”六子双眼眼孔微微收缩。
小刀又凑近了一分,杨涛荣一脸豁出去地问:“你什么你,快说!”
“行行行,我说。”六子单膝跪地,表情痛苦的仰着头,“其实很简单,只要不让岳白和妞妞夫妻对拜完成婚礼,那他们就会清醒过来……但,在之后的一刻钟里,你们必须出了这个村子,不然,一切就等于白费……你们,都将难逃一劫。”
“一刻钟出村子?”杨涛荣瞪眼,“你开什么玩笑?这根本就不可能……我记得我们进村的时候,路程就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哼!一刻钟根本就出不了村子。”
“不不不……”六子摇头,“这是你们白天进村,需要半个多小时才到陆家,但晚上,你们只要往正南方一直跑,一刻钟的时间,够你们出村了。”
“这么简单?”杨涛荣怀疑的看着六子,“你不会是骗我吧?毕竟当初我们会来这里,可是少不了你的功劳……”
听了这话,六子嘀咕道:“其实,这回我也有些意外……”
“意外什么?”耳尖的杨涛荣快语一问。
深吸一口气,六子左右瞥了一眼后,说道:“让我意外的是,妞妞对于你们当中那个岳白的执着。”
“怎么说?”心“咯噔”一下的杨涛荣,连忙问:“……难不成,岳白和那什么宋什么辉的家伙,没有相像的地方……但,为何岳白如今会在那里,是不是你们搞错了什么?”
点了点头,六子道:“我可以肯定地说,岳白和宋德辉那混蛋一点都不像,别说长相,就气质上,两人都是截然相反的……也不知道是你们倒霉还是气运不行,毕竟只要和宋德辉没有相像之处的外乡人,来来回回我们这里,可是一点事没有,更别说会在晚上听见或是遇见什么奇奇怪怪的了。”
杨涛荣瞪眼:“……”
“你瞪我也没用,因为我同样一点都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耸了耸肩的六子继续说:“还有,你也别觉得那一刻钟的路程很简单,若是你们出去的决心不够,就会迷失在这里,之后只要天一亮,你们将会出现在陆家的偏院里。”
“这个不用你操心,毕竟比神经病院还恐怖的地方,只有变态那出去的决心才不够。”说着,杨涛荣的小刀往前送了送,“说吧,怎么才能阻止岳白和妞妞对拜?”
刚要说什么的六子面色一变,“不好,有人来了!”
“是谁?”杨涛荣一个不注意,就被六子从他手中给溜了出去,只见隐在黑暗中的六子说:“我先走了,你一定要记住,你朋友他们三人一清醒,你们就手拉手的往正南方冲出去,也不要管什么天黑看不见路的问题,只要冲出去你们就可以出村……还有,你们跑出去的时候,不管是谁拍你们肩膀,喊你们或是和你们说话,都不要回答,也不要回头,不然……”
“六子,你还没说,我要怎么才能让岳白他们三人清醒过来……”见六子声音渐渐小下,杨涛荣顿时急道:“还有你得告诉我,晚上怎么知道哪个是正南方?”
“正南方是天上唯一有亮光的方向,至于破坏婚礼的事情,得你自己想办法……我受人所托,忠人之事,只能帮到这了。”紧接着,六子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还有,你们跑出去的时候,记得要直线跑,不要绕,切记切记!一定要直线跑……”
还没听完,六子的声音就猛地断线,而紧随其后的,是两个人压低音量的说话声。
“是前面的角落吗?”一个沙哑的声音问。
“是的!”另一声音回道:“刚刚我听见的说话声就是前面……”
“那行,我们快过去。”沙哑的声音说:“估计那个一直没看到的小子就在这里也不一定。”
“嗯,现在所有人都在正院大堂,说话声是那小子的几率很大。”另一声音说:“所以,我们一定不能让他出现在婚礼现场……”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杨涛荣冷汗直冒的握紧手中小刀,心中的不安亦是越来越浓,且这时,耳边还传来正院那边司仪高声的一拜天地……
………………………………
第一百四十七章 迷失在乱葬岗
岳白醒来的时候,呼吸中是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吃力地睁开双眼,他有些茫然的看着坐在自己床前一直落泪的母亲,张了张嘴,虚弱着声音问:“妈,你怎么哭了?还有,我怎么会在医院?我不是在陆子大叔家吗?怎么……”
“岳、岳白……”哭泣中的岳妈妈一听到这声音,连忙抬头的她见岳白醒来,顿时欢喜的站起身朝门外奔去,“医生,医生我儿子醒了!”
茫然的看着自家妈妈跑出去,岳白一头雾水,只觉得全身疲惫不已。
等岳妈妈带着医生过来给岳白检查,在听到医生说好好休养几天就好的话语后,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见医生出门,就着自家妈妈手中水杯,喝下几口水润嗓的岳白忍不住再次出声,“妈,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应该在……”
“你应该在哪?乱葬岗吗?”岳妈妈红着一双眼眶问:“你这孩子好好的,和人跑去什么山区里……若不是这回小杨机灵,怕是你妈我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闻言,岳白一脸迷茫:“妈?这话从何说起?什么乱葬岗?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你的话?”
“你你你,你这孩子竟然还学会说谎了?”岳妈妈有些生气,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说:“算了,你现在身体还虚着,我先不和你计较这些,等你好了,再找你算账。”
嘴角微微抽搐,岳白压下心中的困惑,突然想起了杨涛荣三人,为此,他不由得有些焦急地追问道:“妈,杨涛荣他们三人呢?你有没有看到他们?他们……”
“急什么?他们在隔壁病房。”岳妈妈说起这,又忍不住落泪,“只是人到现在还没醒……你知不知道,当时我们接到警察打来的电话,差点没被吓死……警察说,找到你们的时候,你们四人衣衫褴褛,面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随时会去了似的……岳白,你这回真的把妈妈我快吓死了……”
“妈……”岳白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
岳妈妈一边擦着泪,一边说:“当时医生说,若是你们四十八小时内醒不过来,就会变成植物人……好在,你终于醒来了,不然你让妈我怎么活?”
“妈,对不起!”岳白苍白无力地说着。
伸出手摩擦着岳白的脸,岳妈妈眼中含泪地说:“妈妈不用你的道歉,只是,以后你去哪都要跟妈说一声,若是再出这样的事情,妈不知道妈这颗心脏还能不能承受……”
从岳妈妈的断断续续中,岳白知道,是杨涛荣打的电话报警,他们才会在乱葬岗里被找到,而之后警察通过手机,又通知了他们的家人。不过,至于为何他们会迷失在乱葬岗中的事情,无人得知。
相对于岳白的早醒,杨涛荣三人迟了一些。好在三人只是身子虚,只要醒来,之后就没有多大障碍,养上几天就好了。
在医院的时间里,四人被家人像是看守犯人似的,一直不能凑在一起解开心中疑惑,直到回了学校后,才得以自由。
坐在寝室里,四人一人一杯热水,围在一块,面色具是有些凝重。
岳白率先开口道:“现在我们来说说之前的事情吧……为何他们都说,我们是被从乱葬岗找到的,而且医院里的当地人,更是声称,韩城没有一个叫做‘古村’的乡下……”
“恩,说来很是奇怪,若是没有这个名为‘古村’的村子,那么我们就是与外界失联了五天五夜……但,那些记忆却是真实的存在,让我疑惑不解,我们四人难不成同一个梦?”苍白面色的瘦子,疑惑着问出。
骆驼皱眉说:“……同一个梦的事情,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