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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美是个没有表情的人,她赶在我的前面拿出小白兔的拖鞋,monica和jerome在吃早餐,jerome问我说要不要一起吃,monica的脸色很沉重。
我坐下来倒了一杯咖啡,向jerome说端午节也有连假,如果他不介意,我很愿意去看看「我们的」椰子园。
「怎么会对椰子园有兴趣?」jerome以好奇的表情问我。
「你邀请过我,你忘了吗?」
jerome没有回答,倒是monica叫我不要介意昨晚jerome的疯言疯语。
「什么疯言疯语?」
「nida,我相信我们三个都有父亲的具有的警觉性,妳是为了jerome的话才赶早过来的。我没说错?」monica把咖啡喝完。
「喝醉酒的人说的话还能听啊?jerome什么都好,就是酒品不好,妳跟他也没什么利害关系,所以就不会牵涉到你死我活这回事,我这样说妳懂了吗?」monica皱起眉头说,她给我的感觉是jerome说的话有其真实性。
「我当然知道,我之所以想要去椰子园是因为我觉得旅行是件愉快的事,土耳其的旅行让我开了眼界,看不到爸爸的脸,看一下他的永眠之地也不错。」
「好!要来之前通知我,我先帮妳订旅馆。」jerome清醒的说。
「我可不可以问一下我们的椰子园在哪里?」
「sop。ruak,我想应该是翻译成索洛,那里有码头可以游湄公河。」
这次我做了功课,上网了解一下当地气候和历史,也查了一下飞机航班,这趟旅行让我不得不请一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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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系列之37 祖产 原创-詩憶。》
「妳最近常请假?」杜经理看着我的假单。
「有些事情要办。」
「得了!妳会有什么事?吃穿不愁还有庞大的地产,妳出来工作是打发时间,是不是要跟男朋友出去?」
「不是,我要到泰国探望一个亲戚。」
杜经理没那个胆不准我的假,同事要是说了出去,恐怕客户会消遣杜经理:你还敢惹赵小姐,她家的地产恐怕你三辈子都吃不完。那间开spa和面店的都是你们的客户,小心她向她妈妈告状。
我提早一个星期告诉monica我的班机和去回日程,我请她转告jerome,她说jerome会到机场接我。
飞机准时到达,出了关已是七点十分了,jerome开了一辆白色奔驰车来接我(他似乎偏爱白色)。
「吃的惯辣的食物吗?」
「微辣可以接受。」
jerome带我到一家泰式餐厅,为我点了一道类似烩饭的菜,并帮我叫了一杯芒果汁,烩汁和饭是分开的,他们的饭没有我们的好吃,米粒小小的,可能加了香料烹煮,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烩汁则是牛肉和辣椒,大概也用了不少的香料,配合洋葱和不知名的青菜一起煮烩而成;我试了一下汤汁,一入口整个口腔都辣了起来,吞下喉咙更是辛辣无比,我赶忙喝了一口芒果汁,芒果汁很甜,但无法消除口里的辛辣,我吃了两口米饭,烩汁的辣度还在。
「我已经交待他们不要放辣。」jerome看着我的样子急忙的解释,他把服务生叫了过来,两人交谈一阵后jerome示意服务生可以离开了。
「他说厨房已经把辣度降到最低了,我向他们要一杯开水,妳把肉和青菜过一下水再配饭吃。」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今晚我们住清迈,明早再到清菜,清迈到清菜开车要四小时左右,清菜到索洛也要一个小时。」
jerome订了四季饭店,传统又带些现代感的房间使人觉得有些神秘,庭园里花木扶疏,渡假的气氛从绿色的热带植物里散发出来。
「妳可以四处走走,我开车累了要早点休息。」jerome向我说。
我在游泳池畔坐了会,心中有股不安的感觉,这种滋味像古人说的「独在异乡为异客」的落寞感。
为了不让自己失眠,我拿出小说来,书本可以避免想到父亲的灵位是何种摆设以及椰子园的面积有多大等等,看了几页也就睡着了。
半夜两点我醒了,肚子的绞痛把我叫醒,从两点到四点我痛了四五次,四点之后肚子才感觉好一些。此时自然会埋怨jerome,他为什么要带我去吃泰式料理?这时我想到饭店里有自助餐,他为什么不直接到饭店吃?他是传说中的elfish吗?我下定决心这几天绝不吃泰式料理,宁可三餐都吃面包或西餐。
这个决定表表现早餐中,jerome说:「偶尔来点别的!」
「谢谢!我向来吃西式早餐。」
「哟!一点都不像生活在那个block里的人。」
很揶揄的语气,我忽略它,笨蛋才会往挖好的坑里跳。
椰子园一望无际,我戴上在机场买的草帽下车,然后笔直地朝椰子园里走去,就我所做的功课,椰子每两个月可以采收一次,种植面积广大的话应该随时都可收成,可是,。。。。。。这么大的椰子园怎么不见半个人?
我疑惑的转头看jerome,他在车子向我挥挥手,然后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躲过第一个坑却掉下第二个坑。
我愣了半分钟,然后庆幸随身携带皮包。
皮包里有四季酒店的名片以及我的手机。
虽然我的英文不佳,但是记性尚可,这个地方是「索洛」,位在清菜附近,从google的地图可以找到它的拼音。
花了半小时找「索洛」的拼音,之后打电话给四季酒店,要酒店派一辆车过来,电话拨了一半我停止了。
我想到的jerome大概也猜得到,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等到从清迈来的车子不就天黑了?jerome说过此地离清菜是一个小时的车程,我不能让不怀好意的jerome找到我。于是我打电话到艾美酒店,请他们派车来。
若是去猜jerome的用意会让自己越来越害怕,这是愚者的行为,只身在外且人生地不熟,愈是冷静愈能脱离困境,我决定明天回台湾。
办好手续后我发现选错饭店了,虽然是五星级住宿,但是渡假村的型式使得门禁‘看起来并非森严,除非我把落地窗全部关起来并且锁住,否则其他的人(包含jerome)极其容易进来,这里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地方,能够把jerome视为君子吗?应该不行,jerome若是君子的话就不会有偷鸡摸狗之举,他将我丢在椰子园无非是要让我吓破胆,或是终结我的生命,我不会被打败,因为我有一个。。。。。。是非分明的父亲。
我留在酒店吃饭,这里服务生很多,遇到任何问题我可以呼他们,我相信纵使jerome有通天的本领也无法比得过全世界连锁饭店,而且夜幕已经低垂,让自己暴露于孤独的黑暗中是不智之举,于是我选择自助餐厅。
料理以泰式口味为主,虽然看起来十分可口,但是我只喝了一些汤和吃一点面包,我希望回到家以前我的肠胃能和我合作。
九点钟,我转移阵地到酒待到十二点,然后请服务生送我回房间,有人陪伴是安全的,我挺直身体,目不斜视,我想jerome看到我的样子一定恨得牙痒痒,并且绝不敢轻举妄动。
夜晚很平静,东方发白时我向窗外探探,已有早起的旅客在运动,我拿起皮包到餐厅吃早餐。
早餐仍以泰式料理为主,我拿了一些面包和炒鸡肉,坐在位子上「优雅」地享用,并把jerome的行为归纳出几点:最好的想法是他在和我开玩笑,但是它马上被否定了,即使是玩笑也该有结束的时候,jerome知道我的移动电话,如果这是一个玩笑,那么他应该会想要知道我是不是被他吓着了,而了解有没有被吓着的最好方式便是拨个电话,jerome却是杳无音频,因此他绝对不是和我开玩笑。
有行动就必定存在目的,jerome的目的应该只有一个:把我吓回赵家的block,然后和他们永不往来,最好是我能因此而放弃属于我的财产权力。他和monica的交谈,以及他问我:「妳为什么没有死掉?」在在都说明我是不受他欢迎的。
然而我的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响起:「不要怕他!」
我没有怕他,甚至于不喜欢他与monica介入我的生活,可是残酷的事实摆在我的面前,我是他们的手足。
父亲想必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说出我的存在,而面对monica、jerome以及anita三人时内心恐怕极不好受,他可以不必向他们三人说出我的存在,然而他会说出口一定有他的理由。银行的客人中也有人拥有两个家庭,另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