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近有没有其他的事跟李至璋闹什么不愉快?」
两个女生想了一下说:「应该只有孩子的事。」
「不过出事的那天珊妮倒是有些奇怪,好像很开心又好像有心事,不知道是因为七夕情人节还是两人对孩子的事有了共识,我们那天工作很忙,没时间聊天。」韦孟春说。
李家全没想到李至璋会跟胡珊妮在同一栋大楼上班,他于是顺道拜访李至璋的公司,公司的规模比胡珊妮服务的公司小,面积大约五十坪,员工有十来个,李至璋三个月前才升为出口部副理,他的老板说李至璋的外文能力很好,除了英文之外法文也相当好。
「他留学法国,有硕士学位。」老板说。
「知道他和胡珊妮的事吗?」
「看到报纸才知道。」
「公司的人知道他和胡珊妮交往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他不大谈自己的事,只知道他是中坜人,法语学士、国贸硕士。我不大喜欢员工在上班时间聊天吃东西什么的。」老板严守分时制,上班的时间是公司的,不能有teatime和与工作无关的事。
「他的私生活没有人了解啰?有没有跟他比较亲近的同事?」
「嗯──可能没有,他进入公司不到一年。因为我们和法国有生意往来,之前懂法文的小姐辞职,所以才招聘他进来公司。他的表达能力很好,几个月前帮公司争取到一个新客户,大的客户哩,所以才调升他的职位。」
「平常的工作情形呢?」
「还算可以,口才很好,算是青年才俊。他什么时间能来上班?」老板还是关心公司的「利益」。
「就这几天。」
「他有没有问题啊?」老板很关切地问,不过从他的语气听得出来他关心点不是李至璋而是李至璋是否会因为命案而影响公司,如果李至璋有那么一点牵连,他会立刻、毫不犹豫地请他走路。
「目前无法推断他是否有加工杀人。」
「那就好。」老板松了一口气,「现在人的脑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动不动就自杀,抗压性怎么那么低啊?」
李家全笑了笑地,他不知道答案,这个答案恐怕连神仙都不知道。
………………………………
《人性系列之2 埋冤 原创-詩憶。》
李至璋的说法和胡珊妮父母以及她同事的说法完全不同,同事说胡珊妮要的是孩子,结婚证书对她来说完全不重要,可是李至璋却说因为结婚一事让俩人想不开,而胡珊妮的父母说女儿从没跟他们提到婚姻的事。
他再把李至璋找来,他问男人:「事情好像不是你说的那样。」
「你是指结婚跟孩子的事?」李至璋倒是像未卜先知一样地问。
李家全的眼光告诉他:说下去!
「本来我是不打算结婚,储蓄不多、还想过单身日子都是原因,我们为了这事吵得很厉害,后来我想既然珊妮怀孕了就结婚,反正人生都必须经历这个阶段,说不定结婚之后我的日子会踏实一些,可是当我同意结婚时珊妮却一直害怕把怀孕的事告诉她的父母,她说她的父母一定会反对的,其实事情发生的前几天我也很沮丧,感觉自己好像惹了一大堆麻烦出来,所以珊妮一提那件事,我也没多想地答应了。」
「所以,是胡珊妮提出来的?」李家全的语气有点咄咄逼人。
男人沉默。
因为找不到胡珊妮的尸体(或是她的人),所以胡珊妮暂时被归列为失踪人口,失踪人口要经过七年才能由法院判决宣告死亡,宣告死亡是一种手段也是一种目的,因为这个判决有的人可以脱离婚姻、申请保险理赔;总之,人的生命经过一纸宣告书就可以从户籍除名,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在尚未找到胡珊妮之前警方无法以任何罪名将李至璋移送法办。街头依旧车水马龙,二十四小时仍是日出日落的循环,李至璋回到他的工作岗位,没有人问他事情的经过,也没有人为他准备猪脚面线。
人的健忘有时连自己都感到讶异。李至璋再度融入公司这个团体,没有人偷偷地私语,也没有人提起胡珊妮的下落;一切都显得平静、正常。不知过了多久(很短的时间,几乎不到一个月),李至璋变得很晚离开公司,下了班即使没什么事也留在办公室看看报纸、打打电动。
「副理,还不走啊?」王小姐问他,王小姐是老板的千金,负责资金调度及押汇之类的事,她必须锁公司的门,所以她希望下了班大家都立刻拍拍屁股走人。
「门我锁就好了,妳先走。」所谓锁门的工作也不过是把电灯、冷气关掉,随手把门带上并确认卡榫是否确实卡住。
「公司还有事?」
「没有,我女朋友七点才下班。」
(男人变心不输女人变脸,他比翻书还快!)
王小姐问他:「你女朋友做什么工作?怎么那么晚才下班?」
「安亲班老师,大部份的家长七点之前会把孩子带回去。」
「那就麻烦你了!刚认识的吗?」王小姐随口问着。
「呃!才两三个星期而已。」
二、她死了吗?
中秋节那天桥上又发生车祸,一辆摩托车撞上了轿车,开车的人说摩托车突然荩娇斐档郎先盟帘懿患埃ν谐灯锸克德繁哂锌槭肥沟盟匦肫肟斐档溃冈鹂档募菔幻挥斜3职踩嗬耄档娜嗽蛩的ν谐灯锸坑Ω梅怕邓俣皇窃较叩娇斐档馈�
摩托车横躺在白在线,正确地说是一半在机车道一半在快车道,摩托车骑士浑身是血,李家全在测量时发现摩托车的右前方几公分处有个面积为四、五公分左右的血渍。血迹是黑褐色,他判断应该不是这场车祸的血(也不可能是槟榔汁),他忽然想到上个月的车子落水事件,于是请鉴识人员前来采集血迹,这个采样让事件再度掀起轩然大波。
血迹经过比对证实为胡珊妮的,这个发现使得『七夕事件』再度登上媒体,两天的光景就使得事件大了起来,此时大部分的人认为胡珊妮存活的可能性大过于死亡,她可能自行脱困并且受了伤。
然而胡珊妮在哪里?她应该知道大家在找她,若是经由其他人的搭救,为什么这个神秘人物不出面公开胡珊妮的事?是不是搭救胡珊妮的人是一个恶魔?
胡珊妮的案子显得吊诡异常,失踪人口不外负气离家出走或绑架,而胡珊妮和这两个原因完全搭不上线,第一,她没有赌气的理由,她的家人不反对她怀孕(或结婚),第二,绑架对这件事似乎毫无义意,绑匪要的是钱,胡家的生活没有异状,不像家里有人被绑架的感觉;人的生命是二一定律──非生即死,她并非离家出走,而她有躲起来的理由吗?
胡珊妮是一般的ol,她的生活不外乎上班下班、逛街聚餐,没有仇人或冤家,她的信用卡缴款正常,没有贷款问题,没有重大疾病,甚或没有生活压力,这样的人是幸福的,幸福的人该有幸福的生活,她为什么从社会这个生活圈消失?
胡珊妮是一般的ol女郎,上班下班、逛街买东西;她的生活单纯,或者可以说她上班时间投入心力,下班时间就是李至璋、要好的同事、朋友及家人的。她的信用卡缴款正常,没有卡债的问题,没有重大疾病,以现阶段的社会标准来说这样的人是幸福的,幸福的人该有幸福的生活,她为什么从社会这个生活圈消失?
李家全在派出所服务十二年,对于这里的地理环境十分熟悉,这座桥是仑美桥,以河为界线,右边是和美镇,左边是仑仔村,桥上常有货车经过,运送蔬果猪只的卡车都走这条路,会不会是路过的卡车载走胡珊妮?
「不可能。」威霸车队的队长说。「我们若在半途中载人一定会用无线电通知其他队员。」
威霸队长的话一点也不假,车队原本只是几个喜好无线电的司机所组成,彼此利用无线电通知道路状况,这对运送货物是个很好的支持组织,谁都不愿意踫到塞车,如果有塞车的情况发生,经过联络大家就可以走另外的替代道路,这不啻是节省时间的好方法,另一方面司机要是精神不济时就利用无线电和其他队友聊聊天,瞌睡虫因此不会上他们的身,这也是保持交通安全的好方法。
因为如此,除了威霸车队,另外也有好几个车队接连成立,譬如擎天车队、飞虎车队等等。车队和车队之间也会相互联络,他们是串联和并联共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