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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太遥远了,遥远到无法触及。。。。。。
婕妤向洪士关要制服,洪士关说工读生不必穿制服,他要婕妤准备两套粉色系的套装,婕妤很不服气,她说麦当劳的工读生也穿制服。
「妳可以去那里打工。」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女孩生气的说。
「这是我的事业,不能和其他的事混为一谈,其他的事我都不讲究,此时我维护的只有我的事业。」洪士关的表情不但认真,也稍微有点光火的样子。
(来不来随妳。)这是目前的气氛。
婕妤大概不晓得「求人」的滋味,她的字典中没有这两个字,所以她既生气又无奈,而且她的生气大过于无奈,她也只能生气!
这个怒火跟她回家,她从冰箱拿出优格,大大地吃了两口后又塞回冰箱,随后她到浴室点上柑橘精油,然后打开莲蓬头让凉凉地水往头上冲下来。
(点精油是忆如的交待,她说洗澡为的是放松心情。)
「跩什么跩?又不是只有你这间公司,你只是会利用噱头罢了,谁知道你读的学校院长是不是真的叫威尔逊。」婕妤对着透明的冲澡间发脾气,她说话的声音很大,所以她听不到另一个声音,直到另一个声音超越她。
「婕妤!」忆如在喊她。
「什么事?我在洗澡。」
「妳自己一个人吗?」
「不然咧?」
「妳跟谁在说话?」
「我跟空气说话,我是白痴,可以了吗?」
「妳怎么了?」忆如走进婕妤的房间并拉开浴室的门。
「请注意一下我的**权好不好?」婕妤扯大了嗓门说。
「喔!」忆如被婕妤的气焰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一步并关上浴室。
二十分钟后婕妤才湿着头发走出来。
「妳今天吃了劲辣鸡腿堡吗?火气那么大。」忆如喝着加了天竺癸和橙花纯露所调配的能量水,这是忆如直销产品的新货,她们给了一个名字叫『疗愈之泉』,以公司的说法,若能使用阿尔卑斯山的天然水则有相乘的效果,阿尔卑斯山的天然水一公升要两百元,购买的客人很多,他们认为没有受污染的水不但可以清肠整胃也可以洗涤心灵,至于这种说法从何而来倒是没有人考证过。
「妳一定要用这种揶揄的语气说话吗?」婕妤把怒气泼向忆如。
「哎!是谁招惹妳了?奇怪了,我是好意问妳,妳却把我当出气筒,我们一事对一事,惹妳生气的不是我,妳不要火烧过头。」忆如好像也动了肝火。
婕妤臭着脸擦着头发,忆如不高兴地再度说:「是谁惹了妳?」
「洪士关。」
「他怎么了?我跟妳说过了,妳的年纪不适合跟他交往。」
「那要像妳这种年纪才适合跟他交往?」婕妤的眼光充满『想想妳几岁』的轻蔑,忆如看了不禁火冒三丈。她说:「正是,他怎么会喜欢妳这种黄毛ㄚ头,什么事都不懂,每天只晓得到哪里看电影,或是有什么新的垃圾食物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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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系列之15 人性的傷口 原创-詩憶。》
婕妤听了忆如的话不但没有生气,连刚才的怒火都消失无踪,她摇摆着头和身体说:「关于这点妳就说错了,明天起我要到他公司打工,如果我像妳说的那种黄毛ㄚ头,他会让我到公司去吗?他们公司可不是像麦当劳,每个人都可以进去的。」说完话时婕妤把头抬得高高,像胜利者那样得意。
「妳一定要跟他交往?」
「是的,他是我二十年来感觉最好的男生。」婕妤的话说得有自信,她反问忆如:「为什么问这种话?」
「你们年纪差太多了。」
「嘿!妳从以前就这么说,一般而言男的大女的几岁不会被人当成话题?电视上不都指年轻的太太叫嫩妻?妳觉得他不好吗?不好在哪里?」婕妤并不是真心想听忆如的意见,她只是想塞住忆如的嘴巴。
「你们。。。。。。差太多了,以后终究是会分手的,可以预见的结果何必硬要踏进去呢?」
「那是妳的想法,我可不这么认为,妳看着好了。」婕妤很有把握的说。
忆如若有所思,她把她的想法丢进手上那杯能量水然后一饮而尽。
【威尔逊企业顾问股份有限公司】日渐走上赚钱的轨道,几乎每一天都有新的客户需要洪士关亲自接洽,婕妤负责倒茶水,原先接电话兼倒水的郝小姐工作变得轻松不少,洪士关要郝小姐帮着周小姐整理要给客户看的文件,洪士关对于数据文件没有采取大量印制的方式,它的数据依公司的成果每月做调整,所以它的数据是日渐上升并且绝对精准。
客人看到这样的数据后接受度立刻上升不少,所以洪士关只需加点风火就能成交。相对于一般营销人员,洪士关成功的机率不算小。婕妤也「兢兢业业」的做着倒茶水的工作,进到【威尔逊企业顾问股份有限公司】的客人被招待的不是一杯淡而无味的茶,也不是一杯三合一速溶咖啡,而是上好的锡兰茶或加了一点酒的爱尔兰咖啡。
冲泡锡兰茶的水温设定在九十度,至于爱尔兰咖啡就比较繁琐些,要在咖啡里面加糖、爱尔兰威士忌酒、鲜奶油及五颜六色的巧克力米;咖啡喝起来顺口、浓郁,滑润的口感使得接下来的工作容易许多。味觉的感受可以影响大脑。
婕妤并不是为「茶水」的工作而兢业,她是受到洪士关专注的精神所感召;那种感觉就像参与布道大会时总是有一股莫名的感动而相信神的存在。偶尔她也会幻想将来的某一天她或许会是这间公司的老板娘,那么她就会尽自己所能让洪士关的事业蒸蒸日上。他们固定在每星期三的晚上约会,这时洪士关的脸神不再那么严肃,他们吃过晚饭后会到山上看夜景,洪士关会指着某个方向说将来他要在那里买一间舒适又静宓的房子,房子要有壁炉,冬天的时候可以除些湿气,夏天时就在壁炉旁边看看书。
婕妤安静地听着,她也喜欢异国风味的屋子。异国风味的屋子比现在所居住的房屋来得有「个性」,爷爷二十二楼的家很豪华但说不出有什么风格,至于目前跟忆如住的房子是以忆如所喜欢的「前卫派」装潢而成。玄关有橘色的柜子,客厅的沙发是黑色棉布,配上灰色的木头柱角;沙发放在白色地毯上面,沙发的前面是张鹅黄色的桌子,婕妤搞不懂这是那门子的前卫派,倒像家具公司一格格的橱窗,这格跟那格永不会有相同的感觉。
「再养一只牧羊太就更完美了。」婕妤想着影集的画面,炉火、忠实的狗、猩红色的沙发、一本看到一半的书,通常这样就代表平静、温暖、和谐。
「我在英国也养了一条狗,。。。。。。后来送人了。」洪士关怀念、唏嘘的说。
「为什么不把它带回来?」
「没有空间,整天关在家里,它会得忧郁症。」
「狗也会得忧郁症?」
「为什么不会?它的心中只有主人,主人不能带它回归原野,它就认为主人已经不喜欢它了。」
「我们这里能遛狗的地方确实不多。」
每一次见面洪士关都会跟婕妤谈些感性的话,婕妤认为这是缩短距离的方式,在谈话中他们会更了解对方。为了谈话有内容,婕妤不得不思考她的将来,她得有些计划、远景让洪士关欣赏她,这样「他们」才会有将来。
「我不晓得要不要国念书。」
「为什么会有这种疑虑?」洪士关的眼睛看着远方。
婕妤语塞了,她总不能向洪士关说怕的是一离开这里,他们俩人或许就玩完了。
「以『将来的目标』分析,我应该出国读书,这样才能有足够的知识。」
(我的将来只想当你的老婆。)婕妤在心中说。
可是她知道这句话绝对不可以说出口(她惊觉到自己也会把事情在脑筋里面转一下才说),绅士只会把黄毛ㄚ头当小女孩,而只梦想当老婆的人就是心智尚未成熟。
「你有成家的打算吗?」婕妤换另一种问法。
「目前没有,成了家就要对家负起责任,我不希望结婚后又离婚,婚前有绝对的选择权,婚后就要忠于对方,没有把握之前我不会结婚,但是我可以有很多选择,婚前的选择是无罪的,婚后的背叛则不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