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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那人说,这事儿我管不了。说完起身朝包间外走去,可就在这时候,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摔东西的声音,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突然感觉脖子发热,原来那小子见我不肯帮忙,竟然把茶壶摔在地上了,而且抄起个带尖的玻璃碴子抵在我脖子上。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那小子眼神看着就让人觉得幕牛夜兰扑饣岫嬗猩比说牡ǘR蛭轿堇锎罄昧硕鳎构堇习迥锔辖舾瞎矗醋叛矍暗木晨龅笔本突帕恕�
“大兄弟,你这是干嘛啊。我跟你说,我当家的可是这里边儿副监狱长,你别再我这儿闹事儿啊,豁子,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监狱长,呵呵,老子他妈压根儿就没打算出来。今天他要是不帮我忙,正好我他直接打哪来回哪去。圈里这一年多,我早就想开了。人这一辈子,就他妈那么回事儿。说,到底能不能给算。”
“兄弟,你先别着急,你这样我都快吓尿了,怎么算啊。我答应你,给你算不就结了,还犯得上要我命么。”说话间我脑子里闪动的都是如何一招制敌,可我当时的位置,右边是桌子,左边是一闪半开的门,地方窄的根本使不上劲儿,况且那玻璃碴子还是挺快的,我真怕这小子一着急给我抹了脖子。
思来想去,我把心一横,想着先保命再说吧。
“兄弟,你这忙我帮了,不过你得先把我放了,干我们这行儿,本身就是损阴的的事儿,所以我绝不骗你。再说你现在这样,我脑子里乱,真没法给你算。”
“是啊,有啥事儿好好商量,你这是干嘛啊。”饭馆老板娘也赶紧在一边儿给我求情。
那人哼了一声,把我推在凳子上,随手把玻璃碴子仍在地上。
“我跟你们说,别跟我斗心眼儿,我心里明镜儿似的,我现在这点儿事儿,进去也就是拘留几天,不过等我出来,我让你们好看,不过话说回来,只要你帮我找到坑我的那对儿狗男女,钱少不了你的,而且还得感激你一辈子。所以我劝你们甭打报警的主意。”
看来有人把监狱比喻成犯人的学堂还真有些道理,小偷小摸的进,出来之后再犯事儿,没准儿就得成了江洋大盗。
我让老板年拿三个硬币过来。六爻梅花起局需要的三个文钱,然后连扔六次,最后结合天干地支,及问卜的具体事宜,综合出一份结果,因为涉及方面实在太广,因此对解卦的人要求比较高。
他用文钱扔了六次,我把每次的结果记录在纸上,把所有结果统计完之后,我突然觉得脑袋有些发蒙,这卦像的具体名字相对复杂,不过简而言之的意思,可以称之为死卦,属于卦象了最惨的那种,如果是寻物,主旨这这东西一辈子也找不着,可现在是寻人,这让我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问那小伙儿,他要找的人生辰八字他可知道,那哥们在纸上给我写了个日子,我看了看,参照的卦书翻阅了一下,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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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存心隐瞒
因为腿脚的问题,他三十大几的人了,连个媳妇儿也没说上,常年在工地里泡着,周围都是和尚,本想着自己手里有俩钱之后。在老家找个能生养的女人,长得好赖搁一边,关键能给老皮家延续香火。
后来他听说花钱可以娶到越南媳妇儿,不仅能干,而且还都挺漂亮。思来想去,皮长坤托人找了个专门从越南往中国倒腾媳妇儿的国际媒婆。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媒婆还真是神通广大,他那儿不仅有越南姑娘,还有许多国内少数民族的。
那人估计是看皮长坤挺媳妇儿迷的,便问他打算花多少钱办这事儿,当然花钱越多,媳妇的品相就越好,而且如果娶国内的姑娘,办结婚证会方便些,当然收费也相对高点儿。皮长坤心想,怎么也是花回钱,索性一步到位,找个年轻漂亮的,自己这辈子也算吃上仙桃了。
后来在这媒婆的介绍下,皮长坤娶到了一个叫卓玛的藏族姑娘,这姑娘算是媒婆手里最漂亮的了,虽然皮肤有点儿黑,不过跟皮长坤老家那些柴火妞比起来,已经算是美若天仙了,可没想到的是,看似好事将近,却在结婚当天,出了这么档子事儿。
皮长坤说当天晚上他喝了不少酒,想借着酒劲儿把正事儿办了,可没想到,刚跟卓玛钻进被窝,还没怎么着呢,新娘子就晕过去了,他当时也喝的迷迷糊糊的,据说还活动了一会儿,可发现对方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这才反应过来,打了120直接送到了医院。
本来这就就倒霉的了,没想到,更背的事儿,还在后边,卓玛住院第二天,皮长坤接到开发商的电话,说项目手续上出了点儿问题,这会儿得停过,开放商的模式都是这样,先把地拿下来,然后把地抵给银行,然后用银行贷款盖房子,改好之后在用购房者的钱去办房本儿,总体来说,就是一个空手套白狼的买卖。
成熟的开发商,几乎在各个途径都有自己的人脉,因此虽然模式上风险性很强,但很少出事儿,对方具体的也没跟皮长坤说太多,不过停工是可定的了,像皮长坤这种小包工头,最怕的就是中途停工,工人肯定是哪给钱去哪干,就算大伙隔着老乡这层关系,也不可能跟着他瞪眼喝凤。
可是工程已经停了,没有了进项,养活一个工程队儿谈何容易。如果这回儿把人遣散了,等再有活儿,想把这些人再重新聚集起来,那就难了。因此皮长坤在事业上,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低谷。
我赶到医院之前,狗剩已经把皮长坤的基本情况跟我说了一下,等我见到那个叫卓玛的女人时,心里突然有种怪怪的感觉,不可否认,她长得确实漂亮,有一种高原女子特有的美感,只是当时脸色惨白惨白的,而且各方面生命体征都很微弱。
我对医道基本算个门外汉,卓玛的病情,按医生的意思,是得了什么怪病,病灶应该是在脑子里,就好像一个人好端端的成了植物人儿了。而且入院已经两三天了,身体即没好转,也没恶化,而且暂时也没有什么致密的并发症,总结起来卓玛就是睡着了,而且不愿意醒。
医院的意思是,再观察几天,如果卓玛的情况还是这样,可以接回家养着,其实说白了,就是他们觉得这病医院瞧不了。既然医院都是这个态度,基本断定卓玛的情况属于癔症的一种,也就是说犹豫一些常规方式无法确诊的病。
我把情况跟皮长坤综合分析了一下,当天下午边把卓玛接出了院。我私底下问狗剩,皮长坤跟卓玛确实是有合法手续的夫妻么,因为毕竟她是通过人贩子介绍过来了的,要是被拐卖的妇女,恐怕会招惹麻烦。
狗剩说这事儿说来也怪,因为把卓玛介绍给皮长坤的媒婆,看样子还真干着从国外往咱们这边儿卖女人的勾当,不过卓玛的情况挺特殊的,媒婆只收了一万块钱的介绍费,在这之后的事儿,都是卓玛自己做的主,而且奇怪的是,卓玛身上竟然带着结婚用的全套手续,除了身份证户口本之之外,甚至还有老家开的介绍信。
听狗剩这意思,卓玛似乎做好了随时把自己嫁出去的准备。只是有一点我搞不明白,卓玛条件也还行,虽说身上有种草原姑娘特有的糙劲儿,但即便这样儿,配皮长坤也算是糟践了。他要真打算找个人把自己嫁了,在草原当地找个人不行了,就算她想嫁到中原地区,也不一定非得找皮长坤啊,因此这事儿还没容我深入了解,卓玛的反常,就已经让有所怀疑了。
皮长坤这人还不错,从医院雇了个胡工,二十四小时照顾卓玛。一切安顿妥当之后,他问我是不是看出了问题。我也不隐瞒自己的想法,把卓玛嫁他的动机说了一下,皮长坤听完,也觉得有些道理,他问我是不是怀疑卓玛嫁他另有所图。
我跟皮长坤说,要真是这样,事情就复杂了,因为以皮长坤的条件,卓玛能图他什么呢。虽说他有点儿钱,但要分跟谁比,跟我这种一穷二白的人比,他或许还算有钱,可跟任何一个北京本地人相比,皮长坤这点儿家当,还真不算什么。
除了钱,皮长坤似乎也没什么值得人图谋的。思来想去,因为从卓玛的病情上,找不到切入点,我跟皮长坤商量了一下,决定先找那媒人问问情况再说,我总觉得卓玛的病不是突然得的,在此之前一定会有什么特殊的征兆。
皮长坤跟那媒人打了电话,并没提卓玛生病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