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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丁字路口两侧分别是小区和菜市场。
这种布局在风水上还真有说法,属于坐实朝空,这种风水按理说是不错的,所谓坐实指的是房子后面有比本身高大宽阔的建筑物;或者是于本身高度相似的建筑群。这种格局有利于“旺丁”,主家人身体健康、贵人扶助、事业成功。
而所谓“朝空”,就是指房屋、大厦的前面明堂开阔宽广,最好向水或者是对着公园、宽阔的大马路,总之就是开阔地。这种格局有利于吸纳旺气。
因此坐实朝空的风水格局,本应是人财两旺的局,因此按理说大刘是不该摊上这样倒霉事儿的。可他恰恰就摊上事儿了,我怀疑是不是有人在风水上做了手脚。其实导致一个人,乃至一个家庭运程突变的原因还有许多,我之所以马上怀疑到风水,是因为中午我经过后厨时那种奇怪的感觉。
饭馆地上的血迹还没来的及休息,我直接进了后厨,因为王大海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这儿度过。我怀疑问他就出在这儿。这厨房不大,三个人站在里边,转身都有点儿困难。我那包东西还在门口扔着,估计是警察翻我包来着,里边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我让大刘的媳妇把东西给我收拾一下,我跟大刘开始犄角旮旯的看看有没有什么破坏风水的的东西。找了半天,明面上什么发现都没有,这时候大刘媳妇把包递给我,从里边儿翻出个罗盘。之前那破盘已经摔烂了,没办法只能用这个小个的将就一下。
随着罗盘的不断摆动,我发现炉灶所在的位置,有点儿异常。简单说一下后厨的环境,进门左手边是个杂物柜,上面有些调料。右手边而是洗碗的池子,下边儿是下水管儿,门口正对的事冷藏柜,在冷藏柜和杂物柜之间是炉灶。
炉灶在一套铁质的整体橱柜上墩着。橱柜下边是好多管子,有的走水有的走气,我一开始怀疑这橱柜里有问题,可打开之后发现里面除了管子还是管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就在这时候。大刘突然摆了摆手,问我听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我竖着耳朵听了听,好像是流水声。就是那种把水管开的挺大的,然后哗哗的声音。而且提鼻子一闻,还能闻到一股馊臭的味道。因为刚才店里血腥味刺鼻,所以把这而味道掩盖了,这会儿人都钻到了橱柜里,那臭味儿显得还挺明显。
这橱柜没底儿,其实就是个摆设,为的是把地下的管子包起来,看着美观点儿,大刘我俩费了好大劲才把它挪开,在这橱柜下面,是一块石板,正好扣在槽里,乍看上去跟地面没啥区别。大刘说这房子当初租的时候,就是按饭馆设计的,所以他请人装修的时候,格局啥的都没动过,而且那时候着急开业,忙着置办东西,装修的时候他基本没怎么在店里呆着。所以这石板是咋回事儿,他也不清楚。
我俩找了根铁棍,把这石板撬开,馊臭味儿随即扑面而来。差点把我熏吐了,借着灯光我们发现,石板下面应该是个地窖,黑漆漆的能听到流水声,但里边儿具体什么情况暂时还不清楚。大刘这会有点儿紧张了,这饭馆开到现在也有几年了,在自己脚底下竟然还有个地窖,而作为老板的他竟然毫不知情。
老刘让他媳妇儿把应急灯找来,我点了根儿火柴扔进去,借着火柴的光,发现这地窖其实并不深,也就一米多点儿,大刘的媳妇儿把灯给我们递过来,我用灯在里面晃了晃看见这地窖好像个渗水井,四周用红砖砌着,从地窖的一头深处一根管子,里面流出好多跟泔水似的黄色液体。这臭味儿的源头就在这儿。
我发现在这水管儿下面,还有个木头盒子,通体黝黑。因为灯光照不到那儿,我只能看个大概,这个跟渗水井似的地窖,宽窄只能容下一个人,我让大刘从上面掌灯,我跳进去把那个木匣子取出来。
拿出来之后我才发现,那根本不是木匣,而是个棺材大小能有一尺来长,四十公分宽,棺材盖上刻着些类似道教符箓的东西。而且这些符箓我瞧着还有点儿眼熟。大刘看到棺材,显得更紧张了,站在我身后,灯光都有些晃悠,他问我这是咋回事儿。我说这会还看不出来,先把棺材打开,看看里边的情况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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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六爻梅花
说个马连道附近的事儿,我当时在京闽门口摆摊,因为一般做茶叶生意的,多少都信点儿,那段儿时间虽然没什么大活儿,但整体情况还不错。
我记得应该是午饭前后,孙晓光来到我的挂摊前,我当时一眼就看出他有问题了,因为他往我身边儿一站,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而且这小伙印堂发黑,眼圈微红,脸上轻一块儿白一块儿的,这说明他近期真被霉运纠缠。
他往挂摊上一蹲,把手伸出来,想让我给看看手相。我跟他说手相就先别看了,他眼前的情况,用不着看大运,还是先说说这两天都碰上什么倒霉事儿了吧。孙晓光楞了一下,说师傅,您还挺神,一眼就能瞧出我倒霉。
我跟他说这不是神不神的事儿,是他这会瞧着就是一副倒霉相,不这会儿不光是运气差,估计也闹毛病了。他这会儿印堂发黑,已经不是我们相学上说的那种黑了,而是中医上的一种说法,虽然都叫这个名字,但意义却有不同,相学上看印堂,看的是气,而中医看的是色,合起来成为气色。
印堂主肺,正色应于皮肤颜色一致,而黑色实为肾经的病色,因此它的情况应该是肾虚累肺,属于阴阳两虚的症状。这是从色上看出来的问题,再说气,他忘我身边一站,我就觉得别扭,而且身上发冷,这说明他被阴气和邪气所侵,说的通俗点就是这哥们撞鬼了。
听完我的解释,孙晓光都傻了。估计是把我当大师了,其实他的情况是最好判断的,因为都写在脸上了,比起那些深藏不露的毛病要浅显的多。
撂摊儿看相就这点好,只要一开始取得了客人的信任,接下来的事儿就都好办了。孙晓光说想请我吃个饭,然后把他他这两天遇到的倒霉事儿,好好跟我说道说道。
旁边儿就是个拉面馆,我俩就在这儿吃的饭,客人说请我们吃饭,其实是客气,所以吃什么无所谓。而且越简单越好,还什么都没干呢,就七个碟八个碗的,难免让人怀疑是不是碰上混吃混喝的骗子了。
点了两碗面,孙晓光开始说事儿。他祖籍福建,在他舅舅的茶叶店上班儿,主要负责往北京各处送货。昨天白天他一直四处送货。等到傍黑开着车往回赶的时候,怪事发生了。
他开的是那种四米二的厢货,车楼子跟货箱之间有个半米来宽的空档,当时正在二环上,他总听见身后有动静,那声音挺大的,好像是用脚踹货箱的声音,咚咚的,而且听着发闷。他怀疑是不是把什么东西关在货箱里了。
这种事儿之前发生过。有一次去一茶叶店送货,结果那家的一只宠物狗不知什么时候钻到了货箱里,后来大晚上的,孙晓光又连夜给人送回去。可当时二环上也不能随意停车。他就想就近找个出口,开到辅路上看看情况。
马连道就在二环附近,孙晓光送货的又都是老主顾,用他的话说,二环路上,他闭着眼都能开到家。可当时的情况就是这么邪。他说自己当时应该刚过玉蜓桥。左安门附近就有出口。后来他就打算从那儿出去。
开了一会儿,他感觉应该是快到出口位置了,然后开始往外侧并道。可当他凭着感觉开到出口附近的时候,却发现那根本没有出去的路,透过车窗朝左右看了看,别的车都在正常行驶,孙晓光心说难道自己感觉错了?不过他觉着那出口应该就在附近了。于是他就一直贴着外手车道往前开。
又开了五六分钟,仍旧没见到主路出口,这会儿孙晓光觉得不对劲儿了。他看了看附近也没警察,也没探头儿。就打着双闪慢慢把车停靠在路边儿,从车上下来,他四下一看,当时就傻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在离自己这车也就一百来米有个小超市。那超市也是他常年送货的地方。
因为他曾经不止一起到这家送货吗,对周围的环境比较熟悉,他印象里那超市应该是在马路对面儿,按孙晓光当时的方向感,那超市应该位于路南,但现在确实位于路北,他能确定自己没搞错,因为那超市紧邻着护城河。这么明显的参照物怎么可能认错呢。
可如果不是他认错地方了,那现在他所在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