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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想到这儿了,而那姑娘又声称自己没碰到什么特别的事儿,我怀疑这病根儿没准儿在那块儿地上。我问那俩民工,挖地基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怪事儿发生,比如挖出什么特别的东西之类的。
那俩人想了想,说还真没有,他俩从一开始施工就在这儿干活,还真没听说挖出过什么,因为这小区征地的时候,就是个居民区,所以也不涉及什么坟地之类的,要说特别的也就是有两栋老房子,可从拆迁到现在有七八年的时间了,期间也没发生过什么怪事儿啊。
听他们这意思,无论是这姑娘自身,还是他要去的工地,貌似都没可疑,可好端端的怎么会有邪物出来要人命呢。
这时候那保安队长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说问题会不会出在那狗身上啊。
被他这么一提示,我也觉得有道理,看似这事儿事冲着那姑娘来的,可实际上最怪异的恰恰是那只狗,他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而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想到这儿,我问那管监控的,他们这录像最多能保留几天。
他说小区监控利用了一个叫云端的技术,我也不是太懂,大概就是说只要想找哪天的都能找到,我点点头,说既然这样,大伙就辛苦一下,把监控录像好好看看,最好能给那狗来个清楚点儿的截图,我注意到那小狗脖子上带着项圈呢,没准儿就是小区里哪家的宠物。
停了我的话,这几个保安一人盯着一个屏幕,过了没多久终于找到了一个这狗的正脸儿,那是个类似腊肠之类的品种。因为我对宠物也不是很了解,所以也不敢确定。
保安队长说:“这个怎么看着像会所超市老板娘那只狗啊。”
他这一说,那姑娘也反应过来,不过马上摇摇头,说应该不是,那小狗他见过,被老板娘当儿子养着,身上连根杂毛都没有,再瞧监控上这个,虽说瞧着品种相似,但这只狗看上去太脏了。
众人听完,也觉得莫衷一是,我问他们谁有那老板娘电话,打个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那姑娘因为就在会所工作,说她有电话,说着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出去。不过那边儿电话确关机了。
我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我让保安队长找几个人,跟着我去趟工地。找好人之后,又从他们这儿借了几个手电筒。我当时身上正好有个罗盘,头进工地之前,我告诉他们一会儿甭管看到什么,千万别慌。交代完我才让那俩民工兄弟带着我们进去。
当时工地里漆黑一片,除了那探照灯来回闪动之外,在没有其他可以借用的光源,我看了看罗盘,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这工地一共是三栋楼,其中两栋主体已经起来了,最后的一栋位于这种,这会儿刚打地基。
我们用手电往地基里照了照,因为距离太远,一时还真看不出什么问题。估计是我头进来时说的话把他们吓着了,一个个显得很紧张。探照灯的光虽然强,但我们当时正好处在一个灯下黑的位置上。
因为一直没人说话,周围更显得阴森森的,我刚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个动静儿。仔细一听应该是狗叫。这声音在安静的工地上显得特别刺耳。与此同时,我感觉手上的罗盘好像左右晃动了一下。
我用手电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照了照,发现在靠近墙根儿的位置,还这有个反光的东西,这时候众人显得更紧张了,相比之下那保安队长还算冷静,跟在我后面用手电帮我照路。随着越走越近,我看清在墙根蹲着的还真是当时咬伤了民工的那只狗。不过这回儿它看着挺虚弱的,叫声也远不如刚才。
我边朝他走,边用手电照罗盘。,当我走到他身边儿的时候,突然感觉眼前变得迷迷糊糊的,好像有层水汽遮掩着,我用袖子擦擦眼睛,这种情况仍未见好转,在看保安队长,跟我情况差不多,而且他显得有点儿慌张,手电胡乱的上下摆动着。
就在这时候,我心里一惊,因为我发现在那小狗身边儿,有个东西看着挺渗人的,用手电照了一下,发现竟然是一缕头发,在仔细看,我感觉自己汗毛都立起来了。那是个人头,半截埋在地下,半截漏在外面。我虽说鬼神之事也经历了些,但尸体还真没怎么接触过,而且从眼前的情况看来,这多半儿是被人分了尸了。
我吓得惊叫,这声音把身后的一群人都惊动了,不过我当时还算冷静,让他们都别过来。离我们不远处就是地基的大坑,十多米谁要是受了惊吓,失足掉进去,可不是闹着玩的。我问保安队长,那人头是不是他们口中的老板娘。
不过这哥们儿都快吓尿了,身上哆哆嗦嗦的,根本说不出话了。我一看这架势,心想还是赶紧报警吧,别说是她,就连我也受不了了。
我们退回到工地门口附近,这才打电话报了警,大晚上的警铃声在小区里显得格外刺耳。跟我猜测的差不多,那死者还真是超市老板娘,而且尸体的其他部分,后来也从工地的各处找到。这案子侦破的过程也挺痛快的,因为事发当天,正好有个工人从工地上不辞而别。从火车上就给抓了,一审才知道,这案子跟电视里常演的那种水剧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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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祛秽之法
好不容易挨过了饭点儿,大刘两口子收拾完屋子,已经下午三四点钟了。俩人休息了一下就开始准备晚上要用的东西。大刘就发现冷藏柜肉对不上数了。仔细一看之前备好的猪蹄子,家爪子,羊蹄子……但凡跟手脚沾边儿的肉没了。
他把媳妇儿叫到身边,问知道是咋回事儿不,他媳妇儿一看,说还真不知道,不过瞧着架势应该是王大海拿走的,这小子估计是一早就不打算干了,所以才来这出儿,大刘当时也没多想,就把这事儿算到了王大海头上。
等到晚上六点来钟,王大海突然从外面回来了。进店之后人大刘怎么损怎么骂就是不还嘴。大刘的媳妇儿说,他当时就感觉王大海不对劲儿,赶紧把大刘给拦住了,见对方不骂自己了,王大海就进后厨干活了。
当时又赶上饭点儿,店里有几桌客人,这回王大海做的菜到时有了滋味儿,大刘以为这小子也知道中午犯浑了,以这种方式跟自己认错。所以也没多说什么,等到伺候走了客人,大刘夫妇在前面收拾桌子。可王大海还在后面炒菜。他心想也没人点菜了,大刘这是给谁做饭呢。
他进了厨房,想看看怎么回事儿,刚一进去他就吓傻了,王大海脸上全是血,而且耳朵还少了一个。这回儿正在案板上,眼瞧着王大海以熟练的刀工,把自己耳朵切成了丝,大刘吓得赶紧往外跑。他心想这小子一定是疯了,怪不得一整天都不对劲儿。让他没想到的是,王大海见大刘跑了,竟然炒着菜刀就追了出来。
大刘的媳妇见着这架势也吓坏了。刚想往外跑就被王大海砍了一刀,那刀正看在大腿上,连疼再害怕的,直接晕在了柜台后面,大刘有心逃走,可老婆这时候生死未卜,他怕自己跑了王大海在把她杀了,没办法只能在店里围着桌子周旋,后来她跑到柜台后边,拿酒把他媳妇泼醒了,让她赶紧报警,他媳妇儿刚出门口,正巧被我撞见。
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是这样了,听得我头皮发麻。看来影响王大海的脏东西还挺厉害,竟然可以让他自残之后还去伤害别人。当时王大海跟我们在同一家医院,我打算去看看他,大刘摇摇头,说甭去了,刚才录笔录的时候,警察已经来过了,说王大海失血过多,刚进手术室就没气儿了。
这可麻烦了,本来还想从他身上找找线索,现在人死了,线索也就断了。
我问大刘,他店里最近还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儿发生,他想了想,说奇怪的事儿倒是没发现,不过生意却大不如前了,他也想过这问题,他怀疑是王大海没好好干,可后来抽查了一下,发现饭菜味道跟之前没啥区别。
我把大刘说的情况综合分析了一下,生意不好,说明财路受阻,现在又出了人命,又伤财又损人丁,该不会是风水出了问题吧。
想到这儿,我问他这会儿觉着身体怎么样,要是没啥大事儿,我想去他店里看看。
等我们赶回饭馆儿时,勘察现场的警察已经走了。我站在饭店门口,先看了看大环境,这饭馆儿后面是几栋高层,前面是一个大下坡,坡下面是一个丁字路口两侧分别是小区和菜市场。
这种布局在风水上还真有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