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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主人家财禄丰厚,还能化煞辟邪,一般的脏东西,根本进不了屋子。
老太太进屋之后,情绪上比之前缓和了不少,虽然说话依旧冷冰冰的,但在也没跟我说过什么难听的话,那女人跟我解释,他母亲这辈子就这样,刀子嘴豆腐心,易喜易怒。让我千万别吃心。
我跟他笑着说,没事儿,八字缺金的人,打底性格都这样,平时多带点儿金银首饰就可以了。本来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老太太听完我的话,居然显得很惊讶,她问,我是怎么知道她八字缺金的,她并没跟我提过八字的事儿啊。
听他这么一问,我到觉得是个机会,正好借此在他们面前抬抬身价,免得老拿我当骗子,我跟老太太说,八字各有所指,除了映照身体各个器官意外,有的还会影响性格,拿他而言,平时说话办事儿,总带着火气,这说明他肝火旺盛,而火则克金,我虽然不知道他具体八字,但从这个情况,简单分析,应该是五行缺金。;另外我还告诉他,缺金者一般爱患心脑血管儿疾病,这个道理并不高神,因为生气会刺激血液循环,长期喜怒无常者,心脏血管的会有压差偏大的情况发生,因此,心脑血管疾病患者较多。
这些相对浅显的理论,听的老太太一阵儿发愣,不过当我说完,我发现在她脸上,确实出现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老太太把她闺女叫到身边,嘱咐了几句之后,便出门了。
她闺女笑着跟我说,老太太好面子,不过刚才跟她说,看我这样子到像有点儿本事,孩子的事儿还请我能尽心尽力,只要孩子能复原,费用上不是问题。这会儿店里正是盘货的时候,老太太得赶紧过去,要是有什么需要他们提供的,让我尽管开口。
房子既然没什么问题,我便打算去看看孩子。
那女人带着我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坐在床边,照看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儿。见我们进来,他拜拜手,让我们先别说话。
“孩子刚睡着,闹腾大半天儿了。”说话的正是孩子爸爸,这人说话有点儿慢条斯理的,看来是个性格内向的主儿。
他媳妇把我的来历介绍了一下,男人赶紧冲我连连点头,让我无论如何救救孩子。
我让他们夫妻来先别着急,跟我说说,这孩子到底都有哪些反常的地方。
那男人想了想,跟我说,这孩子现在整天不睡觉,而且也不怎么眨眼,常常按着一个地方,一盯就是半个小时,吃喝都没问题,给什么吃什么,喂什么喝什么。而且也不挑食,就连平时最不爱吃的肉,这回儿也吃的津津有味的。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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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隔壁小孩
带我来的人,应该是当地村委会的,进院子之后,一个劲儿的喊二叔,门帘儿一挑,从屋里走出这六十岁上下的老者,光头脸上的肉很多,而且头上的肉一块块儿的,看着好像庙里的罗汉雕像。
“二叔啊,您老这名声可是越来越大了,这兄弟说是从北京专程赶来的。”那人说话时一直笑呵呵的,透着山里人的淳朴。
我冲刘守德拱了拱手,喊了声前辈。
我虽然不修道,但占卜算命的从根儿上倒,也跟到家息息相关,因此我不称呼他为师傅,而叫前辈。
刘守德这人也挺有意思,看着就让人觉得特亲,而且不小不说话,在配上他的一身容貌,好像个弥勒佛。他笑呵呵的把我让进屋子,说来的就是客,不急着说事儿,先喝杯茶再说。他把我连同那个带我来的人让进屋子。
进屋之后,老头问我找他有什么事儿。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希望,赶紧把三爷爷跟我说的事儿,以及我之前的经历跟他讲述了一遍。听完我的话,刘守德点点头,说原来我就是自己等了半辈子的人。
刘守德说,我家的事儿,他层不止一次听刘佐说过,知道临死前,刘佐还念叨着这事儿,当时刘佐在跟那长虫打斗中受伤,到家之后就大病了一场,后来在床上瘫了二年,卧床的这段儿时间,他总是念叨以前的经历,感怀祖上积德。
对我我家的事,他挺自责的,一方面他总觉的自己去的晚了,所以才搭上了几条性命,再者他感觉这事儿办的不彻底,因此在临死前特别叮嘱后人,如果遇到陈家的后代上门求助,一定得帮忙,这算是为他完成未尽事宜了。
刘佐死后,刘家的后人始终没离开华北村,很大程度的原因是为了等我。现在刘守德的孩子都搬到了县城,老两口则继续留在山里,为的就是等我。
这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忠厚的人,为了一个约定,守了这么多年。而且看的出,如果我不来,老头能守一辈子。我起身跟他道谢,刘守德摆摆手,让我别客气。他让我把胳膊撩起来让他看看,看完胳膊又看了看后背,然后让我别担心,说这毛病还有救儿。不过得从他这儿住段儿时间,短则半月长则一个也。
得知自己的毛病有救了,我当然高兴。只是东西还在县城,我得先回去一趟,另外来的匆忙,连点儿像样的礼物都没给人家准备,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就这样我当天下午又从县城跟华北村之间打了个来回儿,一直到傍晚才赶回到刘守德家里。
之前我来那次,只有刘守德在家,等我第二次赶到这儿,多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这人正是刘守德妻子,在之后的日子里,我一直称呼二人刘叔刘婶。她把东屋给我收拾出来,晚上吃完饭,刘叔来到我房间,上我把上衣脱了,而后开始着手治病。
他的手法以针灸为主,辅以一些草药,同时还有好多类似请神,炼丹的的道术,当天他在我身上连着扎针再敷药的,一直忙活到后半夜。一开始他每下一针,我都疼得直呲牙,后来这种疼痛感越来越弱,渐渐的被酸麻代替,他时不时的用纱布从我后背上蘸下些血水,凌晨三点来钟,他停下手里的工作,说今天就先到这儿,让我静养几天,过三天在继续进行治疗。
我其实特像知道他在我后背做了什么,只可惜他家连个镜子都没有。而且老头用纱布把后背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我什么都看不到,不过不得不服的是,被他折腾了半宿之后吗,我胳膊上的红线比之前短了许多。离内关穴只有一巴掌宽的距离了。
老头让我好好休息,收拾了东西就出了屋。我当时确实困坏了,在路上折腾了一整天,这又熬了大半宿。刘叔儿走后不久,我就睡着了。
正睡着觉,突然感觉传遍儿有动静,晚上屋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我一开始怀疑是脑耗子,山里平房,这种情况时有发生。过了没多久,我觉得这声音不对劲儿,声音虽不大,但很杂乱,好像有一大群东西在地上爬似的,而且虽然没开灯,但借着外面的灯光,我还是可以看到,地上有好多可以反光的东西,可以确定的是,这些东西肯定不是墁地的是青砖。
我伸手往床头抹去,在我裤子兜里有个打火机。手机白天就没电了,这会儿正放在桌上充电,好不容易我把打火机掏出来,打着火之后,眼前的情况给我吓了一跳。
我看到在我床下面,爬了满地的蜈蚣。最小的也得有是来公分长,我用打火机照了照,感觉心都快从肚子里蹦出来了,我发现不光是地上,床上也都是蜈蚣,被子上胳膊上,手上瞬间连手里的打火机都变成了一条大蜈蚣。
我吓得赶紧起身,却发现身子像订到了木板上似的,根本动不了。那种感觉跟鬼压床差不多。不过却没有鬼压床那么强烈的压迫感。声音就堵在嗓子眼儿,怎么喊不出来,我能感觉到自己浑身都是汗,而且后背的上的伤口被汗水沙的有点儿疼。
那种自己跟自己较劲的感觉,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快死了。在这种特拧巴的感觉中眼前越来越黑,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再睁开眼,已经日上三竿了。刘婶正在打扫房间,见我醒了乐呵呵的叫我起来吃饭。
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昨晚的恐怖经历,就像是场梦似的。我从床上做起来,穿好衣服走出房门,刚到门口,我看到桌子上有个东西,正是小毛送我的打火机,我回想昨天晚上的经历,打火机变成了蜈蚣,被我扔了出去,天那!这回我彻底懵了,分不清头天晚上,到底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梦里,因为那打火机本来的位置,应该在我裤子兜里。
吃饭时,刘叔刘婶儿一直给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