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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上。
后来经过那场哥命的时候,老康他爹被判可个反哥命,最后被批死了,老康当时拿着他爹留下的刀就要跟红伟兵拼命,后来被他妈给拦下了。在后来,整府给康大刀平翻,问老康有什么要求,他说自己要求很简单,就是让那些当年组织批斗他爹的人,给老头偿命。
这个要求人家当然不会答应,后来破格让老康当了警察,然后费了好大力气,最终把抄家时没收的那把大刀还给了他,从那往后,那把大刀就成了老康家的祖宗牌位,据说初一十五的还得上香呢。
老康退休之后,一个人呆着无聊,后来才把那刀请出来,没事儿比划几下,一来为了健身,在这儿也想让他爹见见天日。
听完花奶奶的讲述,我总算知道这刀上邪气的来源了,如果没弄错的话,上面的鬼气正是当初死在这把刀下的日本鬼子,本以为这种事儿离我们特别远,没想到,眼前竟然就有位抗日英雄的后代。
我虽然没经过战争,但也知道真正打起仗来,绝不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忘了是谁说过这么句话,说有一种形式,可以让两个素未平生的人,刚一见面儿便以命相搏,这种形式就是战争。
人在高度紧张的时候,身体会散发一种特殊的气息,这种气息可以使野兽都惧怕,同样的这种气息表现出的暴戾之气,即便是几百年之后,都未必能完全消散了,如此说来,老康的病情,应该就是被戾气所伤导致的。
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我心里也踏实了许多,回家之后吃完饭,换了身衣服,然后带着点儿用的着的装备,重新赶往老康家。我到的时候,她闺女还在,见我来了,很热情的把我让进屋里。
我走到老康的病榻前,把自己白天的推测跟他说了一遍,老康虽然不懂什么阴阳学的知识,但跟死人搭边儿的东西多数不吉利,这点儿常识他还是知道的,他叹了口气,说其实一早他也感觉到这大刀有问题,有时候晚上睡着觉,会突然做噩梦,都是那种在战场上厮杀的情景。梦到死人掉脑袋,更是常见的事儿,可是让他怎么办,总不能把刀扔了吧。
抛开历史价值不说,这东西毕竟是他爹留给他的,好歹是个念想儿,没办法他只好把刀尽量放的里卧室远点儿,初一十五的烧烧香,没事儿时拿出来晒晒。
我跟老康说,这事儿其实也没他想的这么复杂,鬼气这东西,本身伤害性不强,之所以他会病倒,是因为长期跟这东西接触,属于慢性传染,这种情况算是一种职业病,好多倒腾古董的人,只要收到一个好东西,基本上都会病一场。所以不用太担心。对付古董,只要不是铜器,一般用马尿泡泡就可以消除鬼气。
不过他这东西不一样,毕竟是个凶器,而且上面还沾着多条人命,杀戮之气太重,因此只能用黑狗血。
“黑狗血不是辟邪的么,对付这些死去的冤魂能管用?”老康的姑娘看样子多少懂点儿,不过懂得的也仅仅算点儿皮毛。
黑狗血这东西,主要是被香港那些僵尸片儿给神话了,其实要说愿意,有点儿类似于以暴制暴,暴戾之气主要是生前的杀戮气所化,说俗点儿就是杀气。这种气息用一般辟邪的着很难破解,因为他们就不是一条道儿上跑的车。
要想治这些杀气,最好的方法就是选些气息更重的东西,将其压制住,而黑狗血便是这种东西。用黑狗血把刀刃浸泡一段儿事件,然后放在长流水中冲洗,直到看不到血迹为止。另外老康对着这把刀烧香的事儿,办的极为不妥,因为这刀对于他父亲而言,一点儿实际意义都没有,老头虽说用他当武器,杀了不少的畜生,但他的死跟这刀并没有直接关系。所以用这东西当念想,纯属老康一厢情愿。
而这把刀上唯一特殊之处,就在于他曾经杀过不少人,刀上留些的气息,也多与这些死鬼有关,因此无论老康烧香时出于什么目的,最终享受香火的,都是这帮死鬼残留的气息。他我说,他与其烧香,还不如往刀上抹屎呢。
老康听我说完,显得很不好意思,说自己这不是不懂嘛,还请我帮帮忙,早点儿把这事儿处理了。我跟他说处理的方法我都说完了,主要是黑狗血不好找,而且这会儿已经太晚了,我先帮他简单的去去煞气,至于狗血嘛,可以明天白天再想办法,不过我提醒老康,买狗血的时候一定不能贪便宜,一定要买活黑狗,要现放的血,最好趁热把刀跑进去,凉了效果会减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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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遇大茬子
我问他不在那边儿好好给人算卦,干嘛老往这边儿跑。干爹也不说话,就是一个劲儿的哭,这可给我弄毛了,长这么大,我就没见他哭过。他毕竟是个死了的人,此时举止反常的样子,弄得我很不踏实。
我让他先别哭了,赶紧有事儿说事儿吧,瞧见他这样,我心里害怕。
哭了好久,就当我都快失去耐心了,干爹这才说道:“二龙啊,干爹是来接你的。”
我被他吓得一激灵,心想着这回可操蛋了,看来我是怎么也躲不过去了。只是我心里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为啥以往跟我亲近的人,这会儿都得让我死呢。
我跟干爹说,让我跟他走也可以,不过至少得让我当个明白鬼吧。干爹听我这么说,又开始哭,而且比之前哭的更厉害了。在他哭的时候,我脑子也在不停的转悠,想干爹生前传授的那些技法,有没有什么是能让人瞬间清醒的。我知道我这会儿之所以能看到他,主要是因为我身子骨虚,要是本身阳气够用,是不可能见鬼的。
想到这儿我把心一横,用牙齿在舌头上用力咬了一下。人在生死关头,总是能对自己下得去手的,我能感觉到舌头上被我磕掉了一块儿,血瞬间流到的嘴里,黏糊糊的还有点儿咸,说实话,我挺不愿意这么干的,不过没辙,我得活着,我妹跟我妈都指着我照顾呢,想到这儿,我把嘴里的血连着唾沫一起冲着干爹脸上喷去。
干爹消失的瞬间,我身子突然一沉,等我睁开眼之后,发现自己竟然还躺在床上,只是身子僵直,只要一动弹就浑身疼,我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跟唾沫混成一团。让我闹不清刚才的事儿,到底是现实还是在梦里。
第二天一早,狗剩因为有事儿,吃完饭就走了,临走时跟我说,打算什么时候回北京想着给他打电话,他过来接我。送走了狗剩,我出去买了点儿纸钱,应了要给干爹他们烧纸的,跟死人可得说到做到。
我先是在村口小桥边烧了一大堆的纸钱,后来有去我爸跟我干爹的坟头上添了把土,等我赶回家时已经快中午了,进院儿时我妈正做饭呢,吃完饭我收拾了一下东西,打算去外边儿的公共浴池洗个澡,自打出车祸到现在,我得有小一个月没洗澡了。
我收拾好东西就出了门。因为是下午,浴室里人不多,我在池子里泡了会儿,找个搓澡的,特意嘱咐他小点儿劲儿,我这骨头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我刚爬趴到床上,那哥们突然愣住了,我问他咋啦,他用手指了指我后背,说应该先搓澡在刮痧就对了。
我没明白他啥意思,那哥们用手指了指我后背,说我这火气够大的,血印子都出来了,被他这么一说,我赶紧从床下下来,来到外物穿衣服的地方照了照镜子,发现在后背上果然有一条条的血印子,看着还真跟刮完痧差不多。
我脑袋都懵了,结合着这段儿时间的经历,真是越想越害怕。好歹冲了冲,我实在没死心在澡堂多呆,擦干了身子就去穿衣服了,正当这时,我在自己身上又有了个新的发现。
在我手腕往上大概两三寸的位置,出现了好多红点,用手一挠还会有血渗出,我有往上看了看,发现这些出血点儿其实还有很多,只是越往上越浅,已经断断续续的连成了一条线。
我越想越紧张,因为红点颜色最深的地方,是个穴位,叫内关穴,中医认为内关穴主心脉,而脏东西要想侵入人体,往往从内关穴或是肩胛骨下面的肩井穴入手,我又照了照镜子,还好肩膀上暂时还没什么异常。
穿好衣服回到家,我把干爹留给我的那些书全都找出来,最终在一本儿叫《河阳杂病论》的书里找的了线索,按书上的意思,我这毛病是心智之症,也就是俗称的心病。病症发于血脉,起于内关。那红色的线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张越长,而且颜色越来越深,一旦乱了心智,我不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