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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面细细思量:作乱的是南朝高手的确与色目人无关。这次大意让主犯逃跑,元世祖已经勃然大怒,要是这几个色目人真的进宫告御状,大家吃不了兜着走。遂免去对几名色目人的搜查!
吴天启见几名色目人赦免,斗胆道: “冯某也是商人,也受过皇帝陛下的嘉奖,特许在下贸易通行证。”吴天启从怀中拿出马可波罗赠送的贸易通行证,上面盖有玉玺。
黑白无常看着贸易通行证疑道:“你是商人?”
“正是!冯某从事兽皮、人参、珠宝玉石、古玩字画的交易。因这次察必皇后寿诞献礼获得皇后嘉奖。皇上特赐冯某的贸易通行证。不信你可以问掌柜的,冯某一直住在富贵客栈。”吴天启竭力平静道。富贵客栈掌柜证实吴天启一直经商住在此处。掌柜作证一来确实如此,二来也不想客栈再添血腥,再添冤魂。
“你见过皇上皇后?”幽冥四使讶异问。就是幽冥四使自己也没见过皇上皇后。
“对,察必皇后,四皇子那木罕都与在下交好。”吴天启继续吹道:“察必皇后宅心仁厚,爱民如子。如果知道你们找不到乱党滥杀无辜,定然慈颜震怒。我看几位不要太嚣张为好。”
那四位色目人见吴天启也是经商的,忙上前套近乎。他们乃天竺的*、鲁尔兄弟和波斯的诺施父子。幽冥四使道:“冯。。。。冯公子。。。。。宁枉勿纵!我们还是要对你验伤。”
“验伤可以,你们都是江湖高手,这天寒地冻的不用脱衣服也应该可以验出来。这也是对人权的一种尊重!”吴天启道。这次吴天启并未受伤,也不怕幽冥四使验伤。只要保证不让他们碰白姣飞就行了。
牛头看看血铠甲和那身血玄衣,衣袖上都有血渍。显然逃犯手臂受伤。伸手摸向吴天启右臂,吴天启左手牢牢抱着白姣飞,那毛茸茸的狐皮围脖遮住白姣飞大半张脸。吴天启压制住反击的冲动,任由牛头验完右臂,再右臂怀抱白姣飞,将白姣飞头埋在自己肩膀上,俊面紧贴白姣飞玉面,怜爱之情溢于言表。
吴天启泰然自若伸出左臂。牛头验完摇摇头。吴天启怀抱白姣飞就走!
“等等!”黑白无常道:“尊夫人还没验!”
吴天启心“扑通”一跳,厉声喝道:“混账!内人乃一弱质芊芊女流,怎么会是乱党!你们会让你们的妻子任由别人乱摸吗?对不起!冯某还没有这个规矩!你们谁若是敢碰内人一下,冯某绝不善罢甘休!”
幽冥四使虽一辈子未曾婚娶,可吴天启说的也是人之常情。正举棋不定之时,金南珠一行和那木罕进来。金南珠听到吴天启的话目瞪口呆,心里很不是滋味。
幽冥四使赶紧拜见那木罕。吴天启怀抱白姣飞对那木罕道:“四皇子,内人刚才受惊过度昏了过去,请恕冯某失礼。他日再向四皇子赔罪!”那木罕点点头:“冯兄请便!”
吴天启冲几人点点头抱白姣飞回房。那木罕发话,幽冥四使自然不敢再阻拦。待众官兵搜查完。吴天启出门给掌柜的五十两银子,让他厚葬两位大汉。
吴天启让小二端来热水,撕开白姣飞衣袖,雪白莹润的玉臂上一道伤口触目惊心,因占有毒粉呈现黑色。吴天启顿时双目一痛,俊目中泛起一丝雾气。是感动?是怜惜?是心疼?还是什么?吴天启自己也不清楚,只觉得心里即心疼又有一丝暖意。真想不到白姣飞竟然会为了自己不远千里舍命相救,这份情义足可让吴天启刻骨铭心。
吴天启轻轻拭去白姣飞脸上的血迹。又小心擦拭伤口的血渍,再在伤口上敷上去毒粉,小心的包扎好。喂两粒解毒丹白姣飞口中,帮她盖好被子。
昏迷中的白姣飞面色白中泛青,那秀眉紧紧拧在一起,面容上尽是不安和恐惧。吴天启抓着白姣飞冰冷的手凝望着她,眼中尽是痛惜,心中升起一丝别样情怀。。。。。。
响起了敲门声。吴天启开门,金南珠和达瓦进来。金南珠来到床前凝视白姣飞,心中醋意翻滚:“这就是你念念不忘的家室?”吴天启知道金南珠对自己的情意,为了让金南珠死心,吴天启点点头:“是!”
金南珠撇撇嘴道:“长得也不过如此,还没有我漂亮。”
吴天启不与争辩,只是叹道:“可是她对吴峰情深意重!”达瓦点点头:“嫂夫人还真是名巾帼烈女!能够不辞劳苦,不畏生死,千里救夫。如此女子的确可歌可泣。”金南珠听了心悦诚服点点头。
沉寂片刻,达瓦道:“吴峰,你那些朋友全都安然脱险。只有三人受伤中毒较重,我们已经妥善安排他们。待他们稍有好转,我们会护送他们离开。”
吴天启点点头,手搭在达瓦肩头郑重道:“兄弟!谢谢!”
白姣飞噩梦中梦见父亲、洪宏青被幽冥四使抓住。白姣飞满面忧戚,面容痛苦,头不安分的晃动。幽冥四使抓住白可仁四肢。。。。。
“爹!”白姣飞凄厉叫一声惊醒,满脸虚汗,如中魔魇般惊惧、混乱、恐慌,嘴中囔囔道:“爹,爹!”挣扎起床,然而身体太虚,无力倒了下去。
“白姑。。。。。”吴天启想到金南珠在侧,忙住口扑上前抓住白姣飞双臂。白姣飞泪水涟涟看着吴天启:“爹!爹!”再也多说不出一个字。那模样几近癫狂,几近痴傻。想到往日那个带有点狂妄、自负,叱咤江湖的侠女如今沦落得这翻模样,吴天启心中一酸,紧紧抱着白姣飞,轻声安慰道:“没事的,他一定没事的!”
达瓦几人见此黯然出门,轻轻关好房门。
“不!不!”白姣飞欲挣扎而出。吴天启手一抬,制住她昏睡穴。白姣飞又沉沉睡去。
白姣飞依旧浑身冰冷,颤栗不已。吴天启伸手一摸,竟然冰得惊人。吴天启想想让店家多加层被子,在房中添了两个火炉。又让小二去请大夫。
多加了一层被子,屋里添了两个火炉,白姣飞症状也未有所好转。吴天启忧心如焚,只盼大夫早点到来。
远远的,小二道:“冯公子,大夫来了!”吴天启赶紧解开白姣飞昏睡穴。迎了出去,一看不由大失所望。来的竟然是一位十六七岁模样的俊俏儿郎。进入内室,吴天启仔细打量发现对方竟然还是位姑娘。
小二看出吴天启轻视之意道:“冯公子,胡大夫是这里最出名的大夫,祖孙三代皆为御医。”吴天启听了将信将疑。
那大夫瞪了一眼吴天启,径直走到床边,一看白姣飞的脸道:“咦,是中毒!”吴天启闻言心中一惊,打赏小二退下。掩上房门疾步上前。
胡大夫仔细诊视询问一番道:“尊夫人中的是疏筋软骨散和癫狂散。又受了刺激才如此。幸好尊夫人意志还算坚强,不然只怕早已疯狂!”余似花这毒粉是用来对付铁笛侠客,让他丧失理智,好供出藏宝地点。未想白姣飞救父心切,伤口也粘上毒粉,才如此情绪低迷,几近癫狂。
“胡大夫,请你一定要救救内人!”吴天启恳求道。
胡大夫点点头,打开药箱拿出两个瓷瓶给吴天启。吴天启将丹丸喂入白姣飞口中,见她还是浑身冰冷对正在开药的胡大夫道:“大夫,内人还是手脚冰冷。”胡大夫点点头加入温补药材道:“今晚注意给她保暖,千万别冻着,再滋生什么风寒脑热就麻烦了。”
“怎样才能不让她冻着?”吴天启问。
胡大夫闻言面色一红,微愠:“你们夫妻的房事干嘛问我?”吴天启闻言会意过来,也是俊面一红。
胡大夫开好药方,吴天启拿出五十两纹银道:“还望大夫守口如瓶才好。”胡大夫微微一笑接过。吴天启恭送她出门,唤来小二,让帮着抓药。胡大夫进入其他客房为病人诊视,大数人都是惊吓过度。胡大夫开了些安神震惊汤药给大家。
小二熬好药送来,吴天启喂白姣飞喝下。
子时,天更黑了,寒风更肆无忌惮的咆哮着,夜更冷了。寒气蚀骨。吴天启也不由得有些抖索。搓搓双手,将炉子火添旺,烤烤手,觉得后背冷飕飕的。抬头却见到盖有两层棉被的白姣飞依然颤颤兢兢。伸手一摸她的玉手,依旧冰冷惊人。听到外面寒风怒吼。这一夜真是漫长,好似人间炼狱一般。
吴天启想起胡大夫的话,想起白姣飞父女对自己的多番救助。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既然与白姑娘已有肌肤之亲,娶她就是了。反正现在救白姑娘要紧!吴天启踌躇再三,钻入床上,小心翼翼的将颤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