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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七年前你救过我。”那木罕道。
原来,七年前,齐诺和金天素发动复仇战争。年仅二十岁的那木罕随军出征受伤被金南珠所救。兵败的金天素和齐诺带着金南珠隐姓埋名躲了起来。几天前,那木罕重遇金南珠见金南珠对狐皮大衣钟爱备至就买下来送与金南珠。
阴风怒号,阴云密布。黑暗包围一切,吞噬一切!
皇宫内,忽必烈大发雷霆。几千人外加十来位一流高手竟然让南拳北腿乱党逃之夭夭。而蒙军却损失惨重!一百多名官兵外加刑部侍郎全部遇难。更可气的是炸伤铁格尔、依格的弹丸与十五年前炸死先帝蒙哥一般无二。忽必烈责令致坚要把大都翻个底朝天也要抓住炸死皇兄的余孽。
白姣飞中毒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吴天启抱着她借着夜色的掩护飞檐走壁来到富贵客栈天字号房。
人声嘈杂。蒙军正挨家挨户搜查。吴天启赶紧脱去外衣,帮白姣飞除去外衣,打包从窗户竭力抛出去。衣物飞出半里远才掉在地上,落在幽冥四使面前。
吴天启赶紧将神箫玄剑和白姣飞的鸳鸯剑收起来,置放屋顶、大梁上藏好。又端来水洗去白姣飞脸上的易容药物。
“咚咚咚”脚步声飞快响起,吴天启赶紧将脏水从窗户倒出去。
“开门开门!!”蒙古官兵捶打着门高喊道。吴天启一慌,抱着白姣飞钻入被窝中,盖好被子。北方天寒,即便两个男人同床共寝相偎取暖倒也没什么。只是吴天启抱着白姣飞忽觉触手处肤如凝脂,柔软爽滑,似乎还有一股少女的悠悠体香扑来。怀中之人分明就是位姑娘。吴天启大惊抬头,愕然道:“白姑娘?”
“嘭”蒙古兵踹开房门,吴天启受惊压在白姣飞身上,吻上白姣飞樱唇。
白姣飞被踹门声惊醒,忽觉身子一沉,温软弹滑的唇扣在自己樱唇上,定睛一看竟然是吴天启。白姣飞又羞又怒想挥拳击向吴天启,却被吴天启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吴天启毕竟是血气方刚的男儿,与白姣飞有此肌肤相亲的越礼之举。感到浑身燥热,*焚身。下体也猛地硬起。
白姣飞豁然感到一硬物,抵得自己身体疼痛。豁然一惊,又羞又怒。狠狠的瞪着吴天启,奋力挣扎。
吴天启俊面绯红,心中也是七上八下,一团乱麻。但是,在生死关头,他只能牢牢掣肘住白姣飞。
白姣飞受伤中毒,如何反抗得了吴天启,一会儿就败下阵来。心中羞恼至极,侧首向内,恨不得将吴天启千刀万剐。
几个色目人从门口经过,见一对年轻“夫妻”公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激烈运动,乐开了花。
蒙古军进来见是一对青年男女在床上风流快活喝道:“快起来!查房!”
“查房?”吴天启缓缓抬头,佯装怒道:“小爷正快活,查什么房?”吴天启虽然心中断定白姣飞此刻不敢乱来,但是以防万一,双手死死掣肘住白姣飞双手,双腿还是牢牢禁锢白姣飞娇躯,让她动弹不得。白姣飞受辱于吴天启,见是蒙古官兵作声不得。
为首官兵一声令下,士兵在房内四处搜查。
吴天启红唇离开白姣飞樱唇,见白姣飞没有吵闹怒骂,稍稍心安。用被子将自己两人身体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头颈。
搜查一无所获!为首官兵见两人很是保持这姿势,喝道:“快起来!下楼接受盘查!”
“好!好!官爷,麻烦出去时把门带上,我夫妻两人穿好衣服就出来。”吴天启赔笑道。
“快穿好衣服下来盘查!”官兵出门掩上房门。吴天启重重松了口气。
“啪”声清脆耳光打得吴天启眼冒金星,白姣飞羞辱交加,泪光盈盈:“无耻!还不下来!”
吴天启如梦初醒,面色一红,翻滚下地:“对不起,白姑娘我不知你是女的!”话一出口又觉不对:“我是说我不知是你,对不起,刚才多有冒犯,实在是意外!”见白姣飞泪水涟涟,急道:“白姑娘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你!”白姣飞羞急气急,却说不出话来。
门外响起蒙古军催促查房的声音。白姣飞不见自己外衣,吴天启低声道:“我脱下来扔了!”说着拿出狐皮大衣帮白姣飞披上,低声祈求道:“白姑娘,大都乃龙潭虎穴,我们稍有不慎就死无葬身之地!我们的事等出了大都再说好不好!到时要杀要剐随姑娘处置。”
蒙古兵不耐烦踢开房门,吴天启搀扶白姣飞走了出去。所有人集中在大堂。
幽冥四使进来,手中拿着吴天启掷出的包袱。白姣飞身中毒粉,脸色铁青,浑身疲软。吴天启赶忙将白姣飞的头揽入怀中。
幽冥四使来回审视众人,审问一番。最后来到两位大汉面前,逼两人交代劫法场始末,同党是谁?在哪儿?
两人确实与南拳北腿、白衣侠客扯不上半点关系,又如何交代?幽冥四使自出道以来一直所向披靡,从未失手,不料今日不但让一干主犯逃脱还中了铁笛侠客的机关暗器,受了轻伤。这份奇耻大辱无处发泄,自是拿大汉杀鸡骇猴!
四人冷笑一声,扑向大汉,大汉身形一闪,出拳还击,不料那幽冥四使武功极高。身形飘忽如鬼魅,四人抓住大汉四肢暴喝连声,只听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闻着毛骨悚然,听得心裂心碎!鲜血四溅,那名魁梧汉子竟被幽冥四使活活分尸。
顿时惊恐声、哭爹喊娘声响成一团。白姣飞和吴天启虽然行侠江湖,见惯刀光剑影流血牺牲。见到如此残忍的杀人方法也不禁不寒而栗。血溅白姣飞一脸。
白姣飞本就受伤中毒,情绪低迷。忽感脸色一热,伸手一摸,手指沾染上滚烫粘稠的血污。顿时惊叫连声。更是瑟瑟发抖缩在吴天启怀中颤栗不已。
另一名大汉双目血红,怒不可抑:“幽冥四使,天杀的狗娘养的,爷爷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纵身攻上。黑白无常冷笑连连,齐出“寒冰掌”,一股喷薄的万年寒气如溃堤洪水般涌向那大汉。吴天启众人顿时如同置身万年冰窟。而那大汉顿时凝结成冰。牛头铁琵琶一挥,“铮”声刺耳,冰人顿时碎裂成无数小块,四散溅去。
人群中又是哀呼连声,大家瑟瑟发抖,惊惧不已。
蓦然白姣飞想起幽冥四使曾去追父亲和宏青,惊叫道:“爹!宏。。。。。。”吴天启赶紧捂住白姣飞嘴巴。白姣飞惊惧、忧心、悲愤交加,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心悸、恐惧、愤怒、仇恨,百千情感郁积于胸。吴天启紧紧抱着白姣飞,潸然泪下。。。。。
幽冥四使听到那声“爹”,回首望向白姣飞、吴天启,走了过去。。。。。。
夜,漆黑一片。寒风怒吼。空气中充满血腥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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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回 九死一生(一)
九死一生(一)
面对幽冥四使惨烈的杀人手法,白姣飞、吴天启两人惊惧的紧紧拥抱在一起;浑身颤栗不已。那几名色目人也站在一旁,愤怒的望着幽冥四使,竭力装出一副平静之态,而其实两股依然止不住颤栗。其余的人则抱着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哀哀凄凄,抽抽噎噎。
幽冥四使走向白姣飞、吴天启。听着走近的脚步声,吴天启心“砰砰”直跳。心念电转,若拼命一搏,下场绝对与那两壮汉一样,还得连累白姣飞惨死。吴天启仔细一想刚才没有与幽冥四使正面交锋,他们也不一定认出自己。而白姣飞与他们交手时是男装,而且易容。所以他们也不一定认出白姣飞。只要不让他们看到白姣飞受伤、中毒即可!
“刚才是谁喊爹?是她吗?”牛头问。
吴天启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愤恨、仇视的精光隐去,只有一丝惊惧,看到牛头面具,装作吓得后退几步。
“刚才是她喊爹吗?”牛头继续问。
“你们太血腥了,内人已经吓得晕过去了。至于是谁哭爹喊娘,我想在场的都喊过吧。”吴天启颤声道。
“好小子!竟敢说我们的不是!”马面冷哼一声。黑白无常看着两件血衣道:“你们谁受伤谁就是乱党,都脱衣服验伤。”众人吓得瑟瑟发抖,这天寒地冻的脱衣服验伤未免太过霸道。
那四个高鼻深目,脸色黝黑的色目人怒道:“我们是来贵国经商,受到皇帝陛下的接见。你们无权这么对待我们。我们要进宫面圣!”
马面细细思量:作乱的是南朝高手的确与色目人无关。这次大意让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