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除了痛,我不记得还有其他的感受。按着邱樱的方式呼吸,可到底还是忍不住,我哭喊着叶清朗的名字,直到声音沙哑,听见“哇”的一声清脆的哭声,邱樱握着我的手说:“如依,宝宝出生了!是个男孩!”
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邱樱把孩子抱到我面前,那样小小的、粉嫩粉嫩的一团,我的心却变得无比的柔软。
如果那道身影不是我的臆想,宝宝能在第一时间看到爸爸和妈妈,也会幸福很多吧?
回到病房的时候,安姨替我抱着孩子,姜意洲将我抱到病床上,抚着我的脸说:“如意,你很勇敢。”
我微微不好意思,方才撕心裂肺的叫叶清朗的名字叫得那样大声,他一定也听见了。
“宝宝好可爱。”邱樱在一旁给宝宝喂水,问姜意洲:“堂主,宝宝叫什么名字?”
姜意洲望向我,我笑道,就叫洋洋吧。谁让我怀孕的时候住在羊角村呢。
姜意洲笑着说我懒,我也不辩解。名字嘛,叫着顺口就好。
在医院住了五天,期间我再没有见到叶清朗,无一不证实了我那天是真的出现了幻觉。
我坚持母乳喂养,起初的时候,洋洋吸不到奶水,又饿又急,哇哇大哭。姜意洲抱着他四下里晃一圈,回来的时候就安安静静了。
邱樱笑着说,还是爸爸的魅力大。姜意洲也不辩解,俨然将洋洋看成了亲生。
从医院回到羊角村,姜意洲特意拜托安姨帮着邱樱照顾我,说家里事情比较多,还需要回去处理。他为我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易,再三感谢着送他离开,洋洋像是有感应,哭闹起来,便又骗得姜意洲一顿好哄才算睡着。
看着洋洋的小脸,总能不时的想起叶清朗来,那样清冷的眉眼……
日复一日,时间过得倒算快,洋洋满月的时候,安姨给他带来了一样礼物,一个长命锁,又变戏法似的送了一套桃木的挂饰。挂饰很精美,看得出来是纯手工制作的,每个细节都处理得很到位。
我对安姨和安叔的心意表示感谢,尤其对那套桃木挂饰爱不释手。我说安叔安姨真是心灵手巧,安姨有些支吾,说不是她,便被安叔以眼神制止。我想他们估计是不习惯接受别人的感谢,所以也没太放在心上。
姜意洲送的是一套脚印模具,把宝宝的小脚丫印上去,可以长期留存以做记念。邱樱和邱净也送了礼物,那天还特地邀请了邻居来家里做客,一时热闹非凡。
也许是太热闹了,洋洋没能睡够,饭才吃到一半就哭闹不休。迫不得已,我只得让姜意洲替我照顾着邻里,抱着洋洋去庭院里走走。
深秋的天气,微有凉意。风起时,吹落片片树叶。隔着那片花木,隐约听见安姨和人在说话,用的是中文,声音压得很低,要不是靠得近,我也听不清楚。
安姨说:“你和小叶既是朋友,又做了这样长一段时间的邻居,怎的不进去里面坐?”
听不见对方回答,隔着树桠间的缝隙,便只能看到背对着我的轮椅。
安姨微微叹了一声道:“那套桃木挂饰,小叶很喜欢,洋洋也喜欢,抓着不肯松手呢。”
我靠近了些,对方却仍然没有回答。轮椅转动的声音,听见安姨低低的嘟哝了一声:“真是个怪人!”
我想追过去,但洋洋见我停下来,又哭闹起来。我只来得及看见轮椅移动的度加快,那个人的脸却是无论如何也看不见了。
我微微皱眉,转过那片篱笆,安姨已经不在那边了,再回到院里,她正和姜意洲在说话。
莫非真是一孕傻三年?我不只出现幻视还出现幻听?再回头望向那片篱笆,洋洋也正望着那一边。树下,俨然有一道阴影。
我抱着洋洋走过去,呵,稻草人而已。
我究竟在期待什么?
冬天到来,姜意洲提议还是回香港,那边气候相对宜人一些。考虑到洋洋太小,又正巧即将春节,便答应了下来。
叶爷爷也让叶疏痕给我了好几封邮件,让我回叶宅去。对于他不让叶清朗给我们邮件,而让叶疏痕邮件这件事,我颇为好奇。却也只简短的回了一句,“今年在外边过年”。
出于礼貌,回到香港的第一时间,还是拨了电话回叶宅,这次是李嫂接的电话。李嫂听见我的声音,抱怨了一句,说整个叶家,就数我最省心。
李嫂对我,向来不是特别的尽心尽力,她的抱怨我没放在心上,倒是叶爷爷的声音略显出了几分苍老,比不得之前的中气十足。
李嫂说叶爷爷自夏初就生了病,现在每天一副药养着。我问出了什么事,李嫂支吾着不肯说,直到很久之后,我才知道叶清朗为了我们,做了多少的事情。
………………………………
134只争此刻
赵艇刚和t市分公司开完会,抚着额坐在办公室,近段时间可谓焦头烂额。叶三突然间的任性让他很不能接受,但毕竟是兄弟,除了支持,他别无选择。
“赵先生,不好了。”私人手机响起,那边何看护的声音十分焦急。赵艇等不及她说完所有的事情,立即就往电梯走。
助理看到他步子急迫,立即便站了起来。赵艇收了电话,只交代了一句:“所有的行程取消。”便急匆匆的进了电梯。
何看护说叶三逃出去了!
年初那场车祸险些没要了他的命,但他一醒来就说要去t市。赵艇知道他的心思,只能狠心的告诉他,人已到了荷兰,劝他安心养伤。
叶三向来是个坚毅的人,倒是挺配合治疗。经过大半年的疗养,勉强能坐轮椅,但也极易感染。赵艇念及此,又加快了迈出电梯的脚步。
上了车,轰的一声踩下油门就去了机场。现在去医院没有半点作用。
何看护一直看得很紧,叶三也不是第一次想逃出医院去,但每次都被拦住,这次不知道他又用了什么计谋,竟然满医院都找不到人。
昨天秦小朵说,算着日子,小丫头的预产期应该是快到了。叶三曾经提过,说无论如何,要在那之前赶到她的身边去。但他的身体状况,不要说去那么远的地方,就是回一趟家都十分困难。
赵艇边开车边拨了电话:“进,叶三不要命了,现在人在机场。这次我是劝不回去了,你这边联系一下医生,随他一起去。”
除了这个方法,他不知道还能为兄弟做点什么。
曾进一听,也急,立即便应下了。
赵艇半握着拳放在唇边,一手紧握着方向盘,再次加快了油门。
叶清朗坐在轮椅上,正望着候机厅外的暖阳。进入秋天,沐市的变化也渐渐的显现出来,昼夜温差大,早起就要加衣。不知道远在天边的那个心心念念的人,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他嘴角便又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有姜意洲在,又怎么会照顾不好她呢?没有他在身边,她只怕会过和更好。
思及此,苦笑加深,他握紧了双拳。可即便她过得再好,他也还是要去!便只是远远的看一眼,也是好的!
赵艇最初的紧张过后,见到了叶三,也做出了让他去的决定之后,心情已然放松了不少。他转着车钥匙靠近窗边,痞痞的望着他:“我说叶三,你这是要去哪儿?”
叶清朗望着窗外的阳光,低低道:“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单纯的看着阳光就觉得很温暖啊。”
“看不出来,你还懂得煽情。”赵艇倚在玻璃窗上:“进联系了医生,马上就到。”见叶三要反抗,又加了一句:“我知道荷兰你是一定要去的!要说阻止你,你决定的事,我几时真正阻止成功过?”
叶清朗这才转过脸来看他,眼里含了丝笑意,嘴唇微动,被赵艇制止:“什么感谢的话,我才不稀罕听。”
何看护气喘吁吁的奔过来:“赵先生、叶先生!”
赵艇道:“一个医生,一个看护,应该是够了。我你就别指望了。我是不会陪你一起去的。啊,虽然我也很想去,但我家妞妞才刚出生,叶航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
叶清朗点头,虽然知道兄弟之间无需言谢,还是低低的说了那两个字。
曾进不了解情况,但听说叶三这个重症患者来了机场,赵艇的语气又刻不容缓,这么多年的小,又哪里敢耽搁,立即就拖了向医生急急的赶来。
赵艇阻止了他的问与责嗔,抬腕看了表道:“时候不早,你自己路上小心。”又朝何看护招了招手,叫到近前,叮嘱了一番。那边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