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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瑜,唇角总是会弯起一丝弧度。
“夫人,该歇息了。”丫鬟翠缕上前来,请示道。
“不碍事。我睡不着的。”游若兰长长地叹了口气。
翠缕咬了咬唇,看向门外,却还是道,“夫人,王爷今夜定是陪着王妃的,不会过来了。”
“哦?是么。”游若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失落之色,“王爷与王妃感情很好么?”
“夫人没有来之前,王爷一月也有一半时间是在王妃屋里。”翠缕实打实地回答道,近来,锦华轩的丫鬟婆子都被其他人挤兑,因为这位游夫人独占鳌头,不肯分旁人一点半分,王妃也罢了,她向来温厚,但燕卫两位夫人绝不曾少找锦华轩的麻烦。
游若兰忽然笑了,笑得十分动人,齐煊只要对她与众不同就好,至少她得到的比那位缠绵病榻的王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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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了三分之一,周日尽量完成,4000字。
相信我,游若兰是神助攻。
上辈子,特别没有安全感的君瑜和游走在理智与感性间的齐煊。
现在的齐煊真的不知道阿瑜喜欢他,因为阿瑜藏得太深鸟。齐煊一直误以为君瑜对他是兄妹情,因为她不嫉妒阿不嫉妒。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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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此间素心(八)
夜晚微风徐徐吹过,春日里略带清冷的空气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迎春花香,乐忧堂里灯火微暗,齐煊静默地站在院中一汪池水旁。
身后有人轻轻地为他披上外衣,蔷薇花香暗暗地浮在空气中,他单手握住了帮他系着衣襟的小手,冷峻的目光顿时柔和了下来,“阿瑜,今日你受惊了。”
“只要在三哥身旁,什么事我都不怕。”君瑜凝视着齐煊的双眸,认真道。
齐煊有些失神,倏然又笑了笑,“还好三哥有你。”
“三哥莫要担心,太医说了,游姐姐是受了惊吓,多喝几日安神的方子就会好起来。”君瑜抽出自己的绢子,在齐煊的脸上擦了擦,一抹殷红赫然出现在她黛色的绢上。
齐煊耳根不觉红了起来,欲要解释,却听君瑜娇俏地笑了起来,“我都还未不好意思,三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鬼精灵!”齐煊拧了拧她的脸颊,又正色道,“若兰她很可怜。我初见她时,她已是孤家寡人了。现在,她随我来到大胤,身旁更是连一个熟悉的人都没有。三哥不在家时,劳你替三哥照顾她。”
君瑜听到只得点头,本想为卫夫人说话的话也尽数咽回去,但想想又觉得不妥,便硬着头皮道,“三哥,我觉得卫姐姐不会做这样的事。”
“你是替她来求情的?”齐煊神色顿时冷了起来。
“并不是如此,三哥,关心则乱。今日之事过于刻意凑巧,难道三哥不曾有一丝怀疑?”君瑜忙解释道。
齐煊忽然松开她的手,“夜深了,你回去吧。”
“三哥,卫姐姐脾性虽跋扈了些,但她还不会做这些事情,也不懂得做。难道三哥与她相处两载还不明白吗?”君瑜有些着急,便也不思虑了。
“若兰今日差点没命,阿瑜,你不懂,我只是不能失去她。”齐煊目光有些迟疑,游若兰是唯一能弥补他未能与崔兰在一起的遗憾。他再也找不出与崔兰这般相似的人了。
君瑜红了眼圈,“我怎么会不懂呢。游若兰是很像兰姐姐。但三哥这不是你可以随意葬送她人清誉的借口。”
“你走,我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了。”齐煊皱眉,下了逐客令。
“卫姐姐的父亲是大理寺正,又要提御史大夫。近日,他已隐隐约约要弹劾太子等人。若此时,三哥你又要提笔休了卫姐姐,冤枉了她,想来她父亲必然是忌恨的。”君瑜的倔脾气也上来,再也不听齐煊的话。
“有其父必有其女,她父亲便是宵小之流,惯用那些阴损的法子,她果得其风。”齐煊讽刺道,俊美的脸上刻薄之色尽显。
这一刻,君瑜似乎看到每每指责自己时的母亲,那句有其父必有其女,她以前也并不陌生,“三哥,王妃的授印在我那里。若我不同意,不在你的休书上拓印,这休书便不奏效,也不能送出府。”
齐煊冷眼看她,讽笑道,“你真当自己是王妃么?”
脑中传来嗡嗡的轰鸣声,君瑜有些发怔,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但却也是一刻也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转身就跑。羞愤,悲哀,心痛,一时间所有的情绪一涌而上,眼泪早已夺眶而出,怎么也止不住。
“阿瑜。。。”齐煊自觉失言,但说出的话却再也收不回来了,他又做了什么混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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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一千字,咳咳,还没有和绿茶斗,先被齐煊倒戳一刀,几乎失血而亡。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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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此间素心(九)
自那日后,齐煊再也未进过问月轩,对外君瑜也声称养病,不再出问月轩。
一晃到了四月份,因小事得罪了游若兰被齐煊禁足的燕夫人终于解禁。她头一件事便是来探望病中的君瑜。
两人相见,一时间竟无语凝噎,只是默默垂泪。
君瑜进府时间最久,其后燕卫二人就入府,平日里虽偶有间隙,总算能彼此相伴,不算寂寞。如今卫夫人含冤死去,对两人的打击都很大。
燕夫人平日里精明的眼睛如今也净是惶恐,她握着君瑜清瘦的双手,不觉泣道,“卫妹妹做错了什么,爷也忒狠心了。。”
“卫姐姐何曾做错什么,她不过是爱错了人。”君瑜冷冷道。
“妹妹莫再说了。”燕夫人忙捂住她的嘴,低声泣道,“王爷本是绝顶聪明之人,却不知为何着了那游若兰的道,不能自拔。连妹妹这般的妙人也折腾成如此般模样。妹妹,王爷待你尚且有真心,你不能再这般消沉下去。姐姐能看得出,这一个月王爷过得很不顺心,且那游若兰,绝非善类。”
君瑜心里苦涩矛盾,她何尝不想提醒齐煊,但自咒魇事发,她与他再也未好生说过话。卫夫人之死,对她的冲击比想象中更大,她甚至害怕齐煊,故而那日见了他后才会干呕。是了,她跟着齐煊就要快三载了,而再过一个月,他们的三年之约也要到了,她才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齐煊的另一面,冷酷与杀伐决断。
“妹妹,你委屈也罢。但这些年,我看得最真切,妹妹待王爷再真心不过了,难道你忍心看王爷被那个女人害到万劫不复么?”燕夫人又道。
“燕姐姐何处此言?”君瑜有些云里雾里,她是知晓游若兰非善类,总怕有日对齐煊会不利,但一直抓不到实际的证据,又以她与齐煊如今的情势,根本不容她多说。
燕夫人擦干了眼泪,轻声道,“妹妹可知晓我是因何被禁足的?正是这游若兰做的。那日,我因心中悲戚,想要回娘家住些日子。你又病了,只得硬着头皮去王爷书房。不巧,爷正在前厅招待客人,我便在里面等着,谁知却看到游若兰在翻爷平日里处理公务的地方。我还未上前分辨,她倒是突然故意在门槛上绊了一跤。我去扶她,却被她抓住不放,可就那半会的功夫,她便哭得梨花带雨。爷才进来,便以为我因心中对游若兰有怨愤,不分辨地就将我禁足。”
君瑜的心不由地一紧,她的直觉难道应验了么。送走了燕夫人,黄昏时分,君瑜两个月来,第一次出了问月轩,疏影本让倚月跟着她,却被她拒了。四月的天气已显得异常的闷热,她径直地去了往日无人的清芷榭,还未跨过拱门,就听到里面有人念着她的名字。
悄然侧身走到拱门旁,她有些诧异,往日里她坐的屋檐下,坐着的正是齐煊,黄昏的余辉渲染得这四周的草色,更显寂寞。齐煊脸上不再是平日里的神采奕奕,反倒之有七分落寞,三分孤寂。
“阿瑜,就算三哥伤了你的心。你也不能离开我,这三年来,我似乎已经不习惯一个人了。”齐煊对着手中的荷包低声说着,君瑜认得,那是她第一次绣给齐煊的鸢尾花荷包。她以为他早就不带了,谁知他竟也藏着。而他那句我再也不习惯一个人更是让她心里戚戚然,她病时,他也曾说过同样的话,但他真的看得清自己的心么?
“罢了,你的主人如今不肯见我,她生我的气。。任我如何解释都不听,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