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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好累。。好累。。
屋外的人声愈发地嘈杂,她身旁的柳依依已经晕了过去,她觉得自己也到了极限,越发地听不到屋外的人在说什么。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呛死时,门突然被人大力地踹开,一抹紫色的身影直奔她身旁,将她抱起来,那怀抱她陌生的很,却想要抱紧那人在那人的怀中大哭一场,即使他是陌生人。
晕晕沉沉,眼前一片漆黑,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听到一个男人呵斥太医的声音,她的心口难受的要命,似乎喘不上气来,嗓子也灼烧地疼痛。
“司徒君瑜,本王命令你张口呼吸!”又是那个声音,带着不容违反的坚决,有人在透过她的唇在给她慢慢地渡气有种冷冷的甘松香,明明那么冷的人用的却是余味回甘的香,君瑜朦胧间猜出了救她的人,礼王齐澜。
再次看到阳光时,君瑜从未有过如此感恩上苍给她活下来的机会,细碎的阳光透过淡紫色的垂帘化作温柔的光束。
君瑜伸出手想要捕捉这看似温暖的光束却猝不及然地被人捉住了双手,不同于齐煊温暖藏有厚茧的手掌,也不是崔觐纤长的手指,这人的手指是冷的,掌心却炙热的吓人。
“本王差点失去了你。”齐澜掀开垂帘,一向冷峻的面容竟显出了一丝无奈更是有着毫不掩饰的庆幸之色。
“司徒君瑜从不是王爷的,又何来失去之说。”她不禁想要收回自己的双手,却被齐澜欺身拉近,不觉惊讶忙低头。
齐澜冷笑一声,却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一醒来就开始激怒我,看来精神不错。你迟早是我的女人。”
“王爷救命之恩君瑜会想法办还的,绝不是以身相许。”她倔强地说道,内心却虚得要命,她知晓,这不是该对救命恩人说得话,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此时的自己根本站不住脚。
“何苦为难自己,昨夜你在我怀中不是很想哭么?”齐澜没有再与她针锋相对,反倒将她拥入怀中,“昨夜受惊了。”
昨夜受惊了,不知为何,这句话似乎戳到了君瑜的痛点,她没有力气再推开齐澜,终于嚎啕大哭,她真的好害怕。
也许是身子仍旧需要休息的缘故,她竟哭着哭着就晕睡在了齐澜的怀中,她很矛盾很自责,却无暇再去想太多,彼时她需要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再次醒来时已是午后,斜阳陌陌,梅香见她起来,泣不成声,双眼肿得像是核桃般,“小。。小姐。。”
君瑜刚要起身,从门外进来的喜乐就冲了过来,将她缓缓地扶起,脸上的泪痕还未擦干,想来也是在门外偷偷地哭过了。
她从未感到如此内疚,这两个丫头自从跟了她以后,多少担惊受怕,“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小姐无事便是最好的了。”喜乐努力掩饰着脸上的难过之色,笑得却比哭还难堪。
以后不会,再也不会让你们白白流泪,为我担心了。君瑜下了决心,入宫后,这淌浑水她也许不得不入了。
“柳叶呢?”她四处打量着,才发觉这屋子并不是她以往住的那一间。
“柳叶姐姐在旁边的屋子照顾柳小姐,柳小姐还未醒。”梅香回道,又将桌上的燕窝拿过来给她,“小姐这是安平公主亲自送过来的,是太后娘娘赐给小姐用来补身子的。方才,夏才人和薛典仪都过来看过小姐了。陛下也下口谕叫小姐好生养着,暂不必去殿前伺候,养到伤好。”说着,她又红了眼圈。
君瑜一手握着梅香一手握着喜乐,轻轻一笑,“你们莫要再难过了,纵然是有人蓄意要害我,火烧得那般大,我并未受皮外伤,也是万幸了。”
“你还这样说,那日若非回京述职的礼王正巧从紫宸殿出来,你哪里还能躺在这里说话呢!”薛紫蔻手中提着盒子,见她醒来,神情是放松的,但话却很严厉。
“紫蔻。。”君瑜软软地喊了她一声。
薛紫蔻上前将手中的盒子递给一旁的喜乐,“这是王大人托我送来的燕窝,还有白大人的,都怕你在宫中燕窝不够用的。可我瞧你这里倒是有许多了,太后娘娘当真是疼你的。不过这次你可算是无辜遭受祸端了,那纵火的小太监是冲着柳依依的,之前雍山避暑之行中不知柳依依怎样冲撞了淑妃,淑妃一直记恨在心,如今她又不肯为礼王他们所用,淑妃就起了杀心,如今淑妃被罚在宫中禁足三月,可算是丢足了面子。如今后宫是袁贵妃做主,穆德妃协理,太后娘娘在一旁看着。”
“为何?柳依依不是。。”君瑜低垂着头,她怎地忘了入了宫后迷失本性的人有多少。
“其中缘由还需得问那个昏迷的主儿。”薛紫蔻坐在她的床榻前,轻声又道。
君瑜默默点头,却又摇了摇头,“紫蔻,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从上元佳节那夜开始,似乎她们就一步一步地走进一个被人精心编织的网,却始终找不到那个躲在暗处织网的人。
“安心养着,我虽与你同感,但奈何找不到任何证据。前几次我暗地调查仿佛都被人暗地里掐干净了,什么蛛丝马迹都找不到,反而更可以,像是。。”紫蔻忽然止住了话头,又安抚她几句,便以还有事情要做为由匆匆走了。
新建的崔府,崔觐阴着脸默默地盯着院落中跪着的蓝衣中年男子,忽然他抬手拿起桌上的棋子狠狠地砸了过去,散落的玉石棋子砸在中年男子身上,虽痛但那人却连眉头皱也未皱。
“为我好?苏幕你若真的为我好,便不许动她一根汗毛。”崔觐的表情仿佛才从地狱中走出来一般阴狠残忍,他从摆满武器的架子上抽出一把剑,作势要扔到那中年男子面前时,福来抱住了他的胳膊,在地上苦苦哀求。
“公子。。君瑜小姐在宫中已恙。。念苏叔为公子一片忠心,公子这次就饶了苏叔吧。”福来不住地磕头,每次公子都会在君瑜小姐的事上失控,苏幕的做法虽是偏激,却也全是为公子着想。
崔觐一脚踢开福来,端起手中的剑,电石光火间削去了那名名叫苏幕的中年男子的左臂,将剑扔在地上,冷冷道,“以后无我的指令,不许你们对她下手。”
回到挂满君瑜画像的壁室,他将放在桌上那日给君瑜披着的蓝色披风抱在怀中,仿佛这里还残留着她的体温,有她的玫瑰香气。。他好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口中心中念着的都只有阿瑜这二字。烛火明灭间,似乎还可以看得到他那双漂亮的眼睛中闪烁着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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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疼阿觐啊。。。。。。。。
阿煊不给力啊,要不要改男主?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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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柳依依醒后知晓了前因后果冷笑半日,这次的火烧尽了少女心中最后的依恋。她并未告诉众人淑妃到底为何顾忌她,却从心底彻底地摆脱了柳家大小姐的身份。
两人休息三四日后便去殿前伺候,肃帝还特意问过君瑜身子恢复的如何,似乎觉得有些不好与自己远在北地郡戍边的儿子交代。故而叫高德所给君瑜与柳依依换了离紫宸殿更近的处所,也就是君瑜即将升任典仪的住处。林姑姑因要嫁人了,心情固然是好的,待两人是极好的,似乎随着这场火一起燃尽的还有追随着这两人半年多的阴霾。
在麒麟阁还书的君瑜遇到了蹲点在此等候自己的白子墨,他的身后还跟着许久不见的王璟之。顾不得旁人在跟前,白子墨见她后几乎围着她转了一个圈,确信她无事后,终于松了口气。
“还好你无大碍。。否则我该怎么与阿煊交代。”白子墨有些焦心,君瑜的事情他自是不能瞒的,就不知晓那边得到消息会怎样的灼心。
“咳咳。。”王璟之咳嗽两声,拱手朝门口的司徒凯拜了拜,“司徒大人。”
司徒凯错愕地看着围着自己女儿的两个人,白子墨一向喜欢君瑜他是清楚的,王璟之又是怎么一回事,带着疑惑的心情他的目光落在了君瑜身上,又是一阵心疼,“阿瑜,身子可好些了么?”
君瑜见司徒凯,委屈之情不禁略微袭上心头,红着眼点了点头。
“这是你祖母前几日去相国寺为你求的平安符,且带着吧。”司徒凯从怀中掏出一个用精致的布袋包裹起的平安符递给她。
“爹爹帮我转告祖母,问祖母安。”君瑜低声道,这是她生平头一次收到家人送的平安符,心头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