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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得肆意妖娆,灵巧的舌如一尾摇曳的鱼,顺势而上直逼他的舌根,在发现他身躯绷紧想勾住她的舌时,她又灵活的退出,狠狠的压住他的唇亲了一口,离开时一缕银丝弥留,在夜色下晶莹剔透,“这样够情趣吗?”
“勉强,还要!”男人似乎意犹未尽一样,舌尖轻扫勾起那一缕银丝,啧啧回味的低头再次索要,圈着冷曦腰肢的手用力的收了收,让两人贴近的身躯密不可分。
“急色鬼!”冷曦娇嗔的扭了一把男人的耳垂。
“你是金主,我是情夫,我这是在积极完成工作。”男人的眼尾一挑,露出一抹邪魄的笑靥。
男人的吻比冷曦恶意挑逗的手法要娴熟煽情的多,对冷曦的每一个敏感点都了然于心,一路横扫,亲吻加爱抚让冷曦在极短的瞬间便沉陷在他构筑的欲海牢笼里。
嗯……
一声**的回吟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轻轻柔柔的撩拨人心,撩拨的不仅仅是那男人的心,也点燃了冷曦的身。
冷曦攀附在男人的肩头,微仰的脖颈露出优美的锁骨,微卷的长发倾垂而下,狭长的眼眸迷蒙蒙的妖媚,似烟飘渺似雾弥漫,让人看不透她的心声,却又会被这样的她诱惑。
男人的吻灼热而缠绵,蹂躏的手一刻没有移开过那细腻瓷白的肌肤,重时似乎恨不得啮噬她,轻时似乎舍不得轻触她,矛盾的心情让男人行径纠结。
可他越是如此冷曦唇瓣边笑靥越发妖娆,如黑夜的妖精让人蚀骨沉沦。
“曦曦,你就是一个勾人的妖精。”男人在最后一声嘶哑的低喃中将自己埋了进去,任由温热的窒息感包裹着他的理智。
重重地撞击,轻轻地退出。
一次次的融合不知道是谁先忘了初衷,是谁先迷失了心神,就这样两人半拥抱半依靠在站在玄关的门口肆意的发泄彼此的心情。
冷曦微闭着眼帘,娇声吟吟中随波逐流,如大浪推动小舟的热流让她沉浸在这样的快感里。
她喜欢,喜欢这样肆无忌惮的放纵,有时候她会希望自己就死在这样沉沦里,这样的结果是不是对她和他一个最讽刺的结果?她有时会胡思的想,要是哪一天娱乐新闻报道叶氏集团守寡的二少夫人死在大明星苍澜的身上,会是一个怎么样的爆炸新闻?
“快一点!再快一点!苍澜你是不是不行了?”冷曦娇笑的圈着苍澜的脖颈,闭眼感受上下起伏的跳跃感,即便她十分的满足,可她也见不得以她情夫自居的苍澜那得瑟的骚包样。
“该死的女人!难道要我捅穿你,才能表示我行吗?”苍澜那张深邃的脸绯红一片,邪魄的眼眸里火光腾腾,淋漓的汗水不断的浸湿两人相贴的肌肤。
此时的苍澜哪有在媒体前那傲娇的冷艳范,完全就是一头激怒的雄狮,只想征服在征服,用男人的魄力捅穿这该死的女人。
“呵呵……”冷曦笑着,放声大笑着,娇花乱颤的大笑着,那样肆意放纵的快活感又让苍澜无力发泄,反而在心底某处揪心的疼惜感。
“曦曦让我疼你,好不好?!”
苍澜细小的低吟冷曦听不到,同样苍澜似乎也不想她听到,只是这样的话似乎每每都会在他纵情中无法抑制的说出,他知道他的答案,可他不敢确保她在知道他的答案后,是否还让他在她的身边停留。
一阵香汗淋漓的放纵冷曦无力的将身体窝在苍澜的怀里,纤细的手指却没有消停的勾勒着他的胸肌,狭长的眼眸流光溢彩的,仰脸娇嗔道:“最近又用哪个女人的身子练过了,满身的骚包味。”
“曦曦,我可是你包养的,除了你我可不敢在外边练身手。再说你还不知道我吗?我还是你教的呢?”得到满足的苍澜笑得像一只魇食的狼,拥抱着冷曦娇软的身躯窝在沙发里,眉眼上挑一副春色荡漾的模样。
“切!”冷曦鄙夷的啐了一口。
一想到和苍澜这男人的第一次,冷曦就憋气,她不就喝醉酒了吗?难后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知道她和他在一张床上,两人都是满身的青紫吻痕。
要是她当时知道苍澜是个什么大明星,她怎么也不会在临走前扔他一张支票,要是知道他会为一张支票黏糊着她一年多,她当初怎么也应该吃霸王餐。
为了表明她是金主,他还死皮赖脸的要了她的金屋,美其名曰他被她包养了,而那包养的证明就是那张被他锁保险柜里的支票。
男人和女人欢爱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冷曦想想就当这男人送给她解闷消遣的物件好了。可是苍澜这男人是在人前傲娇冷艳范,人后撒欢娇蛮主,稍有他不满足的地方,她就得随叫随到。
坑你妹的!
到底是情夫?还是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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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了快乐!祝亲们各个抱个大明星回去暖床。(*^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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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一柱擎天的趋势
冷曦十分舒爽的躺在人肉沙发里,享受着苍澜的服侍,苍澜的手纤长骨节分明的,按摩的动作如同在钢琴上飞跃的音符,是优雅而蛊惑的,时不时的在冷曦的敏感处撩拨一下。
“曦曦,我在巴黎帮你买了好多的东西,你想不想看看?”苍澜的手指停留在她的耳垂处,轻轻的捏了捏,语调里带了灼热的邀约。
“什么?睡衣?内衣?哼!没兴趣。”冷曦闭眼的哼了哼,心里嗤之以鼻的无视。
能有什么好东西啊?切!别人把他苍澜看成个人物,在她冷曦的眼里,他就是急色鬼,从不放弃任何可以养眼揩油的机会。一次她可以当做逗你玩呢,二次她当做无聊解乏呢,可次数多了就无趣了。
“还是曦曦了解我啊!穿看看嘛!都是限量版的,我可是舔着一张脸才弄来的,好不好?穿一下我看看,就看一眼,要不就穿一件?怎么样?”苍澜露出一张颠倒众生的笑靥,眉目生花,眸光灼灼泛光,那光如百瓦日光瞬间使黑暗的套间里霞光一片。
“别时刻露出猥琐的模样,掉价!”冷曦仰脸一巴掌拍开苍澜贴近的脸,唇角微勾鄙夷之,狭长的眉目里毫无被美色诱惑的迷离之色。
“曦曦!”苍澜幽怨,霞光成了泪光,那声音柔中带钢,钢中带柔,有一种让人想和他缠缠绵绵飘飘交融的飞舞感。可惜对冷曦却无效,这点又让苍澜哀怨了几分。
“干嘛?”冷曦坐起,整理了衣裙看了看时间,叶家的人都在家,她可不能随意在外逗留太长的时间。
“曦曦!”苍澜坐着圈住冷曦的腰肢,将高大的身躯蜷缩成一团,作势要挤进某女的胸怀里去。
“叫魂呢!没事我先回去了,叶家的人回来的时间不会太晚。”冷曦边说边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啪一声拍在怀里发春的俊脸上,也不看苍澜黑了的神色,直径道,“给你的服务费,乖乖的等我召唤。不准随意的打我电话,要是不乖,我就换个听话的情夫。”
“冷曦!”苍澜捏着手中的支票,俊脸红红白白的变色,却在冷曦扭头看他的同时,变成一付妖娆蛊惑的笑靥,“曦曦,你真是个大方的金主,我越来越喜爱你了,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别这样对我笑,我渗的慌。”冷曦蹙了蹙眉尖,每一次苍澜露出这样的笑容她都起鸡皮,其实他的笑还真有颠倒众生的魅力,可他的眸光却让人发寒,一种冷曦说不清的感觉,有点危险有点迷乱的。
苍澜对冷曦的神色也丝毫不在意,撩拨的理了一下凌乱的卷发,黑暗的光线下那几缕红丝越发的妖魅,手指间捏着的支票如同一张多情的羽毛,扇了扇冷曦的脸,嗅了嗅它的味道,眸光越发的琉璃生辉。
“这么好的金主,我一定要加倍的服侍好你,是不是?”苍澜的动作轻佻的吹飞手中的支票,性感的唇冲冷曦嘟了嘟,一副献吻的撩拨样。
“曦曦,你想我怎么服侍你,嗯?还是今晚想换新口味?我保证让你舒服的叫破嗓子,连同叶家的人都抛到九霄云外去。”原本就衣裳不整的苍澜直径站起,骨节分明的手指缓慢的接着纽扣,一粒一粒,举止慵懒却透着让人垂涎的蛊惑。
冷曦心口一波动,狭长的眼眸眯了眯,看着一脸妖魅露出邪魄笑靥的男人,眸光一闪玩味的勾唇一笑,同样的妖媚。
苍澜是不会在意而放弃自己福利的男人,冷曦是不会在意而放弃挑战底线的女人,所以当两人都喜欢用肢体行为表达最直观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