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道师父伸手扶他起来道:“家平,学武需三忍:忍得枯燥,忍得吃苦,忍得坚持。我们学武,先是健自身,其次才行侠仗义,进而保家卫国。这些,你都记住并做到吗”
家平用力点头道:“师父,弟子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十三婆带家平出去后,无道对真希道:“小师妹,家平是我收的第一个俗家弟子,师父把麻衣神相术传给了你,所以我相信你推荐的人其性必纯良。”
真希抿嘴一笑,把家平兄弟的事情给讲了,无道赞许地道:“愿意改过,说明本性仍好,只要好好引导,这世上就少一个走邪路的人。”
“大师兄,你给那个姓唐的怎样报恩了”叶真希最好奇这个事情了,无道却卖关子道:“不可说,不可说也。”
真希道:“那我猜,你没钱没财没值钱的可赠送,你最值钱的就是一身绝世武功,还有正直高尚的品行。品行这东西是无形的,不可送,你唯一能送的就是传授三五招功夫。我猜得对否”
无道似是无奈地道:“你都猜了,我就不用说了。”真希忙问:“那你教他什么功法”无道道:“我看唐公子一身非凡气质,是可塑之才,只要他愿意,他日必定位于人臣。今早我观其武功套路,有一套心经很适合他,所以,我把心经口诀和注意事项传给了他。”
“那我三年后不是更打不过他了吗”叶真希不由地嘟起嘴儿,她除了可以健步如飞,就只有一套排云拳,一套玉女剑法,早晨用的就是排云拳,五十招还打不过人家,还是在人家未尽全力的情况下,想着就感觉不爽。
无道笑望她道:“你是女孩子,健身首要,为什么一定要和别人比个高低呢以我对你的认识和了解,并非争强好胜之人。”
“我就看他不大顺眼,换了别人,我才懒得理会。”真希撇嘴道。无道只是含笑不语。
巳时是上吉时,唐老夫人、叶夫人都选用了这个时辰进行上香祈福,于是叶真希和唐靖丰又再再次碰面,两人互相看过去,真希随即转过头去,落在唐靖丰眼里像是跟谁赌气似地,瞧着倒有几分趣儿。
唐家左边,叶家右边,长辈跪在前头,两个小辈跪在后面,忘了大师亲自诵经,真希在心里默默念了会儿经文,偷偷瞭条眼缝儿斜睨过去,只见那唐家公子跪得笔直,眼帘低垂,一副煞有其事的正经祈福模样儿,不由地在心里哼哼,假正经,还不知道在心里念叨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祈福完毕,两家都各自捐了一笔香油钱,叶家是二百九十九两,唐家显然大富大贵之家,出手阔绰,八百八十八两白银。唐家主仆没有表现出傲慢轻视之态,叶家的也没有因此显出卑微。真希在心里首次给生母打了个红勾勾。
家平就此留下在安源寺学武,一学就是十年,成为无道师父最得意门徒之一。后来真希劝他参加大昙国武试,获得武状元,不但为新皇重用,兄弟俩的身世之谜也彻底揭开,更成为大昙国闻名的御国大将军。此为后话。
………………………………
47必须让我先过目
却说叶真希回去后,依然继续着她的夜神相观相赚钱日子。五婆子不负期望,果然打探来八卦消息,竟是暗里张罗着为她议亲。大少奶奶为她寻了两家,三少奶奶寻了一家,据说夫人似乎都不满意,暂时没有应允任何一家。
徐妈妈怕小主子不开心,安慰道:“小姐不要多想,您是夫人身上掉下来的肉,定会为你寻一门好亲事。”
叶真希淡然道:“妈妈放心,这是我一生的幸福,还由不到那些人来作乱,此事我自有主张。”
过了几日,阿桂的父母果然带了银两来给阿桂赎身。除了少奶奶们陪嫁过来的下人,其他下人的卖身契都在叶夫人手中保管,阿桂是二小姐的人,自然得二小姐在场。阿桂的父母五十开外年纪,老母一看是个老实胆小的,老父则显得有些好吃懒做。阿桂一来到叶夫人跟前,就扑通跪下请求继续服侍二小姐,不愿意赎身,可把父母气得,又不能在叶夫人面前发作,其母就好言相哄女儿,无奈阿桂死不松口,只说宁可服侍二小姐一辈子到老。叶夫人觉得奇怪,将疑惑的眼神投向女儿。
叶真希这才开口给阿桂父母算了一笔账,阿桂进府时卖身钱是六两七,进府七年,外面的物价一直在涨,叶府给阿桂的吃穿用住及月钱、假日礼品红包、生病请大夫等等一并算上,除去每月月钱,统共是一百六十八两。阿桂就是再干十年,才勉强抵回叶府所支出的这笔费用。赎身可以,叶府也不欺负人,就取个零头数,给付6十八两银子,随时可以领阿桂走。
阿桂父母听傻了,这六十八两银子对他们来说是笔巨大费用,就是不吃不喝也得攒个两三年。眼下身上所揣的八两银子,还是那卖豆芽的未来女婿给付的。夫妇二人齐齐跪下,恳求叶夫人开恩。叶真希就看向阿桂道:“阿桂,走还是留,现在你还来得及改变主意。”
阿桂斩钉截铁地回答:“小姐,奴婢还是那句话,宁可服侍小姐一辈子,也不愿意赎身。”
阿桂老父气得失控,指着女儿鼻子骂道:“你这个反骨贼,我白养了条贱命放着男人不嫁要给人做牛做马,我今天就打死你个反骨女”边骂边动手去揪女儿头发,阿桂跪在那儿不动,“放肆”阿桂老父身子一震,怔怔地看向二小姐。
阿桂流泪道:“夫人,小姐,请成全奴婢心愿。”叶夫人被弄糊涂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真希道:“阿桂年前就心事重重,原是家中给她定亲,本来是桩美事,但阿桂父母鬼迷心窍,要将阿桂许配给一个不可靠的男人,我请人画下对方相貌,拿去请夜神相过目,夜神相说此男不宜做良配。夜神相美名远扬,观人极准,为人父母怎能践踏女儿的幸福”
阿桂父母支支吾吾,他们看中那卖豆芽的,无非就是看人家每天的豆芽都好卖,虽然不是挣什么大钱,但好在细水长流,无父母赡养的负担,房子也有,虽然不太像样,他们这样的人家,也就只能找这样的,何况女儿长得也不咋样。夜神相的名头如今在文定县响当当,听二小姐说还找了夜神相帮看过,阿桂老母就动摇了,扯扯丈夫袖子道:“要不,这事儿算了。。。”
阿桂老父想着口袋中那八两银子,心头有些肉疼,八两银子,给家里四两,自己还能用四两去吃酒,可以吃好几个月呢。忽听二小姐道:“就冲你刚才那句大逆不道的话,我就可以拉你去衙门官杖三十既然阿桂不肯跟你们回去,这事到此为止。”
阿桂老母慌忙跪下道:“二小姐勿怒,是阿桂爹不懂说话,请二小姐大人大量饶他一回。”
真希扫她一眼,对阿桂道:“此事已了,你还是我的人,我们回去。”说完对叶夫人福福身,带阿桂走了。
叶夫人向堂外喊道:“来人,送他们出去。”阿桂老父纵然心有不甘,也不敢造次,这可是县令家啊,谁敢拿脑袋往刀口撞夫妇俩只好灰溜溜地离开叶府。
一出闹剧不了了之,叶夫人离开中堂,返回静华院,却见真希独自坐在小花厅中,忙笑着上前道:“希儿,来多久了刚才怎不跟娘说一声。”
真希起身道:“才坐下一会。我有个要求,请夫人恩准。”叶夫人一听女儿有事,忙道:“坐下慢慢说。”转头吩咐丫鬟奉茶上来。
两杯热茶很快端来,放在母女俩面前,叶夫人这会仔细端详女儿,忽然发现过了年后,女儿似乎长开了一些,那眉眼那身姿,都跟初回来时大不一样了。真希不知夫人这么看自己是为什么,她开门见山道:“我听说,府里最近很担心我的个人大事”
叶夫人讶道:“希儿,你听谁说的”真希道:“你只需告诉我有还是没有这回事。”叶夫人道:“是有这回事,希儿,儿女大事,自有父母做主,你无需担心。”
真希道:“关乎我终生幸福,怎会不担心夫人为我操心,我心领了。关于此事,我有个要求。”
叶夫人更是诧异道:“希儿,你的要求是什么”真希道:“要求很简单,不管是谁给我议亲,议亲对象必须让我先过目。我看中了,你们才能点头。”
“这怎么行希儿,哪有姑娘家亲自去挑婆家的你是不是担心所托非人”叶夫人以为女儿是担心嫁得不好,安慰她道,“你放心,娘亲自为你把关,对方家世、背景、品性等,娘都会一一过问清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