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在为爹爹抱不平,楚谨轩一世仰不愧对于天,俯不愧对于民,真正清廉勤政的好官,到头来却遭到这等待遇要她如何能够放下心结她将楚谨轩比作琼花,以喻爹爹报国无门之恨。
她没有唱出来,但夜琅邪却听得无端心烦,这等乐曲若传进宫中,让父皇得以听见,她这小命他哪里还保得住
他忍不住起身飞至她身边,贴近她的瞬间,琴声微顿,楚绮罗浑身不受控制地僵硬了,他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凑到她耳边轻轻一笑:“绮罗觉得我被贬出帝京很是不公,为我鸣不平吾心甚悦”
这个不要脸面的混球
楚绮罗瞪他一眼,指尖飞快一扫,曲调尽换,是首欢快的水仙花。
她扬起笑容,清声唱道:“楚江湄,湘娥乍见,无言洒清泪,淡然春意”唇角笑意扩大,曲意如此明显:夜琅邪你就是株自恋无比的水仙花而且眉目含春在等待良人
清越笑声与歌声掺杂,在静谧深夜格外清晰,沁人心脾,她歪头挑衅地看向夜琅邪,后者竟然面带笑容,神色自若地看着她,见她看他,夜琅邪挑挑眉,解开腰间翠绿短笛,横搁唇边,抿唇一吹。
琴笛相和,这笛声半途加入却丝毫不觉突兀,曲调一致,楚绮罗连连拔高好几阶夜琅邪竟然都能毫不逊色地跟着扬高。
她眸中染了一丝愠色,邪邪唱道:“春思远,谁叹赏、国香风味相将共、岁寒伴侣”明明是想嘲笑他容颜倾城绝色不像男人,蓦然望进他含笑眼底,呼吸竟然一窒。虽然立刻便反应过来,但是心却无法平静下来了。不得不承认,夜琅邪这厮,当真容貌倾城。
夜琅邪唇角一挑,眸光幽暗深遂:绮罗,我且伴你琴音高上五重宵,半醉半醒半浮生
“涓涓清露,一枝灯影里”听着他接下去的调,她忽然有些晕。或许是这月华迷离,或许是她唱得太高有些不适,又或许是方才绿春这一巴掌敲错了地,敲坏了她脑子看着夜琅邪浅笑回眸,她竟然丝毫不觉两人这般脉脉相对有何不对
她月下静坐,他持笛而立,墨衫白裳如此相衬,空气中的酒香飘出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将两人团团围绕,周遭虚浮在这一刻恍惚已经远离。
一簇小火苗从心底烧起,渐渐灼上脸颊,楚绮罗神情有些茫然,她自幼与秦恪定亲,也一直认定自己会嫁给秦恪,可是现在她只坐在夜琅邪面前,他这般含笑而视,她竟心如擂鼓,脸燥若烧,全然不似秦恪面前的淡然自若
可是他是宸王爷,便是这一曲再如何相衬,又能说明什么她原本只是为了挑衅,为什么现在反而会手足无措,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好仿佛为了证明什么一般,她勇敢地抬起头,与夜琅邪清澈眸光相对她立刻怂了,恨恨在心底鄙视自己一番。
“绮罗。”夜琅邪却在唤她,拖长了调子,软绵绵的声音有点像梦呓。
“恩”她抬起头,勉强忍住逃离他目光的冲动,与他对视。
夜琅邪倾身向前,弯腰挑起她的下巴,轻佻在她颊侧印上一吻:“你这水仙花儿,今夜可是为我而春 情荡漾了么。”
轰
饶是再三警告自己要镇定,却还是忍不住跳了起来,楚绮罗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她不过是自制力较强,但这一番隐忍已达极限,再受不了这般不要脸皮的人她抡起长琴,狠狠朝他一砸。
脚下还微微带了点助跑,这八仙桌儿就是大,几张拼在一块站这上面跟个戏台子没啥两样,她磨牙:“你才水仙花儿你才春情满溢”
原本她也没想能砸上的,毕竟夜琅邪他手下一个伍沉欢武功高得不像人,他定然不会差到哪儿去,却不成想她这没招没式的一砸,夜琅邪竟然连躲都不躲,她手中琴也不轻,这一砸得狠了,表皮厚实如夜琅邪也闷哼了一声。
楚绮罗忽然想起他今天可是为了她受了一剑的,伤还没好,这一砸她慢慢移下视线,砸在他肩头,这力道扯开伤口也是有可能的。
被狠砸了的夜琅邪也不说话,就咬着牙双眼朦胧地看着她,光线不甚明亮,也看不清他眼里是不是被她砸出的泪花,楚绮罗狠归狠,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想了想,把琴放下:“王爷,你过来一下。”
“琅邪。”
什么时候了还在坚持这个楚绮罗没好气地点头:“是,琅邪,请你过来一下。”
夜大爷这才不情不愿慢慢挪过来,楚绮罗一把把他扯下来,拖着他坐下,径直伸向他衣襟。
“哎呀,绮罗你这是做甚么,男女”
楚绮罗没好气地横他一眼。
某人立刻狗腿子地掉转方向:“好,绮罗想怎么脱就怎么脱,我坚决不动,如果绮罗累了,想要我怎么动就怎么动。”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楚绮罗伸手在他腰部狠狠一掐:“转过身去”
~~~~~
哎哟哎哟亲,可是前段儿有些虐,让乃们不够欢脱么,好罢,让琅邪脱一下收藏哇亲们ps:默默群号:184799835,求勾搭
………………………………
第五十四章 厚礼
绿春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幅惨无人道的画面:美男被强压在桌上动弹不得,禽兽蹲在旁边用力扒着他衣服,还命令他转过身去
她尖叫一声:“不能在这里欺辱他”
额角冷汗滴落,楚绮罗毫不手软地一记手刀劈晕了她,回头朝愣在原地的夜琅邪吼:“给我转过身去”
细细检查一番,伤口果然是崩开了,楚绮罗皱眉给他重新包扎好,闻着他身上的酒味忍不住皱眉:“你伤口未愈,不能再喝酒。”
“是。”夜琅邪眉眼弯弯,看得楚绮罗脸颊微熏,这厮竟然得寸进尺,扬唇一笑:“娘子。”
楚绮罗猛然灿笑,温柔地凑近他,指尖触上他坚实的腰部肌肉,轻轻地捏住一丁点儿肉,用力一掐
这厮面不改色,仿佛那团肉不属于他一般,竟然还敢调笑:“娘子打过我骂过我了,是不是代表要亲我爱我了呢。”说完还伸手在她脸上轻轻一摸:“疼吗”
他在说她被打的脸,她却以为他在嘲笑她掐得不够用力,忍不住加大力道,直到手有些酸了,她才决定放弃,扶起醉醺醺被她敲晕的绿春回房。临走,她横他一眼:“不要诱惑我,我不吃你这一套。”
看着她们踉跄离去,夜琅邪感受着腰部传来的酥麻痛感,也没打算起身,就这么躺在桌面看着明月,唇角的弧度越扬越高。诱惑么,他也只诱过她夜诱娘子,多么美好的词,他必须多多身体力行,不然怎么对得起绮罗封的这两字呢
一声轻响打断了他的沉思,暗处显现一抹黑影:“爷,刺客尸首已被处理,有一具被带回皇宫了。”
皇宫
夜琅邪优雅地坐了起来,拍拍衣角:“再探。”半垂眸子抬起时,哪里还有半分柔情蜜意森森眸光幽湛渗人,像暗夜中涂了剧毒的匕首,只待敌人昏昏欲睡,便一举夺命
既然是带进了宫,那就只有一个去向了。他挑起唇角,眼里笑意全无。父皇,希望这份厚礼,您能欢喜。
灯火通明的皇宫,很多人彻夜未眠,月殇皇帝便是其中之一,他坐在床沿,脸色阴沉,时不时看一眼窗台,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已近寅时,金贵挑帘进来:“皇上,寅时了。”
“今日送琅儿离京,不上朝了。”窗边飞进一只鸽子,他眼睛一亮,仿佛已经等待很久一般:“打开密道。”
金贵一路引灯前往,心里七上八下,皇意难测,皇上在想些什么他如何能够知晓,但是今夜这答案,如果不是皇上心里想要的,只怕月殇真会大乱了
“主上,这刺客是第七十六拨刺杀夜琅邪的,只是他们是第一拨被杀的,当时夜琅邪的暗号是:忍多了是软弱,杀”暗衣卫干净利落,言语间竟无一丝对皇上王爷的敬重之意,但他们都早已习以为常。
皇上沉默了一刻:“你们退下。”
那几抹暗色一闪而过,仿佛角落里从来不曾有人存在。
半蹲在地上,皇帝心里有些狐疑,琅邪不像这么忍不了的人,他这么多次隐忍,肯定早就知道派出这些刺客的人会是礼桓,但是他为什么之前能忍,明日便要离京,却在今晚动手呢。
“琅儿不像这般鲁莽的人”
金贵抹了把汗:“皇上,奴才听说凤鸣宫给宸王爷选妃,结果引得秦夫人和念薇郡主生死决斗,连累宸王爷受了伤,或许,或许宸王爷是迁怒”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