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太方便?正好本宫会把脉,不妨本宫为太傅瞧瞧?”颜玉终于抬起眼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云溶。
云溶心头蓦名有种不好的预感,腕间颜玉柔滑的指腹轻触,带着微微的凉,如上好的玉滑过肌肤,在一大一小两人各自不同的眼神中,颜玉笑意幽幽道:“殿下,云太傅确实是身子不适。”
虽她这句话算是为他解围,可云溶直觉这不像是她的行事风格,果不其然,她的下一句才是铺陈后的重点,她摸了摸团子的脑袋,分外柔声道:“云太傅有喜了。”
“有喜是什么意思?”团子茫然的问。
“就是肚子里怀了孩子的意思。”颜玉十分通俗易懂的为他解释。
团子双眼蓦然大睁看着云溶,吃惊的将拳头塞入口中,湿漉漉的大眼珠子滴溜溜的在云溶神色言语难以形容的面上及腹部来回转了好几圈后方回过神来,嘴角下撇,分外悲愤道:“舅舅又骗我,舅舅不是说自己不会生孩子么,为什么舅舅又有喜了?”
“……”云溶。
鉴于云溶有“欺骗”前科,是以他无论如何向团子解释他并未有喜,团子始终不信且对他有喜一事坚信不疑。
自打团子出生起,云溶还是第一次对他如此无奈,瞧了瞧两扇紧闭的房门,他终于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一大一小双双给他吃了闭门羹,将严鹤都能气得险些晕厥的云太傅,此时却只得莫可奈何的出了宫。
颜玉单手环胸斜倚在门口曲指扣了扣门,里面立即传来团子嗡声嗡气的声音:“我不听我不听,舅舅就是个骗子,我再也不要信你。”
“骗子已经走了,要想出宫就赶紧出来。”
颜玉话音刚落,门就被打开,团子伸着脑袋瞧了瞧果真未见云溶,这才仰着笑眯眯的脸,透着丝狡黠看着颜玉,期待的问;“我刚刚演的好不好?”
“你刚刚是演的?”颜玉垂眸瞧着他笑得阳光灿烂的小脸,她竟然都被他给骗了。
“是啊,难道不是你为了出宫让我配合的么?”团子眨巴着眼看着颜玉,又撇了撇唇道:“舅舅真傻,竟然就这么被我们给骗了,我又不傻,男人怎么可能会生孩子。”
颜玉瞧着他故作精明的模样,心头突然泛起丝恶趣味,语含深意道:“你有没有想过,你舅舅他或许不是个男人?”
团子下撇的嘴角缓缓绷直拉开,惊悚的看着颜玉,结结巴巴的道:“不、不会吧?怎、怎么可、可能?”
“他的确是有喜了,刚刚我说的是真的,不是为了出宫而撒的谎。”颜玉说的分外真诚,帮他推理,“既然男人不可能生孩子,他又有喜了,那么结果是如何,”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你又不傻,应该想得明白其中的道理才是。”
团子双手握拳堵住嘴,双眼一动不动的瞪的,显然已被颜玉这爆炸性的论理震得憨傻了。他勉强从僵住的脑子中拨出两分清醒来,磕磕畔畔道:“可、可是舅舅他、他胸是平的啊?”
颜玉将挑起的唇角绷的笔直,十分严肃的提醒道:“你想想我当你爹时的模样。”
团子彻底懞了!
………………………………
第八十章 初为老大的滋味你不懂
直到出了宫团子被繁华的街景转移注意力,他才勉强从呆懞状态中解除,拉了拉颜玉的衣袖问:“你说我这么多天没出来,我的地盘会不会已经被别人给瓜分完了?”
“或许。”颜玉回的模棱两可,瞧着他皱得死紧的眉头,她好整以暇道:“若真被别人给瓜分完了你当如何?”
团子黑黝黝的眼珠子转了转,握拳道:“抢回来!”
“有志气!”颜玉颇感欣慰,不愧是她带出来的。
团子担心的事果然应验了,他的地盘确实被抢了,还是被熟人抢了的,这个熟人就是靖国公的儿子与团子初见面就干过一架的小胖墩司马辰。
司马辰此时正背着手老气横秋的巡视地盘,见着团子,他皱了皱眉十分不屑道:“怎么又是你这个小萝卜头,识相的就赶紧给老子滚开,要不然老子揍得你满地找牙。”
团子气得瞪圆了眼,松开颜玉的手足下发力如头小豹子般冲向司马辰,他身高只及司马辰胸口,这一狠撞之下,直撞得司马辰蹬蹬蹬接连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子,还不待他缓过气来团子又接连发力,两条小胳膊双拳急舞打沙包似的揍向司马辰的肚腹,将他揍痛得弯下腰时,两拳就转移阵地直挥上司马辰的双颊,边打嘴里边不住的叨叨:“敢抢小爷的地盘,看小爷不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司马辰带的家丁小弟想要上前帮忙,被刑漠拦住,他眼风扫过发疯似的团子,面瘫的脸有着隐隐的抽搐,低声对颜玉道:“公子,小公子这样……似乎不太好?”
“他这是行侠仗义除暴安良,怎么就不好了?”颜玉下颌点向挥汗如雨揍人的团子,夸赞道:“这才是男子汉该有的气慨。”
“……”刑漠看着因颜玉这句夸赞将小疯子本色发挥的淋漓静致的殿下,默默的转过了头不再言语。
司马辰被揍得缺了两颗门牙,躺在地上蹬着腿哇哇大哭,团子雄赳赳气昂昂的抬脚踏在他的胸口上单手叉腰,另一手指食指指着司马辰,颇具气势道:“你,”收食指拇指指向自己,“以后就是我的小弟,服不服?”
司马辰只顾着哇哇大哭,团子脚下又一用力,大声问道:“服不服?”
“胡胡(服服)”缺了门牙的嘴说话跟着漏风。
“要是敢阳奉阴违小心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团子鼓着腮帮子放下狠话,伸手费力的将司马辰拽起来,见他比自己脯说话还得仰着头,又恼怒的命令,“蹲下。”
司马辰吸着鼻子乖乖蹲下,团子摸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饿(我)叫屎(司)马辰。”
“屎麻陈?”团子满脸嫌弃,“我的小弟怎么能叫这么难听的名字。”微微思索,双眼一亮,颇为大气道:“你以后就叫二狗子吧,这名字和你很这形象很贴切。记住了,你以后的名字就叫二狗子,我是你大哥,你是我小弟,懂了不?”
蹲在团子身前满身灰尘发丝凌乱缺了两颗门牙的司马辰满脸不情愿的问团子,“能换个名字不?”这名字真是难听的令人发指。
“不能。”团子瞪眼,扬了扬拳头,“嫌大哥取的名字不好听?”
司马辰缩了缩脖子立即狗腿道:“好听好听。”
团子满意了,摸了摸司马辰乱蓬蓬的头发,笑眯眯道:“来,叫声大哥听听。”
“大哥。”司马辰扁着嘴不情不愿的叫。
团子听得眉开眼笑,飞快跑回马车里拿了块琉璃碗装着的果冻递给司马辰,小脸上满是不舍万般肉疼道:“来,这是大哥赏你吃的果冻。”
司马辰闻着那丝丝香气,咽了咽口水,却仍是有着些防备心道:“这不会有毒吧?”
团子脸一黑,“你是我小弟,我这个做大哥的得有道义,能毒死你么?不吃就算了,我还舍不得给你呢,骸”
司马辰见他要收回去,立即抢了过来,三两下刨入口中,胖眯了的眼瞬间晶亮,讨好道:“大哥,这东西真好吃,还有不?”
团子看了看那空落的碗,神情难掩痛苦道:“没了。”又道:“不过只要你跟着大哥,就能有许许多多的果冻吃。”
“真的?”司马辰瞬间激动了,忙不迭道:“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小弟以后一定誓死跟随大哥。”拜完之后,双眼期待的看着团子,嘴角流着哈喇子问:“大哥,现在能给小弟吃果冻了不?”
“……”团子唏嘘,果真是舍不得果冻套不着小弟啊,看来以后出门得让狠心的女人多做些果冻才行,这样就能换来大把大把的小弟了。
“……”颜玉感慨,这团子果然是皇家品种,潜力非凡,看来以后这京都霸王非他莫属了。
“……”刑漠担忧,殿下这般混于市井,长此以往该如何是好?
“……”国公府家丁惶恐,小公子被揍得这般模样还认了这小破孩做了老大,他们回去后还能不能活命?
临别时,团子拉着司马辰的手细心嘱托道:“二狗子,老大不能常来看着地盘,平日里老大未在的时候,就靠你将地盘看住了,你可万不能让老大失望。”
司马辰挻着道:“大哥你放心,有我二狗子在,谁敢不要命的来抢咱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