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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几个士兵逼至角落处,在他们刚要回神时,颜玉倏然刀锋高举横扫而过,几人猛的大步退后避让,然这不过是颜玉虚晃一招,她真正的目的,是让他们退入身后的“刀阵”中。她身怀飞刀绝技,今日又是刺杀严鹤,身上解剖刀自是带得十分充足。就在下午房中其它女子哭哭涕涕时,她已不动声色的在不起眼的角落将解剖刀布好,为的就是这一刻。
颜玉出手迅急如电,就着积攒的气力横刀划过刚嚎叫出声的几人脖子,那运势好未退入刀阵中的魁梧士兵亦被颜玉一脚踹中腿弯跪了下去,带血的刀峰紧贴着他的脖子。
做完这一切,颜玉体力已极度透支,她狠狠扣住魁梧士兵的肩,看似是对他的压制,实则是借此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
“别,别杀我。”魁梧士兵因失血过多而略显苍白的面上满布恐惧,他虽个子长得壮,平日里爱耍横,然他却从未上过战场杀过人,如今亲眼见着同伴死在眼前,索命的刀锋就架在脖子上,腹内的熊胆霎时就缩成了鼠胆开口求饶。
颜玉此时仍无法说话,待气息渐稳后,她以指在魁梧士兵的后颈肌肤上一笔一划写道:“带我出去,从现在开始,你我同在一条船上,我生,你生;我死,你死。”
“是,是。”魁梧士兵点头如捣蒜。
颜玉顺手扯过件士兵的衣裳裹着趴在他的背上,衣袖掩盖下的刀锋由横变竖抵在他的颈动脉,抬掌拍他的肩,示意他“走。”
魁梧士兵立即忍着腿上仍殘留的剧痛,背着颜玉大步向外走去,出门时还不忘回身将门锁上,以免让人发现里面的尸体。
颜玉能清晰感受到他因紧张浑身肌肉绷的僵硬,然她此时何尝不是一颗心悬在半空,这里是军营,岂是随随便便就能出去的地方。可纵是难,冒险一博也比坐以待毙要强。
许是时运极背,魁梧士兵背着颜玉走的是极偏僻的道儿,平日连巡逻都极少到的地方,今日冷峰却偏偏在这个地方放水,被他撞个正着。
颜玉心头瞬间泛起抹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冷锋那眼神才扫向魁梧大汗,他立马就双腿打颤的尿了。
结果可想而知,颜玉费尽心机耗神耗力换取的逃跑机会,最终毁在了两泡尿上。
颜玉与魁梧士兵被带到了沈毅的帐中,当颜玉瞧见沈毅脸的那刻,她有种上辈子挖了他家祖坟的错觉,如若不然,为何她十有**的倒霉事都与他有关。
魁梧士兵抖着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完,随后被冷锋拖出了房,帐中就只剩了颜玉与沈毅二人。
沈毅走近颜玉,伸手卡住颜玉的下颌抬起,凌厉的双眸逼视着她,“竟然杀了本将军四个人,还胁迫人帮你逃跑,现在的女人可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现如今你落在本将手中,本将军倒要看看你还有何能耐从本将手中逃脱。”
他伸臂揽过颜玉的腰扛在肩上转身几个跨步抬手将她扔上床,直接俯身压了下去。颜玉膝盖猛力上顶,却被沈毅快一步扣住,他眸含讥笑嘲弄之色道:“女人,也不过就这点能耐。”话落,“啪”的声震得耳边嗡嗡作响,沈毅呼吸几乎停止,好半晌后,他方反应过来,这响声来源于他的脸,他竟被个女人给打了!
“你竟敢打本将军!”沈毅双眸腥红,周身杀气爆涨,五指如铁的狠狠掐住颜玉细嫩的脖颈,大有将她脖子扭断之势。
颜玉被卡的面色泛紫,脑中却还保留着几分清醒,她眸如寒冰毫不畏惧的与沈毅视线相接,手中仅剩不多的力狠狠扣住沈毅掐着他那只手的麻。
肘处一股酸麻袭来,沈毅卡住颜玉脖颈的手瞬间泄了力,颜玉得以喘息开始剧烈的咳嗽,纵是咳的双眼泛红,然她眸中的凌厉却不减分毫。
沈毅眉峰紧皱,瞧着她如冰晶剔透黑眸中倒映出的自己,酸麻之觉已去的手竟不知为何再也掐不下去。
“用武力征服一个女人,算什么男人。”颜玉咳嗽之后发现自己已能微微发出声,遂缓慢的一字一字的尽量让语音在齿间变得清晰,唇角适时的挑起个讥诮的弧度。
“想对本将军用激将法?”沈毅刚毅的面上沉冷如冰。
“是。”颜玉大方的承认,眼敛微抬,眉眼间是浓浓的挑衅之色,“有本事,你就让我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你。”
沈毅不语,眸底的征服欲却彻底被点燃,稍许,他冷冷开口:“本将军就给你次机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献身于本将军。”
颜玉获得了相对的自由,这相对的自由指的是沈毅扔给了她身男装换上,不限制她在军营中的活动范围,但她的活动范围也只在军营中,沈毅在时她被要求跟在沈毅身爆沈毅不在时除了上茅厕她的身边随时随地有两个士兵跟着,晚上睡觉则在沈毅的帐中,不过是两人各枕一榻。
沈毅并不时时待在军中,偶尔会出外办事,颜玉便趁着这个机会在军营中四处转悠,看似漫无目的,实则无不在脑中进行着周密算计。
这期间,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的是如何杀了云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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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对不住对不住,这几章牵连关系较多,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总是写不满意,没能把昨天的字数补上,但这两天一定会补上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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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云溶动怒
然与颜玉相反的是,云溶却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的是查找她的下落。
“公子,凡是可疑的地方都查了,还是没有太子妃的消息。”孤夜眉峰紧皱,“会不会太子妃已遭到了毒手?”
“不可能。”云溶断然否决,若对方要“严嫣”的性命,大可直接将她杀了,又何须再大费周章将她劫持,他单手负于身后望着窗外的苍茫夜色,深遂的眸中寒光泠泠,“调动隐卫,务必要查出太子妃的下落。”
“公子。”孤夜大惊,为了区区太子妃,公子竟调动蛰伏了近四年的隐卫,倘若这些隐卫被那些人发现并没有在当年的战事中消亡,而是重回了公子的手中……云府现有的平静怕是很快就会被打破。
“无需多言,照办便是。”云溶声线沉冷,负于身后的手微微收紧,终是他百密一疏,才让她陷于险境,不知她现在可好?她可在怪他?
浓墨夜色散去,淡青色的天幕中微微泛起抹鱼肚白,孤夜回来时见云溶仍是负手窗前纹丝未动,心头不由一震,公子竟就这样站了整晚?
纵是再如何不开窍,孤夜此时心里也有些许明白了,只是明白过后却有些发愁,公子对谁动心不好,偏偏对自己外甥的太子妃动了心,要是这个女人是个温婉娴淑的大家闺秀也还好,可她偏偏还是个不省心的,教太子打架、刺杀严贼、画什么人体结构图还跑去开青楼亲自登台献舞……什么惊悚干什么,什么骇人听闻干什么,且这些还是表面所见的,至于没见到的,孤夜真是想都不敢去想,这样的集破坏与行动力十足的女人要是真和公子在一起……孤夜深觉,这京都大半的人都该寝食难安了。
“可是查到消息了?”孤夜正深浸在愁绪中,忽听云溶的声音传来,当即回神收敛思绪道:“查到了,在……”孤夜突然顿住,要是没查觉公子的心思还好,现如今查觉了,这话由自己口中说出,他突然就觉得好殘忍。
“在何处?”云溶蹙了蹙眉问。
“在京都驻军军营里,沈毅的手中。”孤夜硬着头皮道,后面那句“这两日与他同吃同睡”他终是未说出口。
“军营?沈毅?”云溶神色阴翳骇人,向来云淡风轻的眸中狂风暴雨。
孤夜微怔,他知道公子这次是真的动怒了,沈毅怕是凶多吉少,回想着上次在青楼时自己所受的苦,孤夜终于明了了原因,看来以后得管好这张嘴,不该说的千万别说,以免吃苦受罪。
正午时分,沈毅回到军营中,唤来颜玉道:“本将临走时吩咐你准备的午膳可备好了?”
“当然。”颜玉挑起抹别有深意的笑,抬掌轻击,立即有士兵将她做好的菜端了上来一一摆在桌上,沈毅落坐瞧着每个菜上都有罩子盖着,剑眉微挑,正欲伸手将盖子揭开,颜玉却先一步道:“这些菜各俱特色,容我亲自为将军做个介绍。”
沈毅斜了他眼,语中透着轻嘲,“难得你竟有此心意。”
颜玉笑而不语,揭起个银罩,红唇轻启道:“这道菜,名为开膛破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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