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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解释期间,颜玉发现月无心不愧是神医,在这方面极有天赋,几乎是她一点就透,并且还能举一反三,毫不夸张的说,这些知识,他一个古人,接受的速度竟与身为现代人的她当年学医时差不多,要知道,她可是她们系的学霸。
颜玉是极爱她的专业的,能在这异世,遇到这样一个能跟的上她节奏,与她在专业上能有所沟通的人,是多么的难能可贵。颜玉突然有了个冲动的想法,她想将她所学的教给月无心,或许在月无心学会后,说不定很多以前她在学术上难以想通的问题,月无心能给她答案,就算不能,能有个共同领域交流探讨的人,也不失为美事一件。
颜玉向来是个理智的人,可这样冲动的想法在脑海里形成之后,她却觉得愈发可行。抛却冲动而言,她认为月无心在这方面确实是个天才,若她将她所学知识教给他,或许他能突破现有的成就,让自己的医术更上一层楼。
“你愿不愿拜我为师?”
“嗯?”正在看着图细细思索琢磨着颜玉给他提点的几个知识点的月无心一时未听清她说什么,琉璃剔透的眼透着些许迷茫的看着她。
“这幅画上的东西,与我所学而言,不过是些皮毛而已,你的天赋极高,若只接触这点皮毛实在太可惜,我师傅不知何时才回,若你愿意,我可以收你为徒,将我所学倾囊相授。”颜玉淡笑望着他,“你可愿意?”
以他的身份,怎么可能随意拜人为师?且不说她一介女流之辈,年纪比他还小,就是她的身份,也绝受不起他一声师傅。
月无心见对面的颜玉正唇含浅笑看着他,等他的回答,她的模样并不似说笑,而是认真的。他静默稍许,无言起身进了屋。
这是用沉默拒绝她了?颜玉心底微微一叹,说不上是失望,只觉有点可惜。
既然对方人都走了,她再这样厚着脸皮在这里坐着也没意思,颜玉正欲起身离开,眼前却一片阴影落下,“师傅,请喝茶。”
颜玉诧异的抬眼,却见月无心几乎是身倾九十度的将茶奉上,虽未下跪,但于他的神医身份而言,已算是行的大礼。
他进屋不是拒绝,而是端茶去了?
颜玉唇角的笑漫延至眼底,接过茶喝了口,语声虽算不上郑重,却绝对称得上是承诺:“你既叫了我师傅,我便会如我所言,将我所学,悉数相授。”
回到宫里,颜玉立即着手编撰教材,既然收了这个徒儿,自是得担得起“师傅”二字。所谓名师出高徒,徒儿已是“高徒”,她当也得向“名师”靠近。
“娘娘,夜已深了,您怎么还不休息?”秋水起夜见颜玉房内烛火还亮着,不由上前关心道。颜玉平日里并不用她夜里伺候,因此她基本手头的事做完,就上床去歇着了。
“整理些东西,稍后就去休息。”颜玉头也未抬,继续奋笔急书,遇到某些理解起来比较晦涩的地方,还要停下来想一想,如何用月无心这个古代人能够理解的方式在旁边备上批注,时间就这么的一分一秒的过去,直至天快亮时,才将前半部分写完,上床去休息。
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动笔写东西了,颜玉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写论文的时光,无形中心底充斥着莫名的充实感。
然在颜玉挑灯夜战的同时,靖国公府里却闹翻了天,韩素晴握着绢帕哭的昏天暗地,来回走动的靖国公不耐的吼道:“哭哭哭,你们女人出了事就知道哭,哭有何用?”
“哭没用,你有用?你有用你就把儿子给我找回来,要找不回来我、我哭死给你看。”韩素晴捶着桌子哭的更大声,再没有半分贵夫人的风范。
“真是吵死了。”靖国公烦燥不已,见着跨门而入的女儿,赶紧道:“快劝劝你母亲,再这么哭下去我耳朵非聋了不可。”
司马瑶上前轻声安慰韩素晴:“娘,您就别哭了,说不定辰弟只是偷跑出去玩忘了回来,稍后家丁就把他给找回来了。”
她话音刚落,就见家丁急匆匆的跑来,“老爷、夫人,小少爷常去的地方奴才们都找过了,并没有见到小少爷的踪影。”
韩素晴刚停的哭声立马加了十个分贝继续嚎,靖国公神情立变,“来人,马上调集府里的护卫,就算是将整个京都给我翻个底朝天,也要将小少爷找出来。”
尚不知因自己的失踪而使得整个靖国公府兵荒马乱的司马辰此时正和团子饿着肚子蹲在别人墙角下闻着窗里飘出来的饭菜香猛咽口水。
“大哥,你饿了么?”司马辰满眼馋色的望着团子。
团子摸了摸饿扁了的肚子猛点头,圆溜溜的眼珠子巴巴的望着司马辰,“二狗子,我快饿死了,你能不能弄到吃的?”
司马辰咬唇想了想,双眼倏的锃亮,他直起身踮起脚尖睁大眯眯眼朝里望了望,见里面没人,赶紧对团子道:“老大,你坐在我脖子上,我送你上去,然后你拿吃的出来。”
团子拧了拧小眉头,“这岂不就是偷了?”
“这不算偷,这是她对咱们的江湖救急,等咱们有钱了,再拿钱给她就是了。”司马辰见团子有些犹豫,急道:“老大,要再不拿,人就来了。”
肚子咕噜一溜响声滑过,团子咬了咬牙道:“好吧。”
团子骑在司马辰的脖子上,司马辰憋足了气力就团子摇摇晃晃的送了上去,结果憋的太厉害,一个屁被震了出来瞬间泄了气,两人双双倒在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团子揉着小屁股疼的呲牙咧嘴,爬起身踹了司马辰一脚,怒道:“你究竟行不行?”
“行行,一定行的,老大放心,这次我一定不会放屁。”司马辰忙不迭道歉,又奋力将团子送了上云。
团子伸长身子刚探进窗户抓了个大白馒头,刚要再去抓第二个,结果做饭的老妇掀帘进了厨房,正将他抓了个现行,当下抓起扫帚就朝团子劈头盖脸招呼来,嘴里怒骂道:“哪来的小兔崽子,竟敢不学好来偷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二狗子,快跑!”团子见扫帚打来,第一反应不是避开,而是双手紧紧的将馒头护在怀里,脑袋虽也本能的缩的及时,但到底没能完全避开,白嫩嫩的包子脸和小巧的耳朵被扫帚尖划过,留下几条细长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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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你的尺寸,我一看便知
司马辰得团子的命令,立马扣着他的腿转身就跑,肥肥的身子上肉一颠一颠的,累的呼哧呼哧直喘气。
团子扭头见那老妇人在窗口大骂了几声后并没有追出来,抬手拍拍司马辰的脑袋瓜子,“二狗子,安全了,放我下来吧。”
司马辰依言将团子放下,累的靠在墙上双手撑着膝盖张嘴不住的喘气。
“二狗子,辛苦你了。”团子掂起脚尖重重的拍了拍司马辰的肩膀,以示赞赏,看了看手中紧握着的大白馒头,神情略有些纠结和不舍,然最终还是颇有气势的手一伸,递到司马辰的眼前,“二狗子,这馒头奖励给你吃。”
“老大。”司马辰感动不已,看了看团子,又看了看那大白馒头,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将那大白馒头拿过来啃两口的冲动,“我还可以忍忍的,还是老大你吃吧。”
团子看看馒头,再看看二狗子,想了想道:“要不咱俩一人一半,这样都有得吃了。”小手将馒头掰开,递了半给司马辰。
司马辰见此不再推迟,接过馒头就狼吞虎咽的啃起来,两人蹲在墙角吃的十分开心,司马辰鼓着腮帮子对团子道:“大哥,咱们这算不算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馒头同吃了?”
“当然。”团子费力的将嘴里的馒头哽下去,分外郑重的司马辰道:“二狗子,虽然咱们现在落难啃的是馒头,但以后大哥绝对会带着你吃肉的。”
司马辰重重点头,“我相信大哥。”
两人啃完馒头肚子总算饱了些,初秋的夜里已有些寒凉,二人为避风,寻了个堆满杂物的巷子角钻了进去,肉呼呼的身子紧紧的依偎在一起,呼呼睡了过去。
靖国公府的护卫在整个京都四处奔走寻找司马辰,却未曾想到他们家小少爷却窝在杂物堆里睡的香甜。
纵使晚上熬到大半夜,颜玉也不过睡了两三个时辰就醒了,她梳洗一翻直接出了宫,去了相熟的那家打铁铺子。
“哟,公子这么早就来了,这次还是老规矩?”铁铺老板见了颜玉,笑着招呼。他所说的老规矩,自是颜玉每次来都要的解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