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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算子算的卦上说,他要在近期找我完成婚约承诺。
那非人讽,做事偏激,我若被带走活不过三月,所以嫁疯子不如嫁聋子。
“我为什么会跟这种东西有婚约谁答应的”“反正不是你老子我。”
住在真灵镇与我年龄相近男孩,少说有十几个,更别说镇外的齐家人。不一定必须得是小龙,鬼算子这只老狐狸,知道不会有女孩愿意嫁给他那倒霉儿子,明摆着是坑我,老爸这个二百五还给答应了。
你说我招谁惹谁,怎么就没一天好日子过呢刚走个陆仁译,现在又要来个疯子:“爹啊,咱商量一下成不成,反正鬼算子老婆也挂了那么多年了,小龙是个好孩子,我给他当个后妈如何”“呿他虽然跟我同岁,但跟你外公一个辈分的,想死呢你”
“开玩笑,老娘上山当尼姑不妥吗,聋子和老头子我一个不要。”“由不得你,过几天就带你成了这门亲”
“那我丫就跳寂璃河”“跳,你不跳我推你下去”
我对着手机咆哮起来,对面没有开免提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半小时后双方歇火。正发疯狂扯松树叶,恨不得把它给啃了,齐昭乐呵呵窜过来:“齐陵麟。”“干嘛”
“早饭吃了没,一起去小卖部啊”“不饿”
“食堂今天又煮玉米,你胃不好吃点暖东西能舒服些~”
总是十分耐心跟我说话,等待我暴脾气消失,我也不好意思总对他发火:“得嘞,来了。”
可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原因,我们发展的很快,在外人眼里,我们的关系就像是男女朋友,他也乐得此头衔。
只有我知道根本不可能,我与他牵扯不清,主要还是因为他长了张与陆仁译相似的脸,要么本来就是那王八羔子改名来耍我。
他总是会帮助我,无论出什么事,他总是第一时间出现,而我能给他的,只是微笑,和半点分量没有的谢谢。这点与陆仁译太像了。
我们之间看似和平的表面都是假象。我知道,说不定他也知道。
短短三个月,我对他的习惯已经了如指掌,因为与陆仁译相同。
今天,故意开小差走神被老师提问,当他将刚解答出的答案用小纸条递给了我,我毫无形象的在课堂上大笑了起来,笑的连我自己都觉得毛骨悚然。
齐昭一头雾水的问我怎么回事,我捂住笑痛的肚子,当着全班的面:“有件事想告诉你,老地方见。”
他木讷着脸:“告诉我什么”“来就告诉你,不来就算。”
我从来没跟齐昭有过什么老地方,所谓的老地方是与陆仁译的常去的天台。
我先站在这里,风还是那么凉,面前的人也依然那么欠揍:“我就知道你会来。”“是问同学你常去什么地方,才知道的。”
看着他强迫自己冷静的样子,别提我心里多痛快。
开始我还不能确定,现在,我敢用我全家人的命来赌,这小子就是陆仁译绝对没跑
因为我跟陆仁译都有同一个怪毛病,一着急写,数字8,和必须的须字都会反方向写。
形象可以改,脾气可以改。习惯短时间内万万改不了
“这几个月,承蒙关照了。”“就为说这个”“你没女朋友吧,觉得我怎么样”
他嘴唇直打颤,握紧拳头,微长的指甲嵌入肉中:“你再仔细想想吧,毕竟我们才认识三个月。”
我字语加重的说:“三,个,月”“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不过希望我们这样的日子,不会在三个月后就终结,你拒绝我,难道是因为外边那些不好的传闻”“可”
“可是什么没胆子跟我好”
他眼神里透露出了对我不依不饶的厌恶:“那到不是,只是对某些轻浮的女人有点感冒。”
“就当我轻浮好了,我明天会请假出趟远门,我在车站等你,来了,就当你答应了不来,我保证你以后再也见不到我”
“要去哪里”“回家成婚。”
“你不能嫁给他,死都不行”“他很好啊,富二代,可惜是个聋子。”
“嫁给残废你疯了吗”“那就来找我,不敢的话,就当我们从未认识。”
在车站旁等了半天,看来,这小子还是怕了,刚回头却听见:“喂”
他腼腆的挠头:“那个虽然迟到了,不过还算数吧”
我淡淡一笑:“恩。”
在车上我反复的问自己:“这算初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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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扒皮认骨头(一)
;脱掉满是汗臭的衣服,光着上半身就开电脑,可能被嘉儿传染了,也开始喜欢**。
从医院醒过来开始,就让嘉儿帮我找寻陆仁译和阿重的踪影,可这么长时间过去,连他们根毛都没找到
发电脑信息过去,嘉儿十分抱歉的回复:“没办法,实在无能为力了,又没帮到你,不好意思。”
其实的确不怪嘉儿,他们俩一个手物,一个是黑户。除非陆仁译自己出来,想找到他们绝对比半夜潜到胡爷爷家偷他马桶还难。
“帮我查个人。”“谁”“我同学,齐昭。”
她还是爽快答应:“好,等会把资料发给你。”“谢了。”
随后等来的不是嘉儿的资料,而是封匿名邮件:“竟然没死吗看来游戏要继续了”只看清那几个字,电脑突然黑屏。
我憋下嘴角,黑了我的电脑我不会用手机吗,笨蛋
嘉儿发来的文件显示,齐昭这人很普通,跟陆仁译扯不上半点关系。
家庭背景和个人爱好非常普通,往上三代连学校打架这点小事都没有。过于干净了,多么憨厚老实的家庭,总该出现几次小问题,起码驾照扣次分,可他们家什么都没有
既然已经开始怀疑齐昭了,干脆直接跑去质问甚至是揍他,来个屈打成招一了百了。
但现在,我抖动着身体怪异的笑了起来。不是说爱上我了吗,那就让你看看后果
从这个叫压尸铜东西挂在我手上之后,不再是个正常人。必须每秒都绷紧自己的神经,不然会崩溃,会疯掉。
我受够这种感觉,要么给我一个正常的陆仁译,要么滚蛋
将武术协会的表格撕成了两半,改加入没什么人的篮球社。当然,预料之内,齐昭果然也跟了过来。
“你怎么换了觉得武术不好吗”
我换上运动鞋,坐在椅子上系着鞋带:“那你呢”“我啊,呵呵,我觉得跟你在一起比较有意思,所以”
“抱歉,我觉得没意思”
高冷的就像甩备胎的女神,电视上常出现这种桥段,是个女人就能学会。
他不要脸的追上来:“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什么意思”
“为什么你待人都是那么冷淡”“冷淡”
我狠狠推的他退后:“有个王八蛋,各种隔绝我跟同学的关系”
然后又推了他一下:“巴不得我没朋友没亲人,最后他妈的只剩下他了”
最后狠狠推到墙上:“玩腻二话不说一打死,现在又他妈的跑过来问我为什么对人冷淡”
他看似一头雾水,然后笑的及其和蔼:“女孩子总将脏话不好的。”“你不觉得关注点有点跑偏吗”
他不好意思的笑着:“你以前发生的事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我不可否认,我被你吸引了,被你这冰山一样的美感吸引了。”“你瞎了吗喜欢美感是吧,我让你美”
说完甩棍往空气里一甩,立刻变长。他害怕的退后,我棍头顶住他的脸:“以后少他妈惹我,不然我让你这小脸蛋开花”
说完收回手,拿起篮球独自离去,齐昭揉了揉脸,一抹邪笑浮现在脸上。
篮球绕着球框,华丽的转了两圈又转了出来,这情况已经是第三次了,我只能说人品问题。
这里没有什么人,报这个社团的人都是些懒惰的笨蛋,因为只有这个社团是没有教练的,我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还有人带女朋友来了,互相喂着寿司,说话的声音贼大。
看他们游手好闲的坐在地上闲聊,我一个人边打球,边心里在嘀咕这句话:“好小孩死了那么多,你们怎么就不会死呢”
当我将篮球砸向球哐的时候,齐昭自认为帅气的盖了我的冒:“哟,技术不过关嘛,我教你啊。”“我说你真不怕死还是假不怕死”
他拍打着篮球:“没有人会不怕死,相信你也是一样。”
“是啊,我怕的要命,但前几天差点被跟你类似的人打死了。”“只是类似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