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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让我像触电似的跳起来,不敢直视陆仁译的眼睛:“躲在窗户前偷看的人是你”
“都被你看见了,还能叫偷”
“阿重怎么没回来”“狗崽子把我追红眼,被我踹山下去了。”
“王八蛋”
我的吼声连自己的耳朵都震的生疼,他淡定的用小指掏耳朵:“就知道你会是这种反应,放心,只是踹到山坡下而已,大概几分钟后回来。”
“我都伤城这样了,你还吓唬我。”
“再敢不辞而别,不止吓你,打断你狗腿。”“你敢”“不信,尽管试试。”
我懒的啰嗦,多看他一眼都嫌烦,他却鼻子贴在我肩膀上:“这么臭,掉粪坑里了”
“放屁,我身上明明是血和香灰的味道。”
“那么大一股腐味,竟然说香”“腐”
不敢说我嗅觉灵敏,但不至于连腐味和香味分不清楚。
他抓住我的领口,皱眉头嗅着我身上,直到阿重回来才将我放开。
阿重上来就支起獠牙凶神恶煞,陆仁译单手按住他的头,将其推开:“事情不对,收拾东西立刻跟我走。”
“我早发觉姐不对了,这事由我来管,混蛋走开”阿重自认为说的霸气侧漏,可他那满是灰尘的衣衫首先就否定了霸气一词。
“再废话,把你狗皮剥下来,给老子做件坎肩”
阿重完全相信他会干这事,因为他真的会这么做。背脊发凉,躲到了我背后:“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先听他的,找到机会再逃。”
我朝老天翻去白眼:“废话。”
当我收拾好东西到门口的时候,观音庙周围已经被洒上满地的柴油,我抢下陆仁译的火把:“你又要放火”
阿重手上也多出个火把,二话没说仍到地上火苗窜的老脯拉住我就跑,边跑边大叫:“着火啦,着火啦,嗷嗷嗷嗷能喘气的赶快跑啊,嗷嗷嗷”
“你能别半句人话半句狗话的吗”“人家一激动就会这样,嗷嗷嗷~~~~”
我胃酸起来:“人,人家”
“哥告诉我,男孩子多卖萌会有好多女孩喜欢。”“你萌卖过头了”
跟在身后保持距离的陆仁译扑哧,扑哧的偷笑。似乎在说:“这狗孩子真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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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观音庙出来的半个月,我们三个一直住在这如仙境般的地方。与世隔绝,水电不通,除了这间茅草屋之外其它什么玩意都没有。
说它像仙境是因为风景,四季的花朵全开在一起,可谓百花齐放,看的我心旷神怡。
但自从我问过陆仁译这些花为什么同时开之后,我再也不敢直视这些艳丽的花朵。
他说:“因为底下全是尸体。”
陆仁译平淡而又诡异的翘起嘴角,将铁盘里带血的肉慢慢的扔进水里,一只只锦鲤争先恐后的抢食。
“这些,这些肉是”
他做做的思考,明显的告诉我他在假装回忆这是什么肉:“想起来了,这几天你有看到阿重吗”
说完,将整盘的肉抛进水中,那些少说活了四五十年的鱼儿张开大嘴吞食,这些思想单一的笨蛋只知道吃,丝毫不管那些是不是人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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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魍魉之子(八删)
;他单手掐住我的后颈:“莫激动,我只是问他去那了,没说这是他的肉。”
陆仁译擦掉指间沾上的血渍,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像在看一只不听话的动物:“这是最后的警告,不然我不止会宰了他,我连你一块宰了。”
“我真的很讨厌这样的陆仁译”“真不巧,我很喜欢,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听话。”
看着他上扬两边嘴角,挥下袖子走开,他每次都在这个地方将我丢下,也每次站在桥上,都会感觉自己会掉下去。
总觉得这是我最需要人陪着的时候,他却总挑这个时候离开。
我恨得牙根直发麻,如果拳头不打到他脸上的话,门在胸口的老血似乎随时要喷出来。
但我没有勇气追上去打这个混蛋的脸,只能呆在原地憋出内伤。
桥下几只没吃饱的红蓝秋翠,还在原地嘴巴张合着等待喂食,愤怒的我将这些年纪比我还大的上等鲤鱼,当成了出气筒。
搬起石头砸了过去,直到看着两只翻起白肚子的鲤鱼,我终于恢复冷静。我把他们打死了我才是混蛋
砸死的明明是鱼,我却像刚杀过人。错杂的心情无法平复,坐在海棠树下发呆两三个小时才有所好转。
回到茅草屋,只见陆仁译蹲在屋边栽种一种名为石莲花的植物。
我本想绕过他,他却呼唤小狗似的招手:“过来过来。”
“干什么”“陪我栽花。”
他将铲子放在一爆将脚边白布里的东西方进了坑里,看着白布上的血迹,直觉告诉我那是什么动物的尸体,或者是人体的某部分。
陆仁译挑眉的他将土填好,不慌不忙的说:“明明是你用砖拍死的,现在怎么瞪起我来了。”
“你的意思是,刚刚埋进去的是鱼”“不然呢”
此刻心情只能用囧来形容,竟然被他看到我暴躁的就像头狮子的摸样,如果面前这是个陌生人的话,我绝对会一根绳子把他勒死,以此灭口。
他也终于笑的不在那么欠揍:“知道石莲花的花语吗”
我记得它的花语有两种,差异很大:“勤劳的管家。”
“还有一个呢”“不知道。”
“是永不凋谢的爱。”说完,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大束海棠花揣到我怀里:“五年前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然后”“也算是纪念日,所以”
我将歪掉的花束弄正:“晚了”“什么意思”
“这纪念日昨天就结束了。”
前几分钟还一脸阴狠的陆仁译瞬间满脸呆样,结结巴巴的问:“不,不会吧,明明就是今天啊”
此刻我们两我角色完全对调,我的摸样越来越凶:“连日子都记错你干脆别活了,我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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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魍魉之子(九删)
;就在如愿以偿要踹到他的时候,阿重突然从树后窜出来,它狠狠的伸个懒腰后,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梳子和镜子在哪里打理头发。
陆仁译耐着性子,在哪里等他足有半小时终于发飙:“通通就那几根狗毛你要梳到什么时候,信不信老子让你变秃瓢”
阿重撅着个鼻子,故意突出眼珠子表示不满:“去晚了,没找到。”
出于好奇我问道:“找什么”“味道的源头。”
我猜他们所说的味道源头,大概就售音庙里那种好闻到令人作呕的奇异香味:“大概只是普通的黑店吧,香味什么的没准是剂。”
阿重又掏出镜子梳头:“木有这么简单。”“此话怎讲。”
陆仁译插嘴:“被抓到且剁掉的都是药引,庙里的和尚全是行尸走肉,背后有人控。”“谁会这么干”
“那个独眼医生,除了抓你做实验之外还有没有别人”
当年的事,说起来又悲又喜,悲的是当时着实把我吓半死,现在回想起来两脚都打飘。喜则是如果没有被注射那恶心的针剂,齐家村遭遇猫妖袭击的时候我就该挂了。
不过有些时候觉得活着还不如死了拉倒;躺棺材里,舒舒服服,什么事不用管,什么事不用烦。
“除我之外还有八个,不过好像都是失败品。”
陆仁译沉默很久才问:“确定”“不太确定,只是听他说我没有对针剂产生排斥。”
“你有没有看到他们哪怕死尸也好。”“没有,不过”
阿重和他都变得紧张起来,同声问道:“不过什么”“尸体的确有,跟我不一样,她不是试验品。”
“是什么”“是独眼博士的女儿。”
说完他们的表情变得很复杂,陆仁译拉住我就往外缀“麻烦。”
“我的事哪件不麻烦”“这件最最麻烦。”
“有多麻烦”“独眼龙的女儿可能因为某种原因复活,在寺庙靠抓游客吃生存,等待机会来找你报仇来。”
“躲在这里不安全吗”“她能闻到你的味道,躲这里不是长久之计。”
在这个地方住的实在惬意,真心不想赚甩开他的手:“就不能心平气和坐下来好好商量那独眼医生死了纯属活该,怎么说她也是人,不会像动物一样蛮不讲理吧。”
“你想跟那满脑都是虫的讲道理,我可不想”“她不是跟我一样吗”
陆仁译不知道该怎么跟我解释的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