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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姨越说越激动:“我告诉你,据我所知,王斌在家娇气得很,别说地铺,连硬床板也没睡过!这大冷天的呢让他打地铺,要是病了,你可别后悔――”
好不容易等到苏姨的电话收了线。
白云朵骂了一声:“讨厌的苏姨!”
听起来苏姨似乎对王斌很了解,他们是什么关系?王斌不是说他“一介**丝”“草根出身”吗?怎么会“连硬床板也没睡过”?以后一定要审审他!苏姨的话提醒了她:“大冷天打地铺,要是病了――”
深夜,她朝门外扔出去一床丝绵被。
很快,就收到了他发来的短信:“真暖和,上面还有你好闻的气味――”
接着就接连二三收到他发来的短信:
“我睡不着――”
“我失眠了――”
“你好像就在我的被窝里――”
“我要爬窗进来了――”
她连忙起来打开窗子,伸头出去,看看顶层的天台,从那里能够爬进房里来。
她担心王斌真会做这样疯狂的事!从窗口吹进来一阵刺骨的北风,冻得她打了一个冷战,想起还睡在通风楼道的王斌,她连忙将门打开一条缝,打开了房间里的灯,让强烈的灯光从门缝射出了门外。
看到他抱着被子进了屋,她才走进卧室。
客厅里灯光全打开了,把几十平米的客厅照得亮堂堂的。
王斌将房门外的东西一件一件搬回原来自己睡的卧室后,拭着额头上的汗,走到白云朵的卧室前敲了两次门,无人回应。他伸手去转动门把,发现门并未上锁,他从门缝里可以看见她的卧室,那是他所熟悉的地方,充满女性的温柔与美丽的小窝。
他悄悄把门开得更大一些,他看到了正在电脑桌前坐着的白云朵,她背对着房门,一头秀发垂落在电脑椅的靠背上。
他侧着身子闪进了屋里,轻轻关上了房门,蹑手蹑脚走进她。
白云朵通过电视显示屏看到身后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回头察看,看到王斌正在她的身后,她生气地扭过脸去。
她穿着这次到美国,兰妮给她买的玫瑰红色紧身衣裤,凸显出她曲线玲珑的身材。
王斌笑着走近她。
她使尽力气嚷嚷:“出去。”,脸色泛青。
他微笑着前进一步:“我真的就这样不受欢迎?”
她则往后退:“你走开――要不我打电话叫保安了――”
“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白云朵忿忿说:“我不听――你快离开我的房间,回蓝海湾17楼开房找你的蔚蓝蓝去――”
王斌一惊:还真是为了这事?这事好多人都不知道,怎么竟然传到她的耳朵里?那时候她不是在国外出差吗?在国外她就知道了,显然是有人故意将这事透露给了她!
王斌想:看来他跟蔚蓝蓝的事是被人‘盯梢’了!这人并没有对外声张,却独独透露给了白云朵。看来就是要拆散他和白云朵的关系……
看到王斌那副心虚的神情,白云朵已经确定了这事十有**是真的!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不知哪来的惊人气力,硬是把比她高一个头的王斌连拖带搡,推出了她的卧室外――她重重关上了房门,却没有落锁……
王斌拧开房门的拉手又走了进来,说:“你听我说,那天我喝多了……”
“鬼才信――”
白云朵没等他说完,就把他从卧室赶了出去。
'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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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股票长阴盖顶
第052章、股票长阴盖顶
王斌已经意识到,他已经失去了与白云朵以前的那种亲密关系。
横亘在他们中间的那道墙,就是蔚蓝蓝。
他唯一的选择,只有离开双狗中药厂,与蔚蓝蓝一刀两断,白云朵才会原谅他。否则,只能保持现在这样的一种“纯室友”的关系。
可是,要是离开了双狗中药厂,他这一年多来的努力将要“清零”,又要从头开始,而且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接触到双狗公司内部董事争斗的内幕?永远也不能实现他到翠城来的那个近似荒唐却又充满人情味的人生目标。
权衡了得失,他选择了继续留在双狗中药厂。至于他白云朵的关系,只得顺其自然了。
晚上,他早早就关上了卧室的门,大量阅读网上的证券资料,白天有条不紊地“温水煮蛙”,一点点出货打压股价,到了一定价位后,又一点点把股票接回来,把套现的资金转到厂的财会部发展生产。
股价经过一阵下跌后,走出了一个上涨一成的小**,王斌判断这是在高位出货的主力在低位买回部分筹码。
经过盘面观察,发现“主力”的操盘毫无章法,像是一些实力大户贪便宜的买进。于是采取了“静观其变”的方法,只是偶尔在股价支撑不住的时候,进行护盘性的买入,在股价长得太疯的时候出点货,为中药厂挣点差价。
这天,股市离收市还有一小时,他从专业证券网上看到了一张题为《警惕“双狗药业”出现“黑三鸦”形态》的帖子。
帖子是由鳄基金研究员胡涟漪撰写的。
所谓“黑三鸦”形态,是指股票价格在高位连续三天小幅下跌,日k线形成三条小阴线的形态。它一般预示着股票将要出现大幅下跌的趋势。
股市还没收市,鳄基金就预测到“双狗药业”会出现“黑三鸦”的形态?
这一不寻常的做法引起了王斌的警觉。
也许是受到这篇帖子的影响,“双狗药业”最后一小时的抛盘明显增加,王斌决定不再护盘,在加紧卖出的同时,把自己仅存的75万股也抛掉了,还给“亲友团”和“双狗股吧”的网友发了微信。
“小散哥”的微信一出,好多网友“闻信而动”,纷纷抛空股票,股价以当天的最低价收市,跌了03元。
第二天股价跳空下跌02元开盘,半小时后,被大批的买单杀到了跌停板,一直到收市,形成一条“光头光脚大阴线”。四天时间,蔚蓝蓝手上股票的市值就损失了近亿元。
蔚蓝蓝心疼得掉泪;可是又很无奈;因为这事不能怪别人王斌跟她提出过要减仓;可是她却坚持守仓等待分红。
看到王斌闷闷不乐的样子,她拍拍他的肩膀说:“你不是说股价取决于它的业绩吗?相信我,股价还会涨回来的――”
这番话如其说是为了安慰王斌,还不如说是安慰自己。
周末,王斌到“藏雅阁”探望司徒翰墨。
他对司徒翰墨说:“如果听了我的话,中药厂又能套现近亿元。都怪我,没有坚持让蔚蓝蓝卖出股票……”
司徒翰墨笑笑说:“又事后诸葛亮了不是?万一听了你的话卖出了股票,股价不跌反涨,中药厂能拿出这么多钱追高买回来?到那时,她不怨死你才怪呢。”
“她不会的。”
“你对蔚蓝蓝就这么有信心?”
“是的。”
司徒翰墨的眼睛久久审视着王斌,脸上露出一丝忧虑。
王斌察觉到司徒翰墨的感情变化,问:“司徒馆长有事要对我说?”
“没有,今天是周末,我们到大排档坐坐?”
王斌最近才知道,司徒翰墨根本不喜欢星级酒店的包间,他更喜欢到大排档去。这并不是因为他吝啬,而是他喜欢大排档那开放的空间,到那里可以找寻到当年艰辛打拼时的记忆。
王斌答应道:“好的,那就到‘好运来’吧――”
“好的,你先去占个能看到海的位置,我马上就来――”
“好运来”的老板娘认得王斌的车子,他还在泊车,老板娘就大声吆喝着马仔:“虾仔,快去,张斌帅哥来了――”
那个叫“虾仔”的马仔放下剜生蚝的铲刀,随便找了快破布擦擦手,小跑过去,把王斌招呼到一处能看见大海的位置。
不一会,司徒翰墨也驾车来到了,虾仔急忙上前把他引到了王斌那里。
王斌订好的四份“铁板烧生蚝”很快就端了上来,铁板上白玉般的生蚝肉冒着油,发出吱吱声响,冒着丝丝青烟,香喷喷热腾腾的,色香味俱全,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王斌曾经听说过司徒翰墨吃生蚝喜欢喝点“好运来”泡制的“海龙海马酒”。
他问:“不喝点‘海龙海马’?”
司徒翰墨刚要向那个叫“虾仔”的马仔招手,眼睛落在自己开来的车子上。
他用舌头舔舔发干的嘴唇,说:“算了,等下还要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