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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见楼下的老人从门缝里往外窥视的眼睛。他向他们招了招手。
驾车来到蓝海湾国际大酒店的服务总台,他出示了《贵宾卡》,要了上次住过的17楼的豪华客房。对以前熟悉的东西不离不弃,这也是王斌的一种性格。
在客房的浴室里,洗了澡,换上带来的衣服,把要洗的衣服塞进酒店代客洗衣的袋子里,王斌神采奕奕地走出了酒店。
他要找一处地方吃饭,不知为什么,他又想起了“好运来”大排档,开车直奔“好运来”。
他的车刚停下来,“好运来”的老板娘就认出了他,吩咐马仔给他找了一处偏僻一些的座位,一边等着他点菜一边殷勤地问道:“几个人?白姑娘怎么没来?”
王斌觉得奇怪,问:“咦,你怎么记得她姓白?”
老板娘用手上的圆珠笔的顶端搔着头皮说:“这么靓的女孩,好记,呃,对了,几位?”
是呀?几位?白云朵想了想,说:“你就把这张桌留给我吧――”
“原来帅哥要请客呀?好好好,不急不急,你慢坐――”
老板娘高高兴兴地走开去,大声叫着马仔的名字:“虾仔,快给这位帅哥上茶――”
老板娘一句请客的话提醒了王斌。他一一拨通了李文、强子和阿蜀他们的手机,他本来还想叫上司徒翰墨来着,想一想,他怎么可能到这种“没品位”的地方来,最终还是打消了请他到来的念头。
半个钟头后,李文、强子和阿蜀都到了,每人都带着自己的女朋友,阿蜀开了一家电动车维修部,女孩是给他管理钱物的“准老板娘”。
强子看到王斌只有一个人,觉得很奇怪,问道:“你的‘马子’呢?”
来的人多,只好把两张方桌并起来。老板娘看着王斌的这些朋友杂七杂八的,心里就犯了嘀咕:“你看这帅哥都交些什么朋友?白姑娘怎么会看上他的呢?”
他们都是驾车来的,不敢喝酒,聚餐很快就结束了。
看到大家还是意犹未尽的样子,王斌说:“下次都打的来,不醉不散――”
女朋友挎着李文的胳臂肘说:“下一次到我们请了,就去蓝海湾美食城怎样――”李文点点头。
强子对王斌说:“下一次说什么也的把你的马子也带来……”
王斌有些迟疑,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回到出租屋,看到门紧闭着,里面分明有动静,他敲了好一阵门,却没有人出来开门。
王斌明知白云朵就在里面,夜半人静,不好大声喊。
打了好几次她的手机,却没有人接。心想,先躺下来再说。把几块床板铺在房门口的地面上,在铺上一层被子,在上面坐坐,舒适软和,自己安慰自己说:“这是日式的榻榻米,在这上面‘享受’一晚也无所谓――”
他坚信:真诚所至金石为开。抱来毯子和枕头,睡在上面,继续给田蜜蜜打手机。
王斌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打地铺呢,睡在上面浑身都不自在和凉沁沁的不适应,好在顾着给白云朵打电话,转移了注意力,很快就忽视了这些。
白云朵还是没有接电话。王斌改变了策略,给她发短信,他不知发了多少条,手机屏幕里的字渐渐变得模糊起来,脑子里也记不得发了些什么短信,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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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门开一条缝
第051章、门开一条缝
白云朵的手机早就充足了电,期待还像昨天晚上那样,接到王斌的一条又一条写满甜言蜜语的短信。
出乎她的意料,今晚收到了两条干巴巴的“告示型”短信后,就再也没有了下文,不知等了多久,她再也等不下去了,赤着脚,踮着脚尖走近房门,轻轻打开一条缝,看到王斌背对着她,正在玩“手游”,又轻轻地关上门。
她踮着脚尖返回床上,抱着被子,一条接一条地浏览昨晚白云朵发来的那些“肉麻短信”,虽然很难分辨这些短信是否发自他的内心,写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她还是一遍遍浏览,有些甚至已经能够背出来了。好多次,想要给他回一条,可是都是写到一半又放弃了。
凌晨一点。
往日这个时候她冲“催眠牛奶”,总要多冲一杯然后大声嚷嚷:“蜘蛛侠,喝牛奶吗?”或者是王斌泡好了两杯碗面,一语双关地大声喊着:“蜘蛛妹,要面(子)吗?”
可是现在,睡在门外的王斌又在做什么呢?
她再从床上爬起来,踮着脚尖打开一条门缝,正拿着手机看电影的王斌抬起头。
她连忙关上门,背靠在墙上,手捂着胸口,感到心跳得特别厉害。
比心跳的声音更大的是王斌轻轻的敲门声,只持续了很短暂的一段时间。
她回到床上时再也没有看那些短信,用枕头捂着头,一幕幕回忆起这一年来他们在一起的那些甜蜜的日子……
第二天早上,白云朵上班出门,睡在门口的陆尚飞以不知所踪,昨晚睡觉的床板被褥枕头都放到了通往顶层天台楼梯的平台上,看来这家伙已经适应了睡门口的生活,想到这里,她不禁自己跟自己笑了起来。
昨天发短信让王斌“拿回去”的车钥匙还拴在楼梯的铁艺护栏上,她安慰自己,今天再用一天,今天晚上在发短信“让他拿回去――”
上班股市开始以后,又接到王斌的短信:“黑三鸦组合,快逃!”
白云朵用手机查了一下,果然“双狗股份”连续三天微跌,构成了“三只小乌鸦”的图形。操盘手出身的她知道“高位股价日k线组合”的凶险。
她上了一趟洗手间,把上次被王斌卖掉后又重新买回来的“双狗药业”全部抛了,看到账上又多了十多万现金,脑子里又浮现出他那张让她又恨又爱的面孔,想起那次为了给她解套的“扫货之举”。
股市收市的时候,股价还是像昨天那样只跌了7分钱,白云朵有些后悔。心想,是不是中了王斌报复的圈套?
晚饭又是陪同隆兴生应酬,她已经十分厌倦这样的应酬,可是,她肩负干姐姐所托的重任,不得不“陪同到底”。
晚饭后是“一直落”。陪同客人到娱乐城去ktv时,她接到了司徒翰墨的电话。听得出来,司徒馆长虽然尽量装成是若无其事的闲聊,却掩饰不住他内心的焦虑。
他说:“听说你跟王斌闹别扭了?你们这些孩子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你还记得你们生日的那个晚上?她为你‘扫货解套’的事?还有,你还记得我给你说的话吗――”
司徒翰墨是“双狗药业”资深的大股东,经常到“铜牛会馆”休闲,跟白云朵很熟。白云朵也知道王斌与他亲如父子的关系。
他的话像一把锄头,刨开了白云朵心里憋了好几天的苦水。
她向老人倾诉道:“为什么?你去问他好了,他不知道?他卑鄙!下流!他是花花公子!他不是东西!”
“他到底怎么了?他欺负你了?”
“他、他不要脸,他跟蔚蓝蓝上床了――”
白云朵说着,噙着的泪水就从眼眶里涌了出来,看见侍应生惊诧地看着她,转身闪进了卫生间。
电话那头,司徒翰墨有些迟疑起来:“他跟蔚蓝蓝上床?我看这事不大可能――”
白云朵说:“不可能?他们开房的录像都都被别人截了图了,我还亲眼看到过这些图片――”
她把从图片看到的一一告诉了他。
司徒翰墨很久没有说话。
白云朵呼唤着:“司徒叔、司徒叔――”
司徒翰墨说:“好吧,我给你核实核实,也许没有你想到的那么严重――”
过了大约有一个小时,白云朵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苏姨的来电:“司徒馆长都给我说了,我也问了蔚蓝蓝,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们有机会沟通一下就全明白了,犯不着这样闹……”
苏姨似乎越说越激动:“谁没有过错?你就没有……”
白云朵回想起在j国,她跟克比接吻的那一幕,抿着被克比吻过的嘴唇,心中有些发毛。
苏姨还在唠叨个不停:“王斌就算有错,你就不能给他一次机会?你把他的东西扔出来,他在在门口睡了两个晚上,等着你回心转意,你看他对你有多痴情!换了别人能受得了吗?”
苏姨越说越激动:“我告诉你,据我所知,王斌在家娇气得很,别说地铺,连硬床板也没睡过!这大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