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蛐蛐队伍也已经远去,尽管心生疑惑,但也计较无策,只得回到路旁,叫醒李小赞。
李小赞虽只是睡了十来分钟,但酒醒了一半,说道:“你们想不想见见那个阿凯”
玄真道:“想是想,只是我们看不见她。”
李小赞发动起车来,招呼我俩说:“跟我来。”
我们跟着他的车,一路行驶。
未曾想,李小赞竟然开车到了乱坟岗子,也就是那晚上他被找过冥币的地方。他坚称那里是ktv。
下车后我实在忍不住了,走过去对李小赞说:“你确定这里一片坟在你眼里是ktv”
李小赞醉一撇,笑了:“那还有假,你看看这软包多豪华”
我和玄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有秋风明月,芦荻萧瑟而已,哪来的什么软包
李小赞来到两个坟间站定,对着空气和人说话:“把阿凯给我叫出来陪酒。”
仿佛有人和他说些什么。
李小赞怒道:“什么我哥们没人敢伺候又不吃你们去去去,赶紧着。”
然后李小赞领我们进包间坐下,所谓的包间其实只是一个坟头,玄真被让到一块砖上,我坐在一块石头上,李小赞坐在了一个墓碑座上。
然后李小赞指着坟前三五个供养果子说道:“看,果盘上来了。”
我和玄真都看的明白,李小赞和王立才一样,都能见到所谓的脏东西,唯一的区别是李小赞的八字如钛合金一般坚硬,魑魅魍魉奈何不了他,也只能从他身上骗点钱,找点冥币哄哄他,要不然李小赞也干不了这一行。
李小赞忽然对我俩说道:“快看,来了来了。”继而一指地上说:“你这么爬来爬去的,手上不脏啊”
女鬼阿凯说什么,我们不得而知。
玄真耐不住给李小赞说:“你给我们当翻译。”
于是玄真问阿凯说:“你为什么缠着王立才不放”
李小赞传女鬼的话说:“这不关你们的事。”
玄真说道:“怎么不关我们事,王立才眼看快被你折磨死了,人命关天。”
我问道:“你的名字叫阿凯和一颗刻着阿凯到此一游的槐树有什么关系”
问完不见回答,我催着问李小赞她说什么了。李小赞回答:“她什么没说,爬着走了。”
在哪快跟上,我急道。
李小赞站起来跟着女鬼走,我和玄真紧跟着李小赞,走了四五十米,眼见一颗歪脖子大槐树。
俗话说,人有人品,树有树格,那树一看就非常狰狞,歪着脖子,好像正等着有人在此上吊。
正是马嵬坡白绫一道,玉环永别玄宗,日夜苦雨霖铃;煤山上龙绦半屡,崇祯自决列祖,内外臣工误我。
李小赞跟到树边说道:“就到这里,她不见了。”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大槐树,非常眼熟,上前仔细一瞧,倒吸一口冷气,那树干上赫然写着:阿凯到此一游。
那笔迹我认得,正是前半夜在大石庙村所见,如今此树却神秘的出现在了离大石庙十几里的乱坟岗子。
我声音颤颤的给玄真和李小赞说道:“且不管女鬼,这树t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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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我熟了
我当即给玄真和李小赞说:“这树可能和那叫阿凯的女鬼有些关系,这树前半夜还在大石庙村,后半夜就来这里了,正是这东西每夜扮成美女去王立才那,吸人阳精,到底是什么东西,还不能定论,你俩在这看着,我去车上拿点东西。”
说着紧跑慢跑到路边,从车上拿出妖术齑、羊头法杖和一把消防斧。
很简单,我想砍了这棵树,但既然这棵树会跑,又怕砍着砍着它跑掉,于是祭起妖术齑,使了个定身法的妖术,用到的妖术齑很贵,所以只能用一次,至于能定多长时间,我也全然不知。
妖术使完,赶紧拿起斧子砍树,我砍的上下翻飞,不一会砍开了一个大口子,那口子里竟然有血流出来。我不用查补天遗术也知道这是好东西。难得的妖术齑,于是放下斧子,见李小赞正在喝矿泉水。劈手夺过来,把水倒空,拿着空瓶子接树血。
玄真见状,拾起斧子,照着我砍开的口子继续砍,那树血腥臭扑鼻,我捏着鼻子用手接着。
玄真斧子到处,溅起很多血珠,溅的我满头满脸树血,更加腥臭难闻。
李小赞看不过眼,替下玄真,照着树猛砍。可砍了十几分钟;只砍进一寸多深。
不想定身法妖术此时失效。只见那棵树受疼不过,树干竟然慢慢往土里出溜,我们三人一见,立即上前抱住树干,哪里抱得住,眼睁睁看着树干没于黄土之下,连枝带叶一块被抽入土内。
好端端一棵大树,就在眼皮子底下消失,树原来位置处只留下了一个坑洞,不一会,坑洞里返上一股黑泥浆来,腥臭扑鼻。
我们三人大眼瞪小眼,束手无策,只得原路返回,提着一瓶子树血,身上斑斑点点全是血,赵子龙长坂血袍一般。
刚走到公路上一站。
远处一束强光打来,还没等我们钻进车里,远处打灯光的车辆一个急刹车停在我们面前。也许是过年祭灶王爷,糖瓜放少了,导致我流年不利,那车上竟下来四个警察。
上下把我们一打量,满头满脸的血,当时就把枪掏出来了,还有一个拿着对讲机喊道:“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如临大敌。
不一会又来了一辆警车,把我们铐子上手,推进车里。人民警察谁也不敢怎么着,惹急了他打你叫执行公务,你打他叫袭警。
李小赞试图解释:“我们就砍了一棵树,不至于吧”
一个警察搭话说:“到了局里再说,编点靠谱的。”
原来中秋临近,市面上加强治安管理,巡逻力度加大,本来这荒山野岭的,是不用巡逻的,世外桃源一般,可这晚开车的是新手,阴差阳错就跑到这小路上来了,本来准备掉头,一个远光照见了我们。
当夜,我们被分开控制,我在警署一间办公室里,有专人看着。直到天亮上班,才有人过来问话。
我也只能实话实说,我们只是砍了一棵树。问我话的人也没什么好办法,只是拖延时间,等那瓶子血的dna检测结果。如今血液检测dna非常快,6小时搞定,然后拿着结果再与公安系统备案的dna进行比对。
到了黄昏的时候,有个警察来对我说:“那瓶子血是人血。”
我摇了摇头笑笑:“不可能,那是一棵树,我们没有杀人。”
那警察说道:“我没说你们涉嫌杀人。”
我心间顿时豁然开朗,只要承认我们没杀人就没啥事。
那警察继续说道:“可是你们涉嫌盗窃。”
我一听有些懵,扛着斧子满头满脸的血,是涉嫌盗窃
警察继续说道:“那血的主人叫栾艳艳。”
我更加懵了,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从栾艳艳身上偷了血”
警察一摆手说:“不是,栾艳艳已经死了,我们这里有她的死亡档案。不过她的尸体是三年前在坞原县太平间丢的,你老实交代吧。”
我琢磨了一下,说道:“三年前的尸体,用什么办法保存,才能使血液还流动呢我们那瓶子血是流动的,这违反常识。”
警察一听,也觉得有道理。后来又叫来太平间的死人张来指认,因为栾艳艳尸体丢了的时候,死人张曾说与盗尸者有过短暂搏斗,最终不敌才报了警。
死人张来到后,见是我们三个,把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样,说道:“这三个我认识,要是他们盗尸,我能不认得还用得着拖三年,找不到尸体”
再后来,陶鹤然也听说了此事,上下替我们说话。加上又无苦主相告,最后只是说我们三人持有红色液体一瓶,内中误染有死尸张艳艳的血液成分,当事人浑然不知。
折腾了两天,把我们放了回来。
刚回到图南观,就见大石庙的村长坐在观门前等我们,见我们一身是血的回来,竟然一问不问,开口便道:“王立才成妖了,你们快去看看。”
我们回到观里七手八脚的换了件衣服,把村长叫上车,连口气也没喘匀,跟着村长重回大石庙。
路上村长告诉我们,王立才一开始先是发疯,自己脱光了跑到菜园子里,拿着铁锹挖坑,谁也拦不住,挖到一人多深,自己跳下去,然后自己埋自己,还嘱咐他爹,别忘了浇水。
他爹一见,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到处叫人,叫来七八个人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