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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们词穷沉默唐瑾瑜则继续说道:“有道是一念成佛一念成魔,而此地的变化类似于这个道理,为了彻底歼灭前朝有人反宾为主鸠占鹊巢,这些人卜筮选尸让一些无辜的人用血封住了前朝的国脉,可是在这个过程中一个惊天秘密意外被人发现,在他们抽丝剥茧深究时却不知自己的行为已然埋下毁灭一切的种子,几千年来这颗‘种子’一直处于沉睡状态,它一直保持浅睡等待着破土而出的最后关头。”
说实话,我是真的不知道唐瑾瑜是什么时候停止了说话,等到我完全回神的时候其他人都在忙碌着该做的事情,我承认这么一个不靠谱的故事给了我毛骨悚然的寒意。
白寻见我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便上前说道:“凡事豫则立不豫则废,况且这个唐瑾瑜确实知道的太多了。”
对方的话终于让我意识到来自心底的不安源头到底是什么!正如白寻说所这种道不明的怯意无疑是因唐瑾瑜描述的细节过于缜密,此时我甚至觉得她一定来到这里定是有着自己的出发点,只是不知李万机是否知悉唐瑾瑜的顺服其实是另有所谋。
心存疑惑之际我确实有了跟唐瑾瑜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想法,可是白寻告诉我打败藏匿于暗中之人的最好武器其实就是耐心,他说一旦打草惊蛇必将全盘皆输,而我在深思熟虑之后也认可了对方的观点。
后来我还是找机会跟唐瑾瑜聊了聊,这个过程中她对我讲了一个没有佐证的故事,一个关于李自成故事:
元朝末年天下大乱,驻守淮右的官军因缺粮捕人为食,他们把这种人肉叫做“想肉”,意思是说吃了之后美味无穷使人想念……
相传当李自成捕获心宽体胖的福王后押回城内,而臃肿的福王见了李自成立刻趴在地上,宛如磕头虫上身甚至把脑袋磕得青紫,他这般摇尾乞怜只是为了苟活于世。
看见堂下跪着哭喊饶命的三百斤肥王爷,李自成灵机一动让手下人把他绑上,羊入虎口的福王很快就被剥光洗净,然后李自成又命下属从后园弄出几头鹿宰了并与福王同在一条巨锅里共煮,这顿‘福禄宴’(福、鹿宴)闯王则邀营中将士一起享用。
事后,李自成手下搬运福王府中金银财宝以及粮食,据说当时数千人拉车载数日不绝……
唐瑾瑜口中的故事让我惊出了一身冷汗,那一刻我有太多的疑问想要请她给我解答,但是深思了一会后我避重就轻的找了一个话题咨询:“你说的这个故事跟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关联?”
对方轻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反问道:“木头,你是否听说过秦岭深处有个村庄一夜间消失于世?”
我相信唐瑾瑜所说的事情就是‘夜狸猫事件’,可是自己当时确想听听对方会怎样描述这件事情,心念至此我便装傻充愣的说怎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那个村庄里的人其实就是李家军未熄的火种,幸免存活下来的这些人在战败后逃进了秦岭之中,但是他们并不是因为贪生怕死而落荒而逃……”
听到这里我不由自主的插话道:“那这些逃兵为何不愿战死沙场?”
唐瑾瑜冷笑一声说:“因为他们是神明挑选出来的祭品,是卜筮选尸的结果!”从对方先果后因的叙述中我终于知道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辛。
据唐瑾瑜所说那个叫贲ben伲齤i村的地方是一个不被世人所知道的村子,但这并不代表此地的人都是从未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相反生活在这里的人经常会走出深山与外界接触,而最初决定在此安家落户的人们正是抱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种反其道而行的观念存活、繁衍了下来。
贲伲飧龃迕涫抵赖娜肆攘任藜福踔量梢运档钡刂挥邢秩巫宄す狼安呕峤嗣痛遄拥睦繁尘案嫠呦乱蝗巫宄ぃ褪且蛭庀畋C芄ぷ髯龅暮盟遣耪嬲龅搅擞胧牢拚罄刺畦ぴ蚋嫠呶摇谫}’二字的意思是‘夙愿未遂的勇士’……
“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听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后,我若是还能忍不住问那只能说明我已经是个没想法的死人了。
我以为唐瑾瑜在听到我的质问时会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可是谁料这个女人竟然将所有的嫌疑全部推给了另外一个人身上:“这些信息一部分是万爷告诉我的,另一部分是我从各种青铜器铭文中拼凑出来的!”
察觉到对方依旧敷衍我,我便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那你知道这个村子为何会平白无故的消失了?”
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唐瑾瑜竟然是这样回答我的,她说:“贲伲迕挥邢В蛭揪兔挥写嬖诠 �
对方给予的这个结果无疑颠覆了我以前所有猜测,接着我便开始质疑她口中此番‘鬼话’的真实性,毕竟这种乌白头马生角的情况根本没有立足点,不过片刻后我就意识到了另外一种靠谱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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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白寻为凤
面对一些问题时有人会简而化之,相反有的人会陷入其中无法自拔,所以待我逐字将唐瑾瑜的话分析了一遍立刻有了全新的理解:“你的意思是说贲赍村的存在是有人凭空捏造出来的?”我确实觉得这样的结论更能被人接受。樂文小說|
唐瑾瑜闻言突然笑了笑然后便不再作声,不知为何我竟从她的笑容里嗅到了凄凉之味,等到自己回神便看到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黑暗的深处,见状自己顺着对方的视角望去却发现深邃之中仅有无限绝望……
在我的思绪漫无目的的神游之际,白寻和叶旧两个人却对骨铜椁进行了全面的检查,不过单看叶旧面色上的阴沉就可明白面对此椁他确实是无计可施。
虽说眼下自己很想略尽微薄之力,话虽如此可是连叶旧都无法解决的难题,自己又有何能力枉自托大的挑衅呢?想到这里我无所事事的将目光重新转到了漆黑一片的世界里。
我不止一次强调自己善在独处时思索问题,在静寂中纠结自虐的过程能带给我一种道不明的酣畅淋漓,比如最近我常在质疑身边一切是否都是虚像,说不准只要自己闭上眼睛四周事物便会瞬间消失,每当想到这里我都不敢继续眨眼,因为我担心自己真的会被好奇心害死或无法回归这个早已习惯的空间。
胡思乱想之际我再次进入了空灵状态,然而就在眼前的事物重新拼凑成型的时候我却意外瞅见了让人毛骨悚然的画面,说明白点就是我眼睁睁的见鬼了……
灵魂刚刚归体我便看到一位皓首苍颜的老者站在黑色的雾气之中,只见对方发髻竖于头顶其身着黑色无纹玄衣,这种着装无疑是古人祭祀打扮,而《礼记·王制》中有云‘周人冕服而祭,玄衣而养老’……
至于让我心悸的是此人在没有任何光线的情况下就这么诡异的现行于黑暗之中,他的样子难免会把人拉入恐怖的气氛之中,待我努力逼迫自己将视线转移时,那老者却用手指着骨铜椁的高处示意我看。
胆怯之余我还是按照对方的意思抬头望去,只见椁壁上竟然凸起着一块馒头大小的铜疙瘩,因为我所在的地方距离那个异物还有一定的距离,所以打眼一看却是觉得它更像铜椁长出的一个瘤子,意识到事情的突破口可能就在这里我便扭亮了手电照了过去:
那是一个无法叫出名字的铜兽首,因为这玩意仅有一颗头突兀的长在椁壁之上,所以我才会有‘这东西就是探出龟壳的脑袋’类似错觉,想到这里我回头看向了给自己暗示的孤鬼,可是那‘人’原先站立的地方眼下却完全被黑暗吞没,至于此突破口是否可以扩大化也只能靠我们自己去挖掘了……
心念至此我立刻叫来了白寻和叶旧,当我指向骨铜椁瘤子时他们二人的淡然依旧安如磐石。
“那东西我们也注意到了,但是它更像是一个铜锈腐蚀出来的凝结块!”叶旧目不斜视的望着我手电光定位的地方说道。
对方的话让我觉得不可思议,同时自己心中开始嘀咕:就算是叶旧瞎了那白寻也不该如此巧合的看走眼,毕竟那东西很明显是一只‘有鼻子有眼’的小兽。想到这里我不由疑惑他们二人为何会一致认为那是块铜锈,正因如此我难免怀疑叶旧和白寻是在睁眼说瞎话,或者他们确实在逗我玩?
“我怎么觉得这形状像是个兽头?”
说话间我仔细观察着这两个家伙的面部表情,可是他们双方并没有如我所猜测的那样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