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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虫,直到桑皛说这些东西不太对劲时事情已经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事实上第一个被吸血虫困住的人是桑皛,还未搞清楚状况的她瞬间就被墙上苏醒的虫藤缠住且提到了半空之中,而鸠子见状则做出了让桑皛看傻眼的举动,只见对方用匕首在手心里划出了一道口子,然后这家伙将自己的血液挤出并直接扬到了半空之中。
困着桑皛的虫藤见猎心喜即刻将她甩在了墙面上,等到桑皛看向鸠子的时候却发现这鸟人已经被虫藤拖着往附近的墙上拉去,生死一瞬鸠子却不忘命令桑皛赶快去找其他人前来救援。
一直以来桑皛视鸠子为眼中钉,她不喜欢那鸟人的事实直接写在脸上,在桑皛的心里这种奸商不配任何人与之交心,可是就在片刻前自己眼中的人渣却挺身而出为她争取了时间,这种情况着实让桑皛有些不知所措,直到鸠子大骂‘你这蠢女人还看什么’的时候桑皛才撑起身子准备向来时的方向逃去。
然而这两个人显然不知吸血虫竟是贪心之辈,它们绝对不可能放走已经是盘中点心的桑皛,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证明这些吸血虫确实如此。
桑皛说站起身子后她便奋力奔跑试图远离这些虫藤,可还没跑出两步自己的腰就再次被紧追而来的‘绳索’勒住,与此同时桑皛心中感慨自己怕是要和生平最厌恶的一种人死在同穴了……
“后来发生的事情想必就不用我再浪费口舌了,不知昏迷了多久我突然被一阵颠簸震醒,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我莫名的就被甩进了一汪冷水之中。”桑皛说到此处声音再次无故颤抖起来,想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才是她的噩梦。
“然后呢?”听得入了神的我急切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桑皛丢掉了手中还未燃尽的香烟且站了起来,接着我便看到她走到了耳室的门边缘,在其向外望了几眼之后才期期艾艾的继续说道:“那潭底沉着很多的枯骨,而且这些人骨无一例外的没有头颅,至于那些头颅其实我们都已经见过了。”
对方此话的言外之意是说之前血衫下面的头骨跟潭底骨架实为一体,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这中间便存在这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情况:有人将同胞的尸体肢解然后分别用来祭祀,当然我也不能肯定的说被肢解的祭品里没有活人!
“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总不能等着别人来救我们吧?”我明白兴许其他人已经认为我们死了,毕竟刚才那只大蛐蟮的‘面相’并不怎么和善。
桑皛闻言目光决绝的回答道:“活下去!你必须活下去!因为叶旧需要你!”
我并没有理解桑皛的意思,但是我却读懂了她目光中的决绝之色,于是我便问道:“你什么意思?”
“等下我会用自己的血尝试引开那只大蛐蟮,然后你趁机跳进水潭。”桑皛告诉我在刚才她与大蛐蟮共处一潭的时候看到潭底角落似乎有一个暗洞,从水里出来后她也曾在整个主墓室里检查过一番,除了左右两个耳室以外这里压根没有其他的门,这么说来潭底的暗洞便是此地唯一的出入口。
但是眼下我却没有盘算自己的逃生计划,因为我知道桑皛是想牺牲自己来给我争取时间,怎么说我也是一大老爷们,所以我无法接受一小丫头片子给自己当炮灰,心念至此我急忙拉住了桑皛的胳膊并且声色俱厉的骂道:“放屁!我怎么可能为了自己苟活让你去死?别说老子是叶旧的弟弟,就是他李万机都没有资格剥夺你生存的权利!”
然而自己话还没有说完桑皛就一个大嘴巴子呼到了我的脸上,顿时我便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回神抬头却看到桑皛一脸愠色的盯着我,待她压制下心中的愤怒后这才开口对我说道:“混小子,你死了一切就完了,叶旧这些年所做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而你终会为自己的自私去买账。”
桑皛的话说的我如堕五里云雾之中,不等话音落下她便拔出军靴里的匕首扭头就往主墓室走去,可是才迈出两步桑皛便停了下来,我知道对方并不是回心转意要和我共进退,此时她的目光里满是浓郁的杀意,不过我清楚这种敌意并不是针对我。
“你刚才没有检查这里吗?”桑皛看着我身后幽幽问道。
回想刚才醒来的时候自己确实没有好好的将此地检查一番,所以身后突然响起的声响着实让我惊出了一身冷汗,桑皛见我的脑袋摇的比拨浪鼓还欢便上前将我护在了身后,然后她一手举着狼眼手电一手握着匕首向耳室的一个角落走去。
前狼后虎的局势让我不敢停留在原地,于是自己便蹑手蹑脚的跟上了桑皛……
不过墙角的东西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般恐惧,反而我仅仅看了那玩意一眼便有了初步的结论:“好像是块太岁!”所谓太岁又称肉灵芝,据说这东西是秦始皇苦苦寻找了一生的长生不老药,但现在的学术界对太岁的存在、作用还有药效仍旧争议不休。
“不是太岁!”桑皛面色沉重的看着眼前的那摊‘果冻’,良久之后她突然向后一退并且对我发出了警告:“是半截蛐蟮!”
众所周知蚯蚓身断而不死,这是因为蚯蚓的身体分成许多相似的部分,每个部分都形成一个体室,内有各种器官,这是蚯蚓再生的基本原因,现在想来之前的那只大蛐蟮不知为何被切成了两截,我被眼前的半段蛐蟮带到了这间耳室,而桑皛则被拉进了主墓室的水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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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桑皛中邪
蚯蚓身断而不死的事实让我脑中白光闪过,即刻我便想到另外一个情况:
之前桑皛说她是在掉入冰潭后被冷水刺激醒的,可当下我的衣服却是干的就差没冒烟了,这样说来我和桑皛根本不是从一个入口来到此地的!
当我把心中想法传述给桑皛后,对方表现出的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可是这种情况下就算有想法也无法做到立刻金蝉脱壳,毕竟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先确定这半截蛐蟮是否会对我们造成威胁。@樂@文@小@说|
“叶沐,想不想报仇?”
桑皛从牙缝中摩擦而出的声音给幽静漆黑的耳室平添了一抹诡异之色,如此气氛之下对方为鬼为蜮的姿态确实让人觉得寒入骨髓,从第一眼见到桑皛时我的直觉便告诉自己:这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而后来的接触更加证明了我的直觉准确无误。
“你想干什么?千万不要弄巧成拙了。”其实我并不提倡桑皛有仇必报不计后果的行为,但忌于这女人不久前才狠狠抽了我一巴掌,眼下我可不想再次踩上母虎的尾巴,点清的我明白招惹母老虎等于找死。
桑皛闻言并没有回应我,只见她走到了那半截蛐蟮的身边,此时这东西已经开启了自我修复模式,而桑皛可能觉得趁人之危乃生存王道,所以她才会动作利索的将手中匕首横插进了蛐蟮的体内。
面对桑皛的赶尽杀绝蛐蟮毫无反击之力,而桑皛这会也已经杀红了眼,只见她双手托着刀柄将蛐蟮横切开来,没一会功夫这只躲在暗处‘养伤’的蛐蟮便被开了膛剥了肚,至于让我嗔目结舌的并不是死相惨烈的大虫,而是眼前宛如宰场出来手法娴熟的蛇蝎屠夫。
目睹了整个宰杀过程我只觉得胃里的东西再次开始翻江倒海,同时自己在心里暗骂道:‘md,叶旧是怎么教出如此变态女魔头的!’
“这是什么?”正当我思考接下来该何去何从的时候,一个碗口大的黄褐色东西突然从蛐蟮肚子里脱落出来,说罢我就准备伸手去拿此物。
不过自己的手还未伸到蛐蟮跟前桑皛却一把拉住了我,并且厉声说道:“别动!这玩意看着有些像人头菌。”
我听人说过人头菌是尸气滋养出的一种毒菇,据说在苗疆一带有养蛊人专门培养类似的毒菇下蛊害人!
桑皛说罢就用匕首的利刃挑动了一下人头菌的表皮,瞬间一股其丑无比的味道扑面而来,差点被熏死的我立刻捂住了口鼻:“狗日的,这他娘的就是一臭囊,这酸爽怕是没几个人受得了。”
桑皛闻言嗤之以鼻的回应道:“你懂什么?臭气越是逼人证明这人头菌的年龄越大……”
然而不等对方把话说完我竟然看到那跟人头极为相似的毒菇竟然裂开嘴巴冲我笑了笑,如此诡异的画面让我一个趔趄坐在了地上,但是自己的后退并没有跟这个恐怖的人头拉开距离,因为对方就像一只大蚯蚓般弓动着身子向我靠近,见此情景我立�